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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田慕岭真的很想告诉她别去了,那个证书一点用都没有,只是看着那双满是信任的眼睛,这句话又有点说不出口,只得小声的提醒着,安抚着。
倒是邵瞿听了以后剑眉一拧,双手环胸,一点戾气:“不行咱们先别去了,等明年开春了再去?”
“现在离开春还有几天啊,其实那边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我不也是在那边过了将近两个冬天了么?”夏之意知道邵瞿是关心则乱,也不生气,好声好气的解释着:“再说了,那边的屋子里都有着暖气,说起来,比我们这边的日子好过多了,坐在房间里还能穿短袖呢。”
a市什么都好,就是冬天有暖气的不多,基本都是开空调。
导致每年到了冬天,a市的电力系统就受着很大的考验。
邵瞿听到她这么一说,也放下了心来,他是关心则乱,色达那边的环境一般,但是佛学院周围已经是新兴的城市了,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比起内陆的某些中型城市也不差到哪里。
想到这里,邵瞿的脸色明显的多云转晴,就连为田慕岭添茶的时候,都难得的柔和了眉眼。
田慕岭笑着点点头:“说的是,半年之后从佛学院毕业回来后,准备做一些什么呢?”
“事业规划啊,我还是想做心理医生,我现在在微博上经营着一个心理医生的微博号,里面很多痛苦的病人,到时候我会尝试和他们沟通,为他们梳理病情的。”
那个微博号本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自从半年前一个偏执的病人总是在固定的时间给她发短信,已经强迫症到了一个程度,让她多少有些上心,她经常私聊他,开导他,最近已经能渐渐说上两句话了。
她能感受到那个人的痛苦,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却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精神有毛病。
这让她感觉十分的辛酸。
病人最可怕的就是讳疾忌医,她希望他能走出去,可那个人却好像谁都不信任。
“你之前就是心理医生,回来后做心理医生很好,军区医院里好像还没有心理科室,你要是有想法的话,我可以让人在那里给你开一个专科。”田慕岭手指摩挲着杯沿,脑海中想着的是半年之后a市的规划。
至于军区医院里面开心理专科,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邵瞿的眸光闪了闪:“还是算了吧,之意她不喜欢朝九晚五的生活,到时候直接在外面开一个私人心理医院也好,到时候她自己做院长,也自在点。”
再说了,a市的规划,要规划也是由他来规划,他可不喜欢田慕岭的越俎代庖、
谁知道对面温和的男人抿唇笑了笑:“行啊,这半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之意,莫离他最近很想你。”
邵瞿:“”
这田慕岭的心可真脏啊,哪里来的那么多套路。
见计谋被拆穿了,就立马转换话题,这套路使的溜溜的,怪不得是能在国外和那些洋人大战三百回合的天才外交官,只是,这样的外交官回国来做官员,真的能够适应么?
邵瞿不由得心底有些担忧起来。
夏之意哪里知道邵瞿心底的弯弯道道,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田慕岭口中的夏莫离给吸引过去了,脸色带出些苦涩来,低垂着头,手指轻轻的相互扣着:“莫离最近还好么?我回不去,也就没有去看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怪我。”
“没有,莫离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只是比之前更加的脆弱了,现在我让国外的朋友也帮忙着寻找合适的心脏,等他手术完了,你就能去看他了,他让我告诉你,在外面好好的,家里的事情不要担心,他只想让你好好活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田慕岭没说一句话,夏之意的头就垂的越低。
不管怎么说,她没有将自己的心脏给夏莫离,她不后悔,但是多少对夏莫离有种莫名的内疚感,哪怕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内疚,可是夏莫离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心下不暗。
看着她垂下的头,田慕岭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微微轻轻的徐出了一口气。
夏家两兄妹的心思都比较深沉,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闷在心里,不喜欢说出来。
哪怕是面对着最喜欢的哥哥,他们之间都仿佛有着难以触摸的隔阂,明明是半身,却比陌生人的距离还要遥远,明明该是最亲近的人才对。
可从小到大,他们所接受的待遇,生存的条件,就昭示着他们之间的不同了。
忍不住的将身边娇小的身影抱在怀里:“既然莫离这样说了,我们就好好的听哥哥的话,以后好好的活着,所以,不要将什么事情就塞进心底,有什么话,直截了当说出来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们两个都是怂货()
薛橙看着对面冷峻的男人将娇小的女人,珍宝似的圈进了怀里。
心底那一股子憋闷又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从来都是这样,他的眼里从来只看得见夏之意一个女人。
无论她跟在他屁股后面多么的久,他从来不会将她当做一个女人看待,只会将她看成一个邻居家的妹妹,就连那一点点的好意,都显得格外的客套和疏离。
可她偏偏就爱死了他这幅样子。
亦或者,她是爱上了他对夏之意的深情。
她多么希望被他当做珍宝一样惯着的女人是自己,而不是那个夏之意。
看着夏之意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薛橙那一双眼睛都憋红了,其中的阴鸷寒冷宛如实质的从周身冒出,手指紧紧的扣住掌心,直到尖锐的痛传来,掌心粘稠一片,那是她的血液。
田慕岭的目光若有似无的从身边的女人身上扫过,唇线抿直了,目光犯冷,只是脸上依旧是温润的浅笑。
“行了,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说着便径直的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
邵瞿的脸色也不太好,血腥的味道对于他这样的军人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
圈住夏之意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行,那我就和之意先回去了,她还是昨天泡的温泉,说身上有硫磺味不舒服呢,正好早点回去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田慕岭的手一抖:“你们昨天出去泡温泉了?”
