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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吴情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这样偷偷摸摸的回去,她如何行走在人前。
“我不能这般回去。”
吴情的声音里带着固有的坚决。
“这是权宜之计,你莫要想的太多,回头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且这次离开,也只是你一个人走而已,可以让你在北国的人手接应你,十五要留下。”
燕默风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对于燕默风知道自己在北国有人手的事,吴情到也不觉得奇怪,以燕默风的本事,若是连这点都查不出来,如何能堪登王位。
当然,燕默风自然也知道这些人是来保护她的,不会对北国造成伤害,不然燕默风也不会允许他们的存在。
只是十五
“一定要让十五留下吗?”吴情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十五与她也算是患难与共了,这样的时候让她抛下十五自己离开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既然知道有人要对付她,可想而知,十五在这里也会承受着同样的危险。
燕默风点了点头道:“十五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知道你们主仆情深,正是因为这样,十五若是不在,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今天晚上会宿在这个院子,明天我会以公主服侍不周为由关了公主的禁闭,只是其间定然会有女人来打扰公主,十五就是最好的挡箭牌,而且你该知道,十五在这,至少别人那里也会觉得这场戏是真的,等你安全以后,十五自然也就安全了。”
北国的皇上要是察觉到吴情离开了北国,十五对他自然也没了什么用处,到时候这事也就这般不了了之了,回头燕默风再想办法给吴情一个身份,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夏生活了。
吴情想了想,这事还是要跟十五打好招呼为上,起身道:“我叫十五说一声,看看她的意思。”
燕默风皱着眉道:“你是主,她是仆,万事只有主听仆的,哪有仆听主的。”
燕默风的理论应该是古代贵族普通的理论,也不能称之为错,与他们讲阶级,讲人权,好就等于对牛弹琴,吴情没有给别人洗脑的想法,只是想让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就好。
淡笑道:“我们虽为主仆,可是十五在我眼里从来都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关系,因此我不能在危险的时候只想到自己,我必须知道她是安好的。”
吴情说完便招了十五进来,把燕默风的计划与十五说了。
十五抬头看了燕默风一眼,道:“大王子觉得今晚送姑娘离开不会被人盯上?”
十五的眼里,只有吴情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燕默风点头道:“我今天特意去城门口就是这个想法,至少别人眼里我是该重视你家姑娘的,如今我亲自接了你家姑娘下轿,今晚还宿在这里,回头再按着计划行事,外边的人你一力挡了架,至少十天八天以内,你家姑娘的安全无逾,有这十天八天的时间,想必你家姑娘也能到了营州那边了,进了大夏,自然就是你们的事,若是护不住你家姑娘便是你的人无能。”
十五低眉思索,到是觉得燕默风说的有道理,只不过事出突然,她压根就没想到燕默风的手脚这般快,看来姑娘离开北国已是刻不容缓了。
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十五就拉着吴情的袖子道:“姑娘先歇一会,我去安排人手,王进一家如今正在都城里,让他们两口子送姑娘离开北国,一路上有他们护送我也能放心。”
“你不行,目前来说你不能离开这个院子,把你的联络信号给我,让芭蕉去办。”燕默风果断的拒绝了十五想要亲自出去的行为,十五的目标太大,大王子府外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是他二弟,只怕也不会这般甘心。
十五抬眼看了一下吴情,才道:“以往都是我亲自过去,她们从来不上门,因为也没有什么联络信号,再加上她们自打到了北国,除了姑娘中毒那回,平时也基本不联系,这么一时半会儿的,我看还是写封信吧,再把姑娘身上的信物拿一块就是。”
十五知道吴情手里有号令琴阁的玉佩,只要有这个东西在,王进家的就知道如何行事,不过这个东西只能当作信物,因为要过一遍别人的手,自然不能当作主要的东西,若是被燕默风的人利用了,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吴情也明了十五的意思,点头道:“你去安排吧,我以前在青州的时候,玉哥哥送了我块玉佩,那个是王进家的见过的,你拿了那个玉佩放到信里让芭蕉带去,她便知道是我了。”
燕默风见她们主仆商量好了,才道:“让她们接到东西以后就出城,准备好粮食和马匹,今夜未时我会送你们姑娘过去。”
