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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儿,情儿,你怎么了,我在这,我回来了!”赫连轩刚一进院门,就听到吴情的叫唤声,吓了一跳,顾不得还没洗去身上的污垢就冲了进来,直到看到床上正无助的翻滚着的吴情正挥舞着双手在床上来回的翻腾着,当时吓的汗都浸透了,要是一不小心从床上掉下去,那么大的肚子可怎么办。
赫连轩来不及与下人算帐就冲了过去,直接抓住了吴情的双手情急的唤着,直到把梦魇中的吴情叫了起来。
“情儿,情儿,你怎么了?”
“侯爷,少夫人,这是怎么了?”管儿和彤儿今个儿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坏了肚子,这一天跑了不知多少趟的厕所了,这会儿脸色都有些虚脱了,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听说侯爷已经进来了。
齐瑞家的也刚从屋里出去,想去厨房看看吴情的晚饭,袁妈妈被吴情打发出去办事了,这会儿除了外头守着的小丫头,屋子里到是没有一个下人。
赫连轩一边顺着吴情的背,一边回身冷冷的瞪了一眼管儿和彤儿,“一屋子人都死哪去了。”
这般严厉的口吻,已是许久不曾用了,别说是吴情,管儿和彤儿都吓的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吴情这会儿也醒过神来了,看着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赫连轩,然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管儿和彤儿,摇了摇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刚刚,明明是刚刚,她真的梦到了赫连轩回来了,然后就跟她说了那么一番话,她正心痛的无以复加,却没想到赫连轩真的回来了。
“还好是梦。”长吁了一口气,吴情轻声的叹道。
“情儿,你说什么?”赫连轩没听清,顾不得管儿和彤儿,连忙回身来问。
吴情有些虚弱的让管儿和彤儿先起来,下去歇会,两丫头的脸色真不大好。
赫连轩还要发火,却让吴情拦住了,道:“她们两个今天坏肚子,刚才齐瑞家的在屋里来着,没事,我就是做了个恶梦。”
“做了什么恶梦,我一进院子就听到你跟里喊着放开我,可是吓到了。”赫连轩的眉头微微的皱着。
吴情一想,可不是吓着了吗?
“梦着你另结新欢,所以我这旧人让路了。”吴情略带调笑的口吻说道。
“咳咳”赫连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丫头,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抬手亲昵的捏了捏吴情的小鼻子,哼道:“胡思乱想,有你这么个醋坛子在家摆着,为夫哪里还敢有那样的心思。”
第239章 一语双关的引诱()
吴情却是突然钻进了赫连轩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因为急着赶回来而没有消去的汗水味,不复以往的清新,可是又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轩,我想你了?”
一种软懦的,几乎让赫连轩骨头都酸了的话,直直的撞进了那处最软的地方,不是没有分别过,可是两人交心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分开,虽然时间不长,可是见不到彼此的人,看到不彼此在同一个时间,做什么,想什么,吃着什么,喝着什么,就像是鱼儿离开了水一般的渴求着知道彼此的消息。
赫连轩急切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女人身边,因为这个家里,他不放心,他怕一个转身的时候,自己的女人被这个家里的豺狼虎豹给吃了,他怕一个转身的时间,这个女人和她肚里的孩子就不知道受了怎么样的威胁,所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扫平那些山匪上面,所以他用了雷霆手段,即便那里易守难攻,他也带着三、五个人亲自摸了上去,直接把任务拿下。
所以他连庆功宴也没来得及去,就一味的跑了回来,所以他一进院子听到吴情的叫声,当即就吓的魂飞魄散。
可是这丫头说了什么,睁开眼睛就说做了恶梦,说他另结新欢。
开玩笑,想当他赫连轩新欢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让他看的上眼的,费尽了心思去追回来的,也就是怀中这一个罢了,正是因为有了怀中这一个女人,赫连轩才学会了什么叫做珍惜女人。
曾经的鄙夷,不屑,甚至看着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当面是人,背面是鬼,他都忍不住嘲笑,这些人活的不真实,不过是一张虚伪的面皮,做着一层假象。
所以,他能拥有怀里的女人,他是值得庆幸的,庆幸自己可以拥有一个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成为自己心心相印的女人。
可是这个小女人,在自己走了几天后,又说了一句我想你,那么酥软,那么让他浑身骨酥肉麻。
要怎么惩罚她才好呢,要怎么能把这几天的思念完全的发泄出去才好呢。
赫连轩的眸光微沉,眼里的迫切似乎已经呼之即出,没有什么能冲破他眼里的迫切。
“情儿,还好吗?”声音喑哑,微开口,已湮灭在彼此的唇间,男人与女人,最好的抚慰,想来就是没有界限的拥有,而赫连轩一向对此乐此不疲,就连院里的小丫头也看出了大少爷的情绪,纷纷有眼色的告退了。
宁静的夏夜月朗风清,总是能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清光流泻,意蕴宁融。月色柔和而透明,轻盈而飘逸。?
