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后,赵元恒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还是在想那个人吗?赵元恒攥着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恨不平。
最后还是思菱唤他才是回了神,赵元恒将手抽了出来。
李新阳仿佛失了依靠般,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自认为最安全的一种姿势抱着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元恒怜惜的帮她盖好锦被,用打湿的汗巾帮着李新阳降温。
没多久大夫便是过来,帮着李新阳查看了一番:“这位姑娘脉象本就纤弱,如今又是受了风寒。老夫先是开副药,给姑去把烧退了再说,这后面再是慢慢调理吧。不过这以后可是得注意了,别是留下根子就不好了。”
“好,你写药方,把后面滋补的东西也一道写下来。”赵元恒吩咐道。
“是。”
思菱看着李新阳不正常的绯红的面颊很是心疼:“哎,这两年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差,姐姐原来身体多好,现在确是”思菱后面没有再说。
“后面慢慢调理,会好的。”
“嗯。”
待李新阳再是苏醒过来,便是又过上了药罐子的日常生活,这次越发的变本加厉,赵元恒为了她的身体,就连她每日吃的食物都是变成了药膳。
李新阳看着自己面前那碗不知道加了多少药材的汤药,抽着嘴角痛苦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三人:“那个我能不能不喝这个,我现在已经好了。”
“不行。”李新阳的反抗丝毫没有作用,反而是得到了三人一致的拒绝。
无奈下,李新阳只得憋气闷头喝下,在遭受了接连半个月的摧残,李新阳终于是有些受不住了。
在一日午睡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
在外面酒楼吃饱喝足的李新阳趴在桌子上,晒着太阳。无聊的听着周围的人议论越国之事。
“听说没?文丹王死了”
“当然听说了,真没想到啊。”
“是啊,听说文丹现在整个都乱套了”
“可不是”
趴在桌子上的李新阳听到萧隐死去的消息怒瞪着眼睛,从八仙桌上坐了起来。
机械的起身凑到旁边那桌探听起来。
就在几日前
领兵驻扎在越国与文丹交接处的萧隐,收到了各方大军告捷奏报大喜过望,散落在越国的各路大军已经朝着这边集结。
“太好了,太好了。”萧隐捧着奏章兴奋的四处走动,“照如今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便是可返回上京了。”
“微臣恭喜王上。”边上的胡倍哲恭维道。
“好,传令下去,叛贼以诛,孤要设宴款待这次的将领。”
“是,微臣马上下去吩咐。”
“去吧。”
萧隐自以为越国已是他囊中之物,却不想自己已经落入别人的圈套之中。
营地
萧隐得意的接受众将领朝拜恭贺,在他们的不停劝酒中,喝下一坛又一坛的美酒。
萧隐自负的以为自己这次总算是赢了,可以风光的返回文丹,再是没有人敢说他的王位不正。
只可惜萧察并不打算给萧隐这么个机会。
萧察坐在远处,用锦布擦拭着自己磨得的光亮锋利的长刀,盯着萧隐的眼睛满是血色。
看着萧隐大醉身形不稳,被侍人扶回营帐后。
萧察自知时候已到,拿起一边的酒坛,将其中所剩的酒液全数灌了下去,哼哼萧隐我这么久以来的伏低做小为的便是这一刻的到来。
你就成为我大业中的踏脚石吧。
萧察将手中的空酒坛砸向一边巨大的石块,以酒坛落地为信,原本与萧隐所带将领一道欢庆的人皆是提刀相向。
一时间歌舞欢唱声变做是众人的哀嚎哭泣声,整个营地被鲜血浸染。
随后萧察提着长刀,去到萧隐的营帐,看到软塌上睡得香甜的萧隐,残忍的笑着。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萧隐的要害砍去,刀剑砍到肉上的声音,让萧察很是快意,给萧隐当了这么久的狗,终于是有这么一天了。
萧隐便是这般在睡梦中被萧察砍死,死于自己的自负。
萧察满脸的血迹,仿佛杀红了眼一般朝着已经断气的萧隐接连又砍了几刀,才是泄愤。
很快战力悬殊的战斗很快结束,萧察的叛军取得了胜利。
萧察一身血渍,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举着手中沾染着鲜血的长刀扬天长啸:“哈哈我们赢了,赢了哈哈”
帐外的将士皆是欢呼拥坻。
待第二日太阳出来,萧察手下的人开始收拾好战场,清点人数。
就在萧察还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中时,有副将来报:“将军,胡倍哲跑了。”
“什么胡倍哲,这只狡猾的狐狸。派人给我去追,虽说这消息很快会传到文丹,不过能晚一点是一点,我们需要加快部署才是。”萧察眯眼拍着身下的座椅。
