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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不以为意的笑笑,最后在萧燕哥的帮扶下,喝了药便又是睡了过去。
外室
萧燕哥正找太医了解萧阮的情况,便是见石云棠捧着折子过来。
萧燕哥连忙将人挡了下来:“云棠怎么回事,王上都病成这样了,你还送这些公务过来,你这要王上怎么养病。”
石云棠苦笑着,这关他什么事啊:“这是王上之前醒来吩咐的,我也没办法啊。”
“不成,把这些给梁唯送去,让他把不重要的剔了。生了病就是该好好养着,这样什么时候病才能好。”萧燕哥不依让人将折子退了回去。
石云棠挠了挠头,很是可怜现在处理政事的梁唯。
因着萧阮病倒,朝堂上大半的事都是压到了梁唯身上,他便是盯着一身的伤处理朝政,还是得帮着王上寻找李新阳的消息。
不过他自己挖的坑,再累也得填了。
待石云棠在回来的时候,萧燕哥打发了太医出去,提着石云棠的耳朵去到别间,神色凝重的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啊”
“我说阮儿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把那个无月娶回来了,怎么是这幅样子。我刚看着王后过来看他,确是被挡在外面,说是王上的命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石云棠知道瞒不下去,便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萧燕哥听的心惊肉跳的,特别是听到李新阳自毁容貌的时候,直接打了个颤,眼眶红红的敲了石云棠一把:“你们这都做的什么事啊,好好一姑娘被你们逼走了。”
“叔母我没有,这不是我干的啊。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我就说,我们阮儿之前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气,就被冯时言又弄成这幅模样了。”萧燕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埋怨道,“这么说的话,怪不得呢,那密信想来是她托宸妃给我的。这到是将我流产的错都是扣到孩子头上了,这是做的什么事啊。阮儿也是,别人说几句怎么就听了。”
“叔母您也别说王上了,王上这次动了真感情,才是会气的。毕竟她也真的是萧隐的妃子不是。”石云棠帮着开脱道。
“那也太绝对了,这会儿子后悔了,人家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萧燕哥埋怨道。
“叔母你也别这样,梁唯已经想办法弥补了。就王现在这样子,可是一定得找到的。”石云棠苦哈哈的说道。
“这事简单弥补就说的过去吗?”
“啊,叔母您这是帮哪边啊,您好待想想王上不是,咱先把人找到再说。”
“罢了,等那孩子回来再说吧。”
“还有刚刚梁唯让我跟您说,这段时间还麻烦叔母住在宫里,帮着王上打点一番,王后那边也是要多加注意。”
“这个我知道,顶着自己姐姐的身份进来看来不是个省油的灯。”萧燕哥皱着眉对李玄月可是喜欢不起来了。
“是啊,现在我们还有好多事不清楚,便是先这般,等情势明朗些再是做打算。”
“好,我知道了。”萧燕哥点点头,现在毕竟李玄月已经是王后了,贸然动她对谁都没好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萧阮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休息了几日便是不顾萧燕哥的劝阻,上朝处理政事了。
这也给梁唯减轻了工作量,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寻线索。
梁唯的能力倒不是自吹,她从李新阳在文丹的那几条线索,还真让他挖着了有用的东西。
宣政殿
萧阮刚刚批完今日的奏折,揉着太阳穴看着下面已经等候了许久的梁唯道:“有消息了?”
