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会,她真的不知道赫连轩在她身上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到底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赫连轩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或者是不是自己把这具身子给了他以后,两人也许明天就能天亮以后说再见了。
片刻的犹疑,赫连轩便吻住了吴情的唇,暗哑的声音消失在彼此的唇瓣。
“情儿,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洞房花烛夜,为了你,我愿意等。”
这一晚,赫连轩并没有像吴情所想像的那般强势所取,两人在一番激狂的拥吻过后,便是双双抵足,依然像昨日那般被扒了个精光,可是相贴的身子除了那几乎能灼伤肌肤的火热以外,再无别的动作。
黑暗中,吴情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扩大,赫连轩,或许咱们真的可以谈一场恋爱,生死不负。
三月的时候,玉颜昭总算是赶了回来,虽然没有解释太多,可那眼里的歉意却是挥之不去,即便是吴情几度安慰,都未让玉颜昭释怀。
四月份又到了水稻育种的时候,因着有了去年的成功经验,燕默风今年就在别的王子封地也开始运行起来,吴情这边因着去年特意挑了粮种留下来,因此燕默风放的关注点更多了一些。
五月份插秧,谷底的百姓得了去年的甜头,今年干的更是热火朝天。
玉颜昭并着十五抢了吴情的差事,一片小园打理的井井有条。
吴情歪靠在篱巴架旁笑道:“玉哥哥,你不会是打算在我这学了经验回头带着盐帮的兄弟种田去吧。”
十五挑头觑了玉颜昭一眼,觉得自家姑娘这话非常可能实现,只瞧着玉帮主这劲头,若不是她不好意思干看着,指不定就都干下来了。
吴情瞧着玉颜昭连一块细小的土坷拉都打的粉碎,啧啧赞道:“玉哥哥这伺弄地的本事,只怕是一些经年的老农也没玉哥哥这份细心。”
玉颜昭脸上的微笑不减,抬起头朝着吴情温柔的看了一眼,方道:“这次回去我给盐帮兄弟治了不少的地,以后就算是盐帮真的走不下去了,这些人总有一条退路。”
“呃?”吴情愣了一下,到是没多嘴去问玉颜昭回去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吴情相信,以玉颜昭的能力,想必没什么事能难得住,再加上如今青州的都转盐过使司也能搭的上话,听说上回拿回去那个收稻的农具也是派上了大用场,盐帮一点功都没贪,便都给了上面的官,这么大的人情总要有个还的。
不过买地的事,吴情也赞同,道:“有地也好,至少以后就算是不想挺风冒险了,也有个安身之所。”
玉颜昭笑了,道:“义父说盐帮这么些年,就是那些退下去的长老也没人想着去置地,都啃着帮里的福利呢,如今把福利换成了田土,到是不失为一个长久之策。”
“是啊,有的时候想来行走在刀尖上的日子也是风险太过,年青力壮到还好一些,等过了中年,这心气上就不足了,有这么一份安身之地,反倒能让人的心境越发的平和下来。”
吴情点头说道。
十五听了摇头道:“姑娘是觉得养着一群闲人还要指手划脚,闲头疼吧。”
十五可是知道吴情的性子:最怕麻烦。
玉颜昭也忍不住乐了。
如今田间地头都忙了起来,小孩子们除了上课的时候,就是到地头去玩闹,这边说着话,就能听到孩子们从上课的屋子里出来,齐刷刷的跑到了梯田里去,不一会梯田那边就传来了欢声笑语。
玉颜昭把手里最后一粒种子埋进土里,笑道:“义父说,小九这样的法子,以后北国定然能安生不少呢,就是北国的这些孩子也是有福了,只怕北国几代人都没想过可以自给自足呢。”
吴情可是知道盐帮的老帮主是个人精,有些得意的笑道:“玉哥哥,老帮主还夸我什么了?”
玉颜昭失笑,摇了摇头,自去院子里洗了手,对跟在他身后的吴情摇头道:“义父只给我讲了个故事,小九要不要听听?”
吴情颇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就连十五也道:“老帮主难得有讲故事的兴致,玉帮主说来听听也无妨。”
玉颜昭眼带笑意的看着吴情,那里面跳动着的火光似乎要把吴情灼伤,吴情压下心理的跳动,依然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着玉颜昭,等待听故事。
玉颜昭终是心理叹息,望着梯田上忙碌的百姓,开口道:“很久以前,有处大山叫天台山,在天台山中有一处山谷,就叫做女巫谷,谷中流水潺潺,山岩苍苍,林木茂密,花香鸟语。
谷中立一墓冢,听说是女巫之墓,因为女巫是羲和女神的后人,魂灵强大,生活在这里的百姓经常会在半夜里听到女巫的歌声,或是看到女巫起舞。
因着女巫这般,常会惊扰百姓,有那胆子大的到也不怕,再加上女巫从未对百姓进行破害,只是那才出生的小儿却是受不住,村里的孩童每每夭折,及至百年以后,这个村子里原本繁茂的人口已只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只怕整个村子就要覆灭了。
终有一日,十几户人家联合起来,去了远处的镇子请了一名法术极高的道士来,女巫并不知道百姓的作为,终日还是如此反复,百姓们每天只数着日子过,又怕女巫的魂灵太过厉害,以至于道士没来,大家都受到伤害,一时间那些留下的男子和女子便都拢到一处,男子凑到一间屋子睡下,女子凑到一间屋子,互相壮胆。”
十五听得津津有味,问道:“这个女巫是怎么修练的,很厉害吗?”
