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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瞿——
氤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离,静静的靠在沙发上,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微眯着双眼神思放空的看向门外的远方。
偶有几人从门口路过,张望一番后,终究摇摇头又走了。
思绪飘飘忽忽,不愿忆起的回忆瞬间充斥了大脑,那有着她不愿看见的梦魇。
‘砰——’
鲜红的血花自绑匪的胸口绽开,喷洒在被胶带捂住嘴的她身上,也喷洒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俊秀少年全身,少年淡淡的回眸,眸中的冷厉与嗜血,至今都无时无刻的困扰着她。
邵瞿。
舌尖呢喃滚落的名讳,明明是那样一个温暖的人,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她知道,这对邵瞿不公平,可是,却不能阻挡她的下意识。
“喵——”尖利的叫声突然在窗口响起。
野猫的叫声不仅划破了空间的寂静,也将她从那思绪中猛地拉回了神,太阳已经西沉,初春的春夜还带着点点凉意,夏之意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
弯腰捡起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手机,田慕宸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没察觉到,也不想接,随意的将电话扔到一边的沙发上,伸手拢了拢衣摆,这才又走到门口去。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逢魔时刻。
门口的榕树下静静矗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夏之意的目光落在榕树下那熟悉的矜贵身影,心中猛地一痛,男人的身影依旧那么强势而霸刀,微垂的眸子却带着点点柔情,他依旧站在他一直站的那个位置。
强忍住想要转身为他倒一杯热水的冲动,理智和倔强告诉她不可以。
想想刚刚在同一个地方,苏蔷一脸冰冷的警告她,离陆齐铭远一点,可一转眼,那个人却出现在这里。
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可笑的夫妻俩。
“喵——”再一声凄厉的猫叫,春天了,猫咪也想要恋爱了。
手指紧紧的扣着玻璃门的把手,夏之意死死的咬住后槽牙,坚决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的软弱。
软糯的猫叫声,惊醒了榕树下沉思的男人,微微转身,一双淡薄而清浅的眸子随意的扫过来,却正好落在玻璃门内纤细的人影上。
她瘦了好多。
淡薄的眸底染上一抹心疼,心底划过一抹冲动,想要上前将这纤弱的女人紧紧的扣在怀里,想要去亲吻她的唇,诉说他的思恋,他的渴望。
陆齐铭的心里仿佛疯了似得,想着这个女人。
往前走动两步,想要上前去找她。
突然被一辆迷彩的军用吉普挡住了去路,正好横在他们二人之间,面前失去了夏之意的踪迹,陆齐铭俊秀的眉宇猛地一蹙,眸底划过不悦的暗光。
吉普车稳稳的停住,很快熄了火。
车门被打开,一双穿着军绿色长裤的长腿从里面跨了出来,精瘦挺拔的身姿跃然眼前,凌利中带着张狂的气势,一幅唯吾独尊的架势。
不是那不可一世的邵瞿又是谁?
下车的邵瞿拍拍给自己开车的小司机的肩膀,脸上带着和煦的浅笑,转过头来,却看见陆齐铭静静的站立在那里,顿时脸色一沉,明显的十分不爽。
带着挑衅的意味,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多日的修养,他早已不是刚受伤时的狼狈样,此刻的他宛如一只正在行走的猎豹,双目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凉薄的唇线一扬,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中带上冷意的揶揄道:“陆齐铭,下班了不回家陪伴娇妻,来这里做什么?”
