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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成激烈而强势的欲望。占有她,然后狠狠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原本还在挣扎的温夕禾,忽然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承受着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男人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的越发厉害,她的疼痛就多几分。
嘴唇,被咬出血泽。
她感受不到来自男女间交缠的欢愉,只有疼。
身上的男人冲刺红了眼,却唯独听不到女人浅浅的呻吟跟抽气声。
低头间,顿时停住。心上,顿时被人硬生生捅了一刀。
“夕夕,对不起对不起。。。。。。”
他似乎还在前一刻自己的心情里没有解脱出来,以至于在这一刻自己做了什么都无法控制。猛然清醒,却不知道伤害已经铸成。
他俯身不停地亲吻着温夕禾的脸颊,嘴唇,身体再也不敢乱动。他用力将温夕禾抱住,想要低声跟她道歉给予安抚,却被温夕禾咬着唇一把甩开手。
“走开!”
“夕夕。。。。。。”
他喊着她的名字,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了满怀,不断的道歉,“原谅我,原谅我。。。。。。”
他亲吻着她修长瓷白的脖颈,耳垂,双手重新在她的身上缓缓游移,像是以往每一次欢爱时候会有的动作一般。他试图让她重新放松下来,接受自己。男人温润的唇,在温夕禾的脖颈上tian舐,啃咬,一路缓慢向下。
他在努力,试图挑起她身体里最忠实的反应,用以弥补。
“夕夕,刚才的不算,我们再来,好不好?”
他低声诱惑,双手轻轻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煽风点火。
温夕禾咬着唇,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还未曾散去。前一刻那种在身体里爆发的疼痛感,还隐隐让她觉得惧怕。她知道自己逃不开男人的侵占,却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受到身上唇和手的折腾影响,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始终是,意志抵不过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无法抗拒男人在她身上制造出来的快感,身体明显地泛起了战栗。
前戏做足,男人僵硬而温柔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翻身之际,她胸前那一抹无限美好的风光,让男人的眼眸一暗。他猛的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探至温夕禾的双腿间,俯身亲吻她,低声诱惑。
“夕夕,你分明就。。。。。。”
温夕禾猛的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此刻一脸邪笑的男人,“赫冥爵,你闭嘴。。。。。。嗯!”
这一次,他轻易地就滑进了她的身体。
“夕夕,我会补偿的,相信我。。。。。。”
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细致的肌肤上游走,他的身体游鱼一般徜徉在她的的身体里。那种饱满而温润的触感,和在肌肤里流窜的快感,终是让温夕禾沉沦了。
她妥协般抱住身上的男人,在他的亲吻诱惑下松开唇,浅浅的动听的呻吟,终于流泻了出来。
“赫冥爵,我讨厌你。。。。。。”
男人抱着她,身体里的触感让他喘息不已。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
第49章 只有他才行()
即便在沉沦的那一刻,温夕禾暂且忘记心里对赫冥爵的疑问和困惑。但那么激烈而明显的情绪释放,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些许的苗头?
她不止一次地问,“赫冥爵,你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
男人不是抬起头看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明显地敷衍她:“没事!”就是用那双温夕禾永远看不清楚表情的眼睛,沉默地将她看上好久。温夕禾就那样承接着他似是审视的目光,直到自己被那种目光看得心神不定莫名心慌的时候,他才微微移开视线,依然什么都不说。
温夕禾常常觉得,他的那种目光,像是一种崭新的打量。他每次那样看着她,都让她觉得他是在看一个新的她,而非他所熟知的。
这让温夕禾觉得不安。
她每日每夜都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如今却猜不透他的心事,这难免让温夕禾觉得烦躁。想来想去,也只有在赫冥爵出现这样的情绪之前,她跟蓝凌洲之间的见面。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介意她跟蓝凌洲是否真的有一段真实的过去,是否她曾经真的做过蓝凌洲的女人。但温夕禾也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又怎么不希望有关自己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自己相互联系的。
她第一次上学,她第一次哭,她第一次初潮,她十八岁的生日。如今想来,也只有她人生里有关落红的第一次,是在这个男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的。
而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
思来想去,温夕禾还是决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赫冥爵。
推开门,男人正低头在批阅着文件,眉头紧皱,似乎很繁忙的样子。看到温夕禾,男人自然地站起来走过来。她的情绪总是藏不住,任何心事几乎都可以在第一时间里被他发现。他将她按在沙发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才放心。
“怎么了?”
这样的事情,过去太久,温夕禾显然别扭。犹豫很久,终于缓缓地开口。
“阿爵,其实那一次。。。。。。”
总裁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宇行风闪身进来,劈头就喊,“我靠,我说。。。。。。夕夕?”
