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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赫连池向来自主惯了,这会已舀了汤进嘴,听了重楼难得感性的话,尤其这番话的出处还是那位新进府就被冷落在新房的吴家九姑娘,赫连池忍不住把到嘴的汤喷了出来。
“汤就那么好喝?”赫连轩浑不在意的问道。
赫连池摇了摇头,他压根就没咽进去,只是刚进嘴就喷了。
赫连轩抬眼打量了一下汤罐,一字一顿的道:“重楼,二爷喜欢,就都给了二爷吧。”
呃,这意思,就是让赫连池都享受了,赫连池瞧了瞧那个汤罐,咽了咽口水,貌似有些多啊,老大的怒气转到他身上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吴家的九姑娘也太不识趣了,将军出征,哪有用汤水践行的,难怪老大不喜。
赫连池争取道:“大哥,你看吧,这是小嫂子给你炖的,总不好弟弟一个人享受,回头小嫂子问起来,弟弟也不好交待不是。”
赫连轩眉头一皱,哼道:“什么大嫂子、小嫂子,既是践行的,你喝了就是。”
赫连池还没反应过来,重楼已是在一旁重重的踩了他一脚,赫连池嗷的一声叫了起来,怒目而视,道:“重楼,你真当二爷好脾气?”
重楼连连摇头,摆着手道:“小的可没这个意思,二爷不是想跟着将军出征吗,将军的意思是让二爷把这践行的汤喝了,明天就带着将军出征了。”
赫连池一脸惊喜的表情看着赫连轩,他可是磨了有些日子了,只当大哥没有心思答应呢,却没成想峰回路转了,见大哥没理他,重楼这小子又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赫连池心想着重楼跟了大哥多年,最是能揣摩大哥的心思,想来是猜对了,脸上的笑意更甚,这会瞧着重楼就跟瞧见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似的,直泛着星星。
二话不说上前拿过汤罐就喝了起来。
“二爷,烫”重楼话没喊完,就瞧见赫连池被烫的原地直蹦脚,还不敢放下汤罐的样子,甚是滑稽可笑,只是这会儿笑出来,只怕二爷又要没脸,这才强忍着笑意要往书房外面退去,不然一会他要是忍不住了,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只是重楼往出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也捕捉到了将军抽搐的嘴角,还有那几疑颤抖的肩部,嗯,不错,出发之前能拿二爷寻个乐子,吴家九姑娘这个汤送的真是不错。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重楼只当寻了个新乐子,躲在阴影处偷笑的时候,赫连轩的几房姨娘却是三三两两的凑到了一处,计划着如何应对正牌夫人的刁难。
八位姨娘难得的心齐凑到了一处,虽然将军对她们没有格外偏袒的,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更让她们都憋着劲儿想早一步为将军诞下子嗣,更何况将军府里又没有正牌夫人,若是谁能先诞下子嗣,别管是不是庶子,就冲着占着将军骨肉这一点,就足以让自己在这后院当中独领风骚,若是将军再晚娶几年正室,庶子长大了,嫡子还是个小毛孩子,可想而知,这个庶子的生活也不会差了哪去,到底是将军第一个孩子,必会格外怜惜一下。
这样的想法,不是一个两个会有,只怕在坐的八个人都憋着这股劲儿,只是不论进府早的,还是晚的,直到现在也没人为将军诞下子嗣,而如今将军又娶了如花似貌的正室进府,未雨绸缪,八个人自然不甘心坐以待弊,至少打听出正室夫人的性情再说,不管宠爱与否,好歹知道了正室的性子,自己在后院也好自处不是。
只是这一个接一个的丫头送回来的消息先是让姨娘们欣喜若狂,然后又见正室夫人打发人送了汤水,而将军竟没让人退回去,顿时间刚才的气焰又都歇了下去。
风姨娘就像她的性子一样,风风火火,快刀斩乱麻的性子,最是沉不住气,这样的人也最摆弄,只要装好了枪,她就自动能把炮放出去。
这会沮丧着脸,道:“各位姐妹,你们觉得将军这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看着明天将军就要出征了,夫人今天晚上进了门,将军这一去至少也要个一年半载的,这府里虽说有老太爷坐阵,可是咱们都是将军的妾室,夫人若是想为难咱们,发落咱们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没准等将军回来的时候,咱们早就不知道被卖到何处了。”
风姨娘的资历浅,再加上定北将军又是性情冷的,若想让将军顾着情份,只怕是奢望,因上她的担心最盛。
雪姨娘最是清高,常把自己想像成雪一般的冰清玉洁,因此爱穿白色的衣服,这会也是着了白色绣着缠枝梅花的纱衣,轻转着手里的茶碗,不在意的说道:“将军的性子,姐妹们自是清楚不过了,不说常情与否,却也不会亏待了谁去,虽然姐妹们的宠幸都是差不多的,可是咱们的用度也不差什么,说起来,若是能在将军府里安度晚年,哪怕没有将军的宠爱,咱们也不惧什么的,总比被人当作玩物卖来卖去的好。”