若不是吴情怀了孕,赫连轩不会只要了一次便收了兵,虽然身体的叫嚣还是那样的狂躁,可是赫连轩还是满足的呼着空气,那里面还夹杂着刚才女人软软呢喃的味道。
那猫哼一般的声音,让赫连轩真想现在就把吴情肚子里的孩子拿出去,然后夫妻二人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醒了?”赫连轩敏感的发现吴情的身子动了动。
或许是累着了,亦或是赫连轩回来了,床上除了自己,有了另一个温道,被子下面有别一个柔软的身躯相依着,这一觉,两人都睡的很沉,赫连轩没来得及洗漱,吴情也没来得及用饭,所以到了半夜的时候,两人都醒了,是饿醒的。
赫连轩急着回家,所以一种也没吃饭。
吴情是怀着宝宝,一人吃两人补,就算是大人不抗议,小宝宝也抗议了。
“我不想动。”吴情有些耍赖的往赫连轩的怀里钻了钻,然后闭着眼睛嗅着赫连轩的味道,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呵呵”
赫连轩愉悦的笑声带动着胸腔的震动,同样也带动着吴情的身体跟着动了起来。
赫连轩对于这样的吴情就是含到嘴里都怕化了,喜欢的不得了。
“情儿,乖,你看,孩子都饿了,我让管儿给咱们把饭菜送进来,就躺在床上吃好不好?”赫连轩在吴情面前,越来越没有脾气了,就是那股子冷傲之气,也被磨平了,要是跟着赫连轩一块出去剿匪的人听到永安侯这么说话,不被吓死,也会大跌眼镜的。
“你怕孩子饿,还是怕我饿坏了?”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情绪就会有波动,吴情算是好的,自打有了身孕,除了正常的孕吐以外,到是没什么波动。
可是因为这一次赫连轩出门,因为这个奇怪的梦,吴情出现了孕期的焦躁症。
赫连轩哭笑不得的看着突然变得蛮不讲理的吴情,“孩子在你肚子里,你吃饱了就是他吃饱了,有什么分别?”
赫连轩没听说过女人怀孕会怎么怎么样的,只知道孕吐,吃补品这些最简单的常识,像是高端的孕期焦躁情绪,是真不懂,不过谁让人家是个好男人呢,虽然没有不齿下问,可是人家讨好老婆的手段也是高的。
知道吴情犯了小别扭,想着吴情以前与他说过,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情绪失常的时候,要是两人以后有了矛盾,她要是钻到了牛角尖里,就当是她情绪失常,千万不能跟她生气。
赫连轩现在细想下来,这丫头就是有预谋的,赤祼祼的预谋。
因为这丫头平时压根就没有脾气。
不过赫连轩这会还没反应过来,吴情说的每个月的那几天,通常指的都是自家亲戚来报到,女人的一种烦躁,与现在的孕期撒娇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管儿和彤儿知道两个主子都没用晚饭,所以晚上就一直警醒着,直到听到主屋传来的说话声,还有烛火已经点起来了,连忙起来,一个去了小厨房,那里的灶还压着火,就怕主子醒了没吃的。
彤儿隔着窗户问道:“侯爷,少夫人,要不要传饭。”
“送进来吧。”赫连轩已经把中衣穿上了,并且哄着吴情也把衣服穿上了,心情到是不错。
吴情被赫连轩按在床上压根就没让她动弹,拿了温茶让她润了润嗓子,瞧着她那被吻的有些微肿的红唇,被水滋润过后有如鲜红的樱桃一般,赫连轩只觉得身上的某一处又有一股热浪冲了进来。
“唔”吴情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就被人吞下了所有的声音,不过好在,时间不长,外面的脚步声响起,赫连轩已经起身了。
看着赫连轩任劳任怨的当起了劳工,拿桌子,又拿椅子的,吴情美目一翻,嗤道:“登徒子。”
赫连轩抚额,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谁规定亲自己媳妇还被叫成登徒子的。”
管儿和彤儿只管低头把菜摆好,至少侯爷跟少夫人的调笑,只当没听见。
两个丫头退出去了,吴情才嗔道:“要是让人传出去堂堂的永安侯是个色胚,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效果呢?”
赫连轩索性就做的更到位一些,直接拿碗盛了粥,又拿过勺子,坐到吴情的一侧,然后用勺子盛了一勺子粥,送到了吴情的嘴边。
吴情一呃?
这是?
“怎么,怕我下药?”赫连轩挑了挑眉,把一副登徒子的痞子样做了个十成十。
只是有些人吧,天生就不是当痞子的料,就像赫连轩,当惯了指挥若定的大将军,突然有一天,放下身份做起这样的事来,还真是有些让人承受不了,比如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