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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陶大春却说:“没有重庆的命令,咱们不能随便动手。”
看着陶大春的样子,徐碧城气恼起来,她恨恨地说:“你杀不杀?不杀我自己来!!!”
“碧城,你又冲动了。”陶大春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完,徐碧城就转身离开了。
陶大春急忙上前拉住她说:“碧城,我马上请示重庆,在上级下达指示之前你再等一等,行吗?”
可是徐碧城说:“我一分钟也不想等!”说完,她甩掉陶大春离去。
现在陈深也劝她不要着急,他们都不知道徐碧城早就等不急了,她恨不能现在就杀了苏三省为唐山海报仇。
所以她对陈深说:“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看着徐碧城坚决的样子,陈深终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苏翠兰这个女人,平时虽然很关心苏三省和李小男之间的事,但她其实对苏三省在外面做的究竟是什么事并不知情。那天买菜的路上,她不经意看到地上有人丢弃的一张中华日报,看到上面刊有苏三省的照片,便欣喜地捡起报纸看了看,“还真是我家三省。”
此时一个夹着公文包准备上班的男人经过。不识字的苏翠兰一把拉住男人说:“先生,不好意思,您识字吧?”
见男人点头以后,苏翠兰开心地问他:“那您能帮我念念,这报上写的什么吗?”
男人接过报纸便念了起来:“重庆卧底被我方起获,有功之臣苏三省获东亚和平荣誉勋章。”
苏翠兰有些愣愣地问他:“啥意思?”
男人气愤地对她说:“这人就是个汉奸,杀了自己的同胞去讨好日本人。”
听完男人的话,苏翠兰如五雷轰顶,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苏三省的照片。
那天苏翠兰几乎是把报纸摔到正准备出门的苏三省面前的。还没等苏三省发问,苏翠兰已经对他破口大骂起来:“你到底当的什么差?你忘了你姐夫、外甥还有咱们爹妈都是被谁害死的了?你怎么能当汉奸呢?”
看到面前的报纸,苏三省一下子就懂了。他没想到苏翠兰会发现,转着眼珠,急忙思索着对策。
但此时愤怒的苏翠兰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把菜篮子一丢,抓着苏三省不住地捶打,一边打一边继续对他骂:“你怎么能瞒着我,干这种伤天害理、断子绝孙、天打雷劈的事呢?你把我们老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住手!姐,你听我说。”苏三省抓住苏翠兰捶打他的手,特地假装小心谨慎地关上房门,低声对苏翠兰说,“你弟弟是这种人吗?你自己也说了,我苏家跟日本人不共戴天,我怎么可能去做汉奸?”
看着苏三省的样子,苏翠兰有些将信将疑,她指着报纸说:“那这上面写的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不是真的。”苏三省思索着圆谎说,“其实,我才是卧底。日本人知道身边有卧底,但不知道是谁。我是怕他们查到我,才拉个汉奸当垫背的。”
苏翠兰还转不过弯来,她愣愣地看着苏三省问:“卧底?卧底到底是干吗的?”
苏三省耐心地对她解释说:“就是假装替日本人做事,实际上是为了偷他们的情报给重庆,说到底还是为了打日本人。”
苏翠兰皱了皱眉,依旧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你难道还想跟别人说,我不是汉奸?谁都不能说,就得让人们把我当成汉奸,日本人才相信我。否则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懂吗?”苏三省说完,认真地看着苏翠兰。
像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苏翠兰不住地点头,捂着嘴小声说:“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苏三省趁势紧紧抓住苏翠兰的手说:“姐,你得相信我。我背这个骂名,就是为了替家里人报仇,让你过上好日子。别人误会我不要紧,可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苏翠兰已经完全被他忽悠住了,她不住地点头,“我信,我信。”
苏三省这才算松了口气。
因为唐山海的事,李小男往贝勒路福煦村68号来得也比较勤,她还是很担心徐碧城。那天她又来看徐碧城,却没有想到因此受了一身罪。徐碧城给了她一个陈深买的芒果,结果吃完以后,她的嘴边立马起了一片红肿的小水泡,吓得徐碧城有些自责。
“真对不起,早知道你对芒果过敏,我就不让你吃了。”徐碧城一边拿来毛巾递给李小男一边歉意地说。
李小男却瞅了一眼桌上还未吃完的芒果说:“没事儿,我就是喜欢吃。以前还为吃这个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是过敏体质。”
徐碧城责怪地看着她,“知道会过敏,你还吃这个?”
李小男笑了笑,“反正明天的戏我是要病死的了,这样子不用化妆就能上场。”
徐碧城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的嘴巴,“真不要紧吗?”
