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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事情发展到了现在,我已不想再骗你。楚澈,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值得倾心信任,并非你所倦守的生世良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归宿。”平仄的声调,残忍的将原本该埋在地底腐烂的一切,再次无情的掀开,曝露在阳光下,犹如丑陋的伤疤般,令她无端端的感觉到耻辱。
“如果因为你的几句话,我就否定自己对他的信任,那么,这份信任,又有何珍贵!你的言辞编的很完美,可是,我再说一遍,我信他!纵使全世界所有人都抛弃他,离弃他,唾弃他。我,还是信他!”轩儿坚定的回击,丝毫不避开青夫人幽幽探寻的光芒,她的表情很严肃,半分不像是开玩笑,更好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等同于生命值的承诺。
这个世间,信任本就难得,不离不弃,为君执手,直至白头。她要的,从来就不多。甚至于,从来就没有奢想过以后,没有奢想过。一直过着游移于死亡边缘的日子,手起刀落间,枪林弹雨间,她早已忘了自己原来还是一名女子。
“现在的你,就算我解释的再多,你也是听不进去的。你也见过那个叫神月的孩子,很清楚她与楚澈之间的关联。楚澈就是冥秀,他的灵魂之所以会回来,一方面由于你无意识的召唤,再来,就是他心中的负罪感!为了获得力量,而杀害了至亲的人,这才是他!你口口声声说政儿残忍,政儿无心,政儿绝情,丫头,你又何尝不是?你对待一头咬了你一口的野兽,都比对政儿要宽容的多!”
“我没有!”
“你有!如果你不是属意政儿,哪里需要这么在乎那些小事?如果你不是因他,心中强烈的霸占欲作祟,哪里会因为他一句弱水三千,无法只取一瓢饮,而恨得骨节作响?如果你不是害怕面对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一切,哪里会为了他到现在才拆穿我——!”青夫人火了,声调高昂的可怕。
这段情,原本她只打算政儿利用轩儿的聪慧与知识在一统天下的征途中,可以加快步伐。谁曾想,政儿的心竟先失?那么厌恶女人的政儿,竟会为了最仇恨的韩国公主韩轩儿而失心,亏得自己辛苦设下了那么一个大局。
韩轩儿只能成为政儿称帝霸业上的助力,绝对,不能让她变成阻力!
“休要转移话题!我对嬴政,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与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轩儿蛮横而霸道的打碎了青夫人一席动摇力极高的话。不可能的,她说的只是为了嬴政的霸业,只是因为自己还剩下那么一点点利用价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聪明如你,也会有自欺欺人的时候,轩儿,你与楚澈在一起,绝对会后悔!后悔的,连绝望的机会都没有!孽缘,孽缘啊——哈哈,明明是害怕与政儿在一块,却要装作对他绝情狠心的模样,韩轩儿,你才是最可怜的人!”说这番话的时候,青夫人硬如磐石的心最深处,忽的咔嚓一声响,仿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碎裂裂的疼。
她好生奇怪,难道,自己对这丫头,已经不再是只停留在利用阶段了吗?如果是,为何说出这些话刺伤丫头的同时,好像,也伤到了自己。
“停止这无用的争吵,那场交易,你既答应,就请马上救他!”轩儿的水眸平静的可怕,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好像她的脸,此时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
就算,真如青夫人所言,楚澈,或许真的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是为了名利力量而杀灭至亲的叛逆者。她自己,又有何资格评判呢?死在她枪下剑下针下刀下手下的人,难道,还少吗?
楚澈,如果你是被世间所唾弃的魔,那么,我便与你一同成魔!
“我可救不了他。”青夫人摇摇头,坦然道。幽蓝的眸复杂的看了轩儿一眼,不自然的瞥了过去。
终究,要再一次打破那个禁忌了吗?丫头……
“青夫人,你说的话颠三倒四,真的让人很难辨别哪句真,哪句假,如果你不救他,我就算是死,也会让你亲眼看着嬴政惨死在眼前!”轩儿亮出阴白的骨刺,以显示其决心。现在的她,早已经是什么都不剩了,只要能救他性命,再做一次十恶不赦的恶人,又有何妨呢?
第126章 恶魔交易(2)()
第126章 恶魔交易2
哐当——
门被人强硬的撞开,轩儿腾地一惊,只见嬴政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青夫人猛的叩首,大声祈求道。
“求你救救冥秀,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在所不辞!”