宇行风显然没有预料到温夕禾也在,话说到一半,飞快地停了下来,马上换上笑脸,“你也在啊!”
赫冥爵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看她,“有事就说!”
宇行风怒瞪赫冥爵,给他的背影一个“是你说的”的眼神,张了张嘴,低声说,“叶雨唯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人事部那里,也没有她的行踪记录。而且。。。。。。”
“她会来的!”赫冥爵低声说,语气肯定。她答应过他,在没有跟温夕禾做好交接的时候,她不会离开。
只是,距离她上次生病被他送进医院,已经整整十天。公司派去照顾她的人,早就已经回来了。
赫冥爵想着,眉头不自觉地越皱越深。
身边的温夕禾看了看身边的赫冥爵,又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有话没说完的样子,微微起身,“我还有事,就。。。。。。”话没说完,手就被赫冥爵一把拉住。男人将她重新按在沙发上,圈在自己的怀里,头扭向赫冥爵,“继续说!”
宇行风任命地叹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赫冥爵,“医院今天打来电话,说她在医院里。”宇行风看着温夕禾微微僵硬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情况很不好,很不好!”最后的语气尤其加重,怯怯地看了一眼赫冥爵,“我个人觉得,还是你亲自去看一眼比较好”!
一室寂静。
赫冥爵瞪着宇行风,那意思不言自明,显然是怪他办事不利不会挑时间。而后者则是无辜而委屈地挑了挑眉头。
明明是你让我说的,如今倒来怪我?没天理!
倒是一旁的温夕禾首先开了口,一边伸手推了推身边的赫冥爵,“你去!”说着站起身体就想要往外走。
赫冥爵皱眉,再度拉住她,抬头看她,“夕夕?”
温夕禾笑,勾起嘴角笑笑,伸手拍拍赫冥爵的背,“她生病了不是吗?我不在你身边的一年,都是她在照顾你。如今,就当还给她!”
她说过要相信自己的男人,如今不正是时候?
看着关上的大门,宇行风靠过来,冲着赫冥爵微微挑眉,“哟,你家的小兰花转性了?还是暗地里已经准备离你而去,所以对你如此放宽政策!”
赫冥爵微微眯起眼睛,在男人举起双手已经觉得自己会挨揍抱头的时候,赫冥爵却已经走到了门口。
拉开门,忽然回头瞟了一眼宇行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试想,当一个女人住在医院。有人很隐晦地在你的面前,遮遮掩掩地告诉你的男人。那个女人的情况很不好,只有你的男人才是那个最适合去看她的人。
这期间的暧昧,不言自明。
宇行风也是在事后,才联想到这期间的暧昧跟厉害,顿时懊恼不已。
他不曾想到,懊悔已铸成。
一个星期以前,赫冥爵送叶雨唯来的时候。叶雨唯的病房在二楼的贵宾间。
一个星期以后,赫冥爵被人引领着停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时候,眉头蹙成了山峰。
病房的门是紧闭的,他抬手敲门,却被室内一阵高过一阵的尖锐的女生所盖住。隐隐地,伴着东西被撞翻甚至打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响起,即使隔着一扇门,也听得格外清晰。
“走开,你们走开!”
“啊——不要碰我,不要——”
赫冥爵的眉峰一紧,长腿“嘭”的一下踢开了门。
正是叶雨唯。
她衣衫不整,一个人缩在窗台边,张牙舞爪地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身上被自己抓出许多带血的痕迹。长发散乱,隐隐盖住了她惨白的半边脸。身边有医生或者护士想要靠近,她便像是被触碰了刺的刺猬,竖起自己的刺,狠狠地,伤人,也伤自己。
“走开,你们走开!”
“啊——不要碰我,不要——”
“救命,救命——”
到了最后,她干脆放弃抗争,猛的扑到一个男医生的跟前,抱住双腿,双眼泛红。
“求你,饶了我,放了我,放了我——”
第50章 轮暴()
那样癫狂而失控的温夕禾,是赫冥爵第一次看见。
“小姐。。。。。。”一脸斯文的男医生,裤脚被叶雨唯死死地抓住。因为她巨大的冲击力道,男人鼻梁上的眼镜都被叶雨唯撞的垮了下来。在眼镜还没有掉下来之前,微微弯腰伸手想要将叶雨唯从自己的腿上推开。
却不想,反而被叶雨唯抱的更紧。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在男医生触碰她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猛然间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里一般。她“啊”地一声尖叫,放开男医生,自己倒在地上。身体重重落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眼泪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