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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成军医已经过来注射了解药,现在还在浴缸里泡着呢。”
“嗯。”
男人给出了解决方案后,就对这件事不太有兴致了,他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只感觉一片冰凉侵袭而来,不由自主的拧紧了眉心:“我送你回去,不要再待在这了。”
“你的事情都忙完了?”夏之意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事情办的这么快。
邵瞿不太愿意讨论工作上的事情,随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洛明朗:“我先带之意回去了,你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别随意打车,这几天不太平。”
洛明朗顿时脸色一怔,沉重的点了点头。
邵瞿嘴巴里的不太平,恐怕是真的不太平了。
不由得有些郁闷,如果说,连a市都开始不太平的话,还有什么地方是太平的呢?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似水流年的大门,邵瞿微微垂首,目光落到身边小女人的发顶,语气带着素来的轻佻,又含着一丝清冷:“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夏之意看着他,有些颓丧的点点头。
男人捏了捏她的掌心,然后松开手,往不远处的停车坪走去,闲庭信步,手里把玩着车钥匙,显得格外的放浪不羁,他很快就将车给取了回来,夏之意宛如一只小白兔似的跳下台阶,小跑着就爬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开了暖气,不过几分钟,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车子缓缓的滑动,他专心致志的转动着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几天你的手怎么样了?”
夏之意皱了皱眉,扬了扬被夹板夹住的手:“应该好多了吧,我不懂,不过最近手好痒,洗澡都不能碰水,也不敢用力,真是太讨厌了。”
邵瞿看了眼那辈挂在胸前的可怜兮兮的素白的小手,抿了抿唇,道:“嗯,明天让老成过来给你看看,不行的话先洗澡,然后洗完了通知他来给你上新的夹板。”
夏之意:“”
总是将人家成军医当成自家的私人医生用真的好么?
她有些郁闷的撅起嘴巴告状:“他今天还嘲笑我来着。”
邵瞿蹙起了硬挺的眉毛。
大约思索了些什么,他道:“嗯,我明天罚他去操场跑二十圈。”
“这个可以有。”
邵瞿终于看见她神采飞扬的笑脸,顿时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不过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田慕岭的电话,手指紧了紧方向盘,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之意。”
“嗯?”
“你小舅舅可能要回来了。”
第九十一章穿的挺骚包的()
夏之意下意识的咧了咧嘴。
随机敛眉静静的坐着,她和夏家断绝关系这件事,田慕岭还不知道,她不敢想象,如果田慕岭知道了,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田慕岭这个人,看起来温润清冽,骨子里却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而且是不服教条的那种。
当年他的身份还是她的小舅舅,这个男人就敢对着她表白。
她相信,若不是那时候她身边恰好出现了陆齐铭,田慕岭或许会强迫的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禁锢也在所不辞,田慕岭的心底,住着一只野兽。
所以,这些年,她要躲的人,不仅仅有陆齐铭,还有田慕岭。
一路无言,很快,车子停在了帝锦酒店的门口,大约是到了深夜的缘故,大厅里面只有柜台里面有人,其它地方已然空挡无比了,邵瞿亲自将她送上了顶楼。
夏之意一路的沉默导致他的心情也有些灰暗。
他看着她走进了房间,这才从她的身上将自己的大衣给取回来。
夏之意任由他从自己身上取走风衣,抬眸便看见这个男人坚毅的下颚,男人的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发顶,甚至连和她眼神交汇的勇气都没有。
国家利刃连跟个女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句话说起来或许可笑,可此时,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眼前。
她当年躲了陆齐铭和田慕岭,又何尝没有躲避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呢?她躲了陆齐铭三年,躲了田慕岭八年,躲了眼前这个男人,十三年。
十三年啊
人生有几个十三年。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微微的有些困难,一股酸涩涌上眼睛,只是,被她强迫的压抑了下去。
“我小舅舅会带小舅妈回来么?”
