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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的说道。
君临立刻跳下房檐,俯首施礼:“玄老,刚才晚生失礼了。”
“无碍,不过听闻你逍遥阁阁主向来不管他人之事,为何今日如此?”玄宗老人直直的看着君临,严肃的问道。
“想来玄老已经听说了,慕长安失去了曾经的记忆,脾气秉性大变,如同换了一个人,刚才您也看到了,她武功尽失,这样的慕长安你带回去何用?”君临言语诚恳的说道。
玄宗来人一愣,眉眼微烁道:“无论她失没失去记忆,武功如何,她都是我的徒弟,何来带回去何用一说?”
君临沉思了片刻,低声说道:“据我所知……玄老收的徒弟只要下了山,您就不会再去过问,曾经的南楚将军也是您的爱徒,遭奸人陷害,全家惨死,您都未曾过问,而如今为何专程来王府寻已然嫁为人妇的徒弟?”
玄宗老人被说到了痛处,眼睛眯着,半天没有言语。
“出师成陌路,下山无故人,这一直是玄宗山的师训吧……若不是西水世子慕长宁央求您,我猜您也不会如此。”君临一句道破。
玄宗老人目露寒光,道:“年轻人,有些事,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君临不卑不亢,依旧有礼貌的说道:“玄老,慕长安死而复生那天我也在场,算是朋友,长安她活得不易,生性纯良不喜伤人,却偏偏生在帝王家,杀人无数……遇到青睐的男子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没有错,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忘却前尘往事,重新生活,做个普通女子……您何不成全了她?”
君临说的苦口婆心。
“长安是西水的护国将军,眼下东陵马上就要攻打西水了……”玄宗老人眉头紧锁的说道。
“她已经不是长安公主了,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让她如何护国,况且……西水和东陵的命运,已然成了定数,还请玄老放过长安……”
君临恳求的说道,说完那话缓缓的俯身跪在玄宗面前。
玄宗一愣,长久的对天深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老朽不管了……一切天注定。”
说完那话以后,玄宗老人大步的离开。
玄宗老人离开后,暗处的平江忙出来,将君临扶起,他从未见阁主跪过谁,就连中阁老一直是施礼罢了,今日竟然跪在玄宗老人面前。
“阁主……”平江开口,却见君临挥手打断他的话。
只见君临站起身来,眉头深锁,焦急的提起衣衫下摆飞奔而去,平江在后面有些吃力的跟着。
直到了长安别苑的后身,君临跃上房檐,却见别院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嘈杂极了。
君临激动的想要进去,平江拦住了他,此刻长安别苑里满满的都是人,加之顾云池还在房间里,想悄然的进去没有任何可能。
二人只得在房角出听着里面的动静,只是下一刻听到顾云池的怒吼声时,君临险些掉了下去。
“给本王救活她……否则要了你的命……”顾云池撕心裂肺的吼着。
第34章 君临无助()
平江手疾眼快的将君临拉住,君临的脸刷的泛白,冷汗跟着细密的渗透出来。
的确,刚刚玄老那一掌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得,虽然在发现长安没有躲闪开来的时候,显然减退了几分力道,但却也着实不轻,按照长安现在的身体,很危险,只是现在自己却也只能如鼠辈一般蹲在这房檐上,不能正大光明的陪在她身边,一时间,君临心里从未有过的沮丧。
别苑里长久的混乱后,却也终于在后半夜稍稍安静了下来,听说长安的情况也算稳定下来了,只是还昏迷不醒。
平江微微动了动已然僵直了的腿,侧过头轻声说道:“阁主……”
君临长久的凝重后,然后说道:“回吧。”
那声音听到平江耳朵里一愣,他似乎从未听过阁主如此落寞的言语,不是淡漠,不是冷峻,是落寞,是无助。
平江也识趣的没有再言语,跟在君临身后飞身离开。
长安昏昏沉沉的,忽冷忽热,耳边由开始的喧闹到后来的安静,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子热量在五脏六腑里乱窜,连带着头脑里都像是进了熔岩一般的灼热,不断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是抽丝剥茧般一闪而过,满是血的沙场,眼里钟情的人……零零碎碎,拼凑不起来,好像前世今生一般。
长安昏迷了三天,顾云池在长安身边守护了三天,寸步不离,君临也急的团团转,这顾云池大有长安不醒就不离开的阵仗,君临亲自回去阁里找中阁老要了一粒护心丹,马不停蹄两天两夜,却看见顾云池还未离开。
关心则乱,倒是平江安静下来想了个主意。
……
这顾云池寸步不离的照顾长安,倒是也急坏了如烟阁的柳如烟,眼见着她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但顾云池现在的心思却大部分都不在她身上,她越发的没有安全感起来。
