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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禹嫣儿倒是诧异了些,扭过头来,道:“贵妃娘娘不是被皇……王庶人害死的吗?”
白莲花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她做的,那么轻易就从式微宫中搜到了毒物,她不会那么傻。”
禹嫣儿明显被她挑起了兴趣,疑惑道:“难道娘娘还另有怀疑之人?”
白莲花不欲跟她多说,毕竟这跟她没有太大关系,她低声道:“本宫只是有所怀疑罢了,你与温姐姐投缘,却被连累至此,也是本宫的过错,本宫若是早些发觉,也不会令你们这般痛苦……”
她说着,话语中便带了自责愧疚的意味,不经意间,手上便落了一个温凉的手掌来,她抬起头,禹嫣儿悲伤且坚定地看着她,“臣女不怪贵妃娘娘,臣女有这等遭遇,是下毒的人害得,不是贵妃娘娘,臣女愿用一切力量来帮娘娘找出凶手,为贵妃娘娘和自己还一个公道!”
第856章 同仇敌忾()
白莲花凝视着她,眸中大动,两人相视许久,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坚定和坚韧。她们有共同的仇恨,自然同仇敌忾。
白莲花私心里却不愿意禹嫣儿插手此事,低声道:“本宫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你眼下只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一切还有本宫考量,若有需要你助力的地方,便会及时告诉你。”
禹嫣儿还想说什么,可看白莲花神色坚定,自己身体确实不好,便也点了点头。
正说着话,外头禹夫人已经做好了玫瑰酥,云雀在外厅站了起来,笑着道:“夫人做这个果真是香的很,还没进门奴婢就闻见了呢。”
两人都往外看去,白莲花将那手帕收回袖口,却并未发觉还露了一块出来,禹夫人捧着碟子走了进来,见了礼道:“妾身做了这个,娘娘尝一尝。”
白莲花点了点头,拿起了一块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果然是花香四溢,唇齿留香,不由得连连点头,连赞好吃。
禹夫人被夸得高兴,难得露了一丝笑脸,道:“厨房里还有,若是娘娘喜欢,妾身让云雀姑娘多带些回去。”
白莲花吃完了糕点,擦了擦指尖的渣子,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这玫瑰酥香气四溢,若是能配了雪顶含翠饮来,想来更是美妙至极。”
禹夫人笑道:“娘娘说的是,只是雪顶含翠珍贵,妾身前些日子才偶得了几两,只是眼下已经喝完了。”
白莲花含笑点头,道:“本宫屋子里头还有些,只是没地浪费和埋没了,云雀,回去便将这茶叶包了给夫人拿过来。”
云雀笑着应了是,禹夫人倒急忙谢恩,“谢娘娘赏赐。”
白莲花笑着拉了禹嫣儿的手,道:“夫人这般客气,总归来说嫣儿与我也是妯娌,这点东西不算虚名,自然也不是赏赐,便送给夫人便是了。”
禹夫人闻言,脸上稍微一僵,随后便缓解了下来,点头称是不再多言。
白莲花坐着又与她们多说了两句,直道这两日天气好,快入秋了,过了这段时间的热也就好了,若是无事也可出去走动走动,泡一泡温泉,才会将养身体有所裨益。
禹夫人点头称是,白莲花不多坐,便告辞离开了。
出了忘忧宫,云雀陪在她身边,捧着一叠玫瑰酥,那玫瑰酥的香气果真诱人,令人垂涎欲滴。
云雀笑着道:“娘娘,夫人的手果真是巧呢,这般精美的点心,宫里头的师傅也未必能做得出来。”
白莲花笑着道:“禹夫人是贤妻良母,手艺自然好。”云雀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道:“娘娘为何自降身份,说与嫣儿小姐是妯娌?”
白莲花淡淡一笑,望向了一边的水边芙蓉来,那芙蓉花瓣净美,犹如锦缎,却在水边摇曳亭亭,十分好看。
“离了皇家,我是皇上的人,嫣儿小姐是清王殿下的妻子,皇上和清王殿下兄弟情深,我们自然可算妯娌。”
云雀诧异地道:“可是娘娘的品阶要比嫣儿高上许多呢……”
第857章 不值一提()
白莲花站定步伐,眯着眼睛看那芙蓉花上远远飞来一只蝴蝶,微微振翅,汲取花香,低声道:“你觉得的品阶却在一些人眼中不值一提……”
云雀懵懂不已,疑惑地睁着眼睛看她。这品阶还不要紧么?宫里头的小主要么求取盛宠,要么就在意位份,位份低的就低人一等,小主如今位及三夫人,也不在意这些么?
