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他穿军装的时候是真的非常的霸气。
换上西服,又变成了那种难得的衣服架子,挺直着背脊静静的站着,身上的清冽气势无形释放,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个高贵的贵族,清冷而淡漠。
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丝后怕来。
不由得,心底愈发的变得柔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对不起。”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静默了几秒后,又继续专注的为她吹着头发,抿直了唇线,没有说话。
夏之意不知道他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有些话,说一次是情趣,说第二次,就显得没意思了,她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的嘟囔着:“行了,不要再吹了,回去睡觉吧,我也困了。”
邵瞿将电吹风给收了起来,看着她快要闭上的眼睛:“我买了健胃消食片,你过来吃几颗。”
她猛地坐起:“我为什么要吃健胃消食片啊。”
“你今天晚上吃了很多。”
夏之意:“”
“还是川菜。”
夏之意:“”
她的胃确实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吃一顿川菜就要吃健胃消食片吧。
没那么娇弱
“咳咳,我今天其实吃的不怎么多,我要是敞开肚皮吃,还是能吃的,再说了,是药三分毒,我还是很相信我的胃蠕动力的。”
男人转身走到桌子边,上面一直放着一个塑料袋,恐怕是趁他洗澡的空档下去买的,没想到里面是健胃消食片,他剥了几片药放在掌心:“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夏之意被他强势的态度弄得一阵恼怒,咬了咬牙:“我自己吃行了吧。”
他将手伸到她面前,她想要去抓药,却发现他猛地握住了拳头,将那几片药给包在了掌心,夏之意有些不明所以的抬眸看向他,却见他又将手掌摊开,送到她的嘴边。
看来他是想自己直接就着他的手持。
夏之意也不矫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后,这才一手抓着他的手指,伸出舌尖,直接将他掌心的几颗药卷进嘴巴里,药是咀嚼形的,有点酸涩的甜味,有点像话梅味的糖豆。
舌尖不由自主的扫到他的掌心,低眉顺眼吃药的她没有发现,邵瞿那双陡然微缩的瞳眸,发出一道暗光。
药吃完了,夏之意转身走回房间,关门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郑然的看着她,那只抓着药片的手笔直的垂了下来,拳头微微蜷缩着,不敢握实的模样。
她对着他笑了笑,便关上了门,消失在门的后面。
而门外,邵瞿看着那扇紧闭上的门,这才屈身坐在了沙发上,无意识的将那只手抬起来仔细观看着,掌心微微有一丝的水光,湿润的感觉渐渐的消失。
他知道,那是她刚刚舔舐过的地方。
不自觉的在掌心落下轻轻一吻,心驰荡漾感没有,却又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空虚感,仿佛在叫嚣着,需要着什么,将他填满,越是靠近她,那种空虚感就愈发的强大。
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的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口。
心底的欲念宛如一只恶魔,不停的鼓噪着,让他推门而入,他的手,伸出了又缩回,最后,还是握了握拳头,脚步沉重而艰难的,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经过前一晚的相拥而眠,如今再回到单独一人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清冷和孤寂。
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过邵瞿,他是个清冷绝情的男人,哪怕是再美艳的美女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屑于看一眼,若是那美女的动作太过分,他也绝不会怜惜的一脚将这个女人给踹出去。
那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道,他邵瞿所有的情意都给了一个女人而已。
从八岁那年第一次认识夏之意开始,他心中唯一的中心便只有她一个人,他所有年少时代的冲动,都是因为有她的入梦,她仿佛是他心头的死结,在他的心上缠绕了锁链,一枚硕大的锁锁在上面。
第一百零一章你们之间是怎样与我无关()
而夏之意就是这把钥匙,是唯一能解放他的心的钥匙。
他的心底住着一只心魔,心魔的救赎就是夏之意。
不管曾经她是否真的害怕他,亦或者是否真的爱过陆齐铭,他此刻的决心都无与伦比的坚决,那就是,要将这个女人彻底的变成自己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离不开也逃不掉。
第二天早上,夏之意是被刺耳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这一瞬间的寂静让她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伸着懒腰一边思考着人生的问题,知道下了床,才想起来现在她在酒店呢。
过了几分钟,才想起来昨天夜里邵瞿好像是睡在隔壁。
她记得,隔壁的被子之前成军医在的时候全部都搬进了这个房间。
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穿鞋便咚咚咚的跑出了房间,转身便扭开门把手,推门而入邵瞿所在的次卧,卧室的门一打开,她就看见正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男人。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满身的伤疤让他多了一分狂野的气质,下半身赤着脚穿着黑色的西裤,凌乱的乌黑短发带着丝丝的水汽,英俊的脸上因为她的突然进入而露出错愕的神情。
他逆光而立,远远的看去好似从天堂走下来的斗神阿修罗,阳光与黑暗两种气质在他身上表露的一览无遗。
身形挺拔,气质清隽肃杀,俊美如精灵。
大约是没想到她会一大早来找他,看见她出现的时候,那双幽邃的瞳眸里面表露出显而易见的喜悦,他大步朝她走来,脸上挂着的灿烂的微笑,半裸的胸膛因为呼吸起起伏伏,嗓音低沉隽永:“怎么不穿鞋?”
