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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关翊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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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我是不知所云的分割线
“咦,风月楼?方大哥,你怎么也敢带我到这种风月场所?看样子,是我管的你太松了!”
风月楼的招牌下,钱莱嘟着嘴。
已经在皇城住了一个月了,连新年都是在这里过的,过年没有陪在孩子们身边,钱莱一度很愧疚,可是方忱却担心她的身体,非要等到忙完事物,送她回去。
钱莱的因为身材纤瘦,将近三个月的肚子才微微鼓起,一点都不显怀,可是因为孕妇特别厉害,所以特别遭罪。
“阿莱,你又胡闹!这个风月是松风水月,而非你想的风花雪月!”方忱宠你的摸摸她的头,然后拉着她走进去。
“原来是个茶楼,这茶好香啊,等会可非得喝一大壶才行。”进来后钱莱顿时被那茶香所吸引。
“你想的倒美,茶么,你倒是可以看我喝一大壶。这里的糕点非常好,这些日子你总吃不下饭,所以带你来尝尝这里的糕点。”方忱戏谑地说。
“方大哥,没想到你也是有幽默因子的哈哈哈。”
方忱小心扶着她,走上二楼,左拐,进入一间“溪子水”雅阁。
刚一进去,钱莱的笑容就定在了脸上,两秒钟后,她转身就走。
“阿莱!”方忱伸手拉住她。
“方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莱有些失控的指着圆桌旁一抹黑色衣衫的冷峻男子。
大家猜的没错,这个男人正是关翊航。
七天前,方忱找到关翊航,他们进行了一次冗长且非常难受的话题,为了同一个女人的幸福。
那天,方忱说:“我可以说服阿莱,不再抗拒你。”
“为什么?”关翊航问,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放弃风向云的。
“问情蛊!”方忱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关翊航脸色顿时有些苍白,阿莱连这个都告诉他了,她果然对他全心全意毫无隐瞒。要知道对他来说,每天的日子都像是刀尖舔血,若是被敌人知道了,那这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今天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胜利吗?”
“关翊航,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阿莱现在并不快乐,现在她还有着身孕,如果稍有差池——”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关翊航揍了一拳。
“你说你会好好待她的,她那么爱你,如果你敢有一丝一毫对不起她,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方忱起身,擦了擦唇角的血渍,轻轻一笑,猝不及防间又狠狠回了他一拳。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真的爱她,也因为她心里还想着你,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见面吗?!不要以为你只剩三年的命了,就觉得自己委屈!告诉你,你以前对她做的种种,就是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偿还不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关翊航身体僵硬,缓缓转过头,他说阿莱的心里还想着他吗?
“现在我们可以不用动手谈,只动嘴谈吗?!”方忱眯着眼质问他。
……
……
(我是迷迷糊糊的省略号,凌乱的思绪赶紧跑到七天后)
那次的谈话就促成了今日的见面,二人商定,他们可以公平竞争,可以有和钱莱单独见面的机会,但前提必须是她自愿的。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用任何的手段来干扰钱莱的思绪,让她自己选择,到底爱谁,一旦她做出选择,另一个人便要放弃,从此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方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根本放不下他,这就是原因,阿莱,这段日子你虽然表现的很快乐,但你的内心并不平静。”
被方忱一语点破,钱莱有种被扒光衣服,任人观赏的窘迫。
第一百九十章痛着靠近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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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方忱一语点破,钱莱有种被扒光衣服,任人观赏的窘迫。
“谁说我放不下,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我现在要去别家吃点心,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她厉声说完,又要转身离开。
关翊航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不是吗?既然料到了,那他现在的心到底还在难受什么?
关翊航怒力压抑住心底的痛,默默低下头,倒了一杯茶,可是很明显他的手在颤,几乎连杯子都端不稳。
“方大哥,我再说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钱莱再次大声质问方忱,从开始到现在,目光从未在关翊航身上停留半寸。
“好,我们到别家去吃,可是你答应我,今天只要你跟我走出去,明天就立刻和我成亲!”
方忱在逼她。
钱莱立刻顿了身形,关翊航手中的杯子瞬间破裂,上好的碧螺春的香气,混着血丝,散满整个房间。
方忱苦笑。
“阿莱,连我都看得出来的事,你又怎么能骗得了自己?若你什么都不在乎,又管它对面坐的是谁呢!”
