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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意看着母亲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心里有些变凉。
“怎么,回来以后连爸爸都不愿意喊了?果然和你妈一样,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洪梅的声音很尖锐,她以前在文工团是唱名族的,有的时候说的开心,竟然像唱歌一样。
猛地翻了个大白眼,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似得挂在邵城的身上,年过四十,竟然像个小女孩似得撒娇:“邵城你看,你儿子又是这幅德性了。”
邵瞿则是平淡着一张脸,淡然的望着她在表演,只是在说道夏之意是不三不四的时候,握着她胳膊的手这才紧了紧。
仿佛吃定了他不会说话一般,洪梅挑衅了望了他一眼,眼底是慢慢的嘲讽。
夏之意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嘲讽的底气,只觉得听着邵瞿被这样讽刺心里竟然是满满的荒唐,不由自主的蹙紧了眉头,反驳道:“不知道在洪女士心目中,不三不四的定义是什么?如果我当当上校的女儿是不三不四的人的话,那么你这个戏子出身的又是什么人呢?不七不八么?”
她虽然不知道邵夏两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反驳洪梅。
看着那跟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满是屈辱的脸,夏之意心头闪过一丝快意,她虽然性格冷淡,但是并不妨碍她的反驳,她是心理医生,最知道怎么攻击别人的心灵软肋。
洪梅最忌讳的就是她的出身,她和苏蔷的母亲一样,在这个大院里,属于夫人圈里身份最低的,而田慕宸不巧,是夫人圈里是娘家背景最雄厚的,所以所有人都若有似无的巴结着她。
所以就导致夏之意曾经在大院里也是小公主一样的存在。
或者说曾经邵瞿的母亲也算是身份颇高的存在,但是她的身份不是靠的娘家,而是靠的她自己本身而已。
没想到嘴笨的田慕宸竟然生了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儿,洪梅看向她的目光渐渐变得阴鸷,脸色也渐渐阴冷下来:“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晚辈插嘴了,今天是你母亲打到我家门上来,还指望我有什么好话奉送么?”
冷静的目光闪了闪,夏之意倨傲的看着她。
打到门上来?这个洪梅未免太会小题大做了吧。
“洪女士,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是否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呢?毕竟,这个家的女主人也不是你不是么?”原则上来说,邵瞿的母亲其实并没有和邵城离婚。
离婚对他们双方都没有好处,邵瞿的母亲需要好的仕途,离婚会在她的履历上留下一个污点,而邵城则需要她的助力,所以洪梅在这里的身份其实很尴尬。
似乎没有想到夏之意会敞开天窗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洪梅的脸色愈发的阴暗。
“你个臭婊子你说什么?找死是不是?”邵威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身世,尽管他的母亲住在大院里,还以邵夫人自居,可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
无论他在外面如何融入他们的圈子,和他交好的也不过是一些二世祖纨绔子弟,或者暴发户的儿子。
那些真正的圈子的人物,心中认得永远都是邵瞿这个人。
邵威怒吼的从门外冲进来,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早已变得暴虐无比,伸手就想抓住她的领子,却不想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还未来的及抽手,便感觉一股如山岳一般的巨力朝着他的手腕挤压而来,紧随而来的是无比的剧痛。
一直坐着未说话的邵瞿此时却仿佛是那从睡梦中觉醒的雄狮,每一个动作的慵懒而充满危险,面前的所有人都仿佛是在他的狩猎范围之内,只是他懒得去狩猎而已。
“啊——”惨叫一声,邵威惨叫着捂着手腕倒到一边的沙发上去,豆大的汗滴从额迹缓缓花落,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的痛苦。
邵瞿知道,那一下至少他骨裂了。
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躯哪里撑得住他的轻轻一捏,就这样的人还想从政?
冷哼一声,阴鸷的眼神落在邵城的身上:“我不是那个女人,我不在乎我的政绩,我是个军人,我只用拳头说话,曾经我打不过你,我随你安排,如今还想来管我,先打赢我再说。”
对上那阴狠如嗜血标枪一般的眼神,邵城很没出息的畏缩了一下,同样都是上校,一个是染血的归来的真勇士,一个是靠着资历混上去的,孰优孰劣,尽在一眼之间。
邵城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也许他当初不该把他送入天龙营才对。
简直是龙入大海,狼回丛森,如鱼得水的很。
田慕宸只恶狠狠的瞪了夏之意一眼,一把将她拽来自己的身边,小声的教训道:“你给我不许和邵瞿接触,邵家的人,都不是好人。”
一想到田慕岭的身体,田慕宸更加的愤恨,看向邵瞿的目光宛如看着世界上最罪大恶极的人。
夏之意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田慕宸依旧娇美的脸庞,她不敢想象,她的母亲竟然将家庭的仇恨,放在她的幸福面前,今天的她还不曾和邵瞿有什么关系,若是他们真的相爱的话,岂不是要被棒打鸳鸯?
