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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碧蓝色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单纯的喜悦。
只见其中一个稍大的女孩伸手将玫瑰送到琴月贤的手中,童稚的开口道:“欢迎回来,希斯曼先生。”
“谢谢。”琴月贤放下夏之意的腰。
弯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红玫瑰,脸上挂着的笑容,与做圣子时的笑容如出一辙。
一刹那,夏之意甚至有些恍惚起来。
琴月贤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总是戴着一张温和的面具。
可是,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真的脱不下来了。
“哎哎,你看,这个希斯曼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美人呢。”坐在不远处小酒馆外面的长凳上的男人,伸手推了推身边漫不经心擦拭着枪管的男人的手臂。
墨瑾嚼着口香糖,神色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那双眼睛锐利十足的落到夏之意的身上。
他的记忆力一向十分的强悍,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自家表哥身边的女人。
只是嘴上却还是吊儿郎当的说道:“哦,我不喜欢亚洲妞。”
“去去去,说的好像你喜欢就能泡到一样,那可是希斯曼的女人。”身边的男人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同情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重重的巴掌拍的墨瑾龇牙咧嘴的。
看着男人端着空空的麦芽啤酒杯子转身进了酒馆。
这才漫不经心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瞄准器,装到了枪上面。
一只眼睛睁,一只眼睛闭的看着瞄准器,枪管的目标,则是琴月贤的胸膛。
薄削的唇,无声的‘砰——’了一下。
敢动他哥的女人,天王老子都得斩杀马下。
从小在军营里面混迹长大的夏之意,对那种注视的目光特别的敏感,直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猛地抬眸远远的朝着小酒馆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瞳孔猛缩,连忙错开视线。
却惊动了身边的男人,只见男人一手捧着花,手臂却强硬无比的一把圈住了她的腰:“怎么了?”
淡淡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浓浓的暧昧的味道。
秀眉猛地蹙起,两只眼睛里仿佛冒起了火:“放开我。”
琴月贤恍若未闻的砖头朝着刚刚夏之意看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是西西里最有名的红灯区入口处的麦芽酒馆。
廉价而又充满了情…色生意的酒馆。
只是那酒馆的大门紧闭着,外面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不由得蹙了蹙眉,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让夏之意居然如此的失态。
“琴月贤,如果你不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闹起来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将你的手给拿开。”夏之意咬着牙,压低着嗓子狠狠的说道。
能在色达和这里将名声经营好的人,一向对自己的羽毛都很珍惜。
她就是笃定了这一点。
果然,琴月贤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松开了手臂。
夏之意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人群渐渐的散开,跟在后面的黑衣保镖们也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劈开道路让他们通行。
临走之前,夏之意再一次的目光落到不远处酒吧外面的长凳上面。
此时虽然空无一人,但是她刚刚要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的身影熟悉的让她心惊。
就好像是邵瞿来了一样。
墨瑾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不由得叹息道:“这位表嫂的感知能力也太可怕了吧。”
简直变态。
那么远都能感觉到有人看着她,这种好苗子竟然只是个心理医生。
“什么太可怕了?”刚刚进去倒麦芽酒的男人端着满满一杯子澄黄色的啤酒从里面走出来,一出门就看见好友撅着屁股,猥琐的趴在关闭的酒馆门上的缝隙,往门外偷窥着。
都到他身边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今天难得因为希斯曼的回归提早开门,你又将门关起来干什么?”
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刚刚在外面看见鬼了。”墨瑾一本正经的板着张冰块脸胡说八道。
男人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一声,小眼睛里面迸射出不怀好意的光来,用肩膀暧昧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哎,是你甩掉的前女友?”
