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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溢出来,倒将这原本僵硬沉寂的气氛搞得轻松了不少。
就着那精瘦的手臂站稳,抬眸,看向那双满是愉悦的墨眸,夏之意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腿微微的有些发软,整个人都仿佛站不稳。
看来是吓到了。
伸手将被吓到的小姑娘扶正站好,扶着她就着下诊所的等候沙发坐了下来。
抬眸,看向那个一脸平和沉稳的俊秀男人。
“谢谢,我自己”
“脚有没有扭到?”
话说一半就被截住话头,夏之意被噎住。
只看见邵瞿猛地蹲下,脱掉她的鞋子,将她的脚放在手心,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仿佛在观摩着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而被那双大手抓住脚的夏之意,则是猛然通红了面颊,俏颜染粉。
想要抽回脚,却被那双大手抓的更新,身体僵硬无比,只希望他能赶紧的检查完毕,放她的脚一条生路。
好在只是绊了一下,并没有伤到脚,除了脚尖那一块通红,其它地方倒是无碍。
很快,那一双大手放开了纤细白皙的脚。
脚一脱离桎梏就连忙缩回鞋子里,而夏之意早已整个人变得粉红,甚至连脚丫子,都透着淡淡的粉意。
看着那抹白皙陡然的消失,莫名的,邵瞿心底划过一丝失落。
“下次走路小心点,可不是每次都有我在后面接着你,虽然我倒是想每次都能接住你就是了”许是在夏之意面前早已习惯了这幅面孔,说着说着,邵瞿便没了正形。
反而夏之意更熟悉这样的邵瞿,听到他口花花的模样,反而松了口气。
之前的邵瞿压迫感太强了,不停的撩拨着她本就纤弱的神经。
她是害怕邵瞿,却不是害怕所有模样的邵瞿。
她害怕的只是那个冰冷孤寂的邵瞿。
郁闷的点点头,横了蹲在一边的俊朗男人一眼:“行啦,我知道啦。”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邵瞿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终究正了正神色,大长腿一跨,跟着上了口,推开门,正好看见她站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霓虹,随意的靠在旁边的门框上,沉声开口:“之意,我该走了。”
夏之意没有回头,只随意的摇了摇手:“路上小心。”
凉薄的唇微微上扬,看向那抹背影的眼神缱隽非常。
这样的之意,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帅气的小丫头。
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
可谁都不知道,这一分别,竟又是数年。
宽大的军用吉普奔驰在盘山公路上,长长的蜿蜒的公路上,前后竟然不过只有几辆车。
邵瞿脑海里浮现着的是夏之意秀美而温雅的浅笑。
开车的勤务兵蹑手蹑脚的将原本优雅的音乐轻轻的调低,变得更加的轻柔婉转。
他们已经来到缅甸快一个多星期了,这次着手调查的事件调查的十分轻松,仿佛每到一个地方,都仿佛水到渠成一般,有数个线索等待着他们。
之前在色达发起枪击案的主谋,也渐渐的浮出了水面,是缅甸一个地下雇佣兵工厂接的一个暗杀的单子,只是,是谁下的单,却是一直不太清楚。
隐隐的,邵瞿心底有一个预感。
能清楚夏之意对他的重要性,那个主谋,离他不会很远。
勤务兵手脚平稳的迅速行驶着,而邵瞿则是满心疲敝,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谁都没有发现,原本车辆不多的盘山公路上,渐渐的跟上来数量车,紧紧的将他们夹在了中间。
而原本正在努力使车声变得更平稳,让辛苦的首长能睡得更好的勤务兵,则是发现了不对劲,连忙看向后视镜,果然看见后边的车紧紧的跟着他,而前面也有一辆车,阻挡在了前面。
“邵校,邵校。”勤务兵猛然察觉事情大条了,连忙厉声喊道。
邵瞿本就未曾睡眠,自然迅速醒来,抬头一望,便看见前面那辆紧迫压制他们的黑色车辆,俊朗的眉宇猛地一蹙,又连忙转头朝后看去,恰好看见紧紧跟随的那辆车换了远光灯,一下子眼前一片明亮,刺的他眯了眯眼睛。
紧靠着山壁的那边,早已被一辆车阻挡了去路。
看到这样的情况,邵瞿紧蹙着眉头,终于下达命令:“别过去,假动作准备超车。”
“是!”勤务兵手随心动,当下便一个甩尾,像旁边的那辆车别过去。
却不想,原本该躲让的车不仅不躲,竟然仿佛跟他们作对一边,反过头来别向他们的车,车头猛地碰撞,使邵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一手猛地擒住副驾驶的椅背,死死的盯着前方。
整个人弓着身子,宛如一个觅食的猎豹,浑身紧绷充满了张力,凌厉的气势在车厢的狭小空间里,将前面的勤务兵压制的浑身是汗。
看来这些人是专门来对付他的。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别看跑了许久高度确实不高,猛然看见前方不远处一片璀璨的灯火,邵瞿的双目猛然一亮,转身敏捷的从后座抓出几个平日里用的远征包,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掏出一个钢盔,就探身为司机勤务兵带上,又拿出数个棉包死死的捆着他。
