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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就能天天跟师父在一起了。”许婉抚着爱人结实的胸膛,幸福地道。
两人就在桃林住下,不过移到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中。
和许婉在桃林中嬉戏时,程墨依然关注政事,接到云可八百里加急的信,才和许婉回京。
府中一片喜气洋洋,两人成亲时的大红喜字还贴在窗上,程墨以为阖府上下还沉浸在娶新人的喜悦中,没想到却是苏妙华诊出喜脉。
“为什么不派人跟我说一声?”
苏妙华想要孩子,可没少请肖太医诊脉,中药也喝了不知多少,总算怀上,脸上的笑像满溢的春江水,藏也藏不住。
“怎么好打扰你和婉儿妹妹?”苏妙华抚着平坦的腹部,笑得眼睛没了缝,道:“肖太医已经诊过脉了,确是喜脉无疑,待孩子生下来,我要教他学武,你可别拦我。”
都已经计划要教孩子学武了。程墨无语了一下,自不会在这时跟她争辩什么,道:“需要注意什么,你问问姐妹们。”
苏妙华横了他一眼,道:“还用你说?”
顾盼儿笑得不行,道:“她一天问我们好几遍,问了还要再问,再问了还要问,问个没完没了,我们被她烦得不行呢。”
赵雨菲笑着点头,道:“可不是。”
苏妙华扬了扬下巴,道:“就是要问,怎么,你们不乐意呀?”
“乐意呀,你尽管问。”顾盼儿和赵雨菲齐声道,说完都笑了。
第748章 单于之位已定()
匈奴使者在京中等了一个多月,没有等到刘询准虚闾权渠所请,封虚闾权渠为匈奴单于的诏书,急得快上吊了。
程墨迎娶许婉,满京城轰动,作为使者,他不请自来,混在文武百官中进北安王府,想找机会和程墨说几句话,可没想到,拜完堂,新人敬帝后的酒后,程墨便不知去向。
昨天,宫里来了内侍,让他明天上早朝,他喜出望外,定然是皇帝准虚闾权渠所请,他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按惯例,早朝会先处理对外事务,刘询没有让使者失望,待众臣参见毕,道:“壶衍缇单于不幸罹难于沙漠中,他有子嗣,现由他的子嗣继单于位。”
使者急忙道:“陛下,壶衍缇单于的子嗣也在沙漠中遇难,再无子嗣可以继位,虚闾权渠王子才请求我皇陛下准他继位。”
程墨道:“陛下,据臣所知,壶衍缇单于还有幼子留在王庭。此子名为握衍朐,现年三岁,请陛下封此子为单于,由虚闾权渠王子摄政。”
皇帝总算肯接见他了,使者在宫门外等候宫门开启时,光顾高兴,没注意今天来的人中,有一个他求见多日,却不得其门而入的人。
程墨今天也上朝了。他是王爷,掌管司隶校尉,上不上朝,随他。今天特为匈奴的事,他才起大早上朝一次。
“王爷,壶衍缇单于几位小王子确实在沙漠中遇难了,虚闾权渠王子是壶衍缇单于的胞弟,继位非常合适。”使者急了,话都说不利索。虚闾权渠可说了,要是拿不回赦封的诏书,他就别回来了。
程墨拿出一封信,道:“陛下,此乃复珠可敦的亲笔信,信中述说她们母子为虚闾权渠王子所害的经过。”
小陆子过来,接过程墨手里的信,呈给刘询。
这下遭了。使者脸色难看,不知程墨手里怎么会有复珠的信,只好道:“陛下,这信是假的。”
“哦?信是假的?你怎么知道?殿前欺君,可是杀头的大罪。”程墨笑道。
使者并没有看信,却一口咬定信是假的,这么大的破绽,把朝臣们都逗笑了,殿中发出一阵笑声。
使者脸涨得通红,分辨道:“复珠可敦已死于沙漠中,哪来的亲笔信?北安王这封信一定是假的。”
“陛下,送来求救信的是复珠可敦的贴身婢女阿彤,如今就在宫门外,请陛下宣阿丹觐见。”程墨道。
云可一行只比信使晚一天离开王庭,虽然比不上信使换马不换人,日夜不停赶路快速,但也是一路急行,只比信使迟到三天。之所以先送密信到京,便是提防消息泄露,一行人为虚闾权渠所害,而后报到京城,说他们在沙漠中遇袭。
虚闾权渠向北方部落借兵,现在手头约有一万多人马。
复珠为了取信刘询,特地派自己的心腹婢女男扮女装,随同云可进京。今早她随同程墨上朝,一直在程墨的马车里等候,内侍去传,很快进殿。
使者一见她,眼眸猛地瞪大,道:“阿彤?”
