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慈师太一听吴情话里的得意就知道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气道:“你那点小心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吧,等以后回到府里,可莫要这般让人轻瞧了去,若是你们老太太真给你寻了那普通人家就好了,只怕你嫡母打着卖女儿给自己儿子做上位的资本的主意呢,不信你就瞧着,还有你父亲马上要考绩了吧,我听说你们府里现在频繁跟京里一位新得宠的才人的娘家来往的密切呢,听说那才人娘家的弟弟今年刚好十二岁,那屋子里的花花草草就摆了不少。”
吴情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般不大出门的静慈师太竟连这么八卦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闪着小星星的眼睛瞅着静慈师太道:“师太,你不会是暗地里边有什么搜集情报的组织吧,这么杂七杂八的事情你怎么都知道啊?”
静慈师太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这丫头竟然想象力这般丰富,而且还让她猜对了八九分,面上一凝,不过还是装作自然道:“这脑袋瞎猜什么,我这一天来上香的人数不胜数,这些消息还用打探,往屋里一坐就能听到。”
吴情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听了静慈师太的解释也觉得合理,便笑着道:“就算是要卖,现在也卖不到我头上。”
静慈师太知道吴情虽然嘴上这般说,可心理是个有主意的,不过是跟着她逗趣罢了,静慈师太叹道:“行了,你也别跟我这逗趣了,去院子里把琴再练两遍,一会那打听的人回来了,你还得跟我想主意呢。”
吴情知道躲不过,索性也就朝院外走去,因为跟着静慈师太弹琴的次数多了,也养成了焚香净手再燃琴的习惯,这会索性自己拿了片沉水香放到了景泰蓝三足象鼻香炉里,静静的坐在琴台后面的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上,闭上双眼,让香气淡淡的萦绕在四周,静静的感受周围流动的空气,把心沉下去,过了良久,终于伸出了纤纤十指,拔下了轻柔而有力的第一指。琴开始共鸣,发出阵阵悦耳之音。
吴情放开自己的思绪,随着脑海的臆想去弹奏心理的琴音,与其说是在弹琴,不如说是在倾诉心声,她不是小孩,静慈师太也没把她当作孩子,跟她说的每件事都切实关系着她以后的命运,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再强装着镇定,可是对未知的命运她还是没有把握,毕竟这不是现代社会夫妻过的不和还能离婚,就瞧着小冯氏与吴老爷过的日子,吴情心理就明白,要是一般的小户人家,女儿还有和离的可能,但也得碰到那种心疼闺女的,像刀子这样的身份,吴家这样的地位,只怕轻易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就算是发生了,那也得对吴家有绝对的利益,不然这是给所有吴家姑娘抹黑的事,谁能随受得了这个后果,吴情到现在也没认为她真有什么撼动吴家整体大事的能力,所以每天她虽然与静慈师太插科打浑,可是真没有疏忽琴艺和棋艺的练习,没准这也是将来她能为自己争取的一个资本,不是说古代的贵族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吗。
吴情知道除了静慈师太,回到吴家,小冯氏根本不会用心请人来教几个庶女的,所以她才拼命的在静慈师太这里吸收知识,不然真的让小冯氏养成什么都不会的刁蛮女,只怕她的将来是真没指望了。
静慈师太透过漫天的晚霞,看着那认真弹琴的女孩,虽然她嘴上说着这孩子偷懒,可是心理却是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天赋极好,这样一首曲子,在她的指尖弹来,忽而如潺潺小溪,静静地淌过原野;忽而如高山流水,叮叮当当奔流不息;忽而如静夜里小虫儿哝哝;忽而如悠林里小鸟儿窃窃私语;忽而如小河激流勇进;忽而如江水滔滔;忽而静如大海;忽而如波涛汹涌;忽而如万马奔腾;忽而如江河止水;忽而如鹤翔于浅滩;忽而如鹰击长空;忽而如凤舞于九天。
静慈师太回想着自己当年刚刚学琴的时候有没有这般的努力,有没有这般的灵性,摇头失笑,那人那时是怎么说的,这首曲子你练成之日,为师就把这把古琴送你。
当初的她以为这是师父对她的承诺,不只是琴,也是人,那个时候她眼底里的爱慕是那般的热切,她不相信师父那般透的人看不出来,而且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她的师父,她一直都没有叫过,她从来都把他当做以后的伴侣,只是时事变迁,当她终于每天努力的练琴,达到他所说的要求的时候,他却不见了,唯一留给她的只有那一把琴,以及琴后的那一首诗。
几经转折,当她终于打听到他的所在的时候,却是他落发之时,还记得当时自己心理是多么的镇痛,那个时候她是如何说的,到现在都如同历历在目,看着那一寸一寸落下的发丝,她流着眼泪道:“既然你选择了这里,那么我就在山下守候你,一如从小到大的仰望,以前是你伴着我成长,如今我伴着你老去。”
静慈师太不知道此刻眼角已有泪滴落,或许外面弹琴的女孩也感受到了屋里的悲伤,只听那往日清亮的轻轻的低唱着:一叶花开,一朝飘落;一时相逢,一世纠葛;一笑倾城,一场落寞;一梦南柯,一语道破。伤几分,爱几分,痛几分,情义几分,湮灭几分,只作淡漠几分;悲几分,笑几分,恨几分,不舍你几分,那风带走故人已无痕。
第24章 佛曰缘法()
小尼姑从山下得了消息快速的往静慈师太的院子里跑,因为师太向来性格怪异,在庵里,相比于静慈师太的变化无常,小尼姑们更喜欢静安师太的和颜悦色,这会小尼姑知道静慈师太正等着她的消息,也不敢耽误,待到了院门内,便停住了脚步,静慈师太有怪癖,凡是未得师太允许,都不许跨进静慈师太的院子,不然惩罚很厉害。
小尼姑在门外缓了口气,听到院内悄无声息,轻轻的敲了两下门,才道:“师太,了无回话来了。”
吴情一听忙起身去开了院门,也不用小尼姑进来,直接问道:“可打听出什么结果?”
