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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一个不小心,被锦书吃了一子儿。
轻轻一笑“到你了”
待辛夷低头看时“欸~”
一惊“不算不算”
说罢,要伸手去夺她手里拿走的那颗棋子。
收回手不让她抢“哪里不算,你自己走的这一步,又不是我作弊的”
“我在想其他的事情,没看清,你先让我这一步”
二人你抢我躲着。
“做人当要守信誉,棋品看人品,哪里有悔棋一说的”
说罢,转头抬声对青葙道,有几分迫不及待“青葙,快些去把阎立本的《步辇图》取来”
“好”守在一旁的青葙利索地转身去取了。
探着脖子看她毫不犹豫的背影,辛夷欲言又止的。
既心痛又懊悔地嘟囔“也不知是站的哪一边”
有人欢喜有人愁,锦书,自然是欢喜的那个“愿赌服输,好歹你也是正五品的修姬,莫要赖着东西不肯给”
“我哪里不愿给了,青葙不是听你的话快快去取了吗”
揶揄“你这不是满脸写的不情愿吗”
发气似地恼了一眼桌上的棋盘,她不愿说话了。
在一旁的半夏一个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如此,佳人越发不乐意了,凶凶的一个眼神扫过去,后者当即抿唇噤了声。
锦书“不舍得也不能拿我的侍女出气啊”
“明摆是她笑我在先,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彼时,青葙已取了字画出来,外头包了一圈防水防潮的织锦,想来这字画的主子应当极是爱惜。
锦书一喜接过,万般珍重地解开了锦布,细细地摊开了画卷,见着了画上之物,眼睛便是一亮。
面前的辛夷则是酸酸的看着,想到她这样钟爱的阎立本《步辇图》从此便不再属于她了,心头便是一阵割肉般的疼。
锦书正细赏间,宫门外,忽听一声声高响“奴才参见皇上”
正爱不释手欣赏字画的锦书抬起头来,微微诧异“这个时辰,皇上怎的过来了”
听雨轩的主子却不见半分欢喜,交代着青葙“你出去,就说我睡下了”
殿内的三人都是微惊,锦书道“你胆子何时变得这样大了,竟还敢让皇上吃闭门羹”
辛夷不管她,只吩咐青葙“快去啊”
无奈,青葙便只有出了大殿,正关上殿门,转身便见皇上已在眼前了。
屈膝一跪“参见皇上”
看着紧闭的门扉,长陌问“怎的这么早便阖上门了”
她起身“回皇上,主子睡下了”
身后的千德礼微微诧异。
长陌亦如“怎么这么早便睡了”
殿内的辛夷一个一个地执起自己的白子儿“我们再下一局”
望了望外头看不见的身影,锦书将目光落到面前的妹妹之上“你今日心不在焉的,还敢再来?”
挑起眼帘扫了一眼她怀中的字画“那画,我定要拿回来的”
“若是你又输了,这次要赠我何物”
喉间一梗“你先赢了再说罢”
锦书可不依,一手按住她捡棋子的手“先谈好了再下棋,你若是耍赖随便拿一个物件敷衍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听了此言,她眼睛一瞪“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即使我赠你一只彩釉瓷碗,就仅仅你手上那副图,便也够你偷笑半个月了”
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锦书打趣“这一出又一出的,你今日火气怎的这般大”
殿外。
“回皇上,许是今日发生太多事情,主子用过晚膳,沐浴后便歇下了”
千德礼犹豫着是否要叫醒“皇上,这…。。”
朝身后摆了摆手,长陌制止了对方的打算。
漆亮的眸看着灯火明亮的大殿,最终,他道“那便让你家主子好好歇息吧”
转身,衣袂飞扬,大步离去了。
上了龙撵,宫门外一众队伍列队跟上。
千德礼与京墨一左一右跟着,前者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圣上的脸色,竟瞧不出半分不悦来。
他们的圣上被拒之门外,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
可竟见皇上神色如常。
“唉”不自觉地摇头。
君心难测!
隔着一个龙撵的京墨循声看过去,见千公公莫名地摇头一声叹息。
眉间夹着疑窦,又朝圣上看了一眼,见他目视前方,眉头舒展,探不出心中所思所想。
越发困惑了,皇上也未降罪。
仿似在他们跟前,自己总觉着脖子上顶着的不是脑袋,是颗圆形的榆木而已。
翌日,长陌去了库房。
千德礼在后头跟着劝“皇上,您要找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到这杂乱的地方来”
库房里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珍玩字画,这只是金銮殿的附属库房,属当今圣上私人所有!
