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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夏雪宜会深深地爱上温可可,尽管这个女孩是他仇敌的女儿……
吴大娘和夏雪宜很快也回来了。
吴大娘依旧的满脸嬉皮笑脸,走一步扭三扭,跟在夏雪宜身后讨好献媚,全无年老色衰的自卑和忧伤:“小郎君,你放心,我保证整个乌州城,我这里还是最安全的。”
夏雪宜却自顾前头走着,根本就不理睬亦步亦趋紧跟着他、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吴大娘。
“别看红药吊起那个狗官,踹飞几个把总,我们折断官兵那么多的翎箭,你放心,他们照样不敢到我这里搜查人。”
“吴姐姐,你就吹吧,难不成你亲自陪过那个狗官?或者给乌州城守备唱过堂会?”
夏雪宜突然站住脚步,极其恶毒的问道。
“呃……”
吴大娘根本就没有想到夏雪宜会说出这么一句匪夷所思厚颜无耻毫无无节操的话来。
她不禁愣怔了一下,旋即,就笑了。
原来这冷面小郎君面冷口不冷啊,很会开玩笑的嘛。
“那倒没有。”
吴大娘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掩了一下口唇,“我有那么自甘下贱吗?陪那些臭男人都是姑娘们做的事情,不过啊,我这落芳院的头牌倒是被那个死胖子知府叫过几次堂会。”
“嗯。”
夏雪宜口中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吴大娘赶紧扭着身子黏上去,“小郎君,你就安安生生的在我这里呆几天,随便你想干什么,你放心,这乌州城没有老娘我摆不平的事情!”
夏雪宜早就一眼瞥见满脸愤懑的何红药正隐在一帘竹窗后面,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得赶紧的取出小金蛇的毒液,淬炼好需用暗器,然后把小金蛇送给何红药,打发她会苗疆了事。
吴大娘不停的聒噪叫夏雪宜真想回头对着这个妖怪似的女人正脑门一拳,想这谢湘艾叶都还屈身在她这里,少不得生生的隐忍了。
“那好,请吴姐姐派人去告诉那位知府,放了今天被他无故捉拿的人……”夏雪宜顿了一下,“还有被那些官差强行抢去的民财,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他不客气!”
夏雪宜突然有些小器的想起他给了寿器店掌柜的的那只真的金元宝,白白的便宜了那狗官真有些叫人不高兴。
“哎呦,只要小郎君这样吩咐了,这些简直都不是事情,我这就叫人去办!”
吴大娘笑的花枝乱颤,小郎君真是越来越把她当成朋友了啊。
她招招手,立刻过来一个人。
夏雪宜不看犹可,一看忍不住又皱起眉头,原来正是诳去艾叶金条的那个小厮。
他立刻想起自己那根金条,那可也是真家伙。
小厮看见夏雪宜有些心虚的瑟缩了一下。
其实,他很想对这位小郎君申明一下,自己昧下的那两根金条,为了保命,早就乖乖的上交给了自己老板娘。
第三十二章 最全心全意的()
可是当做吴大娘,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的。
“妈的,老子其实也不过是个穷人罢了!吃了老子的迟早会叫你吐出来!”
夏雪宜冷冷的盯了一眼吴大娘身边垂首恭立的小厮,在心里愤愤道。
吴大娘扭啊扭的跟着夏雪宜直到他的房间门前。
“吴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要进去更衣!”
夏雪宜站住身子,对犹自唠唠叨叨的吴大娘很有礼貌的说道。
然后,不等吴大娘回到,夏雪宜便已经闪身进门,并且,“啪”的一声,毫不客气的就关上了房门。
兴兴头头的吴大娘差点被夏雪宜拍上的门扇打了沾满**的鼻子,顿时恼火的跳起了起来。
但是,跳起之后,她又轻轻地落下来了。
她本想对着眼前的门扇使劲的踹上一脚的;为了抗议小郎君的喜怒无常。
要淡定,要淡定,一定不能被小郎君激起怒火。
否则就便宜了何红药那小狐狸精。
吴大娘恼火的脸上扭曲了一下,随即便化成一种自我解嘲的笑,她对着夏雪宜的房间门扇不屑一顾的龇龇牙呶呶嘴,做出一副走着瞧的架势,便又扭呀扭的拂袖而去。
……
小竹手里捏着手帕,有些焦虑不安的在外面的游廊上走动着。
但是她只能这样干着急。
小珍远远的看见连小竹都被吴氏赶在外面转悠,赶紧脖子一缩,随便在附近找个地方先溜达去了。
三姨太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个是非之地,能躲就先多一会儿吧。
小竹并没有看见鬼鬼祟祟的小珍,她满脑子琢磨的都是,太太叫了那个土鳖子陈刚进去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到底在谈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小竹看见陈刚就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好像陈刚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对太太那副忠心耿耿的红心里面总有那么几丝杂色似的。
小竹是不敢贸然靠近窃听的,太太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好像背后都长着眼睛,之前有些被毫不留情打发的丫头就是自以为干了根本不可能被太太发现的事情才被发落的。
幸亏小竹没有敢冒险靠近,否则吴氏房间里正在上演的一幕肯定会把他吓得灵魂出窍。
“我不知道……是我的错,我该死!”