吴情现在在寺里是唯一能入得静慈师太眼的俗家人,小尼姑更愿意与吴情打交道,这会松了一口气,知道不用进去面对静慈师太,把手里的竹筒递给吴情道:“这是在山下村民家里打来的水,不过听说不是他们惯常用的井水,村里的村民这两年都会到山里的一处泉眼去打水喝,家里的井水也就用做平日的洗衣物、浇地什么的,要是做饭,或者入口的大多都是这山泉水,听说这山泉水入口甘甜,做了来的饭菜也格外的香。”
吴情一听,眉头一挑,看来还真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想了想又问道:“你没问问这些村民怎么好端端的想来喝这个水来,可有什么缘故?”
小尼姑回道:“了无听一位大娘说,好像是有个什么老爷路过他们村子,得知了这山泉水,就让人打了来喝了两口,走的时候就说这样的日饮山泉水,神仙也不做,后来有的老人们就想着这样的老爷一瞅就是有见识的,能这般说,定是这山泉水有极好的用处,连神仙都不想做,自是对能强身健体的,所以就让自家的媳妇打来,家里就用上了,后来口口相传,一个村子就都用上了。”
对这种愚昧的知识,吴情实在是没话可说,不过想着这也不是谁家自家的,既然这个村子能口口相传,那别的村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症状,这样想着,吴情就问着小尼姑道:“可知道别的村子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尼姑一听摇了摇头,笑道:“开始小尼去打听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还有些躲避,本来只给小尼拿了村子里的普通井水,小尼想着去之前静安师太交待小尼的话,便说这是静慈师太要解救村民,必须如实以答,否则村里的事静慈师太就不管了,这时才有一位大娘从自家的厨房里拿出一瓢她们平日做饭用的水来,说是不是自家井里的水,是从山里的泉眼打出来的,其他的就没什么区别了。”
说到这小尼姑顿了一下道:“小尼当时不解,问了那大娘,为何刚刚不与小尼这个水。”
吴情只是笑看着小尼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小尼姑接着道:“原来是这个村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这山泉水也有限,水流极小,一天供应一个村子已是勉强,要是为多方人知道,只怕自己村子就不够用了,秉着这样的想法,村子里就互相约束着,把这事当成个秘密,除了本村的村民,竟是别村都不知道的,就是来家里走亲戚的,也没有把这事往外传的,要么就是家里根本就没告诉。”
吴情点了点头,心道:亏得这村里的人自私,不然这事要是都传出去,只怕遭央的就不只这一个村子了,吴情真想在心理感叹一句无知害人,可是这毕竟不是教育普及的现代,这样一个村子,一个家里能有一个读书的,那就是极了不起的,更何况,这样人云亦云的事,只凭一个穿得好点的,瞅着有学问一点的人的无心之语,就让满村的人跟着遭央的事,害在是不敢苟同。
静慈师太这会也缓过了情绪,见吴情半天都没进来,问道:“丫头,水样拿来没,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尼姑听到静慈师太的声音,习惯性的哆嗦了一下,吴情心下了然,笑着让小尼姑回去了,自己关了院门,拿着刚刚小尼姑送来的竹筒递到静慈师太跟前,道:“这水据说是山泉水,村里这几年喝的、吃的都是这个水。”
静慈师太皱着眉看着吴情道:“你的意思这个就是这些人的病源?”
吴情点了点头道:“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至少除了这个村子以外,别的村子都没有这样的症状,而且刚才小师傅也说了,这个村子把这个事当成秘密,别的村子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处水源的存在。”
因为刚才吴情已经跟她说过这种水的危害了,可是怎么能让山下的这些村民相信这些,静慈师太这会皱着眉想着。
吴情也不打扰,她说的那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