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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留着自己近身伺候就是刻意的试探!
萧景渊没再说话,一手端着米饭,一手握着筷子夹着那块红烧肉填入嘴里,细细的咀嚼了一口。细嚼慢咽,温文尔雅的举止无形中透露着几分矜贵高雅。
楚念端着手里的米饭,握着筷子,面临尴尬局面,吃也不吃不吃也不是。
足足三日未进食,她早已饿的两眼冒金星,面对几道美味佳肴,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蓦然,萧景渊投来一道犀利目光,“怎的,莫不是当真有毒?”
楚念:“……”
默默地拿着筷子夹了一颗青菜吃了下去,若没记错,刚才投放巴豆粉,那颗青菜应该是没有沾染巴豆粉的。
可尽管如此,手里的一碗米饭可放了十足十的巴豆粉,如果吃完,估计得腹泻的躺上三天才行。
但若不吃,就性命堪忧。
权衡利弊,她还是果断的选择了乖乖的把一碗米饭吃完。
餐毕,楚念收拾了桌子,将碗筷和盘子送去了厨房,可刚刚没走几步,就觉得肚子咕噜噜的翻江倒海,她知道药效即将发作。
快速的把东西送到厨房,这才转身出来,凭借着记忆力在军营里绕了几圈,找到了后营的军医营,趁人不注意时顺走了几味急需药材,方才转身离开。
可刚走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笑意,折返回了军医营。
萧王营帐。
“萧王,您已经是第七趟如厕,感觉可还好?”站在一旁的楚念看着斜倚在美人榻上面色略显苍白的萧景渊,一本正经的询问着。
咕噜噜——
她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异响,萧景渊腹部传来咕噜噜的响声,紧接着面色铁青的他立马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行色匆匆的去了茅房。
“该死的,究竟怎么回事?”茅厕里,萧景渊忍不住咒骂一声。
楚念守在茅厕外,鼻孔里塞了两团纸,可依旧抵挡不住熏人的臭味儿,挪开了几步,但味道仍旧浓烈,她便又退开了数十步,方才觉得空气新鲜些许。
须臾,萧景渊推开了茅厕的门走了出来,可还没走出十步的距离,只见着他身形一僵,冷峻面容阴沉似墨,意味深长的瞪了楚念一眼,又立马钻进了茅厕。
“楚念,给本王拿纸。”
正当楚念小人得志的窃笑时,茅厕传出萧景渊的声音。
“是,属下这就去。”楚念领命,转身朝着王账走去,一路慢悠悠的,尽量放慢脚步。
从营帐内拿了一叠纸,她则去了另一处的茅厕,然后蹲在茅房里,差不多蹲了两刻钟的时间,才不疾不徐的去了萧景渊所在的茅厕。
远远地,楚念就听见萧景渊的咆哮,“楚念?楚念?!”
“属下来了,属下来了。”她心中窃喜,小跑过去,将纸巾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萧王,您的纸。”
“混账东西,怎么才来?”萧景渊怒声质问着。
第8章 提头来见()
接下来的时辰里,萧景渊则在茅厕与王账之间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楚念跟随其后,深受其苦,可内心却憋着笑。
“萧王,已经二十五次了。”她数着次数。
萧景渊:“……”
“萧王,已经第三十次了。”
萧景渊:“……”
“萧王,第四十次。”
萧景渊长剑出鞘,直指楚念,凶神恶煞道:“叫军医!”尽管怒不可遏,可声音却温润平和,因为他早已腹泻到浑身无力。
“萧王息怒,军医久候多时,奈何你每每走到营帐外就转回茅厕,军医……无能为力。”他倒是想要给你看病,可根本见不着面儿,干着急也没用啊。
从午时到此刻,足足三个时辰,萧景渊几乎没有消停过。
从步伐矫健到此时的步伐虚浮,他身体似被掏空一般,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让军医滚过来!”他呵斥一声,推开茅房走了进去。
楚念领命,立马去了王账内,领着军医来到了茅厕外等候着萧景渊出恭。
少顷,萧景渊推开茅厕门,长剑杵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军医面前,“替本王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王爷莫急。”年过半百的军医两鬓斑白,手捋了捋胡须,伸手在萧景渊脉搏上探了探,立马回道:“依王爷脉象来看,王爷是过多服用巴豆所致。”
“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提王爷止泻。”一旁站着的楚念立马开口说道。
那军医身形一顿,“这……这……”他双手抱拳恭身一礼,“王爷有所不知,午时三刻,军医营莫名其妙的走水了,药材损失不少。”
“说重点。”萧景渊握着长剑,撑着身体,脸色苍白的呵斥着。
军医战战兢兢,抖若筛糠的说道:“止……止泻的草药全部没了。”
“走水?军医营乃军营重地怎会失火?”闻言,萧景渊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气急败坏的握着拳头,“那愣着等死?还不立马去采药!”