这不一早沈、胡两位侧妃来同她聊天,柳如烟都是心不在焉。
“柳妹妹,眼见着你这还有个把月就要生了,咱们王爷也不说来看看你。”沈侧妃啧啧舌头说道。
柳如烟脸上更是没有了平和之色。
一旁的胡侧妃轻声的说道:“刚刚忙完祭神大典,王府又受伤了,王爷没忙过来也是有情可原的。”
“要我看呀,咱们现在的王爷是一门心思都在那慕长安身上,眼里还哪有我们这些人,我和胡妹妹倒还可以,可柳妹妹你不一样,你可是母凭子贵,可不能就这样任王爷不闻不问。”沈侧妃撇着嘴,一板一眼的说着。
柳如烟眉头紧锁,嘴里咬着牙齿,没有言语。
说了会儿话,沈、胡二人看柳如烟心情不悦也就知趣的离开了。
下午,如烟阁便出事儿了,说是柳如烟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个消息传到长安别苑顾云池耳朵里时,他一愣,抬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长安,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吩咐锦绣照顾好长安后,匆忙的赶去如烟阁。
平江匍匐在隐蔽处,看到顾云池出了长安别苑后,忙回过身向君临报告:“阁主,可以了。”
君临点头,一跃而起。
那顾云池前脚刚刚离开,锦绣一转身便看见窗户一动,一个黑色的身影飞身进来,悄无声息。
锦绣刚刚想要大叫,却看见是面色凝重的君临,只是今日的君临要比平日里落魄得多,脸上也满是倦色,他示意锦绣不要出声,锦绣忙点头,灵透的出门望风。
君临大步的跨到长安的床前,满眼的心疼,轻轻的将她扶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来一粒褐色药碗,轻轻唤着长安的名字,只是长安却依旧眉头紧蹙,没什么反应。
一张嘴,君临自己含住那药丸,然后轻轻地捏住长安的嘴唇,轻轻的将那药送入她的口中……
喂长安吃完药后,君临抿着嘴唇,脸上满是疼痛,将长安搂入怀中,安静却凝重。
“我该如何……如何将你护在怀里,不让你受伤害……”猛然间,他牙齿咬着嘴唇,渗出血来,一股子无助从心底里滋生出来,那种无助第二次出现,却刻骨铭心,第一次是母亲故去……
冥冥中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些事情永远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明明想要守护,却在失去。
浑浑噩噩中,长安感觉到一股子清凉的如泉水般的气息涌入自己的体内,慢慢的将那炙热的岩浆降温,舒缓了五脏六腑的灼热。
君临轻轻的为长安盖好被子,久久的凝望着,最后在她微微有了些血色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开。
顾云池再回到长安别苑的时候,明显觉得长安的气色好了许多,心里也是放心了许多。
顾云池一连三天告假,顾云城已然通过线子知道了长安受伤的消息,第三天夜晚,他着实有些焦急,却也没有别的办法,派人请了君临过来。
君临刚刚进了内殿,顾云城便急切的说道:“长安被玄宗老人打伤,生死未卜,你说若她是我的妃子,怎会遭受如此?”
君临眉头一簇,生硬的说道:“云兄注意言辞。”
“我有什么好注意的?我就是喜欢他顾云池的王妃了,怎么了?而且我还有打算将她纳为妃子怎么了?”顾云城懊恼的低声吼着。
君临眉眼微眯,抿着嘴唇,定定的看这此刻焦急的口不择言的顾云城,没有言语,心里却百转心思。
那个空荡荡的内殿里,顾云城前后左右焦急的走动着,君临则淡然的看着他,许久后,顾云城的心思稍微安定些了,然后坐在了君临对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硬石头,哪天若是遇到心头的女子,就不会这般淡然了。”
君临有些嘲讽的笑了,道:“若真是遇到了,我也不会同公子这般不顾一切。”
“你说对了,这一次朕还真是不顾一切了。”顾云池眼眸清明决绝的说道。
君临低垂了眉眼,缓慢的婆娑着手中的象牙扇。
吃了君临那颗丹药后的第二天,长安便醒来了,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自己床前的顾云池。
长安一动,顾云池马上惊醒,看着长安,大喜。
“长安,你醒了?你没事了?太好了……”顾云池一下子将长安抱在怀里,激动的如同一个孩子般。
那样的顾云池倒是让长安有些感动,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似乎一直守在了自己床前。
“我昏迷了多久?”长安有些尴尬的推开顾云池,虚弱的问道。
顾云池还是不错神的看着她,说道:“三天四夜了……”
那眼里的关切,长安尽收眼底,长安柔和的问道:“王爷……一直在这里了?”
“你醒来就好,就好。”顾云池被长安这样直白的看着,倒是有些支吾,不好意思起来。
别苑里的奴才们听说长安醒了,也都大喜,但因为王爷在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