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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朕也懒得说他,你多看顾一些岳兴阿把,他也是一个苦命的,阿玛不喜,额娘又立不住,玛法年纪又大了,实在可怜”康熙道。
“是”。
因为开年,事物繁忙,康熙也没留胤禛说多久的话,便让胤禛去忙自己的公务去了,他自己案板上的奏折也多得堆起来,都需要他一一审批。
晚上胤禛回到府中,因为是初一,必须去乌拉那拉氏院子,胤禛用完晚膳后,便去了乌拉那拉氏那里。
“爷”乌拉那拉氏低着头,给胤禛行了一礼。
“起来”胤禛直接坐在主坐上。
“时辰不早了,爷可有用过晚膳?”乌拉那拉氏问道。
“爷用过晚膳了过来的,福晋不用忙活了,最近公务繁忙,梳洗一番,便歇下”胤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乌拉那拉氏喜欢转弯抹角的说一些话,本来处理公务就已经够头疼了,回到后院,还要动脑子,想乌拉那拉氏说的那些话背后的意思,所以,他才故意用了晚膳再过来。
被胤禛这么一说,乌拉那拉氏语窒,她现在很想得到弘晖的消息,所以,便当做没听到胤禛说直接梳洗睡觉的话。“爷,弘晖在宫中可还好,妾身实在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宫中那么多人照顾,还有哈哈珠子陪着,他是男孩子,日后注定要担负起身上的责任,这点苦都受不得,如何担当重任”乌拉那拉氏提起弘晖,胤禛就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弘晖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妾身自然看重,可是他去宫中念书,妾身什么都没给他准备,他又是第一次,一个人离府,妾身自然是担心的,就怕他过的不好,晚上想家哭泣,可怎么是好”乌拉那拉氏说着,眼睛都红了,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胤禛眯了眯眼睛,乌拉那拉氏这是在怪他吗?怪他把弘晖带离了她,甚至哈哈珠子都不是她准备的,可是这人也不想想,他为何要隔离弘晖和她。“你这是在怪爷吗?”。
“妾身不敢”乌拉那拉氏红着眼睛,垂着头,道。
“爷知道你在想什么,怪爷这段时间让弘晖疏离你,怪爷给弘晖挑的哈哈珠子不是你满意的”胤禛直接扯下乌拉那拉氏伪装的外衣。
乌拉那拉氏抿了抿嘴,看着胤禛,忽然跪了下来,哭泣的求道:“爷,求求你,把弘晖还给妾身,妾身不能失去他,他可是妾身十月怀胎,难产生下来的孩子啊,他生下来时还那么小,妾身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生怕他养不活,五岁那年,爷带他去种痘,妾身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好在我的弘晖平安的回来了,可是现在,爷把他带离了妾身的身边,就是在要了妾身的命啊”。
胤禛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乌拉那拉氏,心中腻歪,说得比唱的好听。
“爷,妾身求求您,把弘晖还给妾身,为了弘晖,妾身什么都愿意的,即使是让妾身放下身为福晋的尊严,去给北院的苏格格赔罪,妾身也都是愿意的”乌拉那拉氏眼睛里留着眼泪,抬头,悲伤的仰望胤禛。
“呵,放下身为福晋的尊严,去给苏氏请罪?然后再写信告诉费扬古,说爷宠妾灭妻,然后皇阿玛斥责爷,乌拉那拉氏,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胤禛冷笑,看来今日是在正院睡不了了,最后的体面,乌拉那拉氏也是不想要了。
“爷”乌拉那拉氏愣住了。
“你自己的手段,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胤禛失笑非笑的看着乌拉那拉氏,为了弘晖,每月初一、十五、十六,他是不介意给乌拉那拉氏脸面的,结果这人连脸面也不要了,那就不要怪他了。
“不得不说,你的手段还真是拙劣,为了弘晖,爷原本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可是你却不依不饶,什么叫放下福晋的尊严,去给苏氏赔罪,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倒是不错,爷为何要隔离弘晖和你,你自己心里没一点点数吗?”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真当他是那些读书都读迂腐了的文人了?后院的事情不清不楚的。
他自幼在后宫长大,那些后妃的手段,见了不要太多,佟佳皇额娘在时,就有意教导他,让他见识了后宫女人的手段,更别提,佟佳皇额娘离世后,自己亲生经历过的后宫的风雨,乌拉那拉氏这点手段,他还不放在眼中,但是她一直耍手段,实在是膈应人。
“爷”乌拉那拉氏有些错愕,胤禛是怎么知道的,她有去找阿玛告状。
“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今日是睡不了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胤禛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苏培盛跟在胤禛身后,走到花园,才问,“爷我们现在是回前院吗?”。