“王爷有所不知,止泻药材需深山才有,至少得两个时辰才能找到。”军医吓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停地拂袖擦拭额头汗渍。
本就气急攻心的萧景渊此时更是额头青经暴起,一把抓住军医的衣襟,咬牙切齿道:“那还不快滚!”一把将他甩开。
“两个时辰拿不到草药,你……唔……”一句话还来不及说完,萧景渊脸色骤变,抿了抿唇立马转身钻进了茅厕。
军医吓得心惊肉跳,一溜烟儿的逃走了。
楚念挑了挑眉,笑的邪肆。
军医营虽是军营重地,但对于她却不值一提,自然那一把火也是她放的,其目的就是想拖延时间,让萧景渊多受受罪,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此时,萧景渊腹泻加剧,愣是生生的在茅厕呆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军医及时带回草药让萧景渊服下,半个时辰之后腹泻方才转好,他撑着身体在楚念的搀扶下回到了军营,躺在了卧榻之上。
第9章 疑虑重重()
“萧王息怒。”一切似乎在预料之中,楚念佯装身体抱恙,欠身道:“属下晌午与你共餐,这会儿也是腹痛难耐,还望萧王体谅。”
她紧皱双眉,一副被病痛折磨的痛苦模样,加之本就身体虚弱,唇瓣干裂,只需往那儿一站便让人深信不疑。
萧景渊冷峻面容浮出几许苍白之色,眸光阴鸷,沉声道:“体谅?呵,本王怎觉得你是心虚?”
“属下愚昧,不知萧王何意。”
站在卧榻旁的楚念波澜不惊,一双盈盈水眸泛着桀骜的清冷。
“不知何意?”萧景渊似墨浓眉蹙起,坐起身来,弓起左膝,左手随意慵懒的搭在膝盖上,饶有兴致的凝视着她,“楚念,你究竟是真蠢还是假天真?”
楚念目光直视萧景渊,“莫非萧王以为你腹泻是属下所为?”唇瓣微扬,勾起一抹邪肆笑容,“如若真是属下所为,萧王此时定然去阎王那儿报道了。况且……”
嗖——
倏地,只闻一阵破空微响,萧景渊长剑出鞘,直直挥向楚念,“猖狂!你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简直不可饶恕。
脖颈伤口尚未痊愈,可萧景渊的剑锋又抵在了她脖颈的伤口处,划破血痂溢出了殷红血渍。
楚念低头看着脖颈上的长剑,闪着寒芒,却一如既往的淡然。“世人皆知萧王惜才爱才,又怎忍心痛下杀手。”
依着近几日对萧景渊的观察,如果他想灭口,早在几日前就下手了,怎会留到今日。
她在赌,若赢了,萧景渊不仅不会杀她,还会相信膳食中的巴豆并非她所为。若输了,便另当别论……
“是么。”床榻上的萧景渊深邃眸光微微眯缝着,手握长剑从她脖颈处移开,挑起她的下巴,却道:“贤才废材,不是你说了算。想活命,给你一次机会。”说着,对营帐外唤了一声,“来人,将她带去烈火营。”
须臾间,营帐外走来一名侍卫,带着楚念离开了。
萧景渊贴身侍卫清歌目视着楚念走出营帐,这才收回目光走到床榻前询问道:“王爷真觉得不是楚念下毒?”
“表面看似她的话有几分道理,却也漏洞百出。况且,明知会东窗事发却还留在军营,只会有两种可能。”萧景渊仔细的分析着状况,又道:“别国探子抑或是……蓄意接近本王,另有所图。不过,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勾起了本王的兴致。”
“所以王爷才将楚念送去了烈火营?”
清歌心知王爷惜才爱才,素日里更是广纳贤才,可他却觉得楚念像极了一条蛇。即便日后王爷将她收为己用,都只会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
“烈火营,顾名思义就是经受烈火的考验,若能活着走出烈火营就如同涅盘重生,说明她有可用价值。如果死了,就只能说明她不够强,便该为今日之事付出血的代价!”
第10章 你怕不怕()
烈火营乃是玄冥营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既让人羡慕却也让人望而却步,可以说进入烈火营便如同一次死亡的洗礼。
生,前途无量;死,无人问津。
烈火营共有三组,天字一组,天字二组,天字三组。
天字三组较为轻松,天字二组竞争激烈,天字一组则是残酷厮杀,只有生与死两条路,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军事重地的特工魔鬼训练。
“卫将军,王爷命我把他送来烈火营。”领着楚念的侍卫走进烈火营对着一名肤色偏黑的将军说道。
卫将军卫璃身材健硕,虽然肤色黝黑却五官俊朗,历经沙场磨练,浑身透露着一股子战场杀敌的不凡霸气。
他负手而立,瞟了一眼楚念,“就这么个小白脸也想进我烈火营?”说话间,迈着步子朝着楚念徐徐走来,却在靠近她一步之距时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