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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下就去!”
“还让我们不要接受电视台的采访!这次我就要去揭穿他!”
。。。
傅廷则看着众人愤怒的面孔,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对上老三审视的目光,坦坦荡荡的,一点也不退缩。
就算老三看出来他在利用他们又如何,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
其实更多的,是傅廷则想打消这群工人对岳父的怨念,免得后面计划实施起来,这群人是个bug。
“我们要你先赔偿我们。”老三咬牙道。
傅廷则点头,关闭投影,将灯打开,掏出手机给温子青打了电话。
温子青快速的过来,将傅钱还给傅廷则。
“带着律师把赔偿的事情解决掉。”傅廷则道。
“是!”温子青干练的点头。
傅廷则恩了一声,单手抱着傅钱离开了这栋大楼。站在大楼底下,傅廷则抬眸看了一眼16楼的位置。
人心是复杂的,但有时候人心又是简单的。这些工人在得到了赔偿后,自然愿意去闹事的,说不定还能再有一笔赔偿。
执念这个东西,说起来是好的,其实也是不好的。
有时执念痴情,有时执念成魔。
其实大家都希望自己没有吃亏,自己不被人骗,但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强,自然有人比你强。
这群工人,其实也是有一个执念在,他们当年被阮氏骗,而后阮氏撒手不管他们,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他们是有怨念的。所以执念成魔,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才能解决执念?
只要找到他们的症结点,自然能解决。这群工人的执念就是,阮氏骗我,却没有对我进行赔偿。
而如今,赔偿的事情解决了,暴风雨,也该来了。
。。。
傅廷则回公司后的一个小时,就接到了温子青的电话。
“总裁,三十三个工人,包括那名已经去世的工人,赔偿总额是650万,最高者是30万,就是老三,最低者是10万,是只被注射了一次的工人。”
“好,你安排。”傅廷则道。
温子青在电话那边点头,看着工人一脸开心的样子,他继续道:“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管工人怎么做了?”
“恩,不用管,我们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出面就行了。”傅廷则淡淡道。
“明白了。”
挂完电话,温子青看了一眼还在跟律师谈话的工人后便走了。
老三望了一眼门口,又望了望对面的一层楼,老三那双浑浊了四年的双眼,终于清明了一点。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京都的天,又要变了啊。
。。。
暴风雨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阮城天前一天还在公司里牵着大合同,第二天秘书就告诉他,公司门口被三十几个工人围住了。
工人?
一开始的时候,阮城天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后他脑子一闪,立即问道:“是什么工人?”
秘书在电话里的语速很快,但是却很清晰:“具体是什么工人我不清楚,但是他们拿着横幅挡在公司门口,很多员工都没有办法正常上班。”
“还拿着横幅?!!”阮城天火大的问。
“是。。”秘书顿了一下,而后道:“阮总,横幅上。。横幅上写着阮氏草菅人命,阮城天不管工人死活。。。”
阮城天闻言,脑子一下子就黑了!
“叫保安把他们轰出去!还有,别让记者来了!要是有记者来了,立即把他们拦在公司里,没收他们的相机,听到没!”阮城天一边冷声的吩咐,一边上楼换衣服。
霍艳丽看着丈夫火大的样子,吃早餐的动作一听,心里一跳,立即追上去了。
到了卧室,霍艳丽一脸担忧的问:“怎么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
阮城天换衣服的动作很大,铁青着一张脸,冷声道:“工人去公司闹了。”
“工人?”霍艳丽还愣了一下,随即立即恍然道:“不是警告他们别去闹事吗?!”
阮城天闻言,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老公,要是记者去了怎么办?”霍艳丽一下子就慌了,毕竟做的是亏心事,半夜哪能不怕鬼敲门。
阮城天愣了一下,他穿上外套,看着霍艳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他们点红包就行了。”
“要不要我去?”霍艳丽问。
阮城天摇头,道:“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们夫妻俩同时出面,你在家待着。”
霍艳丽点头,眉眼之间全是担心。她觉得丈夫说得对,可是她心里明白,丈夫其实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干不了什么大事。
霍艳丽目送阮城天离开,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别墅,霍艳丽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如今这么好的生活,可不能说没就没了!
