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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冯氏只能盼着老太太手里那点东西,可儿子都是亲的,自己再是常年不尽孝,到时候二房和大房怕是都有些微词,还不若早些回去,一来能在老太太身边尽孝,再一个小冯氏也惦记着两个儿子,眼瞅着也快到了能议亲的年纪了,这个时候回去,正好还能看两年,这好人家的姑娘总不是那么好碰的,看个两年把这性情、脾气,都掌握透了,趁着国公府还没分家,正好借着这个名头把人娶过来,不然就自家老爷这么一个七品的官,回了京再使些力顶天是也就能到五品,到了地方还算是一方大员,可在京里真不算什么,不算这些公卿府邸,就是那一品、二品的大员都是处处皆是的,五品只怕给人提鞋都不配,到时候怎么给自家儿子谋前程,怎么给自家儿子娶个门槛高的媳妇。
吴老爷这会想着前些时候给那才人的娘家送的礼,这会皱着眉头道:“我见你与王才人娘家来往挺频繁的,这次的事你提没提?”
小冯氏点了点头道:“哪能不提,原本这王才人之所以当选,也是老爷出了力的,饮水思源,王才人自然要帮衬一些,只是她一个小小的才人,才得宠,也是如履薄冰,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不过有这么一两句话,也能让皇上心理对老爷有个印象,老爷想想,当官的最怕什么?”
吴老爷想了想,他当了这几年的官,虽说是家族荫封捐的官,可是因为有家庭庇护,也没人真找他的麻烦,上一次三年考绩的时候,他就得了个优,他也知道这多数是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他的治下,不能说是有什么功绩,可保证无大过还是没问题的,这是大哥出京前给他的话,他也是按照这个行事的,如今小冯氏这么一问,吴老爷还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怕的。
这样一想,吴老爷摇了摇头道:“我一不贪大赃,二不枉法,哪有什么可怕的。”
小冯氏摇头失笑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会在乎那些小钱,我说的是行事上,老爷想想,有多少人当了一辈子的官,到最后竟是不为上边所知的,这就只能说明这人不仅当官没政绩,现没人脉,老爷细想想,谁也不能保证在任期就能做出多大的作为,都存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可这样的心态必然不被上官所喜,因为下边的政绩自然也是上官的脸面,再有那黑心些的上官,把这下边的政绩揽到手了,自己得了大脸面,下面的还得闭着眼睛装不知道,老爷想想,这样的人这样的官,当的有没有意思。”
吴老爷摇了摇头,暗道:除非是傻子,把自己的政绩给别人了,就是上官,那也得看什么情况,我给你行,可你不能当我是傻子,奏折里面多提一句,皇上看了还得夸你一句慧眼识人呢,想把功绩埋没了,那是门都没有。
小冯氏见吴老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道:“妾身想着,王才人不管能使上多大的力,可至少让皇上知道咱们吴家的三老爷在云阳也是一方青天,一方父母官,就这样,一点点让皇上对老爷有个印象,不至于让人再一提起只知吴家大老爷,二老爷,而不知三老爷。”
吴老爷听了小冯氏如茅塞顿开,醍醐灌顶,一脸喜色的起身给小冯氏一揖到底,道:“想不到咱们家竟然藏着个女中诸葛,老爷如今算是领教了。”
小冯氏被吴老爷这般一调笑,顿时眉眼一挑,道:“老爷少拿了哄姨娘那套来我这胡闹,我可不吃这套。”
吴老爷一听,见屋里没有丫环伺候,舔着脸上前搂着小冯氏哄道:“夫人真是冤枉我了,姨娘那只不过是个玩意,就像那猫儿啊,狗儿啊的,闲来无事逗着玩的,哪里能商量这种大事。”
小冯氏挑眉一撇道:“老爷也就是用着妾身的时候,才哄着妾身说些甜言蜜语的吧。”
吴老爷忙指天发誓道:“老爷对夫人自是一片真心,以前老爷有糊涂的时候,亏得夫人大人大量,不予计较,以后老爷必然痛改前非,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小冯氏听了扑哧一笑,点着吴老爷的脑袋道:“瞧这一套背的这般熟练,只怕是练过不少回了吧,如今到拿来哄我了。”
这一嗔一恼,再加上小冯氏现在与吴老爷感情回温,雨露滋润,吴老爷只觉得粉面含春无限风情,若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只怕吴老爷现在就有心把她扑倒。
小冯氏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如今吴老爷回京才是大事,这样一想,小冯氏就道:“老爷上一次考绩的时候,守(品德)、政(政绩)、才(才能)、年年龄四项都算不错,到是八法里面的浮躁一项听说有人给老爷上了眼药?”
