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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好笑的看着那些管事儿,一边回事,一边还偷眼打量她的样子,心下失笑,原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这样的心境。
打发了一上午的时间,吴情起身的时候,半点疲累的状态也无,告辞的时候还笑道:“二婶不必留我用饭了,瞧着二婶辛苦了一上午,侄媳妇一点忙也没帮上,不过东西到是学了不少,晚上等侯爷回来了,侄媳妇一定让侯爷亲自来谢谢二婶。”
裴氏被吴情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直到吴情出了院子,才气闷的摔了手里的茶盏。
“夫人,二爷昨天晚上交待奴婢,一定要劝着夫人些,有舍才有得,夫人还是先保重身子才是。”
追月小心的捡起摔在地毯上的茶盏,心下了然,裴氏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不能让这动静传出去,到时候传到少夫人的耳朵里,不定要怎么得意呢。
捏了捏怀里的荷包,追月掩下眸里的思绪。
“行了,你也下去吧,累了大半天,竟是给她人做嫁衣了,这个家,我也懒得管了,回头你就把帐本子,钥匙都收拾了,也别等着过了正月了,直接给芳馨园那边送过去吧。”
追月道了声是,也没再劝,便下去传饭了。
追月伺候着二夫人躺下,放了帐幔,把收拾好的帐本子,还有钥匙,还有内宅的现银都装好了匣子,亲自捧着,身边又叫了两个小丫头,一道往芳馨园走去,这一路,追月的步子特意放的慢了许多,明明是大冷的天,非走出莲花步来,冷的身后的小丫头直打颤,却不敢多言。
候在芳馨园的廊下,小丫头的脸色就有些铁青,完全是被冻的。
小单是个热心的,一瞧连忙上前拉着两个小丫头笑道:“快跟姐姐去屋子里暖暖,瞧瞧外头这天,也是辛苦你们了。”
两小丫头不敢乱动,只看了一眼追月。
追月点了点头,交待两个小丫头守规矩,又与小单道了谢,这才让两人随了小单进了偏厦。
管儿引着追月进了屋子,吴情怀里抱着妞妞,小丫头今儿早上醒来的迟了,没看到亲娘,在院子里哭了一气,又睡了,再醒来,就赖在吴情怀里不走了。
“给少夫人请安。”
追月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手上的东西早就让管儿接了过去,不过若是按平时,这礼也大了。
吴情点了点头,示意着管儿扶着追月起来。
“那些是谢银,你想什么时候走。”
追月摇了摇头,“彩云才走,奴婢只怕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吴情想了想,“你的亲事儿,我有个想法,你且听听。”
追月当初答应帮少夫人的时候,少夫人就有对她的承诺,如今自然到了兑现的时候。
“追月在府外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依靠,少夫人怎么安排,追月就怎么听。”
“追月,我跟侯爷提过,营州那边的将士常年离家,现在天下太平,戍边的将士辛苦,却没有生命危险,我想在营州的将士里面为你寻个良人,可好?”
这事儿,昨天处理彩云的时候,吴情就想过,后来跟赫连轩提了一下,到是正解了赫连轩的一个心思,夫妻俩也算是一拍即合吧。
这个问题,说起来,朝廷这些年也在想法子,只是边关不稳,一般的良家女子都不愿意嫁个下面这些小将士,一是有身家性命的担忧,万一战死杀场,到时候就得做寡妇,要是再带着孩子,女人生活就难了。
所以这个问题,不只出现在营州,就是南边,西边,都有这样的问题,吴情到是不能解决所有人的事儿,只是有这样的机会,不想放过。
在她想来,也没什么不好,这个世道,男人若是不能文举出仕,武举不失为一条途径。
追月被少夫人的意思弄愣了,将士,她从来不曾想过,她想过会是普通的百姓之家,哪怕是府里的管事,庄子上的庄头,外面铺子里的小伙计,这些人都想过,唯有这一条,没想过。
吴情瞧着追月的样子,又解释道:“追月,我就是一个提议,当初既然答应你,我便会说话算话,营州那边是赫连家的根基,将士们也都是老将军,侯爷一手带出来的,既是挑夫婿,自然会挑个品性纯良的,到时候还了你卖身契,就是良民了,以后若是男人能挣下军功,没准你也能混个诰命当当。”
“少夫人”
追月觉得少夫人不会迷糊了吧,她一个下人,一个奴婢出身,怎么可能去当个诰命?
吴情看出了追月眼里的不信,却又带着向往,了然的点了点头。“那里虽然没有京里的繁华,那里的男人也未必像京里平常百姓家的日子过的琐碎,可是那里天高地阔,规矩也没京里的研,女人,或者没出嫁的姑娘,在大街上随意做买卖的都比比皆是,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愿意,什么时候跟我,亦或是跟管儿说一声,剩下的事儿,我来安排。”
追月的出了少夫人的院子,身后两个小丫头早就暖和过来,脸蛋红润的几乎能掐出水来,追月却趔趄的差点没摔跟头。
被两个小丫头扶住的时候,看着这样的两张脸,追月咬了咬唇,低语道:“夫人身边大丫头的位子空出来了,你们想不想在夫人身边好好表现?”