“没事儿。”李小男用毛巾擦了擦说,“反正陈深不嫌弃就行。”
她的话让徐碧城不禁有些尴尬地转开目光。
李小男没有注意到徐碧城的尴尬,她一眼瞥见徐碧城那件缝制了一半的衣服,问她:“你还会做衣服啊?给谁做的?”
第186章()
徐碧城接过她手上的毛巾放到一边,然后举起衣服给李小男看,“给皮皮的,你看大小还合适吗?”
看着那衣服,李小男的嘴角更加乐了。她笑着说:“合适,一看就合适。碧城,你的手可真巧,连衣服都会做。”
“其实我也不会,就是瞎琢磨。想为陈深”徐碧城意识到李小男有点诧异,连忙改口说,“想为皮皮做点什么,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
“我倒觉得皮皮这孩子没心没肺的,像我。他自己有自己的乐子,咱们特别不能表现出可怜他的样子,他才更开心。”李小男说着认真地看了看徐碧城手上的衣服。
徐碧城点头,“你说得也是。”
李小男突然愣了愣,看着徐碧城说:“不过,你说陈深为什么偏偏对皮皮特别好?”
“因为皮皮是他的亲人。”徐碧城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有些难过。
她的话让李小男惊讶地抬起了头,“亲人?什么亲人?”
徐碧城看着她轻轻地说:“小男,以后你要对陈深好一点。”
李小男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突然说这话?”
“陈深不容易。”徐碧城认真地看着她说,“皮皮的妈妈其实就是陈深的嫂子。亲嫂子。”
她的话让李小男完全愣住了。
徐碧城接着说:“而且陈深迫于压力,不得不亲自押送她去南京,还眼睁睁地看着她牺牲。”
李小男这才看着她问:“你说的人是‘宰相’吗?”
“你也知道她?”徐碧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李小男她的目光发直,有些恍神地说:“她被抓的那天晚上,在米高梅,我见过她。”
徐碧城点了点头,“是,‘宰相’就是陈深的亲嫂子。”
得到了徐碧城的肯定,李小男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泪水忽然就涌了上来,她的脑海里全是“宰相”的样子
“所以小男,你不会明白我们这些人的痛苦。”徐碧城有些凄然地说,“你想象不到陈深在送亲人上路时的那种煎熬,也想象不到他永远无法对皮皮说出真相的那种无奈。”
李小男泪水溢出,她迅速伸手拭去,然后轻轻地点头说:“我明白的。真的,我也特别想为他分担。他不容易!”
徐碧城咬了咬牙,“现在我只想快点除掉苏三省,否则他害了山海之后,下一个目标必定是陈深!”
李小男一边拭泪也一边说着对苏三省的厌恶,“这个苏三省真的很讨厌,明知道我跟陈深好,还总来找我,甩都甩不掉。”
听到李小男的话,徐碧城眉眼一正,“他经常去找你吗?”
李小男点了点头,有些担心地看着徐碧城,“差不多每天傍晚都来。有天晚上我躲到半夜才回去,他还在我家门口候着,真是阴魂不散。他还说早晚陈深会跟唐先生一样的下场。他这到底是吓唬我,还是真的会对陈深不利啊?”
“正因为他想得到你,他就更想除掉陈深。你一定要小心,别惹恼了他,然后尽可能远离他。他是疯子!”徐碧城说着,拳头已经不知不觉紧紧地握了起来。
和李小男说的一样,徐碧城当晚守在李小男的公寓外,没过多久便看到了苏三省的汽车驶来。看到苏三省停下来,徐碧城提着手提包,借着渐浓的夜色躲在一棵树后。她看到苏三省下车朝李小男家走去。
徐碧城从拉开的手提包里取出一枚自制炸弹,对准苏三省的后背准备掷过去。
然而那个时候苏三省却忽然站住了,他想起了车上的花忘了拿。就在他转身欲回车上拿花的瞬间,他看到了对面的徐碧城和她掷向自己的炸弹。
苏三省脸色大变,掏枪的同时立刻就地滚开,堪堪躲过了徐碧城投过来的炸弹。
徐碧城见一击不中,立刻掏出枪来向苏三省射击。苏三省一一避开,当他躲至一堵墙后时,开始开枪还击。
徐碧城只得边还击边向旁边弄堂撤退。徐碧城奔进弄堂,立马躲到一堆杂物后面。
苏三省也追了进来。他追到弄堂口,却不见徐碧城的身影。他放慢了脚步,举枪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目光锁向那堆杂物。
徐碧城从包里取出另一个自制炸弹,就等着苏三省走近自己。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要杀了苏三省。可是下一刻,她却听到苏三省的脚步在几米开外停住了。徐碧城不由得有些着急。她悄悄探出头去,想查看苏三省的身影。这刚好中了苏三省的计,苏三省立即抓住机会向徐碧城开了一枪。
徐碧城一声低呼,躲过去的同时,迅速将手中的炸弹掷向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