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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啦。
丁逸从这个角度来分析,觉得自己的四个老婆中的一个存在这种动机,但仔细地想一想,又觉得谁都不像是这样的人。
虽然四人对丁逸的花心都心里有意见有想法,在内心深处,都想独占丁逸,但是按照她们的性格,以及丁逸与她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对她们的了解,四人都不像是这样阴/毒的人,再说,丁逸在准备迎娶薛宝钗之前,他已经有了她们四个老婆,即使丁逸成功迎娶薛宝钗进门,也就是再多一个老婆,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来说,自己占有丁逸的份额,从原来的百分之二十五,减少到百分之二十,虽然减少了一些,但减少的幅度有限,从这个角度来看,丁逸迎娶了薛宝钗,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没有根本性地侵犯到她们的权益,相对于她们可能受到的损失,做出聘请杀手杀人的行动,似乎过激了一些。
但对于薛宝钗来说,她的情况就和丁逸的四个老婆完全不一样。在丁逸追求她的时候,她是自由身,她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所以她有条件向丁逸提要求,丁逸同意休了他的四个老婆,薛宝钗就同意丁逸的追求行动,如果丁逸不同意她的休妻要求,薛宝钗完全可以不同意丁逸的追求行动。因为她目前所处的地位,所以丁逸的多妻身份对于她来说,就是原则问题,在丁逸不休妻的情况下,薛宝钗的身份就从一个独立自主的新时期女性变成了丁逸的附庸,成了他的五个老婆之一,这和丁逸如果采取了休妻行动,她能够百分之百地占有丁逸形成了鲜明地对比,权益相差如此巨大,当然她要极力争取自己最大的权益了。
正因为丁逸的多妻身份对于他原来的四个老婆来说,并不是原则问题,而对于薛宝钗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原则问题,所以如果是丁逸的四个老婆中的一个指使杀手做这样的行动,都是难以理解的;相反,如果薛宝钗指使杀手把丁逸的四个老婆全部都杀了——虽然丁逸认为薛宝钗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毕竟她是女企业家并不是女黑/社会,但相对于丁逸的四个老婆指使杀手的可能性,薛宝钗指使杀手杀掉她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丁逸恢复了单身的身份,对于薛宝钗来说就是一个原则问题,而原则问题,是值得使用过激手段来解决的。
这样问题就来了,丁逸的四个老婆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像是这样阴/险的人,并且她们采取这种过激手段的理由不够充分,那么,会是谁指使杀手这么干呢?
会是谁呢?
不是羊桂飞,也不像是谢方孙阿四位老婆,那又会是哪个女人呢?
丁逸还认识与哪一个与他自己关系密切的女人呢?
难道是薛宝钗本人?
丁逸的脑海中,又冒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是薛宝钗本人指使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问题就简单多了,丁逸和薛宝钗两人都不可能存在生命危险了。因为如果是薛宝钗本人的指使,那么她的本意一定不是杀人,而是考验丁逸,她想通过丁逸的表现,来判断自己在丁逸心中的地位——如果丁逸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他自己死而留薛宝钗活下来,说明在丁逸的心中,薛宝钗的重要性大于他自己的生命,那么,薛宝钗一定会非常感动,说不定就不会在意丁逸的多妻身份,而同意了丁逸的追求行动。
但如果丁逸贪生怕死,选择了自己活下来,让杀手去杀薛宝钗,那么薛宝钗就会得出自己在丁逸心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的结论,于是她就可以看清丁逸的真面目,彻底地放弃丁逸。
如果情况真的是薛宝钗派人来考验丁逸的,那么,丁逸定然会毫不犹豫大声地对杀手兄道:“你杀了我吧,我死不足惜,但你一定要把薛宝钗留下来,让她好好地活下去。薛宝钗在我心中的地位,如同白天的太阳,晚上的月亮,没有月亮的黑夜里的星星,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夜里的萤火虫,总之,她就是我心中光明的所在,是我生存的意义,你伤害我千万次都可以,但你千万不能动她一个指头,否则,就算我变成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丁逸再转向薛宝钗,深情款款地对她说:“钗,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我宁愿死一万次,宁愿坠入地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我也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答应我,在我离开之后,你每年的清明,到我的墓地上献一束菊花,我即使在地下,也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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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这句台词,丁逸再转向杀手兄,道:“好了,我要交/待的话都交/待完了,你动手吧。”