。。。
阮氏集团的门口被一群农民工围住了,他们拿着几条横幅,上面写着:阮氏草菅人命,阮城天不管工人死活。
京都记者的鼻子向来是最灵的,他们收到消息后立即赶来了阮氏公司,可是一来就被经理请到了公司内部。
阮城天的应对措施是对的,但是他忽略了一点。
全民网络的时代,即便没有记者,这样的事情也会被网友们传到网上。没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京都各大新闻的版面上全都报道了“阮氏公司门口被工人围堵,扬言阮城天不管工人死活”的新闻。
第五百四十七章 神秘快递()
阮氏公司的大门,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有记者,有保安,有警察,有工人,还有电视台抱着相机来采访的人。
有些记者趁机采访那些闹事的工人,得到的回答是,他们是五年前被阮氏注射兴奋剂的工人!
哗地一声!
这事儿一下子就被揭开了!
跟在记者后面的摄像师兴奋的录下这个时刻,然后在警察还没撵他们走的时候,抓住相机就跑!
暴动,在半个小时之后被全面的控制了。
看着那些工人被警察压在一旁,双手抱头的样子,阮城天气的满头大汗,眼睛泛着血丝。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们诽谤!”阮城天指着那群抱头的工人愤怒的喊道。
老三藏在人群中,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指着阮城天道:“你还告我们?!阮城天,你晚上睡觉没有人来找你吗!你挣得都是黑心钱!”
阮城天气的浑身发抖,那些黑暗中的记忆扑面而来,一时间阮城天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上前就准备踹老三。
两个警察快速的将阮城天控制住,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大手一挥:“全都带回局里!”
阮城天目露凶光,咬碎了一口银牙!
。。。
而阮绵绵和阮父在家里看着电视里播放出来的最新的新闻,手里的橙子都掉了。
傅钱摸了摸自己被砸的头,然后撅着屁股把麻麻掉了的橙子捡了起来,还给了麻麻。
“麻麻。。麻麻。。给。。”傅钱的小手还抓不住橙子,只好双手捧着。
“哦好。”阮绵绵回神,接过了傅钱手中的橙子,然后继续呆呆的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持人说着今早大事件:“根据我们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今早八点三十分,京都阮氏公司的门口被一群人围堵,他们的手上还拿着阮氏草菅人命的横幅。其中是由尚不清楚,目前,京都市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此事。。。”
接着,放的是今早录得视频画面和旁白解说。在视频结束的时候,旁白忽然留下了一个悬念:“当年阮氏因丑闻而倒闭,如今涉及当年丑闻的工人再次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当年的事情并没有真的结束呢?”
之后切换到主持人的画面,这条新闻就像是往常的新闻一般,播报完就过去了,可是对于阮绵绵和阮父来说,却如同惊天*一般,震得他们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麻。。麻。。头。。头。。。”傅钱见麻麻不理自己,只好那头撞着阮绵绵,然后耷拉着大眼睛,委屈的说道。
阮绵绵立即低头看向傅钱,摸了摸傅钱的脑袋,温声问道:“头头怎么了?”
傅钱指着橙子,撅着嘴道:“砸。。砸。。”
“你想用橙子砸脑袋?”阮绵绵挑眉。
傅钱:。。。
“宝贝,这可不行,会把头头砸疼的。”阮绵绵摸着傅钱的脑袋,将橙子放在了一边。
傅钱:。。。
哎,我妈是个智障,咋办?
阮绵绵看了一眼电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抱着傅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那些工人。。”
阮父微微蹙眉,想了好久,他才回答:“这事儿,恐怕是女婿安排的。”
阮绵绵心又是一跳,跳的很快,就像是有种知道自己中奖了,立马要去领奖的那种雀跃和紧张。
“你是说,工人去闹事是傅廷则安排的?”阮绵绵微微吸了口气道。
阮父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此事不简单,这可能只是前奏,更大的还在后面。”
阮绵绵闻言,吞了一口口水,而后道:“恐怕大的真的还在后面,因为我上次在书房看到了傅廷则写的计划。”
阮父看向阮绵绵,微微凝神。
“但是他不给我看,说是我知道后,表情和语言就不自然了。”阮绵绵耸了耸肩。
阮父一愣,随即摇着头苦笑:“应该是你二叔会来闹吧。”
“他不是我二叔。”阮绵绵一秒冷脸。
阮父一愣,没有说话,而是起身上楼了。
“闺女,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我们只能跟着女婿的计划走了。”阮父边上楼边说道。
“恩。”阮绵绵点头。
跟着傅二爷混,给曾经的阮氏,洗清冤屈。
。。。
更大的可不就是在后面吗?
阮城天从警局配合完调查之后就立马回了公司,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拿着一个长方形的快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