跪在吴氏面前的陈刚痛哭流涕,低低的忏悔道。
两行清泪顺着吴氏光洁美好的脸颊悠忽而下,泪水迅速的一滴一滴掉落在房间的梨花石地面上。
陈刚突然跳了起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吴氏的手,把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吴氏用力的拖进自己怀里,急急的语无伦次的呜咽道:“现在还来得及,我们离开这里,现在,马上,小姐,我会给你一生一世的安稳幸福,那是我答应老爷的,我会做到。”
吴氏扬起满是泪水的美丽面孔深深地看着同样脸上满是泪水的陈刚,慢慢地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你这个愚忠的人,你应该一直把我藏起来,待我长大,然后娶我为妻,在我不知道去爱上别人的时候……”
陈刚痛苦的用力抓住吴氏的肩膀,拼尽全力的说道:“但是……我是最爱你的那一个,跟我走,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小姐,不要再造孽了,不要再受苦了,忘掉那些仇恨,那些人,到此为止吧……”
吴氏慢慢地推开陈刚,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造孽?陈刚,你该明白,我现在做的所有的这些在你眼里为造孽的事情,都是因为你的愚忠,你自以为是的侠肝义胆造成的!”
“当年,如果不是你不处心积虑的叫我遇见他,我不会肝肠寸断,如果不是我伤心欲绝就不会反反复复的去追寻父亲当年到底是被什么人诬事?才造成我被人遗弃,是你,你们……你们所有的人都该死!”
吴氏突然一下子搡开陈刚,用手狠狠地指着他,干脆的歇斯底里起来:“今天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彻底的恩断义绝,你可以离开这里去任何的地方,只是,不要叫我再看见你,否则,休怪我狠毒无情!”
被吴氏搡开几步的陈刚突然上前,几乎未加思索似的,抬起手对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庞就是狠狠一巴掌。
吴氏顿时被打的整个脸偏向一旁,头上的发髻披散开来,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没有想到从来都是对她毕恭毕敬的陈刚竟然敢扇她耳光。
“够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允许你胡作非为滥杀无辜!”
一向老实憨厚的陈刚突然在脸上露出一副异常凶悍的神情,吴氏漂亮的脸颊上已经明显的凸出无根粗大的手指印,但是,她脸上那股子癫狂残忍的神情却分明想在消退。
“你……你敢打我?”
披头散发的吴氏不由地抬手抚住自己火辣辣的脸庞,口中几乎是呜咽的嘤嘤道。
“既然老爷早就把你许配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你还想在我面前充小姐吗?”
陈刚的黑脸更黑了,一副我的女人我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的彪悍架势。
吴氏的脸上明显的掠过一丝惊慌,她突然记起小时候那些曾经被这个人黑起脸责罚的时候。
那是因为她总是喜欢耍刁钻蛮横,把老实的奶娘气哭的时候。
看着陈刚宽阔有力的胸膛,钵盆似的拳头,吴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癫狂之中干了一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她本欲是干脆利落的寻个震撼的借口把陈刚给赶走的,这样她就完全的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尽情的放开手脚去干她在心里计定好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却完全的急转直下,貌似有些不由她控制了。
正像她刚才对陈刚的指控:只能算中开始,却不能控制结局。
吴氏脸上显露的怯懦之色顿时给了还有些心虚的陈刚极大的鼓舞。
说句老实话,他做出如此惊人大逆不道之举,完全是本能的鼓着破釜沉舟置自己于死地的勇气,才敢去扇了吴氏这样一巴掌的。
小姐从来都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不到这种不能言说的万不得已境地,陈刚怎么舍得去弹她一根手指头?
此刻的陈刚已经是一个被逼得无路可退的困兽,要么继续扮演着他一贯的唯唯诺诺的奴仆,就此抱头鼠窜出李家,任凭小姐继续在更加残酷的恩怨情仇里挣扎漂泊,越滑越远越陷越深,直到万劫不复。
要么就拿出一个大丈夫的担当,狠狠地当头棒喝醒这个在仇恨之中沉沦已深的女人。
陈刚虽然憨厚耿直,但是骨子里却是和他哥哥陈铁一样的勇武彪悍,有些事情真正的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他还是会极有担当的。
就像在府衙门前和谢湘师爷一起保护抢夺艾叶的那串暖红玉的手钏一样,明知道那样的举动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危险和别人的误解,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埋在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