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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刀子正在点点划开自己脖子上的肌肤,也许只要一个不察,刀子就可以割破肌肤。
黑暗中传来男人的轻笑声,那期间丝丝致命的冰寒,男人不是听不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刀子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总是跟男人脖子上的肌肤隔绝着一定的距离。
来人明显地在吓唬男人,刀锋游走之间,却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这重要的是我手中的这把刀子,若是我一个不小心。它肯定能划开你的肌肤,割破你的血管。到时候,满屋子的鲜血,血流成河。”男人越说也越夸张,那口气中明显地带着一丝开心的意味。
“最要命的,现在可是大半夜,要是哥们我真的给你放了血。又没有人来救你,我猜猜。。。。。。”来人的口气,跟在男人脖子上游走的刀子一般,磨人又致命。
直到感觉到刀子下的身体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黑暗里,才传来一声长长地叹息声。
很明显,那声音可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男人不是傻子,但凡是个正常人,也知道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跟用刀子抵住他的人,明显不是一人。
还有另一个!
身后的男人开口,也跟着笑了。
“血流不止而死!”
一阵剧烈的哆嗦,男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爷。。。。。。”胆小的人,总是经不住惊吓。
男人跪在地上,双手一路摸索到来人的裤脚,顺着裤脚往上摸索,“大爷,你们说。。。。。。你们要知道什么。。。。。。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都同意。。。。。。”
这男人虽然怕死的不像是个男人,但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还不太傻。
伸出黑暗的人,也许还在漆黑之中,免费听了一曲男女欢爱的**之曲。但是却偏偏在叶雨唯离开的时候才出现,这期间的意思,男人多少可以猜出一些。
“你倒还不傻!”
如今,靠着叶雨唯供养的这个男人,真可谓是要什么没什么。唯一有的,恐怕就只有自己跟叶雨唯的那些小秘密了。“是是是是!”感觉到刀子从自己的脖子上离开,男人急忙应承,只差没有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了。
耳边传来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男人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晃过一道亮眼的白光,跟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很显然,刀子不过就是个装饰。想要对付黑暗里这个怂包,完全用不着。
“你跟那女人,多久了?”男人的声音懒懒的,跟唠家常一般;完全听不出那期间的喜怒。
黑暗里跪着的男人,任凭想破脑袋,也自然是想不出来人心思,只能诚实回答。
“三。。。。。。三个月了。。。。。。”
黑暗里,又是一个人笑了。显然,这声音,比之前更为响亮了些。
有人在黑暗里,终是没能忍住。
叶雨唯这个女人,给人带绿帽子的本事,倒是渐长。
“在哪里认识的?”
“。。。。。。医院!”
沉默。像是在死一般的沉寂中,无声地串联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
医院。。。。。。
“她生不出孩子?”这话听着挺损,但是用来形容那个女人,还真是再适合不过。
“是。。。。。。”如果她可以生出一个孩子,又怎么甘心让一个什么都没有只有用秘密养活自己大男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还频频摆脱不开?
挺好!
黑暗里又是一阵沉默,跪着的男人又听到耳边细微的脚步声。那种声音,若非身手好的人,走不出那样的调子。一双的长脚,重重地,用力地踩在男人的背上,惹得跪着的男人一阵闷哼。
“哥们,有个事,我们得需要你帮忙。。。。。。”
某个偏远的国家。
这个城市的夜晚,沉睡的总是太晚。城市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跟偏远地区里乡镇上的贫困比起来,太过于华丽奢侈,也太过于讽刺。
有人天生喊着金汤勺出生,有人天生就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有人从来不知道所谓的忍饥挨饿究竟存不存在,有人天生没有见过跟自己小天地比可更大的舞台。
这便是人生。
温夕禾一路走着,视线从街道两边的红红绿绿上收回来,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受了太多委屈。如今,她走出一个男人为她建设的天地,亲眼看到,亲身参与到别人的世界里,她才惊觉到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幸福。身边的苏清却是兴奋不已,一边看,一边对周身的建筑赞不绝口。
有些累了,两个人便在街道靠边的地方停下来,缓一口气。好半晌,见一旁的温夕禾太过沉默,苏清靠过来,伸手推了推温夕禾的肩头。
“夕禾,你怎么了?从我们开始来到这里,你看起来似乎就不太开心。有心事?”
温夕禾苦笑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为孩子们担心!”
