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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浑身的气势却愈发的强大起来。
夏之意腿依旧有些软,却不同于面对邵瞿时候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她对陆齐铭的感情早已消耗的一干二净,如果他依旧在两家之间做些小动作的话,她是真的不介意在中间燃烧一把火。
只要他不在纠缠他,从此后他们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小巧的院子里一瞬间变得无比寂静,只有偶尔风吹树叶的稀里哗啦声音,秋冬叶落,院落中飘散飞舞的树叶隐约有种萧条的感觉。
就在这万籁寂静的时刻,突然,院落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风衣的高大身影信步而入。
许是没想到院落中除了陆齐铭外,还有第二个人存在,一双锐利的眸瞳落在夏之意身上,在看见她唇角的伤口时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再转头看向一脸灰败的陆齐铭,嘴角那里好像还有红色血迹的存在。
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陆齐铭的前未婚妻么?
墨玉般的瞳眸里划过一丝兴味,早前听说陆齐铭有一个深爱无比的前任未婚妻,却不曾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看见了,走路的脚步一顿,莫甘凉薄的唇扯出一抹笑来:“哟,陆秘书这里看起来很热闹啊,我来的不是时候?”
半晌,陆齐铭才仿佛才看见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又恢复一如既往的温和,转身走到办公桌边坐下,抬眸望向随意而立的莫甘:“找我有什么事么?莫副市长。”
看着他的视线不落在自己身上,夏之意这才松了口气,唇角的锐痛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当初有多痛,如今就有多厌恶,从婚礼换人的那一刻开始,早已注定了她和陆齐铭之间的结局,就仿佛那破碎的镜子,不再有重圆的可能。
叹了口气,趁他们说话的空隙,转身推开木门,大步的走了出去,那头也不回的架势,也不曾发现身后那高大的男子,随意撇过来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味。
这个政治中心是仿古式建筑,出门看左看右,都是一条幽邃的走道,夏之意心虚烦乱,一出门便径直的拐弯走了过去,却不知自己早已和大门背道而驰。
乱了好几圈还没有发现大门在哪里,周围也看不见一个走路的人,夏之意愈发的觉得烦躁。
“看起来小姐你似乎有些烦恼的样子。”
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自不远处的拐弯口响起,转头望去,只见刚刚在陆齐铭院落中见到的风衣男子正随意的斜靠在墙角,一脸浅笑的看着她。
垂着眸不打算理会他,应该说,这堆建筑中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想要理会,因为那些人都和陆齐铭扯上关系,那个男人好像还开口说了些什么,她没有仔细听,只觉得这男人自来熟的并不让人讨厌。
被困在这堆建筑中的她此时无比想念邵瞿,若是他在的话,恐怕很快就出去了。
又绕了一圈,竟然又看见那个男人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靠在墙边,一脸浅笑满眼兴味的看着她。
绕了一圈她又走回了原来的地方。
“美丽的小姐,有什么能够帮你的么?”
第六十四章莫甘这个人()
温润沉稳的嗓音听着让人无比心安。
夏之意红了双颊,刚刚她对他的无视却换来他无所谓的浅笑,顿时觉得她刚刚的举动很有些无礼,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对不起,我好像找不到出口了。”
声音盈盈问问,显得无比细小,而那个男人却是一脸浅笑的认真倾听,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只见他笑着点点头,做了个跟他走的手势,便抢前跨步走了出去。
连忙小跑着跟随上去,夏之意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脸颊,发现脸颊因为不好意思而滚烫无比,垂着脑袋,低着头往前走,都没有发现一直前进的身影突然停住了步伐。
脚下步伐不慢,等发现不对劲想要停下脚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来不及了。
“唔”伸手捂住鼻子,剧烈的酸楚让她不由自主的冒出几滴晶莹的泪珠,伸手拭去眼底的泪意,探出身去超前望,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门口,如青松一般挺立的身影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小跑着迎上去,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却听见那沉稳的嗓音中难的带上锐意:“不听话到处乱跑,知道我有多担心么?”