“嗯,就在市郊的凤凰山那里,温泉挺好的,有空你也可以带小舅妈玩玩。”
“这么说你们昨天晚上在山上过的夜?”
邵瞿摇了摇头,笑道:“哪里,突然首长打了个电话,我就带之意去军区过了一夜,顺便打了恋爱申请。”说完,就是一脸幸福无比的笑容。
田慕岭的脸色暗了暗,见夏之意也是一脸自然地模样,便知道邵瞿说的是真话了。
已经打了恋爱申请,一看就是动真格的了。
他们的恋爱关系说到底已经收到所谓的法律保护了,以后他们就是奔着结婚去了,明明知道这样的事情避免不了,可偏偏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就是有些想不通。
薛橙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了,手指捏的更加的紧绷。
夏之意跟着邵瞿后面颔首:“那小舅舅,我们就先走了。”
田慕岭莞尔,伸出手和邵瞿交握,眼底带着一丝奇异的光彩:“未来还要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两个人仿佛打哑谜似的,眼底都有着不一样的默契。
夏之意虽然奇怪,却也没有多问,而是乖巧的任由邵瞿牵着手下了楼,十指相扣慢慢的走出了餐厅,田慕岭站在窗户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楼下出现的那一对小情侣。
只见高大的那人满脸宠溺的浅笑,轻轻的将女人脸上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开,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在女人的唇角落下浅浅的一吻,两个人哪怕只是静静站着,周围都冒着浅浅的甜蜜的气味。
指尖烟雾氤氲,男人的脸色有些冷:“你今天到底和之意说了些什么?”
刚刚夏之意特意提起薛橙,明显的就是因为薛橙今天说了些什么让她不开心的话。
薛橙畏缩了一下,脸色苍白,只是,很快却又仿佛冷静了下来一般,想要抽一根烟,却在触及到男人的眼神时,不由自主的又缩回了手,脸上露出凉薄的笑。
“我能说什么呀,无非就是老调重弹呗。”
她爱邵瞿,这件事田慕岭是知道的。
“所以你和邵瞿当着之意的面告白了?”
男人突然转身,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扣住女人细长白皙的脖子,眼底的阴鸷和狠厉,第一次这般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女人的眼睛里,那里面的黑暗有如实质,仿佛要将她彻底的淹没。
滚烫的被烧红了的烟草,因为过大的动作,突然的掉落进衣服和脖颈的缝隙里。
被烧伤的锐利的疼痛猛然袭来,让她忍不住的不由自主的眼角渗透出两滴生理盐水来,她死死的扣着男人掐住她脖子的手,掌心的血迹涂抹在他的手背和袖扣。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心跳无形间被剧烈放大。
噗通,噗通,噗通——
那种濒死的感觉,让她的眼前渐渐的变得花了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死了。
她不能死——
那种猛烈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的挣扎了起来,田慕岭猛地将手中的女人往旁边一扔,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摔倒在地的身影,脸上是难得的阴鸷狠厉:“我警告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之意不是你能碰的起的。”
薛橙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过于汹涌的空气让她忍不住的头昏目眩起来,遥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颜。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田慕岭居然还有这样狠厉的一面。
不由得笑了开来,最后放肆的笑出了声,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田慕岭,你以为你杀了我能解决什么?夏之意不爱你,她可以爱陆齐铭,可以爱邵瞿,就是不可能爱你。”
“真是可怜啊明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