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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痴,一个傻,所以活该他们走不到一起!”
“真的好可怜,那他叫什么名字呀?”钱莱问。
小狐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告诉她这个痴人的名字,可刚要开口,却立刻顿住了。
“糟糕,他快来了,我没有时间了。”突然小狐狸说,连语气也紧张起来,里面好像充满了无限恐惧。
“谁快来了?”钱莱也感染了它的紧张气氛。
“造命魔君!”说完,小狐狸立刻紧张起来。
“我要走了,你快点醒过来,好快去救陈佳儿!”
“喂,你等等,你是说那陈佳儿还没死吗?”钱莱幽幽地问。
说完,然后她想起来,小狐狸说那王浩十天后才会成亲,而陈佳儿是他成亲之后才才死的。
“你再不快点,她马上就死了!”
“马上什么意思?不是还有十天吗?”
“十天你个头!今天就是第十天!”小狐狸吼她,这就是人和兽的区别,人总是比较文明。
“还不是因为你,你做的孽只有你才可以化解,我的灵术根本帮不上忙!所以我只有用法术让你睡觉,可是谁知道你这个傻子睡着后一直都不做梦,不做梦我就进不来!你整整耗了十天的时间,所以今天就是王浩成亲的日子啦!”
十天?这么说她已经整整睡了十天了?!
“不跟你啰嗦了,魔君就快找到我了,这下我真的得走了,你别发呆了,赶紧起床救人,再晚就要不来不及了!”说完这小狐狸使劲在她的胸前挠了一爪子。
“啊……好疼!”
胸前的刺痛,让钱莱悠地一下疼醒了,她第一意识就是赶紧起身下床救人,可是身上却好像被什么压着怎么也起不来,关键是嘴巴还被堵住了,而且有股浓浓的血腥味,从她的嘴巴,一直流到她的喉咙里,那感觉就好像她在吃生的猪灌肠一样。
“唔……”钱莱使劲地挣扎。
这时,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人颤了一下,终于抬起来身体。
“咳咳!”钱莱弓起身子,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妈呀,真的是血!
当看清压住她的人时,钱莱内心惊讶不已,这个男人真的是关翊航吗?
束发带早已不知了踪影,原本整齐的发型消失,墨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他的脸颊消瘦的十分明显,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青色的胡茬十分明显,显然他好久没有刮胡子了。
他的脸上占满了血迹,像是被大肆凌虐过一样,而没有血渍的地方却显得极其苍白。
最让人心疼的是他那充斥着血丝的双眼。
钱莱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抚上他的眼皮。
“阿莱,十天了,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沙哑地声音响起,关翊航狠狠将她搂进怀里,似要将自己碾碎,也似乎是要将她揉碎,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与她一辈子都不分开。
钱莱昏迷的这十天里,他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床畔,十天里,他不吃不喝不睡,任阿三怎么劝都没有用。
这时,钱莱一愣,她看见了,男人脸上滑落的泪。
“我不会就这样死了的,你别怕……”她在心里说,就算是死,这一次死之前,她会先亲手了结他,无论如何都会带他一起走,黄泉之下,进入轮回,从此再没有相见的那一天……
钱莱任关翊航抱着,擦去了他脸上的水痕。
终于,这一刻,钱莱发现了屋子里非同寻常的地方。
这间屋子的血腥气太浓,一抬眼,竟发现桌子上满满的三大海碗颜色鲜红的血。
“血……”钱莱睁大了眸子,里面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害怕。
“阿莱别怕……”这些不过是他的血。
“方大哥死的时候,胸前就是这么多的血……”豫河畔,她紧紧抱着方忱的尸体,虽然他已经没有了气息,可是胸前却不停地留着血。
听到这个回答,关翊航痛苦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若不是吃下问情蛊的止痛药药,怕是现在要疼得站不稳了。
关翊航低下头……
“为什么你的手上会有这么多的血?”钱莱这才发现,不仅是双手上,他的手腕竟然在滴血!
看了看地上染了血迹的刀子,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几大碗鲜血,钱莱顿时明白了。
“你给自己放血,而且你刚刚压在我身上是在喂我喝血?!”钱莱不可思议地询问他。
“是。”
“你喂了我几天?”钱莱再问。
“你昏迷的当天晚上,没想到这个办法真的管用,本来我还以为又要一个月呢!”
