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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忙站了起来,道:“回老太爷的话,我是小九。”
吴老太爷点了点头,府里的庶女平时在姐妹之间还咋咋呼呼的,到了她跟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当然也不是他刻意招了这些庶女近前的,不过是在自己家里偶有遇到罢了。
这个小九,到是不错,气度不错,沉稳平和,进退有度,回话也是伶牙利齿。吴老太爷暗自点了点头,道:“小十四说的可是真的?”
吴情也没抬头直视吴老太爷,而是微低着头,回道:“十四弟自是灵透,学东西一遍就会,更是对外面的事物大有兴趣,小九当时幸得师太看重,留在身边几年,也算是悉心教导,师太房间里的藏书很多,像是一般的游记,还有孤本棋谱都有一些,山中岁月清悠,小九闲来无事也翻看一二,师太偶乐出游也会讲与小九,若是近了,也会带上小九一块去个三、五日的,因此小九在回府的时候就把师太说与小九的,还有府外看到的一些现象说与了十四弟。”
吴老太爷轻嗯了一声,方问道:“你刚才提到孤本棋谱?”
吴情其实单挑这个说出来是有些心思了,回府之前她就听齐瑞家的说过,吴老太爷于棋道之上颇有研究,只是府里大老爷忙于公事,二老爷也是为着前途四处奔波,三老爷是个绣花枕头,孙子辈中除了会诗书的五少爷以外,别人在这上面也没什么大的造诣,一时间在府里竟是难寻敌手,当然,吴老太爷领兵打仗这么些年,在棋道上自是以诡异奇兵而助称,别说是府里的小辈,就是京里好棋,棋下的好的,也未必敢与他下,胜败均未可预测也。
吴情见吴老太爷果然对这个感兴趣,不慌不忙的答道:“师太的房间里有,小九见平日师太一般都是一个人下,便想着与师太凑趣,到也学一些,不过却不及师太万一。”
吴老太爷点了点头,眼睛微眯,对于吴情,吴老太爷到是难得的来了兴趣,瞧了瞧外面的天色,道:“想来小九的诗词也得你不少助益吧,不若今儿也来上一首,让我听听咱们府里的姑娘的本事。”
吴情一听,微愣,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吴老太爷,翠儿到是对这位府里的一把手有些惧怕,见吴情愣神,大着胆子从一边拉了她的衣袖一把。
吴情这才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这一份愣神却是让吴老太爷心理划过丝满意,吴家可以不待见庶女,却不能看着庶女脱离吴家的掌控,若是这个小九是个深藏不露的,吴老太爷到是要多一份心了,可到底还是个丫头,只怕前边的镇定也是强装出来的吧,这样的话,到是一个好掌控的丫头,当然,吴老太爷这番观察自是不会只因为吴长修的一句话,对于一个庶女,他还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因为府里现在的情况,还有他一直想要做却没做成的事,损了一个孙女,也怪之前府里太过娇养了,如今这个,回头带到书房再看看,听说那人也是极喜棋的,没准就对了味口呢。
吴情自是不知道这位老太爷在她身上打的歪主意,要是知道的话,只怕这一刻要掐死吴长修的心都有了,当然,还有一个人,这一刻心弦突然紧了一下,那就是徘徊在国公府侧门巷子里的玉颜昭,一墙之隔,门里门外,偌大的国公府,玉颜昭似乎在这里读到了一份无可奈何。
这会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了,不看桌上众位姑娘,只去打眼瞧着小冯氏,小冯氏虽然不喜庶女出风头,可是于吴情,到底还是有了丝旧情的,从小养在身前,虽说不当嫡女,可是想着那时的襁褓,这会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小九,你只管听老太爷吩咐便是。”
吴情这才松了口气般的点了点头,低眉佯装凝思的时候,就听到小冯氏桌那边二夫人酸酸的语气,道:“原以为三婶婶带着孩子离京几年,只怕孩子们的学业也都耽误了,到不曾想三婶婶却是真有心了。”
小冯氏不可能当面顶撞嫂子,这会只是淡笑着不作答。
吴情几番心思,如今已是成了出头鸟,只怕是再藏拙就要让人笑话了,而且以后少不得让人夹枪带棒的酸话怦着,她到是不在意这些,不过瞧着吴老太爷一副精明的样子,若是她作伪,只怕这位老太爷也只以为她藏拙,对于这样的上位者,吴情觉得只能示之以明,坦荡就好,莫要耍什么心思。
凝眉的时候,吴情也能感到侧面来的一道目光,深沉锐利,打量着自己,能明显感到不是媳妇那一桌,应该是夫人那边,不知道是哪位夫人。
片刻之际,吴情福身说道:“小九的诗谈不好,只是作来以娱众耳的,还请诸位长辈、兄长、弟妹多多海涵。”
七姑娘和八姑娘这会也不敢呛声了,吴老太爷在一旁看着呢,她们可没吃熊心豹子胆的,这个时候得罪人,不异于是挑战吴老太爷,因此虽然忿忿,却也算老实。