十五自去安排书信的事,燕默风便让吴情去休息,毕竟今晚之后只怕有几天是休息不好的,原本吴情以为燕默风会走,却没想到他只坐在了外间喝茶,一面墙隔开两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吴情心理早已飞到了青州,心理明了,燕默风这般快的安排她离开,或许也是想全了她的念想。
屋外的人,这会神色间晦暗不明,一道墙的相隔,他还能隐约听到吴情翻身的声音,还有那若有即无的呼吸,能这般近在咫尺的感受到那一道呼吸的存在,终是让他的心渐渐的安定下来。
还记得突然听到七弟说吴情中毒的时候,他心理闪过的慌乱,那一刻,即便是常年以笑示人的他,也出现了难见的慌乱,当他得知是父皇让二弟出的手时,他心里的不平,那一刻,他终是明白手握实权的重要。
待后来七弟离开的时候,他的心理一直牵挂不断,直到听了王御医回来传的话才总算是放下了这颗心,至少她还活着。
可是那一刻,他还记得心下的苦涩,若是他也了无牵挂,若是他的心理只记挂着她一个人,是不是他也会义无反顾,他也会舍了性命相救。
玉颜昭,当他在营州见到这个风尘仆仆一路护送的男子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个男子眼里深深的爱恋,还有包容与执着,当他想把吴情占为己有,而听到吴情对他说的那番话的时候,他便以为吴情心理住进的人会是玉颜昭。
不得不承认,他到底做不到像玉颜昭这般舍了性命去喜欢一个人,去守护一个人,不过他在心理却是佩服这个男子的,或许吴情此去还能让两人见最后一面。
隔着一道墙,玉颜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这一层阻碍一遍,心理默默的念道:这一世,你是我,遗忘千年的红颜知己,你是我,染尽了红尘,散尽了伤感的思念。缘起缘灭,擦肩而过,谁倾了我的城,我负了谁的心,从此,那一抹容颜遗忘天涯,了无相望。
了无相望,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可是要做到会是多么的难,如今只有他自己知道,留下十五是为了什么,倦鸟归巢,或许有一天,当他能够手握重权,不需要再受人要挟之时,他还会有机会夺回他想要的东西。
还记得在大夏宫宫殿看到吴情起舞的情形,那一天,载歌载舞的她是那般的桀骜独立,不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引起了她的兴趣,更是因为吴情脸上都一抹微冷的光,还有眼睛里透射出的不甘与顽强,看惯了那些千篇一率的女子,吴情应该是瞬间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室外,月光明亮,天空浮云朵朵,几颗星子在天幕上不甚起眼,孤零零的挂在天边。夜风袭来,带着一丝凉意,远处的宫阙在这样的夜里失了白日的富丽,只看得见一片片明明暗暗的影。
燕默风起身站在廊下抬头望向远处的宫殿,北国皇宫向来只住未成年的皇子,再就是皇上了,从来没有太子的府底,在北国一向以能者居之,即便长兄为上,也要能力够强,不然就会有下头的弟弟们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子。
午时刚过,芭蕉就进屋回了话,十五这时已经给吴情收拾了一些随身的东西给带着,外头已经传了头遍热水,吴情自然知道燕默风此举是为何,不禁为她的考虑周全而感动。
将近未时,燕默风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亲自带了吴情从院墙掠了出去,并且交待了芭蕉和十五,未时末再传一遍热水。
出了大王子府,早就有一匹快骑等在那里,马上的人见了燕默风便主动站到一边,侯着燕默风上了马,才小声道:“人都安排好了,主子早去早回。”
吴情坐在燕默风身前,一句未语,只等着快到城门的时候,才扯了一下燕默风的衣服,小声道:“十五的安全便拜托给你了。”
燕默风脸上划过轻笑,微微压低了声音,两条手臂收紧,把吴情紧紧的环在怀里,道:“吴情,若是你在外面呆的腻了,倦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好不好!”
燕默风呼出的热气喷了吴情一脸,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吴情闪了闪身子,躲在一旁,轻声道:“大王子,谢谢你。”
再多的话,吴情也说不出来,只这么一句,代表她最真心的感谢,应该说燕默风还算是君子,清风朗月一般的人物,若不然,吴情只怕也不会这般轻易的离开,更何况即便是在北国的两年,她一样过的随心惬意。
城门已偷偷的开了一个小缝,燕默风身下的坐骑就像是听懂主人的心思一般,没发出一丝声音便穿了过去,出了城门五里左右的地方,燕默风停住了马,那里早就两骑候在那里,吴情不会骑马,或者说她驾驭马的能力还没有完全纯熟,而这一路上自然不容耽搁,因此王进与王进家的便各自一骑,路上吴情就只能与王进家的同乘一骑了。
燕默风紧拢的双臂慢慢的打开,然后才道:“吴情,记得我的话,不论何时,只要你累了,倦了,或是想找个地方安歇了,我的府里永远都为你留一片净土。”
燕默风想说自己的心理总有你的一席之地,只是这样的话,他从不曾说过。
燕默风翻身下马,然后才把吴情从马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