两个小丫头一愣,瞬间就闪过欣喜,她们是院子里的三等丫头,大丫头与她们还隔着个二等丫头呢,如今院子里谁不知道二夫人身边就剩下追月一个贴心的了,可是追月的年纪又在这摆着呢,就算是追月不嫁人,也得自梳了当婆子去,还能始终当丫头,小丫头们早就跃跃欲试了。
“追月姐姐,奴婢们请求姐姐提点。”
有人搭桥,谁也不想错过,光是一想到大丫头日常的配备,还有月例银子也足足的番了一倍还多,哪个小丫头不乐不得的往上凑。
赫连轩今天又是早早的回来,瞧着屋里多出的帐本,微扬了下眉,“日子提前了?”
吴情笑着点了点头,瞧着赫连轩细心的烤过了火才坐到近前,怀里的妞妞又放到床里睡着了。
“我今儿在二婶的院子里坐了一上午,婆子们都走了,我才走的,我可是说了,这以后,天天去呢。”
“顽皮。”赫连轩无奈的看着吴情,知道她不是贪恋这种权势,不过是心理想着替他争取罢了。
“这么多,叫两个帐房进来算算?”
赫连轩可不想让吴情累着了。
吴情指着小杌上的表格,小花下午新烤出来的炭,挑了细细的条磨成的笔,“我用这个,比帐房也不慢什么,再说这些东西,我自己总得熟识了。”
赫连轩也只瞧了一眼,对于吴情的花样,已经习以为常了,看着那些帐本,想了想,“不算也罢,再另立一份吧。”
吴情到是没什么意外,“我也没事儿,先拿它们练手了,从下个月初开始,我会另立一份。”
夫妻两个虽然没明说,可也知道这些东西经不住查,毕竟是长辈,还有兄弟情意,赫连家不是缺银子的人家,因为万八千两的银子闹的大家心下不舒服,吴情和赫连轩都觉得没必要。
“对了,你那个提议,今天散朝的时候,我跟皇上提了一下。”
赫连轩啜了口茶,心理推敲过昨天晚上吴情心血来潮说的话,还真就拟了个奏折递了上去。
“皇上怎么说,没骂你胡闹?”
吴情索性放下了手头的笔,笑着睨了一眼。
赫连轩到是认真的摇了摇头,“以前那些罪臣之家的家眷,或是下人,但凡被株连,不是发落,就是处死,要么就是没入乐藉,其实说起来,也的确有许多无辜之人,不过法度如此,也是无可奈何。”
吴情撇了撇嘴,不过是皇权下不拿人命当回事儿罢了。
赫连轩瞪了吴情一眼,一瞧那眼神都知道这丫头满脸的不屑呢,亏得这话不往出说,要是传出去,没的就给自己遭祸。
吴情吐了吐舌头,就知道赫连轩是这副表情,“那你这么说了,皇上没异议?”
赫连轩摇了摇头,“皇上还是通情达理的,再说这事儿,也的确是一举两得的事儿,别的且不说,那些富贵人家的下人,只怕没有个三、五百,也得有个二、三百吧,这些人里面剖去婆子,小厮,还有管事,光是丫头,至少也能有个七、八十吧。”
“恩,大小丫头算上,像是公侯府邸,七、八十也未必能抵住,不过一点,你必须说明了,挑出来的丫头,必须是清白之身。”
吴情在这一点上还是颇为坚持的,都说宁缺勿滥,大户人家的丫头本就心思奇多,那起子爬了主子床却还是丫头名的也数不胜数,这些人,断不能滥竽充数,再说这也是对边戍边将士的一种污辱。
吴情做事儿一向苛刻,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最好。
男人毕竟没有女人心细,不过这个意见是吴情提出来的,赫连轩也尊重她的想法,点头道:“放心吧,这事儿回头还得跟刑部那边议一下,最后怎么定得拿出个章程来,然后才能实施。”
吴情点了点头,“这事儿本就急不来,只要能通过,这个问题就会慢慢得到缓解,军中的怨声也会少一些。”
赫连轩感慨的把头落在吴情的肩上,叹息道:“妻贤夫祸少,古人承不欺我啊。”
扑哧。
吴情推着赫连轩打趣道:“侯爷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论调了,可真不像侯爷的作风呢。”
赫连轩揽了吴情在怀,脸上新长出来的胡子扎在吴情的脸上,细细密密,带着麻麻的痒,吴情边笑边躲着,一会呼吸就重了起来。
“这回是爷的作风了?”
小丫头竟然敢打趣他。
吴情潮红的脸色,眼带迷恋般的搜寻着赫连轩的面孔,双手捧着赫连轩的脸颊,“原来爷的作风就是爱吃豆腐啊?”
“爷最爱吃水水嫩嫩的豆腐。”赫连轩的目光渐渐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