只是二房的嫡出姑娘到底还是被二夫人宠坏了,这会呛声道:“九妹妹只管诵来,大少了上不得台面我们不笑话你罢了。”
吴倩没想到,三房一个小小的庶女,刚才她还不待见的人,这会儿却是抢了众位姑娘的风头,有些气不甘的看着吴情,当然更想着看吴情的笑话。
还是吴倩的亲姐姐,嫁到护国公府的三姑娘吴萍扯了她一下,小声道:“你与她一个庶女争执个什么劲,没得让人看低了你的身份。”
吴情仿若未闻姑娘们的窃窃私语,只望着外面的天际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又是一片静寂,然后竟是华硕郡主带头鼓起掌来,随后男人们一桌也响起了掌声,华硕郡主难得一脸笑容的开口道:“如今我算是知道人们为什么常说南方的水养人了,说是南方景好,南方的姑娘自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那会三婶婶带着姑娘们去三老爷的任上,我还当三婶婶是怕家里的孩子留多了,让老夫人跟着费心,心疼我们这些做婶婶的,如今方知道,三婶婶这是偷着带姑娘们出去领略南边的风光,顺便培养姑娘们去了,如今像九姑娘这样的品貌,只怕在京里也是数得着的,更难得的是这份进退有度,说话大气,而不小家子气,还有这份淡然的气度,真真是让我喜欢的不行。”
华硕郡主一席话落,吴老太爷也接道:“郡主到是见过世面的,原我也只以为小十四胡说的,如今听来,只怕九姑娘的才气反倒在十四之上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诗里的意境真是意味深远,而又富含哲理啊!”
吴情得吴家两位掌权人的夸奖,亦是坦然的受了,虽然是千古文章一大抄,可是已上风口,何惧浪尖。
华硕郡主笑道:“原我还以为我出的这份彩头今儿只怕是空悬了,到时候我也能省下来一套首饰,如今看来,到是能让咱们九姑娘得了这彩头去。”
吴倩到底仗着自己是嫡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这会起身道:“郡主伯母,规矩既是说人人有份,总不能只凭九妹妹一首诗就独占鳌头吧,总要给咱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们一个机会不是。”
吴萍这次是想拉也拉不了了,只能歉意的看向了自己的亲娘。
华硕郡主却是笑意淡了下来,道:“六姑娘也想试试喽,不若六姑娘作一首来听听。”
华硕郡主忍不住嗤笑,国公府里的姑娘从头看到尾,除了三房这个算是个意外以外,这些长在府里的,什么脾性她不知道,不过是一个个只知道争抢却不懂上进的小丫头罢了,若是可堪重用,何至于到现在府里都没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接下那个事,再说此事已是刻不容缓。
吴倩一听却是指着桌上的众姑娘道:“你们听听,既是郡主伯母给了大伙机会,大伙总要挣一挣吧,刚才那套首饰大伙可是见了,宫里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做工非凡的,而且华彩夺目,若是带在头上,只怕出去了,也是艳压群芳的。”
不错这才是吴倩的要的主意,京里的姑娘们喜欢互相下帖子请人聚会,当然,除了大伙凑一处说笑解闷以外,也是大家互相攀比的好时机,从穿的到戴的,从身边的丫头,再到婆子,出门的车驾,这些都能成为姑娘们比较的东西,不过最直观的就是穿戴,要是能把这套首饰带头上,只怕就算是郡主、县主,也未必能及了去。
华硕郡主开了口,吴老太爷自然也不拦着,大伙就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姑娘们一桌,到是吴三老爷会做人,道:“我看姑娘们还要好好想想,不若咱们哥三一人也凑一首,回头让老太爷品评之后,把咱们这桌的彩头分了,如何?”
吴二老爷到底是心疼自己的闺女,而且也知道闺女的斤两,想着这会接下来,一会那丫头要是回过味来,就别掺和了,省得到最后丢了人,回屋还是跟自己耍赖,忙附和道:“三弟这话正是,刚好我刚才也想了一首,正等着老太爷品评呢。”
吴老太爷点了点头,一家人到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第91章 入眼()
吴二老爷原是仓促应战,一时间哪里能想到什么好诗去,只随随便便的做了一首凑了数去。
吴三老爷笑道:“二哥这是诚心相让啊,既如此,小弟便送上一首了: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乡,悲叹有馀哀。悠悠远行客,去家千馀里。出亦无所之,入亦无所止。浮云翳日光,悲风动地起。与君别乡村,洒泪相送别。路途北风行萧萧,烈烈入吾耳。心中念故人,泪堕不能止。浮沉各异路,会合常何谐。愿作东北风,何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