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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妈妈点了点头,道:“奴婢想着,应该是侯爷与老太爷说过了。”
吴情点了点头,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催化剂。
“这事儿,我想着还是先不插手的好。”吴情斟酌一番,还是觉得现在有些为时过早,而且想来她要是现在就插了手,即便还是挂着老太爷的名头,在府里只怕一时半会也立不下这威,而且袁妈妈只是帮衬,不能越了焦大娘去,这里面就会扯出不少事儿来,到时候于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有些人该办不能办,有些事,该了不能了,这样五五分成的权利,对她来说,没什么用。
“妈妈这事别急着接,焦大娘再问,你就只说院子里的活计太多,走不开,再加上我这月份大了,身边也不能离人,还有大长公主那边,时不时的就要跑两趟,送送消息,万事,等这孩子落了地再说。”
“少夫人?”袁妈妈有些没看懂少夫人的想法,在她看来,这是个契机,于少夫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焦大娘说到时候把库房和厨房这一块交到奴婢手里来办。”谁不知道一大家子,最重要的也无非是库房和厨房,吃穿住行,除了往外走,满府里离不开的吃穿住,都在这两个地方了。
吴情不禁失笑,也难怪袁妈妈心情好了,也是前段日子憋屈的吧。
“妈妈不觉得人家要是想下手,就算是离了这两处,难不成还没有别的途径了,再说妈妈现在接手了,若是那东西是人家早早就在库房准备好的呢?难不成妈妈要一件件的去验,就算是能验,必是要请内行的人吧,回头传出去,将军府只怕也不用做人喽。”
家庭内部矛盾总要掩在一扇大门以内,要是闹到外对去,丢的可不只是一个人的脸,那是整个将军府的脸。
吴情也是这些日子才体会出来大家族那种根气连枝,出了事宁可一床大被掩下,也不愿意抖落出去的原因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袁妈妈也真就像吴情所想的,被那几匹布料闹的憋屈了,千防万防,小人难防,的确,管了这块还有那块,管了那块,还有别处,谁也不是三头六臂,更何况如今少夫人有身子,有些人的布局只怕早就开始了,自己往里跳,不过是给别人提供了一个机会也未可知,如今至少有事还能查出个名堂来,等到自己跳进去,到时候有心人就会把以前或是以后的脏水一股脑的都泼到自己的头上,要是再阴暗些心思,扯出大长公主府那边,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
想明白这些,袁妈妈的后背都不禁浸了汗。“少夫人,奴婢明白了。”
吴情就知道袁妈妈是个明白人,笑道:“妈妈也不必紧张,这话,我就是不说,妈妈回头自己也能想透的,不过是因为妈妈被打的有些被动,所以想主动一些,其实主动与被动都不重要,有句话不是说了吗,以不变,应万变,妈妈也不想想,到了嘴的肥肉,谁又能真的舍得吐出来,有些人谋化了这么多年,两代之间,为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所谓的金银,权利,欲望是永远都填不满的沟壑,就没听说哪家主子得了财富还天天张罗着发给别人的,只怕任谁听见了都要骂她一句傻子呢。”
袁妈妈失笑,这话,说的可不下正事吗。
“奴婢到真是糊涂了。”
吴情摇了摇头,袁妈妈是个极精明的人,不过是为了她,有些心慌了罢了。
袁妈妈想了想,道:“奴婢去回了焦大娘,只说领了好意,如今少夫人院子里的差事多了,奴婢怕照顾不周全,这样的事儿先不接了。”
吴情点了点头,道:“你想办法透给焦大娘,就说这家,还是劳烦二婶管着,等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落地了,再说。”
吴情心下明白,焦大娘必是会把这话透给老太爷,至于老太爷怎么想,她就不管了。
“少夫人午晌睡一会吧,奴婢一会儿就去找焦大娘说话。”袁妈妈瞧着少夫人有些困意,便小声说道。
吴情点了点头,笑道:“这些日子虽然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泛困,不过也是到了点就得睡上一会,我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个懒虫呢。”
袁妈妈笑道:“就是懒,那也是一种福气,是资本。”
不是每个人都有懒的资本的。
吴情眨着眼睛调皮道:“妈妈回头跟焦大娘打听打听,侯爷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袁妈妈只觉得后背有些冷,少夫人有的时候顽皮起来,真是没底线啊,关键是侯爷无论怎么看,都稀罕少夫人,自己是下人,要是侯爷知道少夫人让她打听这样的事,没准哪天就在侯爷跟前说走了嘴,两夫妻玩笑,揭了底,回头侯爷不找她算帐,才怪。
“少夫人,侯爷不是小时候不大在家吗?想来焦大娘也未必知道呢。”
推卸,果断的推卸,吴情撇了撇嘴,道:“那他出生的时候,焦大娘总知道吧,我可是听人说了,这孩子啊,不是随了爹,就是随了娘,我是想着,这孩子在我肚了里就这么懒,不会是随了侯爷吧。”
第245章 祖孙争锋()
袁妈妈没成过亲,自是不知道这些,笑着道:“奴婢到是没听过,回头奴婢去问问焦大娘就是了。”
也不知道焦大娘是有心,还是无意,还真就让袁妈妈打听出一点赫连轩小时候的事儿来。
吴情当天晚饭前就听着了信,只可惜,对于她而言,这消息,只能算是平平,连点出糗的现象都不曾有过。
闷闷的拿着茶杯与齐瑞家的絮叨着:“我小时候也是这般规规矩矩,没有半分可挑剔的了?”