她曾经到过战乱地区,亲眼见证过无数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瞬间消亡。开始的时候,温夕禾常常觉得自己接受不了。明明前一刻还无比鲜活的生命,有时候不过是短暂的瞬间,便在自己的眼前,活生生被上帝带走。
她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在流lang那个地区之后,便想也没想地决定留下来。
也就是在那里,她认识了现在的朋友苏清。
后来日子久了,见过了太过的聚散,生死离别,温夕禾开始退缩。
她终不是可以适应生死的人。
再后来,她跟苏清一起,流lang到了某个地区。最后,在一家孤儿院留了下来。
第47章 遭遇()
日子虽然过的单调,但也是无风无lang。
对于温夕禾来说,这样的生活,挺好。
除了。。。。。。
她在微凉的夜色里低头,轻轻覆住自己的胸口。
有细微的,熟悉的疼痛,像是潜伏在身体深处的恶魔,时不时的,总是会出来侵扰她。
除了想起一个男人的脸,想起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的时候,内心里会隐隐作疼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温夕禾总是可以找到理由如此安慰自己。
忘记一个人,一张脸,一段过往,总是需要时间的。
脚上的疲惫,无声地蔓延到身体各处,让两个人延缓了回归的步子。温夕禾站在路边无聊的地踢着石子打发时间,身边的苏清便打开两个人一路提着的袋子,根据清单,认真地清点里面的东西。
“夕禾,东西真的好多啊,”苏清抬头看了一眼温夕禾,眉目微微神采飞扬,“这一次多亏了你,花了那些钱来为孩子们添置衣物,不然的话,单单是这一笔经费,就够我们筹集好久了呢!”
温夕禾原本还在四处打量,听到苏清的声音,忍不住一愣,跟着微微笑了起来。
“你别这么说,那些钱,我其实也根本用不上,给孩子用,比较值得!”
临出门的时候,她带了一笔现金在身上。因为身份的问题,她不能彻底隐瞒。想要在一个地方长期稳定下来,她就不能用各种各样的银行卡。那样,只会让自己暴露的更快。她了解自己,也更加了解赫冥爵。前一次他没有亲自找到她,原本在心里就隐藏了一颗定时炸弹。如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那个男人,怎么会接受她为两个人安排的结局呢?
微微叹息。
“不过苏清,我身上的现金,确实不多了。”未来,她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养活自己,“所以我想,另外再找一份工作,这样也可以时不时地补贴一点!”
苏清正在忙着整理东西,听到温夕禾这么一说停了下来。半晌,忍不住也跟着叹息。“哎,夕禾,有时候我会想。我们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呢?”
两个人认识的时候,谁也没有提到过自己的过去。人嘛,谁还没有过往,谁还没有一段不能开口的过去。苏清跟温夕禾认识的时候,两个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们,可都不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
愿意抛弃所有来到战乱地区,都是带着故事来的。
“是啊。。。。。。”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漂泊无依的生活。
温夕禾幽幽地回应,目光漫不经心地四处游荡。
不远处,是一间会所。
温夕禾的目光;落过去的时候,正是那会所门前出现一阵骚动的时候。
有显眼的车子在门前停了下来,她看到有早早等在年那里的人快步向前打开车门。
远远地,视线有些模糊,温夕禾看不清楚那男人的脸。但在模糊之中,她却听到有人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跟来人打招呼。
“赫先生,您来了?”
温夕禾瞬间僵硬在原地,血色一瞬间从脸上褪去。
如果说是她的视觉有问题,如果说她只是不小心看错了。
那么,一个人的听觉呢?
那么,一个人的声音呢?
那是从温夕禾懂事开始,便牢牢记在她心里的声音,她怎么会辨认错误。那个夜晚,温夕禾跟苏清所站的地方,跟会所之间,不过是隔开了一条街道的距离。
那个夜晚,像是预见到了温夕禾跟那个男人的相遇一般。
没有车子,没有人生过于噪杂的声音。
只有一个男人淡薄低沉的声音,隔着一条街,传了过来。
“恩。。。。。。”赫冥爵懒懒地应了一声,紧绷的面部线条跟夜色里融为一体,总是可以给人不威自怒的震慑。
他瘦了。
原本俊朗的面部轮廓,似乎也因为连日来的奔波而更加凸显。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她看不到。也能隐隐地男人略有些鼻音的腔调里听出些不易被察觉的疲惫。
世界开始在自己的眼前无声旋转起来,温夕禾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过模糊了。忍住鼻头的酸涩,硬是不敢发出一声意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