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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帽椅在这个时代是新兴产业,市场远远未曾达到饱和。方掌柜执掌兴业堂几个月,生意好得爆棚,他也越来越受大管家重视,越过盛业堂的掌柜,时不时叫他过去说话。
兴业堂出事,盛业堂的掌柜借口有事去乡下,避而不见;大管家躲在太仆府不出来,他见不着,不得已,只好去求程墨。
那时,连上官桀都以为是程墨在背后搞鬼,何况大管家?他们把矛头对准宜安居和程墨,也就不足为怪了。
方掌柜先把所知道的上官氏的产业说了,再把兴业堂的前世今生抖了个透,叹道:“幸好五郎君高义,要不然小老儿的老命,也就交待在那儿了。”
想起莫先生狰狞的样子,他不寒而栗。
程墨对比了一下,他说的几个字号,都是霍书涵名单上有的,只是没有霍书涵说得全,可见他还不是大管家的心腹。
“以后富裕春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和华掌柜商量就成。”程墨道:“我不大管这些事。”
这是实话。掌柜相当于现代的职业经理人;东家,就是大股东。大股东对ceo指手划脚,那是要坏事的。
方掌柜听了,更是感动,再三道谢。
华掌柜得知方掌柜肯跳槽,放下手头的一摊子事,急急赶了过来。两人见面,自然有一番阔契。
程墨留两人在这儿吃了晚饭,派人去跟程掌柜说一声。
霍书涵有话在先,让程掌柜一切听程墨的。程掌柜自然没有异议,立即赶了过来,和华、方两人说了半夜话。
程墨给他们留下说话的空间,独自去了书房。如果说,以前双方都在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明朗化了。盛业堂的掌柜多少有些妒贤嫉能,方掌柜以前的名头太响了,他怕有朝一日,方掌柜动了他的奶酪,才会借故放人。
可是这件事大管家肯定兜不住,迟早会报到上官桀那儿。上官桀对他,那是恨之入骨了。
接下来,上官桀会使出什么手段呢?
书房的大书桌上,有一副茶具,小泥炉上炭火正旺,程墨慢慢烫着杯,嘴角微微上扬。事情发展到这儿,开始有些好玩了。
与程墨的淡然不同,大管家已经快气疯了。天黑后,他才接到消息,兴业堂卖给了宜安居。他立即给送文书过来的盛业堂掌柜一个耳光。
打了耳光,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急匆匆奔去书房,在门口跪下了。
上官桀疲惫地靠在几案上,和霍光争论的结果,他又输了。昭帝没有站在他这边。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他自作自受,只是他并不清楚罢了。昨天西市闹出那么大动静,沈定当然得上奏,昭帝一听程墨在现场,紧张得不行,过后想到程墨曾被刺杀,于是马上联想,会不会是有人再次行刺于他?
自己就这么一位好兄弟、好朋友,这三天两头有人要弄死他,是想对自己下手吗?昭帝心情很不好,哪里有心思听霍光和上官桀扯些什么,各打五十大板也就是了。
霍光一向谨慎,喜怒不形于色,被落了面子,也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且事情是他挑起来的,昭帝两人都数落,可见对他颇为袒护。
实情当然不是如此,不过上官桀是这么想的,所以分外愤怒。
他天黑前回府,气还没消,一个人坐着生闷气,大管家挑这个时候过来,撞在枪口上了。
“兴业堂被程五郎买走?”上官桀气极反笑,笑容在灯下特别渗人。
大管家额头碰地,浑身发拌,不敢答话。
“去,把七郎叫来。”上官桀道:“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活活打死。”
上官华族中排行第七。
上官桀话音刚落,大管家吓晕过去了,两个侍卫过来,拖起就走。
其实他很冤枉,要不是上官桀心情不好,怎么着也不会活活打死他。想到上至昭帝,下至亲家霍光,都联起手对付他,已经让他憋屈得不行了。现在连个小小程五郎也敢捋虎须,他激怒欲狂。
他拿这些人没办法,现成的狗奴才,不打死,还留他浪费粮食么?