扑哧。
齐瑞家的禁不住失声,论起规规矩矩来,只怕吴家任意一位姑娘都能说上两位,只自家姑娘是说不上的。
不过齐瑞家的瞧着吴情的脸色,只能很好心的点头道:“姑娘虽然算不得中规中矩,可还算好吧。”
扑哧。
吴情被齐瑞家的极为勉强的口吻给逗笑了,话说,她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吧。
“书槐姐姐还是这么会说话。”好久没叫这个称呼了,这样叫起来,到是多了几分亲切一般。
齐瑞家的也是一怔,眼眸突然一湿,好久没听过别人这么叫她了。
“少夫人真是的,总能在高兴的时候把人给逗哭,想必当初奴婢离开少夫人以后,少夫人也是气的大长公主连连跳脚吧。”
吴情被齐瑞家的感染,也想起了在静慈庵的轻松惬意,失笑道:“我们一向是互为彼此的乐趣,不是吗?”
齐瑞家的一怔,换而一想,可不真就是这么回事吗。
“什么乐趣?”赫连轩回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不让丫头通报,掀开帘子也不过听了个乞求音。
齐瑞家的极有眼色的起身行了礼,便去吩咐管儿和彤儿进来伺候侯爷洗脸,净手。
吴情笑眯眯的坐在那,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赫连轩换上了家常的襦衫,身上还散着微微的酒气,应该是没喝多少,不过还是饮了一些,而且能看出面色的柔和来,想来心情不错。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在说某人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呢。”吴情眨了眨眼睛,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多大还尿床。”赫连轩显然直接把这个某人定位在了吴情身上,而且出口的话,还有那眼里的意味,都充满了极大的兴趣。
“说的是你,侯爷大人。”吴情压下心理的气愤,脸上装的一派平静,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刚生下来?”赫连轩显然在回忆,而且很是配合吴情的思路。
吴情被堵的忍不住暗自抽了抽嘴角,这厮,就不能大脑短路一回,还刚生下来,就没见过哪个刚生下来的孩子不尿床的,除非你用的是尿不湿。
“侯爷大人难不成记忆好到对自己小时候的事还不忘怀?”吴情知道赫连轩很强势,很超人,可是再超人,也总有个发育期吧,从生下来就超人,那定是穿越的,不然鬼才信那孩子生下来尿尿拉屎都不用旁人代劳的。
“二岁以后。”赫连轩很是诚实的回道。
“那就是侯爷二十三个月半的时候,尿床了。”吴情有些强词夺理。
扑哧。
赫连轩嘴角轻扯着笑意,前撑了身子捏了捏吴情的鼻子,又把手从鼻子上挪了下来,放到吴情的肚子上,禁不住笑道:“今儿又抽什么风了?”
吴情吐槽,这话是她的原创经典,如今被盗用,她能申请版权不?
吴情还没开口呢,赫连轩又来了一句道:“听说你七姐来过了?”
赫连轩知道吴家姐妹并不亲近,当然,赫连轩对于吴情姐妹之间内部关系的事也没有想要探听的意思,不过吴情有拉拔吴家姐妹想法的事,赫连轩到也没反对,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他都会举手之劳的去做,当然要是太过为难,也不是不能做,而是在他看来,吴情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来为难自己男人的人,所以赫连轩比较放心。
吴情思绪一个回转,扯过了刚才夫妻两个随意闲扯的话题,点头道:“过来说说话,我回来这么久也没跟姐姐们碰过面,来回都是下人走动,七姐姐有些想我了,就过来坐坐。”
赫连轩点了点头,这句话一句带过,主要是试探一下吴情的心情好不好,吴家人过来会不会给她造成困扰,如今见她没事,也就不在意了。
“你晚饭没吃呢吧?”
“你吃过了?”吴情睨了赫连轩一眼,虽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可是作为五好丈夫的赫连轩还是从实招来道:“恩,被侯家表哥拉过喝了点酒。”
提起侯家,吴情也是有心想打听一番,可是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八卦心理,想着问上一句罢了,要说帮忙,什么也帮不上。
只是对那位没见过面的侯家嫡长媳,有些担心。
“大表嫂?”
短短三个字,就让吴情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