都是官家子女,这些东西从小就知道,这会吴老爷拿小冯氏当知己一般道:“哎,原说上一次就应该回去的,只是不知道被谁给黑了,大哥也说了会找出这个人来,不过等咱们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好在大哥使了力气,我还能回来云阳。”
第26章 红线毯()
小冯氏暗地里撇了撇嘴,吴家大老爷那人可不是谁想黑就能黑的,再说又有郡主的妻子在那摆着,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当初这事,小冯氏回娘家合计过,只怕是吴家大老爷想让三老爷在外面历练历练,怕三老爷不认吃苦,才来个先斩后奏,反正事情就这样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如今见吴老爷还没明白过来是吴家大房的手段,一时小冯氏就是再高的心气也歇了,碰到这样的男人,小冯氏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可是到现在后悔也晚了,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其他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反希望寄托在自己儿子身上了。
小冯氏看着吴老爷道:“京里这回的回信我瞧着应该快到了,信上若是好消息还罢了,若是不合老爷的意,老爷总得有个章程才是。”
吴老爷想了想,摇着头道:“不能吧,这次大哥怎么的也能把我留在京里,再说咱们要求也不高,就求个五品、四品的闲差,又不是在关键的位置上插人,以大哥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小冯氏在吴老爷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嘴,再抬起头来又是一副湿润的笑脸,点了点头道:“按说这是十拿九稳的,再不济还有我娘家那头呢,原我想着既然是吴家的事,凭着吴家的关系,大哥和郡主的身份,若是想帮老爷也就是抬抬手的是,所以才没给娘家送信,咱们且看这封信如何,若是真的办成了,咱们回京的时候给府里备的东西就厚些,我听说馨丫头的亲事定了,是赫连家的赫连轩,郡主到是找的好人家,谁不知道赫连家赫连轩一枝独秀,手握兵权,又极得皇上看重,把女儿嫁过去,只怕大房以后的前程更不在话下了。”
要说小冯氏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只是嫉妒你总要有资本,跟大房较真,那是自寻没趣,就郡主那手段,宫里各种斗争培养出来的,像小冯氏这样一个三品大元家的女儿,在人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能提到跟郡主交好的那都是原本那些一品大元家的女儿,或是亲王、公侯家的千金,小冯氏这样三品大元的女儿,根本就到不了人家近前。
如今成了妯娌,人家郡主也有自己的府邸,就是她们在家里见到了,还得说人家郡主明理,嫌她们行礼麻烦,才免了她们的请安,不然她们按国礼要先给郡主请安,才能按家礼给老太太请安,就连老太太,按理说也是要给郡主请安的,不过人家郡主说了:“我嫁给大老爷,就是国公府的媳妇,是老太太的儿媳妇,哪能让婆婆给儿媳妇请安。”
就这样,外面那些官员的家眷,哪次见了老太太不是一脸的羡慕,都说老太太有福气,娶了个郡主儿媳妇,还这般敬重老太太,守礼知礼,而且还不专房独宠,还主动给大老爷纳妾,要说就这一点小冯氏是最不能明白郡主的,按说皇家公主,虽说自请降的郡主,可是这些人又不是瞎子,那各种的待遇,年节的赏赐,哪里是一个郡主能承受的起的,就这样地位超然的女人,竟还主动张罗着给自己的丈夫纳妾,如今大房的后院光庶子就三个,庶女还有一个,而且那庶子又不是跟嫡子差的太多的,反而就差了两岁,单单这一样,这郡主就成了皇室公主和郡主们的典范,是整个皇家的荣耀。
吴老爷听了小冯氏的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郡主那样的身份在那摆着,给嫡长女寻的亲事自然不会差了,如今没让皇上赐婚就是好的了。”
小冯氏想了想还是问道:“我想着馨丫头这门亲事,咱们总要提前准备些添妆才好,而且这次回去,若是大哥把老爷的事办妥了,咱们给各房带的礼物也得厚一些,再给馨丫头单独备上一份,也是咱们做叔叔和婶子的心意。”
吴老爷一想到给家里拿的东西就有些肉痛,自己一个七品芝麻官,还得说是云阳富庶,一年这些商人们的孝敬还算不少,可京里国公府那都是花钱如流水的日子,尤其这些嫡子嫡女们,从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精细,就连屋里的摆设也都是精致的,大房那院子更是可想而知,给这样人家的孩子带礼物,自然不能拿那种十两、八两的打发了,少不得要寻了那稀罕的物件来,只是这稀罕的物件自然不能少了银子。
小冯氏到是没想到吴老爷在这上面纠结上了,平素吴老爷用银子从来都是大打大脚的,就连给两个姨娘添东西,也都是随口就来,从来不会想着这东西什么价钱,给姨娘用合适不合适。在吴老爷的思想里似乎银子根本就没有概念。
小冯氏跟吴老爷说完,就算着云阳哪家能淘到稀罕货,哪天得找哪个店铺的管事的来进府看看,有什么最近时新的样子,忽然想到云阳盛产丝绸,小冯氏笑着道:“若我没记错,云阳似乎有一种红线毯,甚为稀奇,我记得好像有那么一首诗就是描述这红线毯的,
红线毯,忧蚕桑之费也;红线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