远在安仁坊的程墨,自然不知道上官桀拿自己的大管家出气。他喝了茶,心里有了计较,去了后院,和顾盼儿胡天胡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宅院,程墨伸个懒腰,拥被坐起来。最近锻炼少了,这样不行啊。
“五郎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顾盼儿脸蛋儿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来,道:“时辰还早呢。”
昨晚程墨那么荒唐,今天还起得这么早,她心疼。
程墨亲了她一口,起身穿衣,洗漱后去后园练箭了。感觉好些天没拿弓箭,有些生疏了。
前院,狗子看时辰差不多了,拨下门栓,打开府门。门刚拉开一条缝,一个人闯了进来,脸差点撞断狗子的鼻子。
“哎哟!哪里来的泼皮?”狗子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捂着鼻子道。
“叫程墨出来。”来人冷笑三声,连名带姓道。
直呼阿郎的名讳,这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狗子顾不上鼻子疼,忙擦了眼泪,总算看清眼前一个中年人,手摇折扇,对着自己只是冷笑。
这都深秋了,还摇扇子?神经病吧!狗子二话不说,抄起一旁的扫把打了过去:“滚你娘的!大清早上门闹事,也不看地方。”
这里可是程府,也是你一个疯子闹事的地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1章 作死(求票票)()
扫把带着风,抡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是上官华。昨晚上官桀叫他过去,准他继续打理上官氏名下的产业,把他乐坏了,昨晚一宿睡不着,就琢磨着怎么到程府找碴。这不,一大早便过来了。远远的见大门紧闭,他刚想踹门呢,狗子恰好拉开了大门。
这进门的姿势,不理想啊,还是踹门来得威风。他有些纳闷,更加冷笑起来,不过一个小小的门子,敢动他一根汗毛?开玩笑吗?
狗子鼻子疼得厉害,也不知断了没有,更恼他提自家阿郎的名讳。这个时代直呼其名,跟现代指着人的鼻子臭骂没有区别啊。扫把狠狠落在上官华头上,打得他一阵眩晕。
他定了定神,刚要喝骂,扫把夹带风声,第二次落下。这次,落在他肩头。他好生疼痛,大叫一声:“啊!”
门口的随从听声音不对,探头进来一看,见他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要倒了,忙抢进来扶住,对狗子怒目而视:“你作死!”
呃,眼前的大汉好凶。狗子怔了一息,丢下扫把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来人啊,抄家伙!”
甭管你是谁,敢上门找碴,我们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狗子多单纯啊,一边想着,一边跑进照壁,声嘶力竭大喊。
一众下人仆从侍卫小厮都被他惊着了,一个个顺手抄起身边的家伙,飞奔出来,道:“怎么了?”
狗子惊恐道:“有人打上门了。”无意间眼睛落在榆树手上,见他右手抓一个盘子,上面还沾有饼子渣,不由奇道:“你干什么?”
榆树正在吃早饭,听到喊声,把盘子里的烙饼往桌上一倒,拿起盘子就跑出来了。狗子这么一问,他理直气壮道:“谁敢上门找碴,看我不砸死他。”
狗子一想也是,点头道:“外头的人好凶,你小心些儿。”
黑子白了榆树一眼,道:“还不快去禀报阿郎?”招呼几个侍卫:“兄弟们上。”
榆树把盘子往狗子怀里一塞,转身跑向后院了。
上官华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嘴上骂骂咧咧,这个程墨真是可恶,连看门的奴才都这么可恶,他一定要把程墨,和看门的奴才一锅端了。
上官华转过照壁,阳光下寒芒一闪,他吓出一身冷汗,只见三步开外,一个英俊少年一身劲装,手持弓箭,箭头正对他的胸口。这么近的距离,就是瞎子也能射中啊。
“啊——”他下意识大叫,身子往后便倒。实在是不倒不行啊,不倒,就要被射死了。
程墨见过一次上官华,就是两人结怨那次。可是,他还是没认出眼前这个身着大红锦袍,咋一看,有点像新郎倌的中年男人是谁。但这不妨碍他的箭头对准了这个男人的肚子。
上官华吓坏了,那可是箭啊,这个时代最犀利的利器,不是开玩笑的。
他把头埋进随从怀里,浑身抖得像糠。娘呀,原来程府这么可怕,早知道,就该多带些人来了。
程墨看他实在抖得不像话,又好气又好笑,胆子这么小,还敢上门找碴,这得多没脑子啊。他把箭头下移,对准上官华的胯下,忍笑道:“站直了,要不然,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一句话,把上官华吓尿了,黄色的液体滴落在地。
“你弄脏了我的府邸,要怎么算?”程墨的声音已带了笑意。实在是两世为人,没有见过这样上门找碴的怂货。
上官华也臊得慌,主要是在随从面前,太丢脸了。可一泡尿要奔涌而出,他控制不住啊。反正脸也丢了,还怕什么?他从随从怀里站起来,随即躲到随从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万一程墨真的箭如流星,他也好赶紧缩头不是。
这下子,连随从也无语了,不禁想,是不是该考虑换一个主子?
“你,你,你,别拿箭吓唬人!”上官华结结巴巴道,说完这句话,又把头缩回去。
程墨哈哈一笑,收回弓箭,道:“可以。我说这位躲在随从身后的英雄,姓甚名谁,为何大清早上门闹事?”
上官华一听,火了,敢情人家没认出他来啊。别的可忍,这没有知名度孰不能忍啊。他生气了,见程墨收起弓箭,立即把随从推开,挺胸凸肚站到程墨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认不出我?”
程墨见一张沧桑的老脸,额头一道红杠,分外醒目,摇头道:“不认识。”
说起来,被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