“还没不过微臣过来是替南月阁的秦风求一个恩典。”
“恩典?”萧阮看着一边不知道作何打算的梁唯皱了皱眉。
“是,秦风希望可以赎身离开。”
“她也做的有些年头了,她想离开便是离开吧。”萧阮摆摆手对此事并没有多少兴趣。
“是,不过微臣此番不仅仅是因为如此。不知王上可还记得替公主担保的那位任东。”
“记得,当时派人调查过他,他将自己摘得干净,只承认自己见钱眼开。”
“是,这位任东也是人精,当日玄姬公主出事没多久,他便是也躲出城外。待王上离开事件平息后,又是回到了上京继续做自己的掌柜,属下以为他应该没有说的那么简单,或许他知道关于玄姬公主的什么事情也说不定。”梁唯带着几分肯定揣测道。
“他跟秦风好像认识的样子。”萧阮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二人相好,这次秦风想要脱离南月阁为的便是这个任东。”
“好,我知道了你去做吧。”
“是。”梁唯应声退了下去。
梁唯离开后,萧阮端坐在上面心不在焉的思虑着什么。
第206章 宸妃求见()
南月阁
梁唯坐在上座,翻看着秦风呈上去的账目问道:“你想离开。”
秦风咬着嘴唇,下了着狠心点了点头:“是,还望大人成全。”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想要自由有多难,她还是清楚的,不过她想试一试。
梁唯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我问过主人,可以放你离开。”
秦风欣喜的朝着梁唯拜谢:“谢大人。”
梁唯伸手拦下泼凉水道:“别,放你离开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身份不变,你依旧是主子的人。”
秦风的肩膀直接垮了下来,便是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大人,那样我离开又有什么意义。我想离开重新生活,不想在涉足这些事了。”
梁唯轻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的说道:“你以为你跟那任东之事,主子跟我是真不知道啊。”梁唯话落,秦风便是打了个颤,脸色苍白的看向梁唯,她本以为能瞒过去的。
“大人我”
“放心不会追究你什么的,也可以放你自由。你想过你的小日子,我也不会多多打扰。”梁唯宽慰道。
“那我的身份又有什么意义。”
“自然有意义,你之后的所有的任务,便是从任东身上打探玉生香的消息,将来也一样。玉生香回到文丹或许会与任东联系,我们要有关玉生香的所有东西。”
秦风听了没有回话,心中很是纠结。
“不要太有压力,秦风人活的便是为了自己。我没有要你背叛任东,我也就说实话,这位玉生香是会成为后宫之主的人。只是要你关注她的消息罢了,可以与你的情郎一道过你想要的平凡日子,而你们二人的孩子也可以摆脱奴籍,这样不好吗?”梁唯透底诱惑道。
秦风攥着自己衣裙下了狠心点点头:“好我答应。”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秦风合作愉快,有消息老规矩。”梁唯笑着将秦风送了出去。
“是,属下明白。”
还没等萧阮等来李新阳的消息,确是从后宫传来了宸妃希望见他的请求。
这日正好休沐,萧阮便是应了宸妃,他也的确想要见一见她。这些日子有些忙昏了头,差些忘了宸妃这条线了。
大殿
宸妃一身素衣,抱着刚刚蹒跚学步的萧平生立在大殿下,朝着萧阮恭敬的行礼道:“文华见过王上。”
“起来吧,侍卫说你要见孤。”萧阮轻佻着剑眉问道。
“是。”宸妃攥着萧平生细嫩的小手,壮着胆子请求道:“文华希望带着平生去到寺庙修行,为王上,太王太后祈福。”
萧阮警惕的盯着城宸妃跟萧平生,只以为她们又是有什么坏心思了:“祈福?宸妃娘娘你们的身份如何想必不需要孤再说什么了吧。”
“是,所以文华大着胆子跟王上祈求。我的儿子萧平生只是个心智不全的痴儿,他不会做什么有损王上利益的事,我们母子只想简单的活下去。”宸妃趴扶在地上低微的祈求道。
见萧阮一直没有回应,宸妃咬着下唇,准备拼上一把又是开口道:“请王上看在,我替新阳妹妹为王上送去消息的情面上,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当宸妃提到李新阳的时候,萧阮冷笑了一声:“你怎么有自信,本王会为了她放过你们母子。”
“王上身上那个香囊,是新阳妹妹在我宫里绣的。我一直知道妹妹在外面有一个爱人,但不知道是王上。”
听着宸妃说道爱人的时候,萧阮低抿着唇角问道:“你们关系很好吗?”
“妹妹帮了我很多,她很疼爱平生。”
萧阮冷笑着:“宸妃你很聪明,知道利用能利用的,不过你就不怕孤不顾念情谊。。”
“我在赌,赌王上是否还对妹妹有意,赌妹妹的一片痴心是否错付。毕竟我们母子前后皆没有生路,倒不如赌这一把,赌输了大不了一道死了,总好过惶惶不可终日。”宸妃低扶着身子直言道。
“就算本王对她有意,也不一定能容下你们母子。你的儿子可是差点就被扶上王位了。”
“是,平生差一些,但那不是我们母子本意,还请王上明见。至于容不容的下,是王上的事,文华做不得主意。”
萧阮看着趴扶在地上的宸妃心里倒很是敬佩,倒是比萧隐多几分脾性。
萧阮起身走到宸妃母子身前,将坐在地上懵懂无知的萧平生抱了起来。
“萧平生是吗?”
萧阮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是把宸妃吓了一跳。宸妃担忧的看着萧阮,见他抚摸着萧平生身上的挂饰终于是松了口气。
“你很聪明,知道拿这些东西来保住你儿子。”
“不敢。”
萧阮怅然的回忆道:“这些是孤陪她挑的,她说是挑给她干儿子的。原来就是你啊萧平生。”萧阮边说一边颠了颠他。
萧平生不怕生的扯着萧阮的头发,咯咯咯的笑笑。
看着萧平生单纯的笑容,萧阮的心亦是软了起来感慨道:“怪不得她喜欢你呢,可以孤答应你的请求,只是希望你如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