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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大倒真不想杀陈庚、也不敢杀陈庚。他是国父卫士,两次救过师娘的人;又是刚峰结义大哥,又是程老先生就喜欢的学生;你杀了他,师娘不骂死你?程老先生和李烈均不恨你?师弟不发火?
他只想扣着陈庚、逼他交几个“大头头”出来。况且陈庚当年救过他的命,他怎么真杀呢?他就不是那种人。
谁知头一天人家给他报告,人还在路上呢;他师娘来电话要人。他蒋老大哭笑不得,只好耍赖:没看见、没接到报告,不知道。若真的到了南京,我一定交给师娘的。
国母见他这样,气笑了:我不管你,有人会管你的,你会头疼几个月睡不着觉的。你给我耍赖好了。
国母便发个急电给刚峰。
蒋老大接到黄唯清电话,可真吓住。宋美龄不知原委,问他怎么了?蒋老大便说了,又说一句:小祖宗发火了,叫王耀武来呢。王耀武杀我是不会的,他会把南京翻个个啊。
宋美龄便大骂:你猪头啊?我姐帮你这么多、小祖宗帮你这么多、我小妹妹帮你这么多。这个陈庚与他三人都有大恩,问你要个人,你耍赖。他不收拾死你?全天下再无一人敢帮你,你还不亲自把人送到上海交给我姐。你想让黄埔军几十万人造你反啊?
宋小妹这一说,蒋老大可真怕到家了:那个师弟又有钱用、又有好名声、又会打仗,黄埔将领想巴结都没门路,王耀武吭一声,那些人全是他学生,保险一大半跟他走了,我还混个屁啊?我别呆家里了,我到码头去吧。
当下蒋老大便亲到码头,叫桂永清准备军舰,船一到立马接过来一齐送上海去。
大半小时,武汉船到了,众人押陈庚下来。蒋老大便“大怒”:谁叫你们抓国父卫士的?这是大罪。桂永清把这批人全押入死牢,等国母来处理。
又对陈庚说:这个陈庚啊,你也救过我,我绝对不忘这个恩情的。你要与他们打仗你就去打,不关我事的。我送你去见国母,免得我背黑锅,说我要抓你。
陈庚便给他敬个军礼,说:我们革命,他们来打我们,我当然打他们的。校长要判我罪,我不怨的。但我什么不会说的。您送我见国母,我就去,我给您作证:抓我这个事,您不知道,是顾顺章王八蛋干的。
陈庚滑的要死,他如何不知蒋老大怕自己那个结义兄弟?国母知道我被抓了,他敢不放我?我送他个空头人情算了,见到国母再说呗。
桂永清可有眼力,见顾顺章下来了,上去就是几大耳光,又故意骂:你违反委员长命令,敢抓陈庚大英雄,回头非枪毙不可。来人,把他们十几人押入海军死牢,等方叔洪将军下次来了,提到山东去判死刑!
一群水兵便上前用枪指着下了这批特务的枪押走了。
蒋老大便带着陈庚去上海,亲自给国母陪罪:我真不知道,您打电话,我查了半天才知道,马上叫他们送来了。我不是惹师娘生气,我冤枉。
国母便气呼呼说:你冤枉一下也行。你干什么,我们不好说你,你有你自己的道理么。可你怎么乱抓受伤的人?他陈庚在战场上你们怎么打、怎么杀,我们谁不说你,绝不找你麻烦,你们各有各的道理么,各自拿着枪在打么。可下了战场、放下武器,就是合法公民。你们抓他们干什么?他们又不是日本奸细,刚儿在前面叫周振武炸死日本兵,叫方叔洪灭日本舰队,他叫人抓一个日本侨民了吗?他驱逐侨民是光明正大做,全世界看着。你们怎么自己同胞都乱抓?乱杀?你冤枉吗?
蒋老大哭笑不得:按师娘这个逻辑,我下一辈子也灭不了他们老共。可我真不能给她说实话,我认错了帐。反正先生和师娘面前,认一万回错又怎样?还不是没事的。
蒋老大便认真认错,又说:那个朱毛、鼓德怀、周公、只要他们不打仗了,出来到南京、到师娘这儿,我绝不抓,我与他们讲道理。就象师弟对陈独秀一样,他陈教授不造反,随他宣传去,我也绝不抓好了。陈庚也一样。
国母知道他在自己丈夫面前几十年就赖皮惯了,拿他也没办法,以后儿子华北建好了,自然会收拾他,我不管你。便随口问蒋老大几句,让他走了算了。
陈庚便向国母致谢,国母一叹:你们还没解决那个问题,这打来打去何日是个头哟。你就住我这,大大方去治伤吧,伤好了再说。
陈庚便说:我到山东去见刚峰先生,就在那治伤。
国母便说:你去干嘛?你们自己内部一团乱麻,天天自己人杀自己人,天天听那个国家的人的话,你好意思去?你哪也别去,治好伤了,看一下你恩师,自己回去帮你师兄去。
陈庚便叹气,也真没办法,那几个小王八蛋又是领导,我们不听又不行,杀他们也不行。唉,等师兄与周公他们去解决吧,我治伤了回中央根据地算了。
陈庚便在租界认真住院治伤,也真的再无人惹他了。
蒋老大一去码头,宋小妹也忙忙去码头,直接过江乘火车往山东赶,直奔济南,找小祖宗解释去。
刚峰听她来,不见也不好,便见她。对她说:不是我发火,师兄太不成话。你干什么,我们也不管你;你有难处,我们也帮你;人家害你,我命都为你拼过;我母亲问你要个人,你给他耍赖皮;你这个师兄还有半点兄弟、弟子的情分吗?你打谁、关我什么事?我个结义大哥又救过你命,你还耍赖把人扣在手中,太不成话了吧?以后我们谁再敢相信你这个师兄呢?我们要搞你鬼,用得上陈庚?看你自己掉水坑中不拉你,你自己就会死。上次若方叔洪晚出兵五天,师兄他是什么结果?要么日本人打下南京、上海,他彻底完了;要不他黄埔军拼光,他没了基础;他还怎么去当领导?