小跑过来的夏之意脚步一顿,脸色惨白如纸。
第二十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蓬勃的气势自那精瘦的身躯中爆发,那是自战场上真枪实弹磨砺出的气势,比起多年前那股子暴戾多了分平和,却更多了危险,目光灼灼的盯着陆齐铭那一丝不苟的脸。
邵瞿明明笑着,夏之意却知道,他生气了。
那股子宛如实质的煞气,宛如冰冷的冰刀,渐渐的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不喜欢看着这样的邵瞿,一点都不喜欢。
可她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邵瞿,平日里装得那副吊儿郎当模样,不过是他的伪装,膝盖一软,终究是忍不住的跌坐下来。
陆齐铭也冷凝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邵瞿那张脸。
手指死死的扣紧掌心,手背暴突的青筋标明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忍着怒意,不曾动手。
如今的他,没有资格和邵瞿正大光明的争夺。
深深的看了一夜跌坐在地上的夏之意,清冷的眸中染上柔情,终究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这条街道。
而邵瞿却无法掩饰心中的急躁,终究不甘心的转身一拳砸在吉普车上。
巨大的声响在这安静的街道中轰然炸响,吉普车那极其坚硬的车门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槽,而原本一片赶紧的拳头上,此刻淡淡的血迹染上。
仿佛诉说着他心底的不甘心。
夏之意惨白着一张脸,抬眸畏缩的看向那张面无表情,阴冷无比的脸,终究氤氲了双眸,泪珠终于惹不住的滚落。
虽然满心的恐惧,可莫名的安心,也仿佛在告诉她。
是邵瞿来了。
邵瞿缓缓踱步走过去,静静的居高临下注视着那张惨白的小脸,绝美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恐惧,连忙收敛了气势,不曾多言,弯腰一把将女孩搂在怀中。
抱起来转身就径直自楼梯爬上了三楼。
那里是夏之意的闺房,是连陆齐铭都不曾触碰过的处女地。
推开房门,浓烈的粉色猛地将邵瞿包围,那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粉色,让邵瞿这个大老爷们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那粉色的床上,用粉色的被子将她裹紧。
再抬头时,他凌厉的眉宇已经皱成了一团。
夏之意是学心理的,他自然爱屋及乌的跟着后面听了不少这方面的课,看了不少书。
全部都是粉色,昭示着这个女孩内心的脆弱与孤独。
回想起医院中,她总是蜷缩成一团,睡在病床的中央,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的裹住自己,才能感受到温暖一般的睡姿。
那种满是防备与不安全感的睡姿。
邵瞿那坚硬的心猛地柔软了一下,满是心疼的看向床上那个再次蜷缩成一团的夏之意,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单膝跪上床,猛地躺倒在那纤细的身子旁边。
长臂一揽,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猛地僵硬的身体,邵瞿亲了亲她的发顶,淡淡呢喃出声。
“之意,还记得在密林中我说的话么?”
邵瞿说的话?
夏之意猛地一惊,回忆起在密林中发生的事。
以及他那开玩笑口吻说的‘以身相许’。
僵硬着身子,不敢答话,却感受到邵瞿语气中的认真。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突兀,邵瞿连忙安抚的摸摸她的发顶,语气中带上满满的疲惫,微眯着双眼,呢喃着开口:“睡吧,不要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也许是邵瞿难得的柔情太过于蛊惑人心,亦或者是他的怀抱太过于温暖。
听到这样的安抚,夏之意竟然真的感觉眼底的困倦。
迷迷糊糊间,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夜幕神秘的面纱渐渐将床上的两人笼罩,粉色的房间归寂于平静。
一夜好梦。
“铃铃”
急促尖锐的电话铃声在坚持不懈的响着。
被一些毛绒玩偶包裹的粉色被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左右张望了几番,发现手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夏之意有些艰难的坐起来,眼底划过一丝迷糊。
手触及身边的被褥,一片冰凉。
不知道什么时候,邵瞿已经悄悄的离去了。
眼眸微垂,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红来。
她一直惧怕着邵瞿,原本也以为能够跟陆齐铭结婚后好好的生活,从此与邵瞿再无瓜葛,却不想,造化弄人,温柔的陆齐铭给她的更多的是伤害。
那个从小被她恐惧着的人,却不停的在包容她,安慰她。
伸手捂住微微悸动的胸口。
“铃铃”
电话依旧锲而不舍的响着,猛地将沉入自己思绪的夏之意给拉回了头。
想到陆齐铭而有些精神不佳的夏之意略有些踉跄的下了床走到沙发边,一把拿起手机,美眸落在来电显示上。
周桐?
她打电话来干嘛?
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却手脚不慢的,轻轻在频幕上一划,电话接通了,很快那边便传来周桐的大嗓门。
“夏之意,你要死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哈哈哈,我从j国回来啦,还不快来迎接太后我。”
周桐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夏之意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划破这满室的寂静。
眉眼中闪过疑惑,脑海中电光石闪,回忆起不多久之前的那些事。
那时候的她,满心满意的在准备和陆齐铭的婚礼,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即将要嫁给陆齐铭了,陆齐铭人在zf工作,那段时间恰逢升迁关键,就将邀请宾客的事全数交给了她。
他们所在的大院,父母年纪都差不多,也就导致了他们这一代的孩子都差不多大。
这里面有类似洛家兄妹和薛想一样跟她和邵瞿关系好的,也有类似苏蔷苏微这些只和陆齐铭玩的,更有的,是类似于周桐这样,两边都不得罪都交好的人。
她邀请了所有大院的同辈的孩子。
周桐因为在j国留学,而没有办法赶回来。
而如今,正好是到了放春假的时候了,想必周桐是趁这个机会回来聚一下,顺便向他们恭贺的,所以,周桐并不知道她和陆齐铭没结婚。
电话那头的周桐絮絮叨叨的说了些j国的趣事,她也没心情听,只敷衍着应付着。
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