白莲花没有回头,却像是察觉出她的疑惑似的,又道:“禹夫人唯有嫣儿小姐一个骨血,却无端遭逢大难,不过只是因为此身攀附帝王家才造成的恶果,假如当时嫣儿小姐不曾入宫,不曾与清王殿下相识,想来如今还是好端端地在禹国公府待字闺中,或许还能说一家门当户对的好亲事,以后过着儿孙满堂、夫妻和乐的日子……”
说到此处,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而如今怕是一样也得不到了。
之前温慧然的母亲入宫的时候,她察觉到的那股力量,如今在禹夫人身上也察觉到,却更多了一份绝望和伤痛恨意。禹夫人心中怕是对皇家已恨之入骨了,只是碍于君臣名分和禹嫣儿,才未曾说出来。
她这般拉近与禹嫣儿的关系,也不过是让她心中稍稍宽慰,证实皇家并非全然无情罢了。
云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禹夫人和嫣儿小姐真是可怜。”
白莲花没再说话,同情她们的话宫里已不知有多少人说过了,可真的能起作用吗?她想不到,也想不明白。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前方小径走过来一个人来,步履匆匆的模样,云雀眼尖,瞄了一眼,忙提醒道:“娘娘,清王殿下过来了。”
白莲花转过身来,常玉清早已看见了她们,趋步上前,作揖行礼,白莲花瞧着他过来,含笑道:“王爷可是从长定殿过来?”
常玉清点头,道:“娘娘安好,本王确实是刚从皇兄那里过来,为了越州的事,还有后续收尾,皇兄叫臣弟过去商议。”
白莲花笑道:“皇上看重王爷,王爷与皇上感情也极深。”
常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臣弟还小,皇兄格外眷顾些罢了。只是让臣弟站一旁听着罢了。”
“王爷无需妄自菲薄,年初接待番邦来使的事,皇上一直夸你办的不错。”白莲花微微笑着说道。
常玉清腼腆地笑了笑,似乎只有在她面前才有这般孩儿气的一面,让云雀禁不住偷笑起来,常玉清看了云雀一眼,见她笑出来也怪不好意思,急忙岔开话题道:“娘娘从何处过来?”
白莲花侧了侧身,袖口的布帛露出一片来,自己却没有发觉,低声道:“本宫刚从忘忧宫过来,去看望了嫣儿小姐,嫣儿小姐今日精神倒好些,是王爷尽心照顾的好。”
提起禹嫣儿,常玉清眼神黯淡了些许,片刻后才恢复清明,道:“是本王的义务所在。”刚还要说什么,目光却被她袖口的布帛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什么?”
?
第858章 穗花长纹()
被他一提醒,白莲花往袖口看去,这才发觉那布帛已然掉出了大半块来。
她神色淡然,掩住了眸中的一缕情绪,将布帛重又往里塞了塞,刚想回复,常玉清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目光牢牢地盯着那布帛,道:“这可是穗花长纹?”
白莲花愣了愣,穗花长纹?那是什么?看常玉清神色,难不成他竟认识吗?
思及至此,她顺手便将那布帛拿了出来,托在掌心递给了他,低声问道:“王爷难道认识这个东西?”
常玉清不明所以,却也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两眼,微微含笑说道:“娘娘这是从何处寻来的?本王知道的,这宫里头衣裳上绣这个的,也只有行宫里头的一个人了。”
白莲花眼眸收紧,盯在他脸上,常玉清笑意晏晏,坦然随性,不像是知道什么内情的人,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笑着问道:“王爷说的是哪一位?”
常玉清将那块布帛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笑道:“穗花长纹是寻常百姓农户家女会绣的花样,虽然登不得大台面,却有别具一格的好看,宫里的娘娘们是惯不会用的,本王早些年机缘巧合识得清泉行宫的一位宫女会绣这个,这花样意味着丰收吉祥,本王觉得不错,四处寻了来送给了母妃。”
白莲花心中喟然一片清凉,她抬起头,嘴边的笑意已经凝结,声音沉沉,“王爷说的可是清泉行宫西边当差的碧莹姑娘?”
常玉清顿时愣怔住了,意外不已,“娘娘怎么也识得?可是也喜欢这穗花长纹?”
白莲花抬眼看着他,双目明净,澄澈无邪,心中暗叹了一口气,道:“王爷还不知,这位碧莹姑娘昨日跌井淹死了。”
“什么?”常玉清大骇,脸色都变了,震惊、悲痛的神色混合在一起,交织成大惊的神色。
白莲花幽幽吐出一口气来,低声道:“王爷没有听错,这位碧莹姑娘昨个夜里已经没了,今日才挪出宫去,只怕这会儿已经葬下了。”
她远远看了一眼外头,斜阳西坠,绽放着最后的光华,或黄或红,云雾紫浅浅泛起,像是女儿家夏日里挽在臂弯间的长纱披帛,缭绕起舞间的姿态蹁跹。
常玉清似是受了颇大打击一般,嘴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喃喃低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白莲花看他神情,诧异问道:“难道王爷和这位碧莹姑娘十分熟识?”
常玉清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听见她问,这才勉强回道:“也不算多么熟识,只不过早些年来行宫的时候,她被罚在雪地里跪着,本王看不过去,便解救了她一把,这宫女倒知恩图报,非要感谢本王,本王见她衣裳上的刺绣特别,便开玩笑让她绣了个手炉套子送给了母妃,如此罢了。”
白莲花了然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将事情的原委开口告诉他,正在思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