雪姨娘的清高也是有些资本的,与在坐的不同,她的娘家也算的是上小官,只是天子一怒,在冯家倒的时候受了牵连,充作官奴,原本的官家小姐,就这般入了奴籍,后来被人赎了出来,在一次宴会中被送给了定北将军做暖床之用。
“雪姨娘的愿望到是简单,只是也要看看咱们新来的将军夫人是不是个能容人的,就凭今晚这样的手段,若是将军夫人不是个能容人的,只怕雪姨娘这般的想法也只能是个奢望吧。”月姨娘慢慢的剔着自己的兰花玉指,似笑非笑的觑着雪姨娘说道。
她能被将军带回府里,就是因为将军曾赞她春葱玉指如兰花,三寸金莲似元宝。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与府里的几个姨娘比起来,她就更注重手指的保养,以前买的人曾专门找人训练过她,让她知道了一个女人的玉手不只是能看着赏心悦目,更能在房事上增加情趣,想着将军每每壮硕的身子在她的身体里徜徉驰骋,她就有些心猿意马,每每自己的小手都能助将军攀上更高的峰顶,让将军留涟她身子的同时,也不吝惜赞她的玉手。
风姨娘却是最看不惯月姨娘这般风骚妩媚的样子,因为几个姨娘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说白了这个院子就是给将军的姨娘们分派的,好方便将军随意挑选哪个姨娘陪睡。
不过这样的方便,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大家的希望都是均等的,将军过来的时辰都是有数的,到时候各个姨娘都打扮出自己最得体的一面立在自己的门口,将军若是喜欢哪个,就进哪个的屋子。
坏处则上院子虽然不小,可是架不住有人有心,月姨娘就是这个有心人。
每每将军到她房里的时候,那思春的叫声就像是受了什么样的刑罚一般,不知羞耻,虽然是姨娘,可是风姨娘却是极不为耻这样的行为的。
琴姨娘香腮染赤,耳坠明珠直摇曳。云鬓浸墨,头插步摇要飞翔。轻轻扶了扶头上的步摇,这是有一次伺候了将军之后,将军打发人送过来的,说是极配她的颜色,也成了她在几位姨娘中炫耀的本钱,听着风花雪月四位姨娘的议论,瞧了眼几人当中年纪微长的画姨娘,画姨娘最大的资本就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随着年纪的增长,非但没减了那份风情,反倒让她的眉眼更加的耐人寻味起来,想来这也是将军没有厌烦她的原因。
低眉暗转,轻启珠唇笑道:“画姐姐,姐妹当中以你最长,咱们都是没见过多少世面,没经过大事的,不比画姐姐还跟将军在北边呆过,虽说画姐姐不必担忧夫人的性子,就是之前的夫人进府,也没有为难了画姐姐去,只是咱们姐妹一处相处几年,画姐姐总要给指出一条明路方好。”
琴姨娘此话一出,到是把屋里众位姨娘的视线都转了过来,目光切切,书姨娘佩环微颤。轻挪莲步,走到了琴画姨娘的身侧笑道:“画姐姐自来在将军心理占着不同的份量,咱们姐妹平日亦不敢与画姐姐争风,但请画姐姐看在姐妹们以往还算尊重的份上,给大家出个主意才是。”
琪姨娘嘴角轻含笑,淡眉如秋水,慢慢的扫过了书姨娘,调笑道:“书姨娘这话说的怪了,画姐姐就算是资历深一些,可身份却是与咱们相同的,就是将军平日多重待一些,也没亏了咱们姐妹,这会儿书姨娘跟琴姨娘偏偏推了画姐姐出来,莫非”眼里似笑非笑的划到了琴姨娘和书姨娘的脸上,帕子捂住的嘴边也是带着不明所以的意思。
琴姨娘和书姨娘一时间有些下不来脸面,两人原想推了画姨娘出去去试探新夫人的火力的,却不想被琪姨娘给破坏了,虽说谁也不是傻子,可是有些事,压在心理跟点明了完全就不是一个样子,风花雪月四个姨娘瞧着几人的火药味,也实趣的闭上了嘴巴,枪打出头鸟,她们可没有画姨娘的靠山。
画姨娘只瞧着三位姨娘打了机锋,才慢慢的开口道:“众位妹妹也别过多扰了心神,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几位妹妹不做什么错事,咱们光明正大的伺候将军,想来夫人出身国公府,也是深明大义的,自不会为难了咱们去。”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又没得罪新来的夫人,还能安抚屋里心气不坚定的姨娘,琴姨娘和书姨娘率先起身道:“姐姐既是这般说,想来明儿早还得给夫人请安,那咱们姐妹就先告退了。”
说完甩了帕子转身就走了出去。
风花雪月四位姨娘也忙忙的从坐位上起来,纷纷告辞了,这会儿都大半夜了,明儿还得早起,过惯了没有主母,将军也不为难的日子,这突然间要早起,还真有些不适应。
“画姐姐,咱们真的就这般坐以待弊呢?”待众人都出去了,棋姨娘却是纹丝未动,目光定定的瞧着画姨娘。
画姨娘嘴角的笑意这才加深一些,拍了拍棋姨娘的手道:“别紧张,你想想之前那位夫人的性子,再想想吴家出嫁了的姑娘的性子,除了刁蛮娇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