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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夏心里也是有点数。
“原本我来只是想问问杨薇薇的事情,杨薇薇她,是不是已经”林夏没有说下去,虽说刚刚叶言的话不好听,但是林夏觉得他至少是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果然,秦浩铭面色一青:“薇薇已经去世了十年了,你现在找我谈她什么事?”
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听到秦浩铭这样说,林夏的心理还是不由得震颤了一下。
林夏也看出了秦浩铭的伤意,有些歉意的说:“抱歉,其实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因为十年前我和叶言刚刚离婚,那时候真的是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秦浩铭勾了一下嘴角,嘲讽的说:“好,确认一下?现在你确认到了,可以走了吧。”
林夏犹豫了一下,虽然看出秦浩铭不想再看到她了,不过还是开口说:“秦子俊在我那里。”
秦浩铭抬头:“什么?他怎么会在你那里?”
林夏叹口气:“他和我女儿是好朋友,前两天出来的时候,似乎是哭着出来的,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着作为一个母亲,我应该告诉同样身为一个父亲的你。”
秦浩铭眯起眼睛,想起之前,喝醉了酒,那小子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他的态度也没多好,后来几天都看不见人影儿了。因为秦子俊一向也是个非常独立的孩子,而且他工作又忙,也就没有多管着。
还有,莫思雨的事情之后,他已经都快烦死了。
“呵呵,那还真是麻烦你们了,我会去接他回来的。”秦浩铭淡淡的说。
林夏赶紧摇手:“不是得,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立刻接秦子俊回去,我也不是打算赶他走的意思,而且这样做对孩子也不好。我只是打算告诉你一声,怕你担心孩子的安全。秦子俊既然跟我女儿关系挺好,就让他们聊聊也好,孩子之间比较容易敞开了话题对吧。”
秦浩铭想了一下,表情柔和了一些对着林夏:“好,你说的我明白了。”
从秦氏出来之后,林夏又忍不住回曾经的学校绕了一圈。
那天,魏谦在旁边,林夏发现自己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他的身上,以至于她都开始模糊了叶言和魏谦之间的不同。
看着一片片已经不熟悉的风景,林夏心里戚戚然。果然,叶言和魏谦也是如此的不一样的,虽然他们一样的英俊,一样的优秀,一样有着淡淡的冷漠。但,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想到之前叶言的冷漠,但是和魏谦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开心简单,林夏忽然觉得,或许她早就应该给自己一个新的生活的机会了。或许,一切都应该翻篇了,他们之间十多年来的恩恩怨怨,也该有个尽头了。
一直晃到很晚,林夏甚至在学校的食堂吃过饭才回去,因为太晚就没有回宁家,而是去了从前自己留下的小房子,正好打算收拾收拾。
在门口,林夏停住了脚步,那个站在走道口的男人,不正是叶言吗。
林夏顿了顿脚步,然后闷着头,不看他,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
但叶言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浓郁的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叶言!”林夏低喊。
这样的事情从前也发生过,但是他们都不再是从前的叶言和林夏了。
叶言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林夏。
良久,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脆弱:“林夏,你怎么就是这样的女人呢?”
林夏无言。
“林夏,难道离开了我你就过的这么高兴吗?一个一个的男人,就这么让你开心吗?”叶言继续说。
而林夏就像是个被人摁下了静音键的收音机,发不出一点声音。而她的沉默,真的彻底的激怒了叶言。叶言冲过来,就想要吻她。
林夏拼命的挣扎躲闪,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指甲,狠狠的掐紧叶言。
或许是疼痛,刺醒了他,叶言瞪大了眼睛,从前她也反抗,可是这一次,他从她的眼睛看到了真正的抗拒。
叶言心底一疼,低下头:“你真的过的很好吧,为什么?”
林夏终于受不了的低喊:“什么叫我过的很好?叶言,当年我过不好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已经过去了,难道你指望当你和白敏和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开豪车的时候,我就必须过的卑微不堪吗?”
