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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一边说着一边憧憬着生活的美好,来到庵里三年的时间,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谨言慎行的小女孩,成长到了现在琴棋字样样精通的小才女,啧啧,都说古代才女难得,就是那风尘女子稍有些才气的,都要被捧得与众不同,想她一个被三千年文化古国浸染着长大的中国人,如今也有机会吸收这古代博大精深的文化,这是多么美妙及玄幻的事啊,等到以后有了机会,若是她能再回到她的国度,一定要向原来的那些闺蜜们好好炫耀炫耀她的本事,到时候,自己再办一个古琴班,弄个什么千载难解的棋谱,成天以棋会友,那日子,真是优哉游哉啊!
十五刚刚收拾完吴情的书桌,一回头就见自家姑娘一副看了什么好东西垂涎欲滴的样子,咳了一声,才用那平板的声音道:“师太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了,晚上回来要检查姑娘的课业,今儿姑娘可是比平日志的迟了,要是再不抓紧,只怕晚上”
吴情有些挫败的看着十五道:“十五啊,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啊?”
十五冷淡的摇了摇头,好像也不指着十五回答一般,吴情皱着脸接着说道:“十五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类因为梦想而伟大。”
十五又冷淡的摇了摇头,吴情叹了一口气道:“十五啊,其实你也可以有梦想的,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力的,就像你晚上入睡无法左右自己的睡眠一样,夜里梦到的东西其实就是你想法的一个写照,这个东西可能与现实差距很大,可能是你心中的一个希望,也可能是你的一份寄托,甚至是你的一个追求,你想要的一种生活,也可以简单的成为你想要吃到的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吴情顿了一下,才有些抱怨的道:“就像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我想吃烧鸡了,师太今天一定自己偷着出去吃了,太不够意思了,也不带我去。”
十五嘴角一抽,本来她听着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一句话,很快就被这最后一句给打破了,说了这么多,原来还是因为馋肉了,十五抚额。
吴情像是没见到十五的表情一般,还是自顾自的接着道:“十五啊,我知道你也是有梦想的,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刻意的压抑她,你要想着你现在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不是那个什么组织里的一员了,你现在只是我身边的一个朋友,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自由,可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离开了,去追寻你的梦想了,哪怕是去寻找你失散的家人,我都可以尽我所能的成全你!”
提到家人,十五有些茫然的看了吴情一眼,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她们在哪,也不知道她们是否还记得我,当初把我扔到大街上的时候我都记事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们就要放弃我,既然这样,我不去找也罢。”
吴情还是第一次听十五提及心理的事,一时有些怔住,她这是纯属发屑对静慈师太苛刻她大好年华的不满,倒没想到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看着十五偶然闪过的伤怀,被亲人抛弃的痛,只怕要伴随她很久吧,也是,从那样地狱般的地方走出来,若是还有一颗宽大的胸怀,那就不是人,那是神了,可是这个时候吴情却不希望她再把自己沉浸下去,那样冷冰冰的十五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十五不是为了完全某种任务才来到她的身边的,那样等同于木偶一样的人,于她无益,她想要的是有血有肉的人。
当然这个想法也是因为吴情现在在庵里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紧了,每天被静慈师太逼着学习各种东西,要是她再不懂得寻点法子自娱自乐的话,只怕就要被逼疯了,如今她都有些怀念高考了,实在是因为高考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要走过了黑暗,迎接我的就是那无尽的曙光,可是现在静慈庵的生活,吴情心理吐糟,受过刺激的女人惹不起啊,尤其是受过刺激的老女人更惹不起啊,这性情变化,真是能用四季无常来形容,连点规律都抓不到,而她这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如今正面临着摧残,她很想高喊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可是被那样洞察一切的眼光一注视,她剩下的就只有无语凝咽泪两行了。