进了库房,长陌只扎在一堆的字画里头,按着上头的标识,一目十行的览过。
千德礼在后头探着个脖子“皇上,您在找什么呀”
长陌头也未回“北宋的在哪里”
“在这边呢皇上,您看的是元朝的”忙领着自家圣上到另一头。
长腿迈过去,犀利的眸眼在上头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字画上搜寻着。
最后,在一条长长的字画锦盒里看到了自己所想要的。
长手一探,拿了起来,转身便走。
千德礼云里雾里的,忙抬脚又跟上,又吩咐在门口的太监“快关上关上”
回了金銮殿,又大步走到御桌之上,取了上头一方歙砚“千德礼”
“奴才在”
“你去找两个得力的脸生的太监,把这方砚台与字画一并送到听雨轩”
一时间,千德礼的脸上闪过一分诧异“奴才明白”
却步退出了金銮殿,举目招来了两名太监。
“千总管,您有何吩咐”
“你们两个把这两样东西送到听雨轩,要小心一些,不可被他人知晓是从金銮殿送出的”
又交代他们这两样的赏赐之物何等贵重,在娘娘面前如何说话,这才让二人离开。
“是,奴才记着了”
那两名太监一人端着一样东西,谨慎认真地去了。
几步外的京墨走过来“皇上赏赐东西,为何要这般小心不让旁人知晓”
公公睨他一眼“现在这个关头,皇上应当是因桑修仪假借龙嗣之事伤怀,哪里还有闲心讨好旁的嫔妃”
说着,自己也不甚明白的蹙起了眉头。
你说,桑修仪一事皇上操刀的他知道,背地里心情自然不会受到多少影响,可平白无故的,皇上为何要讨好?
听得京墨问“皇上为何讨好辛修姬?”
“我倒也想知道啊,九五之尊,何须屈尊降贵去讨好后宫妃子”
朝殿内望了一眼,京墨问“难不成是皇上做了什么让娘娘不开心的事?”
听了他的话,千德礼忆及昨日皇上被吃闭门羹,一早又听说娘娘输了一副阎立本的《步辇图》,今日皇上便眼巴巴地亲自寻了字画送去。
现在想来,昨夜听雨轩的那位,原来当真是故意将皇上拒之门外的。
“啧啧啧”他摇头,越想越啧啧称奇。
第106章 冷宫相见()
京墨问“你这是何反应?”
他摇头失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又是这个样子,京墨再忍不了,异常鄙夷嫌弃“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脑子里自己对一遍话,脑子里如何想,嘴巴就如何说,这样无头无尾的旁人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斜眼扫他“你脑子笨何故于赖在我身上,我脑子里想什么我自己还不能左右了?”
不愿再与他说话,高大的侍卫佩剑一握,走远了几步,看也未再看公公一眼。
留千德礼在殿门处看着他,自顾自地碎碎念“空有一身好功夫,自己脑子笨,还不让人说”
转念又一想,还是想不通,便走到他身边“你说,皇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娘娘品性这样温婉的人都生气了”
转过脑袋,幽幽地瞥他一眼,脚步一抬,京墨又不发一语地退开了几步。
千德礼就那样斜眼看着。
“还习武之人呢,心肠就那么一丁点”说着,两只手指拈起来做了个极细小的手势。
听雨轩中,今日一早,天方破白,辛夷便领着青葙去集开春里的晨露,煮作了花茶,而今正在四方书桌前,执笔下画。
宣纸之上,画的是一尊观音,乘五色云,左手安偏膝,游观法界之相!
已上完了丹青,玉手另执起一支朱笔,她存着敬畏之心,在纸上注下——或被恶人逐,堕落金刚山;念彼观音力,不能损一毫!
字字生花,娟娟俊秀。
再在末尾处盖下自己的印章。
这画,耗时五日,今日算是完成了。
“青葙”搁下了笔,端详着纸上的菩萨,她一壁轻唤。
在外头的青葙搁下了手里的事情,抬步入殿。
“待画干了之后,把它送去御画舫,让人裱上画卷再送回来”
“好”
应下之后,青葙又打量着主子的神色,试探了一句“小姐,已过了午膳时刻了”
似是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我知道,不是已经用过膳了吗”
“永安…。。”
抬眸睨她一眼“他力气这样大,一顿半顿的,你怕他还能饿坏了吗”
如此,青葙不敢再为可怜的永安说情了,便颔首退了出去。
“欸”
身后,一声叫停的银铃之声,以为小姐改了主意,青葙回过身来。
却听得小姐道“你去看一下儿茶,莫要忘了给伤处上药”
“好,这就去”
她前脚才出,后脚羌活便迎了两位小公公进来。
“主子,金銮殿派人来送东西了”
一听来处,娴静的面容覆上了意兴阑珊的神色,闲闲道了一句“放下吧”
送赏赐来的两位公公哪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