林夏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叶言已经渐渐的靠在她的肩头,睡了过去。
无奈的跺跺脚,只能把叶言扶着上楼,所幸只是二楼,如果住的楼层高,林夏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把叶言就这么扔在这里算了。
叶言昏睡在床上,林夏想了半天,还是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然后弄了一身干净的睡衣给他换好。
看来叶言是真的喝的太多了,换衣服的时候也是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林夏长长呼出一口气,忽然失笑了一下,这套睡衣竟然还是当年叶言留下来的。没想到,过了十年了,还能给他穿上一次,也真是想不到了。
看着叶言一直在睡,林夏觉得自己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刚刚叶言的那副样子,说的那种话,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介意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介意她不像从前一样追着他后面跑了。
可是她也不再年轻了啊,她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她该有一个稳定的未来了,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林夏闭上眼睛,脑子里恍恍惚惚的,全部都是这么多年来的片段。
他们曾经快乐过,他们曾经悲伤过,他们曾经彼此误会过,他们曾经相互憎恨过,他们曾经相互取暖过。
可是,过了这么久,一切都结束了。结过两次婚了,都是跟他,也离了两次婚了,还是跟他。
林夏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跟叶言的缘分,应该都算是用尽了吧。如果有些人,无论如何的相爱,兜兜转转,终究都无法相守,反倒是换来了一生的疼痛分离,如果生命一定要这样子的话,那倒不如从此不再纠缠。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况且如今她也早就不再期待什么轰轰烈烈了。
当年,他不再要她了,既然如此,就不该再管他了。
第二天,叶言醒过来的时候,林夏就坐在旁边,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你”叶言轻咳了一声。
林夏眼睛立刻就瞪圆了过来:“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简直就是没睡觉!”
叶言也是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应该喝多了,就睡觉了吧。”
林夏怨妇似的说:“嗯,开始是啊,睡觉。但是后来,唱了一晚上的当爱已成往事的人,是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叶言冷汗直冒,但过了一会儿,竟然还笑了一下。
林夏被叶言笑愣了,直言:“你干嘛还笑?”
叶言却忽然深情的看着林夏道:“你说,我们这样,是不会从前有过?”
林夏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言忽然说:“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林夏惊慌的抬头,她从叶言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令她害怕。
第124章有没有想我()
林夏重新低下头,闷不吭声。
叶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很久,林夏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句:“为什么?”
叶言没有出声,不知道林夏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林夏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是疑惑和湿润的悲伤:“我说为什么啊?”
叶言皱眉:“什么为什么?”
林夏痛苦的说:“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来问我这种问题,又为什么非是要到了这个时候你才问我?叶言,我不知道你的忍耐力和对时间的衡量究竟是怎么样的,反正对我来说,或者说,对大多数人来说,十年啦!十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十年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时间吧?
叶言,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了。如果这十年里,你有来找过我,你有来看看孩子,你哪怕打个电话来问问我过的好不好。那么,你现在这么问我,我可能都没办法骗你骗自己,我可能都是会想你的。
可是,十年了,你毫无消息!现在好了,我回国了,你出现,然后干涉我的生活,还随随便便的就问我想不想你。你说呢?叶言。你说我应该怎么回答你,应该说想你?”
叶言张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辩驳,是的,林夏说的没错,十年,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点,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和白敏和”叶言试图说。
林夏心里发疼,但还是打断了他:“够了,别说了,都结束了,都过去了。”
她指指门口,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淡漠的说:“叶言,请你出去吧。还有,下一次,如果你还喝醉了出现在这里,我不会再管你。我只会当你是个乞丐,从你身边走过。”
“为什么,你这么的残忍?”叶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颤抖着说。
“残忍?”林夏笑了笑。
“是我残忍,还是你残忍?当年,是你走的,是你把我们之间最后的希望,亲手毁灭的。到了现在,你反倒是说我残忍,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已经有了要结婚的人了,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叶言,我们都不年轻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一次了。”
叶言忽然也笑了,他看着林夏:“好,你说的对,重蹈覆辙!”
然后转身,摔门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夏的脸上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拿出手机,打给了魏谦。
“难得啊,你竟然主动打给我,还以为是等不到这一天了呢?”魏谦笑着说。
林夏带着哭腔,毫不掩饰的说:“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