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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我把他叫作恩公都不为过,所以,我准备了这些,今晚,带着最初的梦想,我要把我要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他。”
她随即把目光飘向方忱,如果没有他,也许自己早就死在关翊航的手中了吧,思至此,她缓缓向台下走去,眼睛只看着方忱,根本没有注意到全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自然更不会注意到人群中的关翊航。
这一番话,让台下的两人一震。
钱莱越走越近,“我要告诉他,不论浮华怎样变迁,我愿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会拥有稳稳地幸福!”
四目相对,方忱的胸腔一滞,凝着钱莱的眼,有片刻的紧张。
而关翊航就坐在了方忱后两位的地方,从他的方向,看到的正是钱莱朝他的方向走来。他有些仓促的按住心口,那里正在狂跳不停。也许她早就看到自己了,虽然不知她的真正意图,但今日也是他的生辰,不会那么巧的,在襄阳城的ji院里,在这个大厅,会有个人跟他同年那同月同日而生。这样的猜想,让他激动的有些无以言表,他同样看向她,慢慢站起身,仿佛现在只要钱莱能够走到他面前,以前的任何种种都不复存在了般。
可是世间之事,往往都是无巧不成书。
钱莱只走到离关翊航还有两个位子的地方便停住不动了,她站到方忱前面,看着他微红的脸,眉眼微弯。
“方大哥,生日快乐,想让你过个与众不同的生日,所以就带你来了这,救命之恩大于天,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是——”
“阿莱,什么都不必说了,我都懂。”他笑容入眼,今晚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震撼太大。
凝视着他的笑容,方忱之于她,总是这般温柔无害。
关翊航的心仿佛被炸了个口子,他在不远不近处,看着一对佳人互诉衷情,那男人竟然也唤了她阿莱。
那一天,俏皮女子倚在他怀中:以后,你叫我阿莱,我就叫你小乖,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秘密哦!
她甜甜腻腻的嗓音现在还在他脑海回响,可是,这权利她同样分给了别的男人。
这不是他的专属么?她怎么能让别人也这样叫她!用力抓着椅子的靠背,食指骨节分明,捏碎被子划破的伤口,裂的更肆虐了。
青翼剑一出,霎那白光在那厅内四处忽闪,这亮,比这满室的烛火更加刺眼,紧接着是成片接连不断的哀号声,在这厅里的所有男人,无一不满脸鲜血,双手覆眼。
刹那间,这里仿佛是人间的炼狱。鲜血透过一双双眼眸,滑落。有的疼得受不了,遍在地上滚来起来。
他们竟然生生被人刺瞎了双眼。
方忱神色一凛,抱住钱莱,飞快躲开了白光,那光不偏不倚,落在方忱刚刚坐过的椅子上,须臾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划痕。
这一束束刺眼的白光竟是如此霸道的剑气,正是由关翊航的青翼剑所发出。
钱莱站定,看到了关翊航,而对方早已捕捉了她的眸。早该料到的,两人的见面早已注定,因为他是不可能放弃秘密名单的,而她便是那名单的宿主。
再次相见,钱莱并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镇定。她也想表现的像所有分手的情侣一样,洒脱一点,无所谓一点,可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边关翊航倒先开口了,无视一地的呻吟声:“阿莱,没有我的允许,你能逃逃到哪里呢?是忘了我说的了吗?”
钱莱一震,苦笑,那个雨天,他狠狠地说:想要离开我,除非我死!
可是,这次见面,仅仅是说了这几句话,她清楚的察觉到了关翊航的不同,他对自己有恨。
没错,这个男人在恨自己。
想想又觉得可笑,他凭什么恨自己?该恨的不应该是她吗?
他凭什么恨她?有什么资格恨她?就为了自己无法给他秘密名单,让他立功?还是说自己没有按照他设计的路爱上他,而恼羞成怒?
关翊航走上前,“真是让人感动,你竟许他生生世世的生日愿望,我还不知道阿莱的歌声竟是如此动人呢!”