轩儿微微诧异,他,已经看得到青夫人了吗?那刚刚的话,岂不是被他听的一清二楚?房内的气氛瞬时变得微妙而尴尬,青夫人的面色甚是难看。毕竟,她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如今,他却转过来向敌人求情。
“我不管原来的冥秀到底是谁?冥秀就是冥秀,是我嬴政患难相守的兄弟!所以,所以……”嬴政支吾着,忽然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在门外听见这女子感觉不善,可近来的第一眼,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心肺间升起,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般。
这戏剧性的转变,令轩儿顿生滑稽的之感,曾经,嬴政多少次想杀楚澈于无形,恨他入骨。可现在却……
“所以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救他!求您了!”嬴政说完,又是一个重重的响头,直磕的脑门一阵青红,好似半熟的梅子。
“……知道了……”青夫人的声音听上去满是疲惫,沉重的有如背负着千斤巨石的旅行者,她唇角弯着妩媚的笑,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即便她算不上一个好母亲,儿子如此恳切的要求,要她如何忍心拒绝呢?
闻言,嬴政像是如遭大赦的囚徒般欣喜,漆黑的眸绽着璨若星芒的光,耀目而灼亮。看着他放心离去的背影,轩儿顿觉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涩,仿佛不小心误咬了一颗青梅,酸的快流出眼泪了,还是将它吞了下去。
“丫头,你还要执着吗?政儿对你,无论是何时,都没有保留一分余地,为何你单单要对他冷漠如斯?”
“既然这么担心他,你就应该从头到尾守在他的身边!这才是一个孩子心中所希望的,是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难不成,你认为你将他生下来,是罪过吗?你替他扫除帝王路上的障碍就是母爱,就是关怀吗?笑话!”
“如果一个母亲,连孩子儿时最需要的时候都照顾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去替她安慰其孩子的心!嬴政若是知道这一切,他想见的人,会是谁?是你——!”
“你懂什么?当他知道真相,他只会恨我,拼尽全身气力恨我!难道,要大声告诉他,他的母亲是他的姨母,是**的产物?韩轩儿,你好生残忍~!”青夫人幽蓝的眸带着怨毒的光芒,狠狠的盯着轩儿,声调高昂且痛苦,手紧紧的攥在胸口处。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试问天下间,哪一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喊另外一个女人娘亲!她也想,她也好想听他喊自己一声娘啊——
可是,那样做会给他的人生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只会是耻辱的烙印,只会……令他恨自己这个亲生母亲!
“难道他现在就好过吗?拜你所赐,认了个歌姬为娘,被迫于妓舫接客!你可知,这样践踏他的尊严,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百倍!”轩儿雷厉的吼声伴随着深深的责怪,那些话,好像一开始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般,刹那间脱口而出。
即使她并不清楚娘亲对孩子好会是怎样的感觉,可她清楚的是,不是被生下来就应该感到庆幸。
如果一出生的同时,就注定了日后的不幸。那么,这样的生命,是有意义的吗?好比她自己,她的存在只会带来毁灭与恐怖,这样的她,存活着,是有意义的吗?
一直一直,支持她活下去的强大动力,只是源源的恨意,时常恨得咬牙切齿,被埋没在黑暗的角落,耻笑着那刺眼的光明。
对了,第一个带给她光的人,是……楚澈,是他将沉溺黑暗的自己拉了出来,第一次,感觉自己,获得了救赎。
“嬴政的不幸,谁该负主要的责任,你该比谁都清楚。”轩儿稍稍平静下来,哑声道。
如若不是亲眼目睹那一切,她亦很难相信,原来,嬴政并非初见时的残暴可怕,强大的无可匹敌。他有弱点,他有伤口,他有好多好多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耻辱烙印,人前,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是不可违逆的帝王!
“你是他的娘亲,这是你无法逃避的事实。”
“好了!够了!不要再吵了——!闭嘴!闭嘴啊——!!”青夫人一声凄厉的长嘶,好似受惊的母鹿,满脸惊恐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捂住头部,捂得那么紧,好像是要亲手捂碎般。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仿若流星般在她的脑海中飞逝而过,她与哥哥的贪欢,怀孕时的不适,腹中孩儿的胎动,生下他时的万分痛楚,以及,分别时,她哭得肿的睁不开的双眼。
这一切的一切,没有亲身经过的人,又怎会理解?
“由此可见,真正害怕面对嬴政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本无意与你争吵,只是,楚澈,绝不能死!”轩儿特别加重了语气,刻意忽略心头的那一抹酸痛。换位思考,她自然猜得出此时青夫人所饱受的煎熬。可是,如果嬴政是在青夫人的抚养下长大,而非自小处在地狱般的环境中,或许,日后的他就不是那个样子。
如果此时将其改变,那么,冥秀毫无疑问会在此刻死去,更别提,与楚澈日后的相遇。一时之间,一股深深的无奈感,好像是整个地中海的海水铺天盖地而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以及,思考的余地……
“他伤的这么重,罪孽这么深,除了那个之外,丫头,我想不出别的法子了。”情绪稳定下来的青夫人缓缓说道,幽蓝的眸光悠远拉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