薛宝钗一定会被丁逸感动得热泪盈眶,冲上前来,抱住丁逸,道:“傻瓜,这都是我考验你的,他根本就不是杀手,只是我公司的雇员,请他过来演一出戏,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看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你既然这种爱我,情愿用你的生命换取我的生存,你不负我,我也永远不会辜负你的。我太幸福了,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总之,我对你不离不弃,白头偕老,我们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哦不,一个王子和一群公主一样,永远地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丁逸娇羞地将头靠在了薛宝钗的肩膀上,对薛宝钗道:“死鬼,还要考验我?我对你的爱,要多真有多真,绣花针都没有它真,鸭肫都没有它真,你放心,今后你和我的四个老婆在一起,一定会和睦相处,我们共创和谐的大家庭,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然后,丁逸和薛宝钗携手退场,去洞房了。
丁逸幻想着这令人心动的一幕,心旌动摇,脸上自然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忽听杀手兄不耐烦地说:“我时间宝贵,怎能让你如此浪/费?你要问快问,怎么停了半天不问,脸上反而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你在想些什么?”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魂游天外,在想着和薛宝钗的好事,所以走了神,
“好,我马上就问。”丁逸忙道。
“究竟是不是薛宝钗派人来考验我呢?”丁逸想着,抬眼向薛宝钗望去,但见她一片焦急惊恐的神色也在望着他,这焦急的神色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丁逸心里一凉。
如果不是薛宝钗让这杀手兄演的一出戏,那情况就危急了,怎么自己的手下和警方仍然没来救驾?丁逸暗暗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能听到警方赶来时的警笛声,或是自己手下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但楼下却是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顾客招呼服务员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看来,手下们和警方并没有赶到。
“快问。”杀手兄道。
“哦……好,我马上问……”丁逸整理了一下思绪,打算将嫌疑对象一个一个地排除掉,于是问道:“你的雇主姓羊吗?”
杀手兄略微顿了一下,然后道:“不是。”
丁逸抓住了这一细节,杀手兄为什么会顿一下呢?难道他在撒谎?如果他在撒谎的话,那么,他的雇主就一定是羊桂飞,而如果他不是在撒谎,那他为什么要停顿一下呢?
“你为什么要停顿一下?”丁逸问道。
“我只回答‘是’或‘不是’这样的简单疑问句,其他类型的疑问句我是不会回答的。”杀手兄道。
“好……好吧……”丁逸只好以简单疑问句的方式来寻求答案,他继续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撒谎?”
“不是。”
杀手兄这次的回答很直接很快速,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脱口而出,看他的神态,不像是在撒谎。
但自己能不能相信他呢?
即使他撒了谎,丁逸也没有办法,他手里拿着枪,现在的状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处在完全被动的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主动性,他如果撒了谎,那就让他继续地撒下去吧,祝他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
丁逸正在胡思乱想,忽听薛宝钗“啊”的一声惊啊了一声,转过了头,双手捂住了眼睛,丁逸吃了一惊,抬眼看去,却原来那个杀手兄对着他们,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他那个话儿,微闭着眼睛,吹着口哨,看那样子,好像正做好了尿尿的准备。
不过他那不良之物已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所以即使薛宝钗不捂上自己的眼睛,也是看不清楚的。
见他竟然在薛宝钗的面前暴露着不良之物,丁逸大怒,不顾杀手兄手里持有武器,怒喝道:“大胆!你作为一个职业杀手,竟然还有露阴/癖这种不良嗜好?真给你们杀手界丢脸啊!”
杀手兄猝然听闻丁逸的这一断喝,不禁抖了一下,茫然地看了一眼丁逸,又看了一眼薛宝钗,忽然醒悟过来,忙把他已被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的三寸不良之物塞了回去,脸上一红,解释道:“得罪得罪,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正在考虑你将会提出什么问题来问我,我该怎么快速准确地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忽然不知为何就走了神,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让我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这个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很是悠扬,我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了一阵便意,觉得此时如果能够恰如其分地撒上一泡尿,那真是人生的幸事,所以不知不觉就将我的小兄弟请了出来,真的达到了忘我的层次,但却忘了此时的场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的思想活动和杀手兄的脑电波不知为何竟然搭上了线,在这一瞬间串了台,杀手兄的脑电波里接收到丁逸“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的祝词,有了心灵感应,以为是祝他撒尿撒得愉快,在这一瞬间被催眠了,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