所以在她被折磨的同时,作为生活调味剂的十五也在被吴情折磨着,吴情看着十五那迷茫的表情,决定再鼓一把劲,自己拿了个凳子站到上面,在十五稍微有些变得惊讶的脸上,吴情似乎寻求到了一种胜利感,举起右手高喊着:“十五,如果你有梦想——实现它;如果你的梦想遗失了——找回它。有人说,是现实太残酷,逼迫我放弃了梦想。而我说,正是因为现实残酷,才不能放弃梦想。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让你最美好的梦想,一路伴随着你,温暖着你!你才不会惧怕现实的残酷。坚持你的梦想,如果一不小心,你把梦想实现了,那就是幸福;如果一不小心,没有实现,也不枉一路的辛苦,因为过程永远比结果更重要。”
十五看着有些激昂奋慨的吴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这是又不下常了,这三年来,姑娘每每心情受到压迫的时候就会这般,对着大山把自己的想法喊出去,那个时候她第一遇到这样的情形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姑娘那时候给她说的是:“减压。”
等到以后次数多了,十五也就习以为常了,反而也不在意了,不过那都是在外面,如今在屋里,这番举动,配上姑娘以往在静慈师太面前的形象,十五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捉弄回去,在吴情不解的目光中,只见十五快速的打开了屋里的所有门窗,任冷风灌入,然后才凉凉的来了一句:“姑娘刚才的话没有回音,这回再试试罢。”
摔倒,吴情直接从凳子上摔到了地上,倒地不起了,实在是幼小的心肝伤不起啊。
吴情决定抱负回去,狠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才对着十五道:“十五,我决定了。”
十五淡定的看着她,等着下文。似乎为了表示郑重,吴情又重重的咳了一下,才道:“十五,我现在命我,带上我,去瀑布练琴。”
十五翻了个白眼,她要是不了解姑娘,还以为姑娘又想寻求灵感了,可这会,十五敢百分百的确定,姑娘就是想去看看那陷阱里的男子是否还在。
十五果断的摇了摇头,道:“师太临走之前说了,今儿不让姑娘离开寺里一步,尤其是后山,师太说了,最近后山不大安全,不能让姑娘再涉足了。”
吴情一噎,她也想起昨天那起打斗了,话说她虽然充当了一把美女救英雄的主角,可是她还没做好与人搏斗的准备,就是看客,她也害怕那刀剑无眼啊,吴情谄媚的笑道:“十五,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啊!”
十五转过身,连个表情都没给她,吴情突然有些不爽,这个跩的跟二五八万的十五,恨恨的道:“师太走的时候可曾说过不让你离开庵里?”
十五摇了摇头,师太只交待了不让吴情去后山,可是她的任务就是跟着吴情,要是吴情不出庵里,她自然不用出去。
吴情一听,偷乐道:“十五啊,你是不是师太打发来护着我的。”
十五点了点头,这是事实,不用否认。
吴情一听偷笑了一下,又接着道:“那就代表你是我的人,要听我的话,对吗?”
十五又点了点头,师太说过,从今以后她就是姑娘的人了,这也是自己以后用性命捍卫的主子。
吴情眼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然后才道:“既然你要听我的话,那我现在命令你拿上点干粮去陷阱那边看看那人可还在,是否还在昏迷,要是醒了的话,你就把东西偷偷给他,避免他受伤过重,又挨饿,若是没醒的话,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给他灌进去,省得到时候伤好了,人饿死了,到时候可就白费了我这番菩萨心肠了。”一边说着一边还有些嘚瑟的迈起了四方步在屋里转起了圈。
十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绕来绕去竟然还是这个目的,十五问道:“姑娘,师太只命我护着姑娘,别的事一概不管,若是奴婢去了,姑娘跟前也没个差遣的人,若是姑娘有什么吩咐,到哪里去寻人。”
无情笑着道:“庵里这么多小尼姑呢,随便叫一个来,就说是师太的命令,也没人敢怠慢,十五只管去办,快去快回就是,别忘了再采些药材,带上些清水,我估计他那伤口该换药了,最好再带上几块布条,免得到时候还得毁了一件里衣,貌似你的针线不太好,那些里衣还是师太从山下买来的吧!”
十五脸一红,她学的是刀枪棍棒、暗器这些杀人的工具,哪里动过绣花针?别说是缝制,就是让她去拿都觉得那小小的绣花针是累赘,真不明白姑娘怎么就能坐在那半天的时间绣出那些灵动的图案,她还以为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样子,不会想那些贫家女孩一样为了生计而奔波。十五见无情态度这般坚决,想着从庵里从陷阱那边,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自己用些轻功来回有半柱香的时间足够。姑娘这会刚吃过早饭,离午饭正好还有些时辰,自己一去一回时间上绰绰有余。想明白了十五也不多耽搁,向无情行了个礼,转身便疾步而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庵里。无情靠着门框,看着十五的背影啧啧的赞道:“还是有功夫好啊!能省不少鞋子!”
十五离了庵里,便找了棵大树闲闲的靠在了一旁,心里暗自嘀咕:“只怕那人早已不在了吧,静慈师太昨晚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隐瞒她,今早静慈师太一脸轻松的离了庵里,她便知道昨晚的事情办妥了,可想而知,那人现在定不会还在原处,只怕早被同伙接走了。”
送走了十五,无情一个人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琴弦,想着这三年来府里递过来的些微消息,十四弟长成了大孩子,太太有意让他从文举出仕,可十四弟的意思似乎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