吴情瞧着直乐,只觉得玉颜昭今天这帮事讲的跟聊斋志异有的一拼,莫不是蒲松龄也穿越了。
玉颜昭接着道:“差不多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出谷的百姓才请来了道士,道士也算是名不虚传,还未进谷,便能觉出谷里的妖气大盛,养了一天精神以后,准备晚上去那坟冢前查看一番,带好了东西,却没让村里人陪同,只说妖孽太盛,怕到时候伤及无辜,村民们本就胆颤心惊,自然乐的听话。”
吴情听的也兴起,问道:“那后来呢?”
玉颜昭给了吴情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笑道:“那一夜,月黑风高”
扑哧,吴情止不住笑了,瞧着十五和玉颜昭一脸纳闷的样子,揉着肚子道:“玉哥哥,十五,我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一般武林高手,或是暗士出马,都是月高风高杀人夜,不会这个道士也去杀人吧?”
对于吴情丰富的联想力,玉颜昭和十五都翻了白眼,他们两人都是走过江湖的,真要杀人,哪里还顾不顾得上月黑不黑,风劲不劲的。
玉颜昭对于吴情的调皮向来是无奈的,只拍着吴情的脑袋道:“还要不要听了?”
吴情连连点头,好不容易听玉哥哥讲故事,虽然不是惊悚悬疑,可好歹当鬼故事听听罢。
玉颜昭又道:“那一夜,月黑风高”
扑哧,吴情又乐了,实在是太可乐了。
玉颜昭假怒的嗔了吴情一眼,吴情一边举着一只手,一连揉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玉哥哥要不就把这话略过去吧老帮主一定是常干这种勾当,所以连讲故事都不忘带上这情景。”
后面的话说的到是顺了气,只不过玉颜昭的白眼也招呼上来了。
弹了她的脑门一下,嗔道:“怎么说话呢。”
吴情吐了吐舌头,对自己语气里的不恭表示了一个不大诚意的笑容。
玉颜昭拿她无法,只得接着道:“那道士未等到坟冢前就看见了那女巫在那起舞。”
微顿了一下,见吴情这回没笑,又接着说道:“因那女巫身上不见戾气,道士便设法围住了那个坟冢,女巫便被围住了,跑不出去,这时道士才质问女巫何以夜夜出来作怪,搅的百姓不得安宁。
女巫便回道:“前世痴男以命相许,欲报不能,已千年矣,痴石犹在,不见痴男,生命之可悲,唯有夜夜啼哭以作呼唤。”
道士听了便掐指算来,叹道:“你本为九尾白狐转世,被痴男相救,故有一夜情缘。缘修三世方能同船共渡,情定三生乃得白头偕老。你们的缘份未到,情难再续,还是莫要夜夜啼哭不止,扰得百姓不得安生。”
女巫听了大恸,辈道:“道士仙长,信女如何方能再见情郎,哪怕一面,只叙未了情缘,以不负我这千年的等待。”
道士见女巫哭的可怜,便道:“待我作法来一试,只不过一切都只是你在梦境之中,待到梦醒之时,便是前缘尽了,你且只能安生投抬,莫再追讨,可知?”
女巫点头之后,道士便开始作法,女巫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心理默念着:但得一聚,心愿足矣。
只是梦中再见的痴男已是寒窗苦读的一届书生,女巫遂化白衣女子前去服侍。终日三餐齐备,洗衣换衫不辞辛劳,磨香添墨,熬煮宵夜,待书生疲累时,便舞上一曲,或是清歌一首,以解书生之乏,只可惜这一世的书生自小迂腐,门第之见甚重,功名心重,全不为白衣女子的辛劳所折眉,直到后来大考夺魁。
因着品貌才气出众,便被招为附马,女巫见之心伤,在书生的大婚之夜,与书生讲述了前世的恩怨纠葛,以一舞献之,以了前世种种。
就像她每日在山谷里所跳一般,月光如水,白衣似雪,长发飘飘,如梦如幻。
边舞边唱道:“幽幽女巫,独处深谷。痴情男子,夜访雅居。情定三生,海誓山盟。雄鸡一唱,顿作虚无。千年等待,万年孤独。今世一聚,奴心已足。衣袂飘飘,只为君舞。今与君诀,灵山却叙”。舞到深处凄然倒地,化作清风而去。”
十五这般冷情的人都被故事中的女巫所感动,止不住叹道:“苦等千年只为这般的结果,女巫想来该是心死了。”
吴情到底是看过千年的鬼怪离奇的人,故事里面的情节就像是八点档的狗血剧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