明明是责备的话语,落在夏之意耳中却带着无限的惊慌,心虚的垂下头,默默的蹭到他身后。
不知为何,总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邵上校是不是太担忧了。”戏谑的温和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暧昧暖意,一双多情的眸落在她身上:“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毕竟,能让陆齐铭这样放在心上的人不多,他看见了,便是该了解的。
邵瞿幽邃的眸色一凝,宛如地狱嗜血的眼神落在那随意站立的身影上,抿了抿唇:“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来探索,莫甘。”
撇了撇嘴,仿佛对他的态度不太开心,整个人的气势都沉郁了不少。
大约是自己的两个兄弟都在邵瞿的手中,莫甘也不敢多和他啰嗦什么,生怕因为自己,自己的两个兄弟被穿小鞋,毕竟以前也曾听说,军队里有个成军医,下场有点凄惨。
莫甘郁闷的转身离去,临走前却深深的望了一眼躲在邵瞿身后的那个纤细身影。
有意思,能被这两个人放在心上的女人
不知道莫甘心思的夏之意垂着头,慢悠悠的跟在邵瞿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往门外走去,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邵家,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他被吊三天的事。
望向他的眼神中染上一丝担忧,只那人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径直的不远处的那辆车走去,这里是市政中心的后门停车场,出去就看见独独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
白色的军牌昭示了它华贵的身份。
这几年到底他做什么去了,竟然买得起这么名贵的车,而且明显的这辆车是特种材质的防弹材质的车,低调奢华十分漂亮。
打开车门等她坐了进去后,他才转身走到驾驶位置上坐了上去。
夏之意伸手扣住安全带,贝齿轻轻的咬着唇,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从商场转移到了市政中心这件事。
“是不是我今天不来,你就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沉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夏之意抠着手指,满脸愧疚的垂下头:“一出门就看见他的人在等,我不上车只会在商场中心引起更大的骚动。”
谁知道陆齐铭竟然会这么大胆,在竞选市长的这个档口,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显然将她看的和他的仕途一样的重要了,可她却是不想欠他任何的人情。
闻言,邵瞿幽邃的凤眸,幽幽的转向她,伸手将黏在她如瀑长发上的枯叶摘下,却在看见她唇角的伤口时,眸色一深,脸色一沉,手指一把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自己,拇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那伤口,却看见她因为疼痛而猛然蹙紧的眉宇。
“这是怎么回事?他伤害你了?”
语气中的愠怒宛如山雨欲来的风啸,冰冷的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有些慌张的伸手扒了扒头发,用细长的黑发轻巧的盖住嘴角,眼底划过一丝闪烁,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陡然变得有些苍白,显然想起刚刚的一切,夏之意转过头去躲闪着他的眼神。
为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她却说不出口,心底竟然有一种怕他伤心的情绪在里面。
侧过头去,不看他的脸,却没想到,这人仿佛一定要探个究竟,再次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带着无限的暖意,夏之意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在愠怒。
终究还是强不过的缓缓转过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邵瞿的眸色一冷,双手带着一股气劲,脚下一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那速度,非一般的在路上飞驰着,中间无数司机因为他的抢道而心生怨怼,却在看见那白色的军牌时,将口中的怨怼闷闷的吞进了肚子里。
这年头这种军牌的一般都惹不起。
直到开到一家大型药店的门口,这才踩了刹车,眸色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留下一句:“在这等着。”便急匆匆的冲进了药店里。
很快,便拎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里面是一些温和的上药,甚至都是些口感不错的药。
将车开到一个小型的停车场里,停下车,邵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软膏,拿出棉签,轻轻的挤了一点出来,一手勾着她的下巴,一手小心翼翼,一声不吭的为她上药。
味道还不错,是草莓味的。
只是药膏还是有刺激性的,棉签碰到嘴唇的一刹,一股小小的锐痛让她不由自主的蹙紧了眉头,俊朗的眉宇不悦的蹙了蹙,下手更是重了几分:“还不告诉我怎么回事么?”
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和责备的声音让夏之意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她最害怕的就是他这个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魔王,在顶端看着他的魔兵,脸色白了白,抿了抿唇,依旧不吭声。
看着她陡然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邵瞿知道,他又吓到她了,刚刚还冷硬的心不由自主的一软,严厉的眸色渐渐染上宠溺和心疼:“别怕,我不会打你的。”
夏之意缩了缩脖子,她当然知道他不会打她,她害怕的是他跑去揍陆齐铭一顿啊。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陆齐铭扯上哪怕一丁点的关系了,最好是邵瞿都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才好。
转过头去,不敢与他的视线对视,依旧抿着嘴不说话。
从小到大,每一次和受伤好像他都会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没有事啦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