方忱拉过钱莱的手,用身体护住她,钱莱转头,微笑示意自己没事。她没看关翊航,反而对上在一旁的陈权。
“权叔,你和我承诺过的,此生我与你们翾龙邦任何人,永不相见。”钱莱问的干脆。
关翊航在听到永不相见时,原本强装的冷静顿时垮掉,他微有些后退,脸上是一片苍白。
陈权默默看着关翊航的样子,心中泛起心疼,如若可以和这女人永不相见该多好,可是,没有她,少主这一个月竟好似失了魂般疯疯癫癫。
“像风姑娘这种无情无义之人,老奴也是万般不愿意再见到,只不过,在翾龙邦,永远只有少主一人说了算,我们也只会永远听命于他一人。”陈权说的不卑不亢。
永远都听命于一人么?钱莱笑笑,转头看向这一月未见的男人。
“关翊航,希望你这次来不是专程来找我的。”
“那真不巧,让你的希望落空了,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你!”关翊航的直接让钱莱气急,“就为了找我,你就把他们一个个的眼睛都弄瞎!如此没有人情味,还真是你一贯的风格。”
“阿莱,你懂得,他们那样看着你,这些眼睛委实留不得了。”关翊航静静地听着钱莱的嘲讽,狠狠咽下口中的苦涩,他的手在滴血,而他的嘴角却在笑。
杜芮在后面早就听到了那些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急忙赶过来,就看到这幅景象,一个男人拉着风向云,在与另一个男人对峙,他们一个温文如玉,一个阴鸷冷傲。气息暗涌间,杜芮知道,这二人绝对是个中高手。
还没等她上前,那黑衣男子便转头看向她,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冷漠,也最绝望的眼神。
“你就是这儿的老板?”声音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可是那种压迫感却使人不敢造次。
“哎呦,这位大爷,咱们可是正经生意,不知我们这位姑娘这是怎么得罪您了,她小姑娘不懂事,还望您海涵。”杜芮到底是风尘漂泊的女人,硬是壮着个胆回了关翊航的话。
“你和她很熟?”关翊航依旧声音淡淡的。
“呃熟啊,她可是我们春怡楼的头牌。”杜芮也是女中豪杰,为了保钱莱,直接用春怡楼为她扛下。
“头牌?“关翊航笑得更放肆了,”哦,那还真的得和你好好谈一下了。人带来了吗?”关翊航侧头示意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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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你,不值一提()
“头牌?“关翊航笑得更放肆了,”哦,那还真的得和你好好谈一下了。”关翊航侧头示意陈权。“人带来了吗?”
“是的少主,已再门口候命。”陈权毕恭毕敬的答道。
“既然这样,就请他进来吧。”
因为关翊航有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便叫人带了这城里能管事的府衙前来。
说话间,一个穿着官服模样的人低头哈腰,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甫看到这满地的人,着实心惊肉跳。
慌乱中却总是要出错的,一个不小心脚踩到一个已经疼昏过去的人身上,一下子扑倒在地上,顷刻,满目是浸满鲜血的琉璃砖。
这下,本是冬日,却布满汗水的身体,在看到触目惊心的红色后,更加颤抖了,即使他是掌管这整个城的治安,也断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的血腥。
就此一想,他就更加抑郁,自己为何会如此倒霉,接到这个差事。
本来花灯初上,他正在那个刚纳的美娇娘七姨太房里,可突然有人闯进来,并交给他一封信,一看那底下的朱砂印,竟是掌管北漠的兵符,而拥有此兵符的只有那素来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骁勇大将军!
来人,虽未用剑指着他,却也冷漠至极,只说了句“火速看信,待会儿遍照上面说的去做。”刚读完信,就被带到了这里。
“王大人,既然来了,你就说说吧。”
“是是是!”这位王姓大人,遵循着声音而去,只弓着腰,未敢高抬眼,也只看得到他的腰际。眼前这人,黑袍冠身,语气淡漠。
“春怡楼窝藏吴凤国细作,所有人,不管男人女人,统统带走!”
此话一出,震惊了春怡楼里其他活着的人,杜芮,首先被两人押着下去。
“杜姐!”钱莱急着喊出。
“不必担忧,清者自清,这春怡楼也只是个寻欢作乐之地,想必大人们会明察秋毫的!”杜芮一向持静的眼里,也泛起了波澜,但她还是如此安慰钱莱。
吴凤国细作?方忱眼睛微眯,这罪名还真是最好的借口。
厅里,方忱拉着钱莱,而关翊航站在他们的对侧,后面跟着陈权和源夜。他们如此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任官兵一队接一队进来,楼上楼下,一阵乱窜,原先的富丽堂皇,灯红酒绿,瞬间被摔得摔,砸的砸,本已凌乱不堪的地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当有个不开眼的兵士,上来就要拉扯钱莱的时候,方忱的脸色终是染上了愠色,那手还未触及衣衫,便听着来人哀嚎一声,胳膊直接断掉。
“大胆,你敢拒捕?”仗着骁勇大将军的这个后台,王大人这时的威严终于来了。
关翊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但嘴角的那抹冷然显示了他此刻的情绪。
“王大人,方某有个东西给你看看。”这王大人忐忑过后,有些过分的谨慎,但看到方忱那难以抗拒的气度,还是有些犹豫地走上前来。
“身为朝廷命官,王大人不会不认得此物是什么吧!”方忱从腰间取出一块墨绿色的玉,递上前去。
王大人抬眼,仔细一瞧,汗又下来了,这是——兵符!是掌管南疆的定远大将军所有!
“你是是”是了半天,到底也没有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