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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峰见蒋老大当着众人这么讲,心中就高看他几层,也知他真心与自己做兄弟,更知他有些事是真改不了,便拉着他的手说:师兄也不容易,纵有小错,也不怪你,是那些混账东西故意坑你、害你。家中一些人没管住,主要责任也不在你,是南京的混蛋把他们带坏了。我给老太太写信已说了,只要他们这次认真把北方大灾救好了,就为国立了大功,为宋家挽回了名声,老人家便不会生他们气了。过半年老人家回来了,你们去拜见就没事了。
刚峰说到这里,又对周围宋家几个人说:以后有千难万难的事都不能犯糊涂了;不犯糊涂,我们仍是一家亲戚么;犯了糊涂,党纪国法在那里,谁也没办法;我没办法,婉琴没办法,国母没办法,师兄也没办法的。
几个人忙忙使劲点头,口中直说:绝不犯糊涂。
刚峰又对蒋老大说:国父中山陵之事,我是谢师兄一辈子恩的。我至今一事无成,无颜见国父、无颜揭陵,师兄代我转告国父吧。
说着泪水就流下了。
刚峰擦了一下泪水又说:师兄以后少打点仗把,又不是外强来欺负我们,都是中国人,死伤了都让人心痛。他们不听你的,就叫他们闹去,你自己练好兵,治理好自己的地方,让百姓安居乐业,他们不听都不行。老这么打来打去不是个事。我那边还有兴中会捐来的革命建设费用,你困难了说一下,我给你办。可一定要管好手下人,千万不准祸害百姓。谁干,我真叫耀武挂他们人头的,不然我给天下人交待不了。
刚峰说到这里,冲小陈一招手,陈式军忙拿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刚峰,刚峰便向蒋老大一示意,陈式军忙双手递过去。
刚峰便说:这是国外同志们的一点心意,用来发展国防建设的,师兄拿上去用吧。只是千万不可用来打内战。
蒋老大便含泪点头,收下支票。
刚峰又说:我准备回山东,在那一带试行国父的主张,先办一下工业和社会改革。少不了给师兄添麻烦的,到时师兄免不了助我一臂之力。另外,小张他们四人随国母和师嫂办大铁路,建成了是我们师兄弟的成绩,师兄留点心,认真帮一下。
蒋老大忙说:不说你是领袖,下个命令我坚决执行的。只说你是我亲师弟,你办任何事,国母办任何事,我就是拼光了黄埔军都坚决维护的。你放心,山东方面有任何人去闹事,我黄埔军先打他;国母、小张他们修大铁路是实现国父理想,谁敢破坏,就真是挖我们师兄弟祖坟,我命不要了,也要灭他。
刚峰听他这一说便心中大喜,知他是真心维护国父、国母。
蒋老大又期期艾艾半天吭叽,刚峰就一愣,众人都不明白。
婉琴便说:蒋大哥,一家人,你有啥就说呗。
蒋老大便说:师弟,我也不当你是领袖,我只当你是兄弟。你帮我们家乡浙江也修一条大铁路到湖南去好不好?我在浙江用了那么多人的钱去革命,又死了几百年青人去帮国父,至今没给家乡办过大好事。如今你修大铁路,再给外国人说一下,从杭州修到长沙,我们浙江不一下会又大发展,湖南、江西也发展。国母祖籍又是浙江的,小妹妹家又是浙江的,不能让浙江父老骂我们啊。
刚峰一听,心下狂喜:你也是真爱国、爱家乡么。好,我帮你。修条铁路算个屁啊。
刚峰便大笑,说:师兄,是我考虑不周,我一定修这条铁路,三年就完工,好给浙江父老交待。你让浙江省拿个方案,然后叫德国人给他修,一切叫小张去谈,师嫂联系国府,国母率人监管工程,三年包你有一条从长沙到杭州的铁路。
蒋老大一听大喜,忙起身向刚峰和小张四个认真鞠一躬。众人便心中都赞蒋老大也是爱国爱家乡的。
第212章 孙家兄弟()
一时众言笑欢欢,便开席。
蒋老大今天非常满意,也非常高兴,心中想:不论我有多少错,惹了多少祸,先生、师娘、师弟都拿我当自己人,虽然骂我几句,说我几声,关键时候还是给我无尽帮助的。没他们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我这一生是永远不会背叛先生一家的。
刚峰心内也高兴:这前世中人人骂的蒋光头、蒋该死,说他如何、如何坏、如何该死,我看一半是故意抹黑他、造他谣。他也反g,也打内战,还真没乱杀老百姓,对我也真讲义气,对国父也是真心,也不想让宋家三姐弟乱搞。看来他就真是国民党那个贪腐集团的替罪羊。罢了,我帮他一回算了,毕竟是我父亲的唯一学生。
刚峰轻喝了两口酒,便对蒋老大说:“师兄你答应我不打内战、不欺负老百姓和读书人,我每年为你筹三千万美金的军费和十万人的武器装备。但你只准用这些钱去加强国防建设,千万不可用来打内战。我若发现我筹的钱和武器你用在内战上了,我再无一分钱、一粒子弹帮你,你答应我好吗?”