一阵忙完,转身又将剩余的困在自己的身上,又用安全带将他死死的困在座椅上。
声音中宛如染上冰渣,沉声命令道:“方向盘左180度,开下去。”
“是!”宛如机器人一般,这种要命的命令,答应的一脸平静。
隽朗沉寂的墨瞳中划过一丝不忍。
第三十三章心里不安疼痛()
这是个刚入飞龙营地没三年的新兵蛋子,刚刚21岁的少年。
终究伸手默默的拍了拍那坚毅挺直的肩膀,第一次,语气中含上了个人感情。
“莫威,一定要活着。”
掌下的勤务兵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邵校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好,邵校,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说完,脚下用力,方向盘猛地一打。
一辆宽大的军用吉普猛地凌空飞跃而起,向那山下的璀璨之地,飞速而去。
原本紧紧压制的几辆车猛地刹车,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滑下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几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急急忙忙的跑下车。
摘了墨镜恶狠狠的看向山下。
为首的那个高瘦男人猛地一压手,口气中满是阴冷:“去追。”
原本猛然停下的车调了个头,便直直的往山下追去。
邵瞿敢不要命,他们却不敢,这也导致他们到达山下,只见到一个空荡的吉普车翻倒在地上,而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地下隐隐的几滴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存在的痕迹。
检查的几个人直觉不对,却依旧坚持寻找线索,却不想,影藏在座位下面的炸弹,早已剩下10秒。
“轰——”
巨大的声音伴随着鲜红的火焰,染红了整个缅甸的天空。
而远在数百米之外的勤务兵,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垂眸看向躺倒在身侧的高大身影,眼底划过担忧。
**
远远的就看见属于夏家的尖红屋顶。
那是一栋美国乡村式建筑,从她三岁起的记忆里,她便是在这栋房子里长大,莫离的身体不好,为了莫离的身体,他们从市区寸土寸金的香山公寓,搬到了这个分配到户的军区大院。
而原本,夏隽因为妻子发家,他本是不愿意来这里来看人脸色的。
在这里,她不仅仅遇见了她的那些好友,也遇到了原本的挚爱,更是遇到了那个冤家。
突然,心头猛地一阵锐痛。
高跟鞋的脚跟一歪,跌坐在地上,一手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疼痛好似一双大手,死死的掐住她的心脏。
痛,太痛了,就好像心底被生生挖去了一块。
夏之意也不知道自己跌坐在地上多久,总之在天色昏黄,再恢复之后,天上已然暗夜星斗,凭到夜深。
有些趔趄的起身,身上垂感极好的裙摆上还沾染了些许尘土,好在军区大院的清洁工一向负责,没有多余的脏东西,起身拍了拍裙摆。
秀美的眉宇微微蹙起。
刚刚那股疼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疼痛便让她整个人仿佛脱了层皮,也不知道莫离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心中一想起马上就要见到的父母,夏之意心底就是一阵烦闷,冷落了这么多天的父母,每天都会有电话过来,拖了这么多天终于接了电话。
等来的不过冷冷一声:“你回来一趟。”便再无赘言。
带着心底的烦躁,走过长长的秋枫长道,终究走到了那对镂空雕花的金属大门前,轻轻的按在了门铃上,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清布褂子的中年妇人。
回自己的家,还要按门铃才能进。
微垂的眸子里微微闪过嘲讽,再抬眸时,已经是满满的温雅的笑容。
“常婶。”来开门的是家里的佣人常婶。
常婶一看见大小姐回来,脸上就挂满了笑容,慈祥的眼神,宛如是在看着自己的亲孙女,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小姐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连忙点点头:“哎,哎,大小姐,夫人正在里面等着呢。”
“好,我先进去找她。”说着,朝着常婶点点头,便径直的朝后面的大屋走去。
常婶看着娉婷而过的大小姐,又想起今日他们准备讨论的事情,顿时眼底充满了心疼。
都是自己的孩子,夫人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只是,她不过是个下人,这个家里的事情,轮不到她置喙。
站在宽大的实木大门口,夏之意深深的吸了口气,紧了紧抓着包带的手指,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原本宽大的夏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