钱莱:“……”管个屁用,她是被狐狸精弄晕了,又被她的爪子挠醒了,跟这血压根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第二百三十五章唾液治疗狂犬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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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莱:“!!!”管个屁用,她是被狐狸精弄晕了,又被她的爪子挠醒了,跟这血压根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厮竟给她喝了十几天的人血,现在她又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腾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血!”钱莱大声质问他,她又不是野兽!
“我以为你又服了肃杀……”关翊航的声音很轻,轻轻的字里行间透露着空洞与无限的迷茫。
肃杀,这两个字一出口,钱莱就莫名的熟悉,因为这种毒药,她曾经亲手植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记起来,上次他强迫要了她三天的时间,在客栈里,那时候她发现了他的手腕上,也是像现在这样布满了长短不一,但是很深的伤痕。
“那么上次,你就是这样为我解了肃杀毒的?”
“嗯。”关翊航回答。
钱莱一愣,当时她还以为,他所有的伤痕都是因为救灵玉的心疾,还和他莫名其妙生了一顿闷气,没想到原来他救得竟然是自己!
现在事情一件一件明了,钱莱觉得,她和关翊航的情敌是“误会”,若是可以早一点看清彼此的心,那么方忱是不是也就可以不用死了。
钱莱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这边关翊航又说。
“我以为你去找方忱去了,去了一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地方,再也不理我了,我以为你又选择在我最幸福的时候,这样残忍地离开我……”
钱莱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总是莫名有一种心酸涌出来。
“这一次,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作弄了!”钱莱叹了一口气。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关翊航看着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就是被作弄了啊……”
“被谁作弄?谁敢作弄你?”关翊航镇静地看着她,一副想要揍人的拽样,直觉告诉他,钱莱有事瞒着自己。
“不是人……”是被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什么?”关翊航没有听明白。
“呃~”钱莱不知道该怎样解释,难道直接告诉他说,她的梦里闯进来一只狐狸精?
显然,这个理由太天马行空,行不通,尽管这是事实。
“好疼……”于是乎,她假装捂住胸口,开始转移话题。
“疼,你哪里疼?”关翊航所有的理智都在钱莱说疼的时候化为乌有,立刻紧张起来。
“胸口。”
钱莱刚一说完,没等画上句号,胸前便一凉。
这个男人竟然直接就撕碎了她的衣服。
“你你你……干什么!”钱莱赶紧把衣服合拢。
关翊航掰开她的手,重新让那伤口暴露在他的眼前。
怎么会这样?男人不可思议地发现,在她左边的ru房上有五个深深的爪痕,还正新鲜呢!
到底怎么会这样……关翊航不懂,明明他一直守着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好疼!钱莱龇牙咧嘴,这个臭狐狸,什么地方不好抓,竟然抓伤她那种地方,而且下爪还真狠。
在这里没法打疫苗,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
还有,看看,现在她这是什么奇葩的姿势?
她的后背倚在床里面的墙上,衣服全都在身上穿着,唯独雪白的胸前却未有任何的遮挡。
关翊航跪在床上,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眼神紧紧盯住她暴露的肌肤。
“身上怎么会突然多了五条抓痕?”关翊航有些心疼的问。
“没事,没事……啊!”钱莱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噎在了喉咙。
因为关翊航竟然在那伤口上轻轻吹着气。
“这样有没有好受一点?”
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伤口来回的冲刷,瞬间鸡皮疙瘩长了一身,搅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不是很疼……”钱莱说。
然后关翊航竟然伸出she头,一下下tian着她的伤口。
搞什么,关键是那伤口的位置是在……这就像是变相的在……
一声婴宁溢出口,钱莱羞得涨红了脸。
妈蛋,即使内心在抗拒他的接触,但她也是个女人啊!生理需求这种东西有谁控制的了!
“你别这样,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别动,没别的,只是消毒。”关翊航沉沉呢喃,语气里没有丝毫的qing yu。
消毒?
钱莱一震,然后一个场景进入了她的脑海。
……
……
“伤口还挺深的,这样会感染的。”要是有碘酒或是创可贴就好了。
“这点还算伤吗,很快就会好的。”关翊航嗤之以鼻,想要将手抽出。
“整个手心都划破了,这还不叫伤吗?要等手掉了才算是伤吗?如果处理不当,伤口会化脓,肿到你拿筷子都会痛。”
“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唾液也有消炎和杀菌的作用。”接着就二话不说紧紧捏住他的手掌,用嘴允了上去。
……
……
那时,她说唾液有消毒和杀菌的作用,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深深的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