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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剑坟已是一片凌乱,所有名剑都破土而出,地上只有泥土,血迹和受伤的弟子。
青阳子,杜合欢面色都很难看;连莲心也眉头轻蹙。
剑坟虽不似拜剑红楼总部先师祠堂那般神圣,但怎么说也是门内逝去之人葬剑之地;当初建这剑坟一是纪念之意,而来也是为后入门的弟子铺路,提供试炼之所。
现在剑坟内名剑尽失,即便是青阳子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副楼主,师叔,供奉,此事是圣火教余孽所为”,
许季年拜诡在地,咬着牙道。
他手上不轻,一只手仍旧捂着胸口。
无尘三人来袭时他被无尘一掌穿行,本以为断无活路,谁知无尘那一掌竟没有插准他的心脏,偏了半寸,虽是将他胸口贯穿但却不致死;他剧痛之下晕了过去,方才醒转就见青阳子,杜合欢等人朝这里赶来。
杜合欢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道:“季年,你是如何知道?”,
许季年拧眉道:“那妖人铁壁贯穿弟子胸口时弟子亲眼看见他臂上的金色火焰记号,阴阳阵内另一名妖人使得则是圣火教魔典中的赤枭之剑,这是诸位师弟亲眼所见,副楼主一问便知”,
莲心做着副楼主已然多年,看似年轻,实际上门内事物都已处理纯熟;赤枭之剑的事他已询问过王大雷等人,确信无疑,她自然怀疑有人栽赃嫁祸,故而不动声色;但火焰记号的事却由不得他不怀疑。
金色火焰记号是圣火教教众的标志,且都是纹在手臂上;当日圣火教行事暴虐,又东征西讨,犯了众怒,包括万劫海在内的许多门派恨屋及屋,只要见到手臂上有火焰记号的人就杀。
这件事修界中人人尽知,绝不会有人拿来看玩笑。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无尘的八臂魔像已经有所小成,刻印,消除一个火焰印记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许季年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全是无尘手下留情,故意让他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火焰印记,从而将祸水引到圣火教身上。
这栽赃嫁祸之计云雀三人筹谋已久,许季年本机警谨慎,但论心计深沉终究是比不上云雀三人。
莲心点了点头,道:“你辛苦了,回去养伤吧,这件事怪不得你,本座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是”,
许季年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莲心负手道:“大供奉,你怎么看?”,
杜合欢沉吟道:“副楼主,圣火教确有人幸免于难,但他们大多都在西域东躲西藏,早已不成气候;而且圣火教崇尚武典,于剑道并不看重,实没必要千里迢迢来此犯险;依我看此事极有可能是栽赃嫁祸”,
“是吗?”,莲心笑道:“据我所知西域圣火教教徒已复又聚集,暗中谋事,大供奉却全然不提此事,可是故情难忘?”,
杜合欢恭敬道:“副楼主明鉴,属下这些年来一心打理本门事物,于西域圣火教之事早已不放在心上,是以对他们近来的动向并不知晓”,
莲心笑道:“一心打理本门事物?好一个一心打理本门事物,每个月杀死牡丹阁几名侍童,毁尸灭迹就是你的打理方法吗?”,
杜合欢心里一动,额头冷汗流出。
青阳子看了一眼杜合欢,暗自摇了摇头。
副楼主莲心虽然平日里言笑晏晏,看来似二八少女,但要论心思玲珑门内少有人及得上她;若说看透人心的能力恐怕即便是楼主云裳比她也有所不及,想要欺骗她怕是只能自取其辱了
“楼主这几日正宴请青丘国主,不日便回会阴山,牡丹阁的事你自己向她交代吧”,
“太师傅的大寿也快到了,你别惹得众人不高兴”,
“是”,
。。。。。。
剑坟的事青阳子等人有心隐瞒,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当日有众多弟子在场;很快剑坟名剑尽失的消息就传遍了拜剑红楼,有人说此事是圣火教所为,那帮西域妖人奸恶无比,实在可恨;有人说是万劫海所为,为的就是嫁祸给圣火教,也有人说是其余剑宗所为,毕竟剑坟的名剑对他们才大有裨益,种种议论不一而足。
旁人听了这些言语都只是八卦而已,说说笑笑也就罢了,但程瑶珈一听到这些言论却是又惊又惧,此时再想起昨日遇上陆鸿和那两个怪人,心中豁然开朗了;将剑坟中名剑取走的不是别人,竟是她心中隐隐已有了几分情意的陆鸿。
一连几****都坐立不安,想要去问陆鸿,但心里明知真相,却又怕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如此愁肠百转,短短几天竟变得憔悴了许多。
这一晚她又在窗边看了良久,直到入夜时才觉困倦不已,叹了口气吹灭灯烛躺到床上,将被子拉上。
她没有看见屋外,森森鬼气已然聚拢而来。
第四十一章咒术
程瑶珈昏昏沉沉睡去。
这几****忧思甚重,睡意极浅;但今晚不知为何,一靠上枕头便睡着了,起先睡得香甜,但过了一会儿忽而觉得好像有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心中一惊,急忙伸手,但这时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好像被恶灵附体一般;虽然能察觉到周遭的一切,但却丝毫无法动弹,连眼睛也无法睁开。