而且——
“可是小舅舅跟我说,邵瞿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他很爱我。”
不知为何,她这一次很想和她对着干。
第六十一章苏蔷和谁在一起()
田慕宸微微诧异的看着她。
田慕岭跟她说,邵瞿最适合她?这个女儿现在也学会说谎了?
“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小舅舅问他,两年前他亲口跟我说的,那时候我还没有准备和邵瞿在一起。”
夏之意看着母亲那变换无穷的脸色,也没有忽视身后那个男人身上陡然变得愉悦的气势,但是她并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轻飘飘的带过,毕竟,田慕宸对邵家的意见颇深,不会因为田慕岭一句话就动摇的。
田慕宸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宛如被大锤夯了一锤,脸色略有些奇怪的越过夏之意,锐利的视线落在邵瞿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他,须臾,声音有些气弱:“我不管他说什么,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邵夏两家绝对不可能和解,这是解不开的死命题,我相信邵瞿你也能理解伯母的心。”
死命题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了邵瞿的心上,夏之意心中也猛地刺痛。
可是田慕宸在这件事却显得异常的固执,已然不愿意和他们说这个话题了。
“既然夏之意已经带到你们面前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洪梅十分不悦的翘着指尖叉着腰指着田慕宸,眼底的阴狠却直直的刺向邵瞿,只觉得就是这个丧门星,让她今天收到这样的屈辱。
尤其是那个小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阴鸷的眼神落在一脸苍白却带着浅笑的夏之意身上,心底对夏家的恨意更甚。
对于红梅的逐客令,田慕宸眼底划过一丝鄙夷,睥睨的望着她,眼底的高傲宛如在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看的洪梅更加的心绪不宁,心潮翻滚,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田慕宸拉着夏之意,自然没有留在这里的心思,长长的指甲抠着她的手腕,拉的她手疼。
而人全部走光的邵家,这会才是真正的战场开启。
看着所有人消失在小道的尽头,邵瞿缓缓地站起来,伸手脱掉身上的呢大衣,脸上渐渐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来,若洛明渊之流在这必定会发现,那双幽邃的凤眸中,满是认真。
随意的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胸口那一道硕大的疤痕来。
一身宛如地狱般的血腥气在整个邵家的大厅里弥漫着,刚刚还在叫嚣的邵威此时已经捂着手腕萎靡不振的躺在一边的地上,远远的离开邵瞿,生怕被扫到台风尾,而洪梅早已腿软的依偎在儿子的身边,不敢动弹。
邵城也随意的将身上的棉袄脱掉,露出里面微胖的身材,脸色阴沉:“今天就让老子教训教训你。”
邵瞿莞尔,手指勾勾:“来吧。”
而回到夏家的夏之意则被田慕宸径直拉到了二楼,脸色阴冷的又是抬手一个耳光,却不想眼前一花,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掌下,再想收手时已经来不及。
“啪——”
“哥!”夏之意急切的叫出声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挡在自己身前纤细的腰肢。
夏莫离的头被那巴掌打的甩到一边去了,白皙到仿佛透明的脸上露出一道清晰可见的红色印记来,那是田慕宸的手掌印,大约是身体太过于虚弱,竟然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妈,你为什么要打之意。”莫离的声音清单而矜贵,带着丝温文尔雅,语气里又带着质问。
田慕宸的手抖了抖,她没想到想要教训女儿,巴掌却打到了心爱的儿子身上,脸上渐渐变得慌乱,顿时眼底再也没有夏之意的存在,一脸焦急的捧住夏莫离的那张脸:“儿子,儿子,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啊我怎么就收不住手呢。”
她怨愤的是自己没有收住那打人的手,而不是她想要打夏之意的想法。
被田慕宸簇拥着往不远处属于他的房间走去,夏莫离临走时,眼底带着安抚的看着她,却让她感觉无比的心累,究竟她该怎么做,才能得到母亲的哪怕一点点怜惜。
简单的将脸上的妆容重新补了一下,夏之意知道一时半会邵瞿是不会出来了,干脆直接联系了薛梨和洛明渊,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在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打电话给薛梨和洛明渊,得知他们正在商业街蹲着,准备下午去逛街。
给家里的常婶留了个口信,便直接让司机将她送到了商业街,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的那个咖啡厅,靠窗的那两个不是洛明渊和薛梨又是谁?
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拒绝了服务生的引导,直接走到他们那一桌坐下。
“之意,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