墨瑾愕然,他啥时候有个甩掉的前女友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兄弟,要是你不要的话介绍给我呀?”小眼睛男人忍不住贱兮兮的笑出了声音来。
墨瑾伸手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睛里面流露出光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等我回去,我在给你介绍啊。”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喜欢的都是哪些波大腰细的美人,这一把,我可算是不亏本了。”
墨瑾满脑袋黑线的将这位满心都是黄色废料的男人给忽悠走了,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靠着门板幽幽的给自家表哥发了条短信:
你的小美人我已经看见了,但是似乎被监视的很严重啊,前前后后,所有的死角,最少站着十八个保镖,你们这是得罪谁了,啧啧啧。
短信发过去,不过两秒,就打了电话过来。
墨瑾满脑袋黑线的抿着唇,不高兴的接通了电话:“喂。”
第一百九十七章她看起来还好么()
以前几年都不来一个电话,如今小美人有难,这个表哥快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
还真是厚此薄彼呢。
“你在哪里看见她的?”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又疲倦的声音。
墨瑾原本嬉笑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就连吊儿郎当的坐姿都变得正经起来,很明显,他被自家表哥的声音给吓到了。
在他的记忆力,这位表哥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哪怕后来因为那个女人,性格大变,但是骨子里的震惊却不是改变性格就能轻易改变的。
很多东西,是印在骨子里的。
可是,此时的邵瞿却让他有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似乎这位表哥的冷静正在慢慢的消失。
“表哥,不是,你这嗓子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墨瑾口气故作轻松的问道,但若是真的和他面对面的话,就会知道,他此时的脸色是多么的严肃。
邵瞿抿了抿唇,他能听见表弟声音中紧张的颤抖。
这位表弟从小就很崇拜他,不然也不会在知道他进了天龙营后,偷偷的跑去做雇佣兵。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罢了。
亦或者他知道。
“没事,你在哪里看见她的?”他的心里记挂的还是夏之意的安慰,梗了梗声音:“她看起来怎么样,还好么?”
“好,怎么不好,跟那个男人搂搂抱抱,看起来亲密极了,要我说,不要来找了,我看他们挺好的。”
墨瑾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开始怨恨起了夏之意,所以说出的话极其的不客气。
他可是知道,当年自家表哥因为这个女人颓丧成了什么样子。
那么骄傲的人,被吊在房梁上三天,最后被解救下来的时候,那双手已经发紫,几乎快要坏死。
最后还是爷爷和姑姑拿了药去调理,才让他顺利的进了部队。
可如今,这个女人又要出来作妖了么?
“墨瑾”那边传来男人隐隐警告的声音。
听着最崇拜的表哥用责备而疲惫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墨瑾忍不住的撇撇嘴。
“她似乎被监视了,整个人看起来很焦躁,而且她好像发现我了。”
听到他这样说,邵瞿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开心。
而是剑眉紧紧的蹙起。
他了解夏之意,如果她知道周围有认识的人的话,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等待救援,而是会想方设法的逃出来,沉默了片刻,邵瞿终于无奈的叹口气:“等着我,我很快就来。”
墨瑾心底一惊,他知道华国对于自家表哥的限制,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你不要乱来,表哥,你要是这会儿出来的话,难免不会有人在后面捅你刀子,你想要等夏之意回去为你收尸么?”
“不会的。”
“怎么不会,你不要骗我,你处在的位置根本就不可能随便的出国,表哥,想想你这些年进入军营所守护的是什么,单纯的只有表嫂么?不,你守卫的你那个国家,和那个国家的人民,而现在,你要放弃你所守护的人民,然后来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一切么?”
墨瑾忍不住的暴躁的尖叫起来:“别和我说你当年进军队的原因是因为她,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拼了命守护的,真的只是夏之意么?”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只听见男人浅浅的呼吸声。
墨瑾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放缓了语气,淡淡的开口:“表哥,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这次我一定把表嫂全须全尾的给你带回去,而你要做的,就是稳固自己的地位,然后回去给表嫂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成为华国最幸福的女人。”
邵瞿听到自家表弟的话,表情一瞬间的动容。
他何尝不想呢?
只是心底的担忧,却宛如跗骨之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的会想。
之意今天是不是又受了很多的苦楚。
他是多么坚强的一个男人啊,如今却软弱的落泪。
墨瑾自从安抚住了自家暴躁的表哥后。
好像自己也进入了暴躁期,整个人一直躲在红灯区的一家销魂窟里,那销魂窟的地下,是他们雇佣兵团的西西里岛据地,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也交了任务,只是申请在西西里岛度假。
如今他斥巨资买了五十只追踪机械蜂,放飞在西西里岛的每一个位置。
生怕那位能干的表嫂逃出来,他找不到她的踪影。
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一直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的消息,甚至他都开始怀疑。
夏之意是不是真的妥协了。
就在墨瑾快要爆炸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消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