正准备去雪阳院子的胤禛,转了方向,道:“去东院,好久没见弘昀了,也不知道,他如何了?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是”苏培盛什么也没说,只在胤禛前面开道。
李格格刚把弘昀哄睡,想着今天初一,爷也不会过来,打算早早的去安寝是,下人就进来禀报,说贝勒爷过来了,把李格格惊住了,今天可是初一,爷理应去福晋院子里的,今日怎么过来了?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是爷既然今日过来了,她可没想过把爷给放跑了。
胤禛刚到李格格院子里,李格格就笑颜如花的迎了出来。
“爷”李格格满脸笑容的给胤禛行了一礼。
“恩,起来,天气冷,进去”胤禛道。
“是”李格格跟着胤禛走了进去,问也不问,胤禛为何今日过来,她又不没眼色,爷过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紧,一定是乌拉那拉氏惹得他不快了,不然以爷性格,早在乌拉那拉氏那里歇息了,怎么还会到她这里来。
“弘昀呢?”胤禛在屋子里坐下,问道。
“妾身刚刚把他哄睡下了,最近倒春寒,妾身怕他生病,便把他据在屋子里,想着等天气再好一些了,再带他去花园里走走,可惜,他到底早产,身体不好,不能和弘晨一样,肆无忌惮的玩耍,都是妾身年轻时,不懂事的罪过”李格格说着,眼睛就红了,每次看到弘晨健健康康的玩闹,而弘昀只能穿很多衣服待在屋子里,她的心怎么不痛。
“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也懂事了,弘昀会好的,太医不也说,弘昀只要仔细养着,就能好起来”胤禛安慰道。
“恩,多谢爷”李格格破涕而笑。
接下来,李格格使出浑身解数来都胤禛,一句话也没提乌拉那拉氏,也不问胤禛为何不去正院,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和胤禛滚了一次床单,这才入睡。
“爷呢?”李格格醒来的时候,发现另外一半床空了,问道。
“去上朝了,走之前让奴婢不要打扰格格,让格格多睡一会儿”芬兰回答。
“查到昨日,爷为何会过来了吗?”李格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任由芬兰给她梳头。
“爷昨日回来先去了福晋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紧,在花园走了一会儿,才来格格这里的,至于在福晋院子里发生了什么,这个奴婢还没打听到,格格知道,福晋院子里也管得很严,奴婢实在是探听不进去,即使收买了两个杂扫丫头,杂扫丫头也是没资格探听福晋屋子里的消息的”芬兰回答。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即使打听不出来我也知道,乌拉那拉氏惹爷生气了,横竖和咱们没关系,乌拉那拉氏那个蠢货,总觉得自己生了爷的嫡长子,就有恃无恐了,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呢,我的弘昀,日后未必不能一争”李格格勾勒起嘴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里野心勃勃。
“可不是吗,福晋老是喜欢摆着一张雍容大度的正室面孔,其实,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以前,利用格格对付宋格格,后来又利用新人对付格格,好在那林氏不得宠,苏氏却是一个低调的性子,从不主动惹事,虽然格格不用怕她们,但是总归是恶心的”芬兰道。
“乌拉那拉氏也就这个本事,自己没用,就想扶持新人,新人上位了,又想打压新人,真当别人都是傻子”李格格冷笑。
“格格说的是,格格,您看,今日去见乌拉那拉氏带这这套红玉头面如何,衬得格格的肌肤胜雪,光彩照人,把那一群女人都比下去”芬兰端出首饰盒子,对乌拉那拉氏道。
“既然如此,那就戴上”李格格脸上闪过得意,想起早些日子,乌拉那拉氏说她年纪大了,想想就来气,自己老气,还把别人给带下去了,从她嫁给爷开始,就那个模样,只知道显摆自己是福晋,用身份压人,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女人。
第119章()
一大早;雪阳就去给乌拉那拉氏请安;发现今日李格格格外的光彩照人,特别是头上的红玉头面衬得她肌肤胜雪,魅力非凡;不愧是小年糕之前,雍正后院的第一人,想想雍正早年的子嗣,只有李格格生得最多,就能知道,李格格生得有多美。
“李格格今日格外的漂亮,正所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说的就是李格格,不仅爷看到李格格会被李格格迷倒;就是妾身看到李格格;都被李格格迷倒了”雪阳咋舌;心道,胤禛还真是好福气,平日李格格就特别漂亮,今日再用心一打扮;感觉更漂亮了。
“怪不得爷喜欢苏妹妹,妹妹这张嘴好巧”李格格娇笑,心中得意,挑衅的瞥了乌拉那拉氏一眼,即使是嫡福晋又如何,还不是不得爷的喜爱。
“李格格这一身打扮,是不是逾据了?”乌拉那拉氏捏了捏自己的手,目光冷冷的看着李格格。
“放心,妾身可是很有注意,这虽然是红玉,但是都是妾身特意选出来的,没有一颗是大红色,福晋安心就是”李格格笑眯眯的,乌拉那拉氏也不过就只能在这种小处抓把柄了。
“绛红色也不是你能用的”乌拉那拉氏的脸极冷,看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