她心中大为惊惧,只感觉到扼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渐渐直至窒息。
惧怕,遗憾,不甘。。。。。。,生死关头,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脑海中涌现出江南烟水之地的如画美景,想起母亲温婉英气的样子,想起年幼时父亲抱着自己时慈祥的笑脸,恍惚之间又想起陆鸿搂着自己在蜿蜒山道之间纵跃疾飞,生死刹那的光影交错,最后一刻想到的竟是那张慵懒英俊又带着轻薄的脸。
心中忽然悲不可抑,自己正值青春之龄,刚有一个心爱的人,一切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想到这里泪水止不住划过脸颊。
“锵”,
就在这时一声剑鸣响起,尖锐而凄厉的叫声传入耳中,扼在她喉咙的那股力量连同身上恶灵一同消失;她急忙睁开眼睛,坐起身,胸口急剧起伏。
昏暗的闺房中有两道游魂惊叫着往窗外飞去,但它们还没飞到窗口就被一名青年一剑斩成两截,黑血如雨点般溅落在纱窗上,两道游魂惨叫一声消散于无形。
那人取出手帕擦了擦金黄色的剑锋,从乾元袋中取出一只纸鹤和一只纸人,道:“转告道兄,我陆鸿向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若是道兄执意要纠缠,我一定亲自去迎宾楼会会他的阴阳咒术”,
袍袖一展撤去灵璧,纸鹤驮着纸人飞出窗口,翅膀一震便消失在夜空中。
“程姑娘,你还好吗?”,
陆鸿道。
两人四目相对,程瑶珈小巧的鼻子抽了抽,伏在臂弯上低声啜泣。
她自小锦衣玉食,有家丁相互,除了随母亲练剑外没受过一点苦处,没经历过一丝危险;方才生死的刹那,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意识一点点消散,她实在是怕到了极处,即使现在想想还觉后怕。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陆鸿正在自己闺房之中,此时又是深更半夜,顿时羞不可抑,细入蚊吟地道:“陆。。。陆鸿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陆鸿笑道:“那个人神通广大的很,怕你不防备,我已在这里守了五天了”,
五天,那岂不是从那日自己返回烟雨楼起他便守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你的阴阳咒术已经解了,日后那人应该不会再来,我也该回去了”,
想了想又解下正阳剑放到桌上道:“这柄剑已与我心意相通,暂且交给你保管吧,你若遇上危险我能感应的到”,
“师兄。。。。。。”,
见他要走程瑶珈忙叫住他,见他回头时却又低下头,嗫嚅道:“师兄,剑坟的事真是你做的吗?”,
陆鸿早知她会有此一问,坦然笑道:“不错,你今日所中的阴阳咒术也是因此而起”,
“为什么?师兄,这里待你。。。不好吗?”,
“这里的人待我好得很”,陆鸿道,脸上笑意稍敛:“至于我为何取走剑坟名剑,说来话长,日后若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说着拉开门走到门外,轻轻替她带上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程瑶珈才回过头,见到桌上的那柄正阳剑,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将正阳剑握在手中,点上油灯抽出剑在等下端详良久,合上剑,脸上露出羞涩的笑意,轻轻将剑搂在怀中。。。。。。
陆鸿出了烟雨楼后心中很是辗转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摘星楼一趟。
楼顶之上星光点点,他来的极是隐秘,但一上高台那股杀意便又袭来。
一声轻响,陆鸿与背后那人已经对了一剑;上一次是没有料到,这一次却是有备而来,在那股杀意涌来之前陆鸿背后的红妆就已飞起,隔着剑鞘与那人对了一剑。
一剑过后陆鸿便即刻转身,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那人又到了他背后;只是这一刹那之间陆鸿已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一名黑衣女子,手持影剑,艳若桃李,冷如冰霜。
陆鸿以前曾听人这么说过大师姐阮泠音,但此时见了这女子却觉得她显然更适合这八个字。
影儿的剑虽然点在他背后,但并没有刺下去,显然,她也不打算刺下去。
陆鸿收回红妆,抱手笑道:“原来影儿姑娘长得这么俊,上次未能一睹芳颜,当真是遗憾”,
影儿眉头一蹙。
陆鸿正要在说什么,忽然一道目光投来;转头一看见莲心已站在宫门之外,正恨恨地看着自己。
影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陆鸿略觉尴尬,咳了一声道:“莲心,我来看看你”,
莲心怒道:“谁要你来看?我不是和你说过以后不许来我这摘星楼?你。。。。。。”,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鸿柔声道:“莲心,不是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