“是,属下明白。”
虽说萧察派出了大批人马搜索,确是最终没有找到胡倍哲,让他给跑了去。
不过为了躲避萧察,胡倍哲总归还是慢了一步。
当胡倍哲一身狼狈的回到文丹的时候,萧察叛乱之事也已经传了过去。
第185章 垂帘听政()
靖元王宫
太王太后看着坐下悲痛的胡倍哲,整个人都是脱力的瘫坐在软塌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吓得一边的嬷嬷赶忙搭手扶着太王太后:“太王太后您没事吧”
“败了败了”太王太后恍惚道。
虽说已经有消息传过来,不过她都是抱着一线希望,只希望那不过是谣传。但胡倍哲的回归确是打破了她所有的妄想与多年的布局。
王上驾崩,膝下除了痴傻的萧平生再无子嗣,这外有狼子野心的叛军萧察,内有虎视眈眈的苍王萧阮以及众位大贵族,这下子到底是该怎么办。
就在这会儿,同样得了消息的太后披散着头发,眼睛都是哭肿了,趴扶在太王太后身边哭嚎道:“太王太后现在怎么办啊,您要给隐儿报仇啊。我的儿啊”
看着脚边早已失了仪态的太后,太王太后揉着紧绷的额头,鄙夷的使了个颜色,让人将太后弄了下去。
太王太后毕竟是历经三朝的女子,很快便是缓和自己的情绪,命人带着自己凤令去将自己的哥哥,文家家主迎进了宫。
“臣叩见太王太后。”
“哥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虚礼。本宫请哥哥来便是想跟哥哥商议一番对策。”太王太后有些恼怒的看着下面的文昌。
“臣,之前便是已经拖文安表达过文家的决议了,只是太王太后有异议罢了。如今这局面如果要维护文家在文丹的地位荣华,只怕只有这一种法子了。”文昌镇定的站在下面,抬头与太王太后对视,
“垂帘听政吗?”太王太后冷笑着后靠着迎枕,心头有诸多的无奈。
“好,一切便按着哥哥所言行事。”太王太后扶着身前的案几起了身,当机立断道。
她知道这次的敌手实际只有一个,便是萧阮。倘若萧阮登位,只怕文家便是在劫难逃了。
“是,臣马上去安排。”
永宁宫
知道萧隐驾崩,整个人都是打了个冷颤,她抱着含着指头熟睡的萧平生,眼泪止不住的外落。
一边的竹清连忙上前扶着宸妃:“娘娘,您没事吧,此事已成定局,还请娘娘莫要太过悲伤。”
“伤心,我不是伤心他,不过只是悲戚我们母子其后的生活罢了。”
“娘娘您在说什么,您有小王子,新皇即位,是不用退宫的。”竹清安抚道。
宸妃笑的癫狂:“哼哼竹清只怕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母子只怕会成为新皇与太王太后争端中的牺牲品,太王太后只怕是要压榨我们母子最后的价值出来,维护文家的荣华了。”
“娘娘”听着宸妃说出的话,竹清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宸妃的嘴,“娘娘,这话可不敢乱说。”
“是乱说还是事实用不了多久便是该出来了。”
一如宸妃猜测的那般,就在三日后,她便是接到了太王太后的懿旨。
拥大皇子萧平生为新王,因新王年幼,由太王太后垂帘听政。实际上便是太王太后把持朝政罢了,就算萧平生不是痴儿,他如今都只是个诸事不知的孩童。
宸妃抱着怀里好奇的四处乱看的萧平生满眼的悲凉。
从懿旨下来,她这永宁宫便是被人包围了起来。
她们母子想要过简单的日子,如何这么难。太王太后他们赢了还好,败了那她们母子便是在没有活路。
他们母子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封地
先太王太后他们得到消息的萧阮,此时已经是整装待发。
梁唯一身戎装从外面进来回禀道:“启禀王爷,上京来信了,太王太后垂怜听政了。”
“哼一早就料到的事,不需要惊讶。”萧阮冷笑着,“外面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有人等不及了。”
“好,那我们便等着,看看到底是谁要开这个头。”
萧隐驾崩,萧察谋反,这般着实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心思。
五日后,便是有人安奈不住,出兵擒贼。
有人出了头,分散文丹四处的王爷贵族,皆是拥兵擒贼,打着为萧隐报仇的名号,带兵直攻越国,争夺萧察这项上人头,这是一场角逐。
李新阳听完酒楼中的那些闲言碎语,不经抿了口醇酒,叹息一声,抱着自己趴在桌子上。
萧阮看来用不了多久,你便是可以心想事成了。
只是有些担心宸妃跟平生了,她们母子的处境不太妙啊。
就在李新阳感伤的时候,有人走近到他身边。
“无月姑娘?”那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看。
“诶。”李新阳抬头看着来人,“陆大人。”
“是,姑娘有礼了。”陆蕴拱拱手不请自坐。
“陆大人好。”李新阳支起身子回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