阿彤冷冷看他,道:“拨四,你和虚闾权渠王子的所作所为,瞒不过长生天,瞒不过皇帝陛下。”
“不,皇帝陛下不会相信你们。”拨四对刘询行礼,道:“陛下,此女确曾是复珠可敦的婢女,但她生性淫荡,已于一年前和人私奔,如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只为了中伤虚闾权渠王子。”
程墨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此女曾陪同复珠可敦被本王俘虏到京?本王以及众位大人都曾见过此女。”
“是啊是啊,我们都曾见过此女。”很多朝臣纷纷道。
他们当然向着自家人,哪有向着外人的道理?使者一下子处在人民群众的包围声浪中,讪讪不能言。
刘询一锤定音:“既然查明壶衍缇单于有子嗣,自当由壶衍缇单于的子嗣继位。拟诏。”
当殿拟诏,封握衍朐为单于,复珠为王太后,虚闾权渠为摄政王。使者见大势已去,默然不语。
虚闾权渠接到诏书,大为不服,他手里有一万多人,胁制复珠母子绰绰有余,对大吴开战却没有能力,只能咽下这口气。他是摄政王,手里又有兵,自然飞扬跋扈,复珠不甘母子的命运捏在他手里,奋力反抗,匈奴自此陷入内乱。这是后话。
散朝后,刘询宣程墨进宫,两人对坐烹茶。
刘询道:“大哥清闲两三个月了,也该回朝啦。”
他唯一能交心的只有程墨一人,习惯每天上朝时见到程墨,习惯散朝处理政务之余和程墨喝一杯清茶消遣,最近这段时间独自喝茶,感觉十分无聊,因而再三地劝。
轰动京城的婚礼余韵还没有消退,百姓们茶余饭后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这场婚礼,老臣们对他更加地忌惮,程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重返朝堂?
“陛下,容臣再休息一段时间。”他苦笑道。
刘询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道:“朕想和大哥约定,三个月后一定回归,如何?”
他十分精明,程墨想撇清自己,传递自己没有反意。他也想传递善意,表明自己对程墨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程墨约定。
程墨同样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道:“再过三个月,也快过年了,不如元宵节后再说?”
两人对视一刻,同时笑了起来。旁边侍候的小陆子心想,陛下和北安王这样奸笑,在搞什么?
两人说笑一阵,程墨出宫,刚进府门,许婉飞奔扑进他怀里,道:“师父。”
狗子和几个门子坐在门房里吹牛,听到这一声娇滴滴地呼唤,吓得一个激灵,道:“许侧妃怎么还叫阿郎师父?不是应该改口吗”
一个门子笑道:“头儿,你提醒侧妃一声呗。”
“提醒你个头。”狗子一巴掌扇了过去,道:“你要找打吗?”
以前说苏妙华凶,没想到新来的许婉不仅凶,还不讲理,真难为阿郎怎么受得了。
程墨牵了许婉的手,一边朝里走,一边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婉道:“在这里等你啊。”
第749章 成长()
北安王府的朱漆大门紧闭,偶有路人经过,都会停下脚步,探头看一眼,也有朝臣特意绕道过来,只为亲眼看看那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
程墨从宣室殿回府后,便闭门谢客,霍书涵等诸女除了回娘家,也不再和众诰命夫人来往。北安王府从朝野的视线中消失,程墨少年得志,位极人臣的事迹只在百姓中流传。那些对程墨忌惮的老臣渐渐放心。
程墨携家眷去京郊的田庄了,一住就是两个多月,直到霍书涵产期临近,才举家回府。
初冬的第一场雪早就下了,沿路的树木叶子都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苏妙华肚子微微隆起,掀起车帘儿,望着车外,对车里的程墨道:“这就要过年啦?”
自从怀孕后,她对一切都感觉新奇,哪怕见惯了,习以为常的物事,也能发表不着调的高论。在田庄时,她曾对一棵菘树观察半天,得出结论:“叶子是白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赵雨菲、雪晴等婢女绝倒。菘树就是现代的白菜,在吴朝,是最普通的一种蔬菜了,上至权贵下至贫民,谁家不吃?她从小吃到大,却直到此时才发现菘树是白的?
程墨得知,一口茶喷出老远,笑得不行。
被全家笑话,苏妙华老神在在,一点没觉得难为情,依然故我。现在,她不知又发现什么,程墨抬眸看她,道:“嗯?”
苏妙华很认真道:“过年就能吃年糕了。”
许婉也诊出喜脉,她月份还浅,这会儿赖在程墨腿上,听到这话,笑道:“年糕也是白色的。”
就知道两个孕妇会尽说些没营养的废话,程墨已经见怪不怪了。
车子在一家人谈谈说说中进府,普祥带阖府的婢女仆役列队在府门口迎接,笑容满面道:“阿郎,您可回来了,这些天,很多人送了拜贴请贴过来,”
程墨闭门谢客,不闻政事,去郊外的田庄度假,可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还是有很多朝臣们上门求见递拜贴。等级到的朝臣,有嫁娶、升迁、丧事等事时,也会派人过来说一声。拜贴普祥都留下,人情来往普祥按例派人送礼。
程墨点了点头,转身扶霍书涵回院子。霍书涵大腹便便,行动不便,却不改她一贯的沉稳,只是脸庞稍微丰腴了些,越发显得雍容华贵,让人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