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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破月尖叫一声:“我真的不知道!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只叫我们吸干女儿村所有人的元气,除……除了几个他指定的少女。”
凤恣眯着眼睛:“他指定的什么少女?”
破月双膝跪在地上,满脸痛苦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他说哪几个就哪几个!我儿子在他手里,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况一次性能够吸那么多元气,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我为什么要问那么多?你既然能将我儿子从他手里弄回来,还需要问我他是谁吗?赶紧去叫那个姓寒的住手,叫他住手!饶过我儿子,他才四岁,他才四岁而已!”
良尘起身,与凤恣对望一眼,凤恣点点头,再问:“你儿子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儿子叫小月影。”破月说完,痛苦的咆哮忽然戛然而止,猛地睁大眼睛,怒视着凤恣,眼神里的杀意,冲天而出:“你根本没有抓到我儿子?你真的是诈我!我要杀了你!”
破月怒气冲天,疯狂的挣脱开两个鬼兵的束缚,朝着凤恣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凤恣侧身一闪,破月再扑来,良尘一拂袖,她便被弹飞出去,再次被两个鬼兵给扣在地上。
破月疯狂嘶吼尖叫,声音震耳欲聋。
凤恣掏了掏耳朵,看着狼狈激动的破月,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她虽然罪大恶极,倒是个好母亲。”寒泽深重新现身,摇摇头。
这一点,凤恣倒是赞同。
破月继续大骂:“良仙君!良仙君,你妄为江左第一仙君,你妄为江左第一仙君!”
“你的孩子,我会帮你救出来。”良尘淡淡的回应一句:“但需要你老实配合。”
破月的叫骂,戛然而止,双眼用力看着良尘,重重点点头。
声音发哑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如何配合?我只知道,半个月前,我儿子就被人抓了,那人戴着一张白银面具,个头很高,他说有一件美事送给我们,叫我们来女儿村,答应女儿村事情一成,就让我们去山下的莲花村接儿子,如今我和弄影都死了,如果我们敢胡言乱语一句,就让我给儿子收尸,我儿子才四岁,他以后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凤恣眯眼:“你们在女儿村,吸干了所有人的元气后,一直没有离开过?”
破月道:“嗯。”
“既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可曾听到过凄厉的哨声?”
破月摇头。
凤恣脸色一沉:“还敢不说实话?既然一直没有离开过,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听到?”
“真的没有!我说假话你不信,我说实话你也不信!你到底想怎么样?”破月身上黑气笼罩,恨不得撕碎了凤恣,顿了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
第228章 幕后之人3()
“不过我与月影,一次性吸收了太多的元气,承受不住,中途晕了两个时辰,等我们醒来想离开,又撞上了狩猎归来的王凝之和谢道韫,他们封锁了整个山谷,不然哪轮到你们来抓我们?我们早就去莲花村与儿子汇合了!”
也许是母爱爆棚,破月竟然再次挣脱开两个鬼兵的束缚,溜之大吉,瞬间消失在地牢里。
寒泽深沉声一呼:“你们两个,连个新鬼都镇不住,快追!”
说着,他忽然单膝下跪,自行请罪:“凤哥,请责罚。”
“责罚什么责罚?起来。”凤恣单手托寒泽深起来道:“我猜她是放不下儿子,所以急于去莲花村,你们先去追,我与良尘随后跟上。”
“是。”
待寒泽深和两个鬼兵都离开后,凤恣打着哈欠对良尘道:“她中途晕了两个时辰,真发生什么事肯定也不知道,我实在好奇,这世间,谁还有夺魂哨?”
良尘笼着她的手,往地牢外走,轻声道:“如果殷家灭门一事是殷赤诚所谓,那么,这世间,他便拥有夺魂哨。破月和弄影,便是他帮凝之那孩子抓住的。”
凤恣道:“莲花村的幕后主使,应该入魔已深,但是我在殷赤诚身上,看不到任何魔性的气息,今天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实在看不出任何端倪。当年,苏疾世也戴着一副银白面具,我倒觉得,他手中还有夺魂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良尘分析道:“苏疾世,应该不在江左。”
这一点,凤恣认同。她重生归来,将阿泫的画像交给良家门生,让他们四处寻找。那张画像,即是找阿泫,也是找苏疾世,这多一个多月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九思说,这些年,他们也在找,并没有找到。谢尚同样也在找,如果人在江左,不可能谁都找不到他们,唯一的可能,他们根本不在江左。
不过即便以前不在江左,如今嘛,阿泫肯定回江左来收集她的元神了,相见指日可待。
凤恣精神抖擞,出了地牢,便被月光笼罩住,她觉得今晚月色还不错,适合再夜行一次。
凤恣召唤出小红莓和小火焰,与良尘两人飞上座驾,朝着莲花村而去。
她逍遥坐在小红莓身上,朝良尘喊道:“良尘,我们成婚之后,你似乎夜晚总难以有个好觉?你这样昼夜颠倒,吃得消吗?”
