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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动起了心眼。
韩氏是刚刚送走了虎,后面又来了狼,实属闹心,可还得强装着笑脸陪笑,再有那些胆大的姑娘更是羞答答的上前管她叫姐姐,直恶心的她想吐,二夫人确是如同未见一般。
差不多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安亲王妃,大长公主,忠慎侯夫人、兵部尚书苏夫人,吏部尚书夜夫人、左都御使文夫人才相携而来,这几人都是从皇太后的宫里过来的,也就是意味着晚宴要开始了,接着就是各位三品以上的文武大臣也都走了过来,其间就有定北将军,周围围着不少一咱道着恭贺的大臣。
赫连轩与赫连池是一路跟着赫连老将军过来的,按着品级二老爷跟三老爷不能与他们坐在一处,可是今天既是国宴,同样因为要给北国王子选亲,各位大臣也带了闺女前来,自然就要以家为单位坐于一处,因此赫连家的人都分前后坐在了一处,女眷统统坐到了男人的身后。
吴情是随着华硕郡主一块过来的,不出意料,华硕郡主交代了她赫连轩回来以后要尽快与赫连轩同房,然后想办法问出当初大姑娘的死因,也许华硕郡主是真的急了,又是一年多的时间,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挖出来。
吴情叹道:“郡主,恕我直言,依赫连家对吴家的防范之意,只怕我院子里的人都在赫连家的监控之中。”
华硕郡主轻笑道:“你可知为何这一年多来没有进呢我并未着急?”
吴情一想即明白,道:“郡主想来也知道赫连家对芳馨院的监视了。”
华硕郡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很聪明,原本这事与你不相干,可是既然把你拉进来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帮我查出馨儿的死因,你在赫连家的地位就是任何人都不能撼动的。”
吴情苦笑道:“郡主以为我是贪慕虚荣之人,攀上赫连家这门亲事想来是我的荣耀。”
华硕郡主不以为然道:“难不成你以为吴家会让一个庶女嫁的能好到哪里去?”
吴情知道,这些上位者的眼里,荣华富贵就叫像是别人都羡慕,都奢望的生活一般,叫个人就该对她们充满羡慕,只可惜,吴情不是这样的人,在这层繁华背后,她看到的却是无尽的苦处。
吴情暗道:“我可不想大好的青春埋没在一个男人的后院,沦落到无尽的争宠中去,等到自己把位子占稳了,那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也就一去不复返了,余下的就是两人同一屋檐下,相敬如冰,然后再看着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一个又一个的往后院抬小妾,自己再耗尽心思怕这些人当中有人心有不善,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这样的生活实在过于疲累。”
吴情知道华硕郡主理解不了她心理的不屑,也不过多解释,只是说道:“郡主,我会尽力,但不是为了你口中的荣华富贵,而是因为我在郡主身上看到了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责任,若说我为了什么,只因为郡主这种执着让我感动。”
不错,吴情被逼到这份上,要说不帮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华硕郡主也会让她的丫头去做,到时候也会一样把她拉下水,与其被动,反倒不如让自己主动,而且还要让华硕郡主记下她的这份情。
吴情随华硕郡主到的时候,已是看到了赫连家一席,因为这次赫连轩居的是首功,坐位上的安排就相应的靠前,除了上首的皇上与皇后的位子,两侧依次坐了安亲王一家、大长公主、华硕郡主有单独的位子,吴家却是要靠下一位,大长公主对面也就是挨着安亲王一家的下首就坐的赫连一家,这也算是相当大的荣耀了。
吴情只低头随着华硕郡主前行,在一众的嘱目走到了赫连家的坐位,华硕郡主笑看着赫连老将军恭喜道:“看来赫连家又出了一员猛将,老将军是后继有人啊。”
赫连老将军起身笑道:“多谢郡主赞扬。”
赫连轩自然也跟着起身,这不仅是礼节,也因为华硕郡主是他前妻的亲娘,又是他继室的伯母,赫连轩也抱拳给华硕郡主见了礼,华硕郡主这才回身拉着吴情上前道:“都说小别胜新婚,说来自打你们成亲,定北将军就为国守边,如今总算回来了,你们小两口正应该多叙叙话才是。”
吴情这才福身见礼道:“将军。”
赫连轩也点头,道:“娘子。”客气疏离的仿似陌生人,而且视线都没在吴情的身上停留片刻。