宋美龄便知刚峰火大了:连方叔洪晚出兵的话都说出了。这下宋小妹才真正知道:谁得罪这小祖宗的母亲、我的亲姐姐,他非吃人不可。怪不是当年搞人头宣言,一杀那么多人的。
宋美龄忙说:他知道自己错了,亲自在码头接上人给国母送去了,再也不敢违国母的话了。再也不敢给国母耍赖了。
刚峰便说:你回去告诉他,做兄弟有做兄弟的样子,做学生有做学生的样子;我们可以不管你任何事,但你别犯这两条,犯了的话一刀两断,再无任何情义讲的。我一个月扫平江南,你们自己看着办好吧?我不多说。
刚峰又说一句:这些乱七八槽的破事别叫老太太知道,对你们不好,别说我不提醒你。
宋小妹才安心,知道这个小祖宗不再计较这个事,只是你千万别再犯;再犯,他彻底拿下你了,另找人当这个“委员长”的。
宋小妹忙忙答应了赶回南京了,可不敢去青岛。
蒋老大从上海回来第二天,夫人也回来了,忙问怎样?
宋小妹火大了:你说你干啥不好,反而把恩人搞成仇人?你干别的,他火一下也就算了,绝不往心里去。你给我姐耍赖,他恨不得吃了你。你不知道啊?当年他不是当你面搞的人头宣言啊?谁得罪我姐,他不杀精光啊?你干什么别的事,顶天他骂一句了帐,就象中原大战,他贴那么多钱,都不怨你,只说你一句不该打内战算了,还给你钱用。你得罪我姐,不是让他下决心杀你?他说了,你再不会当兄弟、当学生,他一个月叫王耀武他们扫平江南,你自己该到哪去到哪去,他再不管你了。你以后啊犯啥错都行,得罪我姐,你就是个死,有啥讲的。
蒋老大一想真是这个理:我犯再多错,他从不埋怨我,一直把我当先生的真学生来帮我。我若得罪师娘,他百分之一百叫我滚下台当汪兆那个王八蛋学生么。打死我以后不给师娘耍赖了。你让我放,我全放了。
蒋老大便当场打电话:关的那些说不清的人叫国母那边写个担保函,说不造反、不分裂国家、不是日本奸细,全放了。审个屁啊,全死硬份子,几年审不出个屁东西来。
好么,第二天又是文白先生倒霉,被派去找国母:您老人家叫红十字会出个担保吧,把这几千人全放了,让他们到上海读书、治伤、现在别去造反好吧?我也没办法,他们要放人,又怕,又不敢来见您,只有我来挨骂呗。
国母一笑,便叫他坐,又说:我不骂你,你是标准国家栋梁。这是好事,我出保函就是了。你若不如意,就到华北去当参谋长,或办中山大学军事院校么。
文白先生便苦笑:我走不了啊,我也没面子去啊。将来小日本打上海,我还得想办法守啊。我也想去与王耀武、李玉堂搭伙啊,可身不由己啊。
国母也知,便一叹:过几年就好了,你先委屈几年吧。
文白先生眼睛一下亮了,便知刚峰先生几年华北会建好了来处理全国的事,我可又有机会了。
当下,红十字会便派人去各大城市写保函,把几千人领到上海交给国母。国母便公开对这些老g说:我担保的,你们就在上海学习吧,出国学习也可以。暂时别去造反了,你们中央会有人来的,千万别惹其他事了,不然以后我也保不了你们了。
第五天,人全到齐了,周公派的人也来了,一条指示:全部由国母送别美国去学习,学什么你们自己选,承认你们身份,听从统一号令再回国革命。
这些人便三天被送上船去学习了。
第274章 大鞭炮事业()
蒋老大也知这些人全出国了,也心中欢喜:师娘也不偏他们么。好,以后再抓了人,全交给师娘得了。我又轻松,又得个尊敬国母的好名声,还没人造我反了。
蒋老大便给各地下个死命令:不准乱杀人、抓了xx党份子,就叫红十字会来保了交给国母去办。
刚峰知道这个事便点头:你蛮知好歹嘛,干吗原先那样?看来不打疼你,你就耍赖。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