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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都是芙儿不对,芙儿不该高攀,芙儿原只瞧着少夫人亲切,再加上芙儿一心盼着有个姐姐,这才失了礼,少夫人心下有气,只管冲着芙儿撒就是,姑母毕竟怀着少夫人的弟弟,少夫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曹芙儿一脸的歉疚,眼圈微红,眼角含泪,欲滴未滴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
当然,这样的表情若是男人看见了,必是要心疼的,所以仲氏和房氏最是厌恶这个曹芙儿这般的惺惺作态。
吴情也是冷眼瞧着拿她当恶人的姑侄两个,轻讽道:“太太这帽子扣的太大,我到是不敢接的,原是想着我这身子好歹恢复了一些,赶着年前来给老爷,太太还有兄嫂们见个礼,如今看来,这个家怕是不欢迎我这个回门的姑奶奶呢,既是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仲氏和管氏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说说话就闹成僵局了,连忙上前一人扶稳了吴情的一只手臂,笑道:“九妹妹这是什么话,这是九妹妹的娘家,哪里有回自己娘家还看外人的眼色的,正好你大哥和二哥今儿也在家呢,九妹妹也给太太请过安了,坐了这会儿也乏了,去大嫂的院子,叫上你大哥、二哥,咱们自家人办桌席面,说说家常,吃吃饭,可好?”
管氏也没拆台,笑着劝道:“是啊,十四弟以前回来的时候,你二哥还说呢,十四弟与九妹妹最亲,若是九妹妹也回来了,家里的姐妹也算是聚的齐了。”
吴情收起了刚才眉眼间的锋利,略垂眸间露出了几分委屈神色,就你是曹氏给了她多大的委屈似的,瞧着丫头、婆子都有些不忍了。
“大嫂二嫂这是不嫌弃我,说起来,我也有些年没见过大哥、二哥了,本来侯爷今儿还说要过来的,只是侯爷外头的事多,我也不敢耽搁,这才自己过来了,想着跟家里人聚聚,哪成想,哪成想”
曹氏讪讪的看着被仲氏和房氏一左一右扶着离开的九姑奶奶,一时间愣在了原位,就没想到九姑奶奶的脾气发的这般大,来的又是这般的快,可是到底因为什么呢,那句我长的不像吴家人吗?
到现在曹氏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该怎么接话,可怎么就僵在这了呢。
“姑姑,你不是说她是沉闷的性子,以前在府里的时候也不大说话的吗?”
曹芙儿在吴情一行拐过转角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这会儿哪里还装得下去温驯。
“我也是找了以前的老人打听的!”曹氏也是一脸的懊恼,出师不利,以后再想行事就难了。
“姑姑,你就不能多许点银子。”
曹芙儿觉得一定是曹氏吝啬了银子,不然还能打听不出来。
曹氏瞥了瞥侄女,哼道:“你以为你姑姑是金山啊,当年出嫁,你爹也没给我多少嫁妆,随嫁过来的东西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这些年管家的大权也没在我手,府里两个嫡子媳妇虎视眈眈,就是两个庶子媳妇也是会咬人的疯狗,平时瞧着老实,竖起爪子来,可不比谁钝,不说你姑父府里的两个姨娘,就是外头不偷着我不知道养了几个女人,你姑姑能撑到现在就算是不错了。”
曹芙儿红着脸听着曹氏的抱怨,嘟囔道:“姑姑与我说这些作甚,要是姑姑真能把我送进将军府,就算是巴不上侯爷,巴上府里的二爷,三爷,也是姑姑的依仗不是,姑姑如今腰杆子不硬,无非是人家嫌弃姑姑的娘家势弱罢了,要是侄女嫁的好了,就不信她们还能这般摆布姑姑。”
曹氏眼眸一转,给了身边的婆子一个眼色,屋里的丫头被婆子都拉了出去,然后曹氏才招着手让曹芙儿上前,哄道:“好芙儿,也就你知道心疼姑姑。”
曹芙儿心下冷笑,可是面上还是一副乖乖女的孝顺样,“芙儿到现在还记得芙儿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若不是有姑姑接着,只怕芙儿这条小命早就交待了,说起来,姑姑于芙儿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曹氏到是没想到曹芙儿会记着这些事,原本怀疑的眸子到是多了几分暖意,摸了摸曹芙儿的头,叹道:“好孩子,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还记着她作甚,再说你是我的亲侄女,又是家里的小女儿,姑姑心疼你自是应该的。”
曹芙儿揽着曹氏的胳膊撒娇道:“小时候是姑姑心疼芙儿,如今芙儿大了,芙儿也心疼姑姑啊,当初姑姑嫁人的时候,芙儿还小,就算是知道姑姑委屈,也没有能力去帮姑姑什么,如今芙儿大了,又到了嫁人的时候,芙儿一门心思想嫁个好人家,除了因为家里,更是因为看着姑姑日子过的难过,想给姑姑撑起个门户来呢。”
曹氏半真半假的拉着曹芙儿笑道:“只是我瞧着这将军府怕是不好进啊。”
曹芙儿歪着头靠在曹氏的肩上,小声的笑道:“都说父命子从,九姑奶奶就算是不把姑姑放在眼里,难不成还不把姑父放在眼里?”