蒋老大一听喜从天降:我一年也只差二千万大洋了,又不能硬从地方上强拿、强抢,那样江浙一带家乡父母非挖我祖坟不可。你送我每年六千万大洋,又送我十万人的武器装备,我发疯叫地方官多征税,让老百姓骂我蒋该死。
蒋老大便说:我不打内战可以,但他们打我怎么办?老g乱搞,通苏俄,扰乱地方怎么办?我答应师弟我不主动打他们。但象广西李、白、黄不服从中央,还有四川十几个滥军阀天天打内战抢地盘,他们乱搞又祸害百姓,我不打他,我怎么革命?我怎么统一中国完成国父嘱托?师弟你杀了我,我都要打他们,消灭他们了统一中国的。除非他老g不通俄国佬、服从中央,地方军阀们服从中央、全国统一管理,我便不打他。就叫那两个王八蛋师兄去治理全国,或者赶他俩滚蛋了你派人治理全国,我就完成了国父任务,你把黄埔军解散我都没意见。
刚峰一听,叹一口气,这蒋老大也真有三分理,又憋着一口气,他不打内战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是个实在人,公开说“你杀我,我都要打的”,反而比伪君子们强的多。
刚峰便哭笑不得的说:那我一年给你筹两千万美金好了,武器我一件不敢给你了。免得我被天下人骂,连累国父、国母也被天下人议论。
谁知蒋老大一下抓住他的手说:你是公推的领袖啊,不是我蒋某人的师弟啊。领袖说一句就一句,不兴讨价还价加耍赖皮。一年就三千万美金,武器我自己搞。钱你悄悄给,我悄悄拿,人家又不知道,要骂就骂我一个人好了,不会连累国父、国母和你的。
刚峰便气笑了:你也太赖皮了吧,当这么多人面公开讲无赖话。算了,给你就是。
那蒋老大便大笑:你不给我用给那两个王八蛋师兄用吗?他们把国父气成那样,还顶着个“学生”的幌子当主席。当然给我用了,我们是真兄弟么。再说过去都是国父给我用的,国父现在不在了,我不找你找谁去?
刚峰便不说了。众人便轮流敬酒做个意思。那宋婉琴可是个不怕事的,便大笑:蒋大哥,你怎么象守财奴,一听有钱拿,啥赖皮话都敢讲出来。
蒋老大半点不生气,反而得意的说:小妹妹,你知道吗,当时不是你家捐我钱,我北伐就失败了。那帮王八蛋太坏了,每次关键时候就卡我军饷,他们下次搞不好又会这样的。现在不趁刚峰先生手上有几个钱时先抢一点回来,以后怎么办?万一碰上上次那样的事,他万一手上没钱了,我好意思再去问王舅父老人家借吗?我先抢到手再说,反正他是我师弟,当再大领袖也会护着我的,我不怕。
这下刚峰就真头疼了:这个蒋该死吃定了我父亲,现在又吃定了我,拿他个赖皮真没办法。便说:说清楚了啊,今年的已经给你了,明年的到9、10月份才有的。
蒋老大也认账,又说一句:张学良说天津港是我答应了给他的,被李玉堂抢去了,我得补他损失,我真的只拿了一年的,明年的你得按时给我准备的。
众人便会想笑死,你们两个是如今中国的顶了天的一、二把手唉,怎么象小商贩一样斤斤计较讨价还价呢?但除了宋婉琴,其他人万不敢笑二人的,连宋美龄都不敢。
一时众人便尽欢而罢。
蒋老大便问师弟是在我这歇一下,还是上军舰,还是到南京看望吴老夫子他们?
刚峰便说:孙科是国父长子,在南京。我虽前几天在码头见过,但不专门拜见他这个大哥实在说不过去,我去他府上专门拜见他一家人,也是兄弟之情。
蒋老大也是性情中人,也拿孙科这个国父长子当亲人的,便连连点头,又叫侍卫长开车,又要亲自陪着师弟一起去。刚峰也领他这份情,便说:师兄万不可陪我去,你陪我去,就成了公事公办了,太不妥当,我自己去好一点。你下次再与我一起去好吗?
蒋老大便醒悟:我陪他去,还是个弟弟看长兄的礼?分明是个领袖和学生看望孙家人的样子。这师弟真拿他们当自己一个父亲的同胞兄妹般,我去万不妥。这师弟果然是纯孝、重义之人,天下万人难比。
当下蒋老大便不去,只让侍卫长率几台车陪刚峰一行人去孙科院长家(行政院院长)。
孙科当时是迎接法国特使的主持人,二人也在码头见过,只是一来各有事,当天不便会面详说;二来9月28日刚峰发了冲天大火,又心急灾区,忙得一塌糊涂,孙科也不好去打扰。到第三天,孙科又有事必须回南京:开玩笑,那么大的灾,小祖宗发了冲天火,行政院长不赶回来抓紧办?他虽没责任,但他必须具体办啊。
今天一早,沈夫子便通知了孙科:刚峰先生今天会到南京,专门拜见孙大公子全家。
孙科就激动:这个义弟虽名满天下,又是全国的领袖,说一句顶一万句的人,比当年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