良尘丢给她三个字:“习惯了。”
啧啧,怎么养成的习惯?难道是与她的地魂在一起养出来的习惯?
她暗笑不已,跳到小火焰身上,调侃:“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晚上不睡,昼夜与凤哥脖子青一块,耳根紫一块?”
她与良尘面对面而坐,凑过去对着良尘的脖颈又是不客气的一咬:“就像这样?”
“那时你是鬼,我是人,如果这样?”良尘慵懒的展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喜欢她这样紧贴过来,道:“那时候,我根本抱不住实体的你,也只有寅时一刻,阴气最重的时候,才能让你短暂的得逞一下。”
第229章 幕后之人4()
午夜寅时一刻,常常是他早已熟睡过去的时辰,夜半被人折腾醒,其实是一件快乐而折磨人的事情,只有短暂的一刻钟而已,他能够感受到她的实体,一刻钟过去,被扰得浑身都在焚烧,某只恶作剧的鬼,会躺在身边捧腹大笑,让人无奈又抓狂。
凤恣加重力道咬住良尘的脖子不放,良尘吸了一口气:“你咬上瘾了?”
哈哈,良尘真是一针见血,她就是咬上瘾了,听到他吸气的声音,心里的成就感特别强,要怪就要他自己,明明不熟熟肉,生肉咬一口她都觉得香,特别喜欢在他脖子上重草莓。
两人身体却在下坠,小火焰抖了抖自己的羽毛:“主人,到了?”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凤恣不满意,吞了吞口水,邪魅风流的勾了勾良尘的下颚:“等着,回头我再收拾你,不要心急。”
“主人,我看是你的心,比较急哦。”
小红莓也飞降到地上,抖了抖小翅膀。
静谧的梅花村,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叫声。
“啊……”
那声音,好像是破月。
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听声音,好像是鬼兵。
“啊……”
“啊……”
凤恣低呼一声:“不好。”
身形快若闪电,循声而去,却迟了一步,只看到寒泽深从一个屋子里狼狈而出,寒泽深看到凤恣,声色剧颤:“凤哥,别进去!”
“出了什么事?”凤恣一道急刹车,身形定住,查看寒泽深的伤势,幸好,不是特别严重:“谁伤了你?”
寒泽深摇头:“不知道,里面并没有人,但那屋子有古怪,跟我来的两个兄弟和破月都……”寒泽深咬牙道:“灰飞烟灭了,幸好我跑得快。”
良尘紧随其后赶过来,瞥了寒泽深一眼,对凤恣道:“我进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进去。”
“凤哥……”寒泽深阻止。
凤恣从乾坤袖中取出隋候珠,对寒泽深道:“进去,养养伤。”
寒泽深盯着隋候珠,曾经,他就有幸进入隋候珠养伤,闻言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化作一缕青烟,钻入隋候珠里,进入隋候珠后,便有一股温润的气息笼罩着他,他呆在隋候珠里,随着凤恣的脚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方才他进入那栋屋子,刚推门进去,就听到破月的一声惨叫,来不及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走在他前面的两个鬼兵也凄厉喊叫起来,他见势不好,转身就跑。
幸好他跑得快,转身之际,他就感觉有一股炙热的气息,灼烧着他的后背,仿佛只要他慢一步,就会被灼烧得化为灰烬,。
凤恣一脚踹开木屋的木门,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闪电般从眼前划过,被良尘拂袖挡住。
“什么东西?”凤恣揉揉眼睛:“眼睛睁不开。”
“没什么,只是小把戏。”良尘一脚踩灭地上的阵法,在屋内观望了一圈:“专门对付鬼怪的阵法,屋子里并没有孩子。”
“都设了阵法,等着破月自投罗网、自找死路,肯定没有孩子了。”
第230章 幕后之人5()
凤恣适应了须臾,眼睛才能视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差点被蜘蛛网糊了一脸,这根本是一个久无人居的屋子,凤恣站在被破坏的阵法前,凝眉。
“阵法只对付鬼怪之类,看来幕后之人消息还挺快,知道破月已死。”凤恣双手叉腰:“他做事倒是干净到滴水不漏,现在线索全断了,连孩子都没找到,怎么办?”
良尘的目光落到她发上的一缕蜘蛛网上,低头,认真为她清理。
凤恣举起隋候珠,方便他视物,隋候珠发出的柔和光芒,将良尘的脸照耀得极其端严,一双黑眸却溢满了柔和的光芒,闪烁如星辰。他道:“这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凤恣觉得,良尘这话说得太委婉。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监视之下,并且,他的每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