“给我们两个人同等的机会,同时也给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机会,选择一个你能和他快乐共度一生的人。”
方忱说这些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透漏露着哀伤的气息。
“如果选他我就真的一辈子活在痛苦里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这些日子是我做得不够好吗?到最后,连你也不要我了吗?”钱莱问他。
方忱轻轻抱着她,揉抚她的发。
“傻瓜,天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他的面前,如果可以,我想把你变小,放进我的口袋里,让你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又怎么会不要你。”
“那为什你要让我跟这个人见面,你明知道我难受,你明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我于他,不是爱,只是利用,如果我真的爱他,那么他想要的早就得到了。”
钱莱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关翊航还是听见了,带血的手,把碎杯子握得更紧了。
方忱抬头瞥了眼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关翊航,叹了一口气:“阿莱,也许他要的还有别的呢,如果你真的不爱他,那么也不要恨他,今天就和他勇敢说清楚,我会一直在你的身后,等着你快乐嫁给我的那一天。”
方忱拍了拍她的头,尽量拂去心中的不舍。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推入别人的怀抱?
这几天,他都不停地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是高尚?是宽容?是在知道问情蛊后对那个男人的不忍?
不,都不是。
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安静时,不由自主的发呆,因为她夜晚难以深眠时,不经意呢喃出的名字,更因为她强颜欢笑背后,那难以掩饰的矛盾的思念。
他无法做到只自私拥有她的人,他需要的是她快乐美满地过完下半辈子,所以推门,他艰难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关翊航与钱莱两个人,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钱莱甚至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为什么还不走?跟方大哥在一起,虽然没有和关翊航在一起的那种朦胧,悸动,心跳加快的感觉,但是却很温暖,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难道又要为了一个一次次利用自己的人,而伤害真心对自己的男人吗?
生活,其实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爱情。
如是想完,钱莱转身就走。
“先不要走!”她后面传来了一声低沉急促的声音,紧接着是桌椅碰撞,茶杯翻倒的声音。
关翊航急忙的从后面拉住她离去的身影,一伸手,血污染了她白色的衣衫,仿若凋落的玫瑰花瓣。
“呕~呕~”没想到这个时候,钱莱强烈的孕吐来了,那模样仿佛是要把心和肝都吐出来,无奈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只有黄绿的苦胆水。
“阿莱!”关翊航知道孕妇初期有孕吐,但没想到钱莱会吐的这么厉害,他非常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站在身侧为她一下下拍着后背。
“呕~”钱莱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别拍了,别拍了,你手上的血腥死了,我闻着恶心!”
血腥味?关翊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流血了,他情急之下,转头看着茶桌上已经烧开还没有浸泡茶叶的泉水,他急忙拿起,往手上倒。
血是洗干净了,可是那水却太烫,他的手红了一片。
这时,钱莱的吐才稍稍止了些,关翊航小心的把她到椅子上坐着,倒了杯水给她漱口。
“这里乱了些,我们换一间吧,空气好些。”关翊航看着被他们俩弄得这一室狼藉。
因为太难受,这一次钱莱没有反抗,刚想站起来,便被关翊航一个公主抱,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在店家的安排下,他们进了隔壁的房间。
“你瘦了……”关翊航看着她的脸庞,怀孕后的她没有应该有的丰腴,反而又清减不少。
他的手想要碰触一下她的颊畔,一顿,想到了什么,便又作罢。
一只柔软娇小的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关翊航身体一颤。
“你的内心得是多暴力啊,不过是喝喝茶,也能弄得刀光血影的!”
钱莱静静看着那手,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手虽然长年握剑会有茧子,但是手指却修长白皙,而现在,这双手却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而且右手的小指头都变形了。
刚恢复记忆的时候,她记不起这些,而现在,她清楚的记得,这是方忱浮生醉发作时,他咬伤的。
“这,还能治好吗?”钱莱摸着那小指问。
“没关系,不过一根指头而已。”关翊航微微一顿说道。
“马上出去拿伤药和纱布。”钱莱嘟着嘴吩咐。
“……?”关翊航抬起头看她,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