曹氏的目光一跳,低眸看了一眼曹芙儿眼里的算计,慢慢的在心理思量起来
仲氏的院子,虽然说不上寒酸,可是比起那些大家奶奶的院子到是差了不少,至少摆设上就能让人看出高下来。
吴情也不是个多识货的,可是这些年见到的都是真迹,好东西,所以这点辨识的眼力还是有的,那桌上摆着的瓷瓶,门口立着的广口花瓶,瞧着都不错,只是吴情听人说过,京里就专门有地方仿制这些从宫里或是大户人家流出来的真品摆件,然后以低价卖给那些不识货的爆发户们。
吴情淡淡的眸里掩藏了笑意,这几样摆设,到底是仲氏的虚浮,还是说吴家三房已经破败至此,亦或是说有些人在给她展示一个信号呢?
吴长勇和吴长勋都在,吴情心下了然,只怕仲氏也正需要一个引她过来的借口呢,索性吴情就安然的坐到了吴长勇的书房,与并不亲近的两兄弟对望着。
“咳咳,九妹妹想喝点什么?”或许是为了掩饰尴尬吧,吴长勇有些受不住吴情的目光,微红了脸颊问道。
吴长勋的眼里也是闪着无奈,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并不亲近的九妹妹,说起来,就算是在吴家的时候,只怕说上话的次数用一只巴掌也能数的过来,这会儿让他开口求人,吴情勋摇了摇头,或许他的想法,真可以去试试。
“大哥、二哥,咱们也不是外人,有话就直接说吧。”
相比于兜圈,绕弯了,吴情到是更喜欢大家把话说到明面上来,相对于那些内宅或是官场上的弯弯绕,吴情觉得即便是看在大家都姓吴的份上,她也不希望跟这些人甩什么心机,至于对曹氏,哼,刚才那一句话,只怕曹氏这一辈子都钻不明白。
“九妹妹,我”吴长勇想说自己想让九妹夫帮着谋个差事,当然,这个差事最好还得体面点,因为吴长勇自认为自己不是没有本事的人。
吴情淡扫了一眼吴长勋,记得吴长修上次在京里养伤的时候,吴长勋去看他说的那几句人话还比较受听,所以相比于不甘放下架子的吴长勇,吴长勋到是更让吴情看重一些。
“二哥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吴长勋有些意外于吴情的主动,不过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吴情会为他们做什么。
“九妹妹好好养身子,抓紧生个儿子,占住脚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事,都不重要。”
这话,真是中肯,虽然吴情不太喜欢听人家这么说,可是吴长勋的声音里,难得的没有算计,所以吴情听的心情还不错。
“二哥,我不急。”
吴长勋目光微闪,这回的二哥比刚才礼貌疏离的语气要亲近一些,心下微愧,摇了摇头,“九妹妹也别不在意,如今九妹妹年轻,男人贪鲜,以后如何二哥不好说,现下凭着侯爷能宠九妹妹几年,还是抓紧生个儿子的好。”
吴长勋并没有错过吴情几分不在意的目光,微叹了口气,道:“别的不为,九妹妹也得为九妹夫想想,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在九妹夫身上呢,有些时候,不是男人忍不住,而是形势所迫,你可明白。”
吴情一愣,吴长勋这话完全是与她交心的意思。
“二哥”
吴长勋淡笑着摇了摇头,道:“九妹妹别当二哥是危言耸听,时事变迁,谁也不能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即便现在做不到未雨绸谋,可二哥觉得至少以后有个儿子傍身,九妹妹的日子会好过些。”
吴长勇有些愣愣的看着吴长勋,这不是兄弟两个商量好的戏码,可是他这会儿要是打断了,是不是说他太过安于算计。
吴情到是没在意吴长勇的态度,而是对着吴长勋笑的多了几分暖意,“十四弟回安州的时候,还与我提过,说是二哥最是心有成算之人,如今看来到是真有几分。”
吴长勋摇了摇头,温和的眸光,静静的说道:“十四弟才是最重情的。”
有些话,吴情本来不想说,吴家的事,她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没指着这个娘家给她多大的助力,都说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到不如让自己变得强大,与同行者比肩,这样才不会被轻易放弃,家族的荣衰兴宠,说到底不过是一夕之间,楼塌,塔倒,谁又能预料下一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会是谁呢,所以与共寄托这样的希望,吴情到是现乐意在别的方面让自己强大起来。
“二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吴长勇目光微紧的盯着吴长勋,想让弟弟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好样他就不会面对去求一个庶妹的尴尬了。
“呵呵,听说十四弟妹要生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边的风光,听说兵部又开始招新兵了,正好我就报了句字,或许过了年就要走了呢。”
吴长勋这句话一下子炸开了吴长勇的脑子。
“二弟,你刚才分明没说过。”
吴长勋其实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