男人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不清楚。”
“如果带回来就好了,我也没想到橙橙居然会嫁给我小舅舅做我的小舅妈,和我一样大的小舅妈,还真是新奇呢。”
她有些没话找话说,田慕岭为什么娶薛橙谁都知道。
薛橙喜欢邵瞿的事情,也是谁都知道的。
邵瞿没有附和她的话,只是将大衣从她的身上取下来,随意的扔到沙发上,而他则是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疲惫的淡淡道:“她大约暂时是不会回来了。”
说罢,也不多做解释,便眯起眼睛看着她,那眼神中的意味太复杂,看的夏之意脸一阵的发热。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穿上自己的大衣,忍不住的摸上她的脸,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
夏之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直到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才猛地抬头看过去,只见男人挺拔的身影站在门边,显得清冷而孤寂。
夏之意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的有些心疼,仿佛看见了二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身影,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没想到自己偷偷跑出去,正好看见邵家的大少爷被送了回来。
那时候,还不能称之为男人的男孩,眼神里一片虚无,看不见任何的光芒。
她一点点的侵入他的心,却因为一场事故而远离他。
突然,她的心脏开始剧烈的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迫切的驱使着她去拥抱那个孤寂的背影,而她身随心动,确实也这么做了。
邵瞿被一个柔软的,充满了熟悉的香味的怀抱给抱住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一向喜怒不浮与颜色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手指不由自主的附上环住她腰肢的小手上,感受中掌心微微的冰凉,才仿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境。
她低头,将脸蛋埋进他背脊的衣服里,深吸一口气,闻着她衣服上面清冽的香味,是一种独属于邵瞿的,男人的清香。
就和那个夜晚一样,他举着枪站在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击毙了对面的匪徒。
那时候落在她心底的,不仅仅是漫天的红,还有他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清香。
“之意。”
喃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缱隽的她耳畔都不由自主的泛红,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
“嗯。”夏之意闷闷的答应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的抠紧了。
邵瞿心底激动无比,身体甚至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语气却格外的平静,甚至于有些冷漠:“我忙完了就回来,现在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顺势的,夏之意松开了搂住他腰肢的手。
邵瞿感受到腰上面一松,隐隐的,心底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只是,这失落瞬间被姑娘下一个动作给扫的一干二净,只见绝美的女人从他的背后绕道他的面前,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将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仿佛在确定他的心跳一般:“注意安全,不要再受伤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有些干涸的吞咽了一下:“好,我尽量不受伤。”
没有得到他的保证,夏之意有些失望,可接下来他的话,却让她再次神采飞扬起来。
“再等一个月,我事情处理完毕了,我转移了中心,以后就不会再受伤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因为得到了夏之意的‘我等你’三个字,邵瞿离去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她轻轻的将门关上,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路过镜子,看见里面一个嘴角含笑,双目炯炯有神的美丽女人。
不由得有些呆了呆,里面那个眼含春情的女人,到底是谁?
有些狼狈的扯了浴巾就进乐浴缸,她捂着脸,快乐的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洗完了澡,趴在床上,回忆着之前那难得一见的心动,伴随着那抹清冽的清香,幽幽的进入了梦想。
接下来的几天夏之意都待在酒店里面,跟孵小鸡似的,死都不愿意挪窝。
洛明朗也一直没有电话过来,就在她快无聊的种蘑菇的时候,洛明朗终于来了电话,说是温家大小姐为了感谢两个恩人,特意请他们吃饭喝咖啡。
夏之意本就呆的无聊,干脆的就答应了。
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三点,因为不是休息日,咖啡厅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她把玩着手机,身子靠在他们旁边的柱子上,手上的夹板不久前就被取掉了,如今的手,染着红指甲,显得格外的秀气漂亮,红唇勾勒出美艳的弧度,嗓音带着丝慵懒:“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打算发现我的存在啊。”
坐在位置上的两个女人齐齐的转过头来。
“啧啧,我说夏之意,邵瞿哥哥就是好啊,将你滋润的这么美丽,你最近打算孵小鸡么?都不来找我玩。”
“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温家的大小姐,温月,阿月,这是夏之意,我最好的朋友。”洛明朗话唠的为两个人互相的介绍着。
夏之意抬脚走到洛明朗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放下手中的外套和包包,这才有心情来打量对面的女人。
今天的温月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圆圆的脸蛋上面镶嵌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双眼皮扑闪扑闪的显得格外的灵动,那晚她中了药,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那天的那双眼睛里只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