“额,我只是那个这个房间里面还有被子么?”
邵瞿微微一愣,目光落到床上那一床薄薄的毯子上,淡淡的道:“我盖这个就够了,有空调,不冷的。”
夏之意猛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不冷。”
“那也没办法啊,你在里面,我再进去也不太好,况且昨天还受了伤。”
她想也不想的道:“那也不能只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啊,就算有空调也很冷的好不好,现在是冬天,你还在部队里面,要是因为没盖被子生病感冒了,岂不是要让你的一众粉丝心疼死啊。”
男人微微一愣,莞尔笑开,眼眸中宛如有万千星光,星星点点的看着她:“你会心疼么?”
夏之意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身子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纠结的相互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走心底的不安。
半晌后,她转移话题:“赶紧穿上衣服,我肚子饿了,想要吃早饭了。”
说完,便转身逃跑似的从他面前离去,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狠狠的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而站在原地的男人脸上,不由自主的挂起浅浅的笑意。
真是个别扭的小家伙。
而卧室内,夏之意背靠着门板,胸口是扑通扑通急速跳跃的心跳,抿直了唇线面无表情。
邵瞿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生怕自己说个不好,就会让他产生错误的错觉。
结果,她承担不起。
二十分钟后。
夏之意换了一套衣服,画了个简单的淡妆,跟着邵瞿身后来到了一家早餐店。
早上的早餐店有点忙,邵瞿还是很快找到了一个包厢,他们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有小米粥,还冒着温热的香气。
邵瞿因为运动量很大,所以吃的不少。
她倒是只吃了半根油条,喝了一碗豆浆就饱了。
她吃完的时候,邵瞿还没吃完,她咬着油条,看着对面的男人优雅的用汤勺喝着粥,烟雾氤氲间,男人清隽的脸看起来格外的不真实。
两个人都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典型人物,这一顿早餐吃的格外的沉默。
邵瞿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看了一眼夏之意吃剩下的半根油条,也不嫌弃,直接拿过去就吃掉了,惹的夏之意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望着他:“那个油条是我吃过的。”
“我知道。”
“那你还吃?”
邵瞿有些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却还是配合的放下碗:“之意,当你经历过真正的饥饿过后,你会觉得刚刚那半根油条,是人间美味。”
夏之意微微一愣,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么正经的一句话来。
夏之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竟然觉得自己没有将那半根油条吃掉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将这一桌的东西全部都吃进了肚子,抬眸平和的看着她:“时间不早了,有没有想要去哪里玩的,我可以先送你过去。”
夏之意微微一愣,原本看着他这么晚还没走,以为他今天没事呢,却不想只是陪她吃一顿早餐而已,不由得有些气闷的冷冷道:“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回酒店待着,外面太危险了。”
她这股子气来的十分的无理取闹。
邵瞿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却知道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送她回酒店的时候,心底有些惶惶,绷着一张脸,气势愈发的强硬,偏偏在触及到身边的女人时,化作了缠绵的轻柔。
夏之意拿了包,冷着一张脸下了车,狠狠的将车门摔上后,也没告辞,直接就上了楼,看到没有看身后车里的邵瞿一眼。
拿出发卡打开房间的门,气呼呼的将手中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刚准备换衣服上床休息,却在看见站在窗口的挺拔身影,脚步硬生生的停住了。
那略有些纤细欣长的身影是田慕岭。
夏之意看着纤细硬挺的背影,唇狠狠地抿了抿。
田慕岭转头看向门口,她今天打扮的十分的娇俏可分,长长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上衣是驼色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