吴情却是不在意,转身坐到了自己的位子,华硕郡主却语笑嫣然,道:“九丫头在家的时候就温柔乖顺,秀外慧中,定北将军莫要让璞玉蒙尘啊。”语气虽温和,可话语里的警告不乏其间。
赫连轩抱拳道:“多谢郡主关心。”
吴情没有安坐于位,不于任何人搭话,也不抬头环视四周,因此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双带有笑意的眸子,一双关切的止光。
十五和袁妈妈却是没错过这道光,十五微愣,说实话,连她也不知道静慈师太会以这般的华衣美服珠鬓钗环的坐在上首的位子。
袁妈妈却是比十五还要愣怔的看着大长公主,她也没想到能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大长公主,心理有千般话要说,有万般话要问,可是都因为场合不合适而隐了下来。
目光对视,当大长公主看到袁妈妈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袁妈妈竟是让在吴情的身后,大长公主心理忍不住苦笑,这丫头可真是有福气,袁妈妈可不是一般人能收服的,更何况跟过那样的主子,眼界该是何等之高。
又是一连串的跪拜扣首,皇上带着皇后还有十皇子陪着北国王子一块进了暖阁,其实说是暖阁,也相当于一般宫殿的大小,十皇子陪着北国王子坐到了赫连家对面的前一排,华硕郡主坐的是后一排。
皇上说了一番举国同庆的话,最后刚说宴会开始,北国王子就起身道:“大夏皇帝陛下,我妹妹自小就喜欢大夏文化,自小我父皇就为我妹妹请了大夏国宫里退出去的舞蹈教习专门教授她舞技,今夜,我妹妹专门为这次结盟准备了一舞,想请大夏国的各位佳丽鉴赏一二,若是有哪位佳丽能与之切磋,自是再好不过。”
这是挑衅,天启帝微笑着看着北国大王子,燕默风,年纪轻轻,气韵不凡,就是自己的几个皇子也未必有如此的气韵,说来也就十皇子还有的一比。
天启帝笑道:“早就听闻琼琚公主是王母瑶池遗落的精灵,有倾城之貌,今晚公主既肯献舞,自是求之不得。”
皇后也是满眼笑意的说道:“是啊,琼琚公主听说是北国国主的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碰了,咱们也想见见这般娇宠大的女孩是个怎么样的风度呢,不知我大厦朝的闺秀可有能比得上的。”
天启帝满眼的笑意,皇后把北国的公主与本朝的闺秀放在一处,那就是臣子的孩子,自然也把北国列为臣国,臣国的公主岂可与天朝的公主相比。
燕默风并没有因为皇后的话变过脸色,而是从怀里拿过一把箫,吴情是听着箫声才抬的头,还没看见吹箫的人,就见二、三十个舞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二、三十名女子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周围的那些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赫连轩却是目光灼灼看着那女子刚才飞起的距离,若是手中有一把剑,那么皇上就是直接被刺的人。
这样的宴会自然是有所准备,赫连轩一边给大长公主施了眼色,一边继续看向吹箫的北国大王子燕默风。
文臣只关注于场中舞蹈的女子。有人击节赞道:“此舞只应天上有,昔日赵飞燕起舞掌上怕也不过如斯。”
更有人吟道:“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唤凌波仙子。泛扁舟、浩波千里。只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
待一舞将歇,箫声渐落,燕琼琚将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纤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周围舞女纷纷散开,燕琼琚盈盈拜倒:“天启陛下万岁。”
这样如斯美人,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都看直了眼,更何况如今把北国揽在旗下的天启帝,一双眼睛似乎时刻都没有离开眼前这位柔肌少女,尤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比他后宫里面新纳进来的美人还要让他心动,
“咳咳”皇后虽然暗恼皇上的失态,同样更恼的是北国送来这么一个妖女,瞧着这样子,不只是皇上,就连十皇子也看直了眼,若是真发生了父子为了一个女子争抢的戏码,那皇家的脸面可是丢尽了。
这般岁数,皇后作为皇上的发妻,已是不想着什么夫妻恩爱的事了,只要大家这般互敬着,体面给到了,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