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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明显看出这俩人余情未了,就是有些怎么说呢,好像疙瘩有点多的样子。
当胡杨他们带着财宝,兴奋的回到宁州,准备跟宁州留守的人炫耀一番的时候,确是被宁州的肃静给惊呆了。
原本该欢声笑语的宁州,仿佛又回到昔日的死境。
踏进宁州,满眼望去一片血红,看的很是刺眼。
原本欢笑的众人再是没有了声音,因为这次需要的劳动力比较大,所以胡杨带走了大半的青壮年,留在宁州的大多是老人女人还有孩子。
可这些将她们送出宁州的人,确是在没有办法欢迎他们回来,他们满身血污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再是没有了生气。
李新阳脸色发白的下了马,踉跄的踩在被鲜血映红的土地上,这样的场景仿佛与多年前的那一幕重合。
李新阳抱头面目狰狞的看着远处,浑身都是散发着杀气。
胡杨比她还能好点,不过也只是好点罢了。
胡杨闭眼将头瞥到另一边去,强忍着心上的痛苦,扭头吩咐身后同样吓傻了的众人:“一队人守好这里,做好防御,难保人没有走远。剩下的都给我去救人。”
胡杨身后的木平看着村落的惨状,红着眼睛叫嚣道:“我们就这么窝囊的看着女人孩子这么死了吗?”
话音刚落便是被胡杨一脚踢倒再地:“都他*妈的给我闭嘴,有牢骚等这里弄好在给我发。报仇,就凭你这样还想报仇,做梦。你现在应该想好怎么保住命,还不快救人。”
木平虽说愤愤不过确是没有反口,扶着胸口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起了身。
“做事”胡杨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些,上前拍了拍木平的肩膀,悲痛的吩咐道。
“是”众人四散开去。
胡杨小心去到李新阳身前,看着她抱头恍惚的模样知道她该是又回忆起过去了。
胡杨隐忍着自己心上的痛意,强撑着自己作为首领的面具,将李新阳交给思菱他们。
“带她去外面吧,她怕是”
“不用。”李新阳咬着苍白的嘴唇,颤颤巍巍的放下手臂,站在那里吞咽了咽口水道:“你不用管我,我没事。做事吧。”
“你行吗?别硬撑”胡杨劝说道,原本因为萧阮李新阳的情绪便不太好,又是遇到这事。
“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声音。
“老大,有人活着。”
“什么”胡杨他们相视看了一眼,与李新阳他们连忙跑了过去。
从一处破烂不堪的院子里,接出了被藏在地窖中已经哭泣的不成样子的孩子。
胡杨看着已经被挪到一边断了气的嬷嬷,眼眶不经发红,半蹲下身子小心的帮她合上了眼睛:“安息吧,孩子们会永远记得您的。”
地窖中是卷毛在内的七八个孩子,孩子们早就吓坏了,缩在一起低声抽泣。
卷毛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外落,整个人仿佛是失了魂似的。
李新阳握上卷毛冰冷没有血色的手,将他小心的抱在怀里轻柔的安抚道:“没事了,卷毛没事了别怕。”
卷毛却仿佛听不到一般,一直在那里瑟瑟发抖。
最后直接挣脱李新阳跑了出去,四处游荡的寻找着什么,最后在一处地方寻到了他要找的人。
那是与他一起的同伴们,当年的那五个孩子只有卷毛一个活了下来。卷毛他们熬过了寒冬饥饿,确是没有躲过这场屠杀。
李新阳看着卷毛因为哭泣抽动的肩膀,痛心的上前,将卷毛护在自己的怀里安抚道:“哭吧,卷毛哭出来吧。”
卷毛将自己埋在李新阳温暖的怀里放声大哭。
“啊啊”卷毛的哭泣哀嚎声触动着众人的心弦。
待卷毛情绪稳定些后,他们也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卷毛缩在李新阳怀里颤颤巍巍的将几日前的所见全部讲了出来。
在李新阳他们离开后,他们原本还是照这原来的轨迹生活,期盼着李新阳他们早些回来。
就在两日前,他们听到外面有动静,便是以为他们回来了,兴冲冲的跑出去迎接。
他们迎来的却不是李新阳他们,而是身着黑衣的铁面屠夫,他们毫不留情的用长枪刺杀挡在前面的人。
预知危险的他们连忙散开躲藏,最后在嬷嬷她们的保护下,他们躲进了地窖才得以保命。
卷毛说的断断续续,但不影响李新阳他们窥测当时的情形。
他们两个毕竟是当年亲历屠村的幸存者,同样的铁面屠夫,不会是什么巧合了。
李新阳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卷毛,含着泪珠哀伤的看向一边也已经了然的胡杨。
因为担心卷毛,李新阳一直陪着他入睡才是将他交给相熟的人照看小心退了出去。
屋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因为连日赶路,众人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确又是受了这么一番打击,大家的情绪低落到了一定的程度。
李新阳苦涩的看着那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妻子高声痛哭,声音是那么的悲伤。
好在也不全是坏消息,炮仗他们分散出去寻找,寻回了不少死里逃生的同伴。
待收拾的差不多了,李新阳四处寻找着胡杨的身影,最后还是炮仗告诉她,胡杨上了山。
李新阳抬头望了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那里。
这里是胡杨一手建立起来的,他的悲伤不比她少多少,这是他们第二次失去同伴了。
第226章 改变想法()
崖上
李新阳看着颓然站在山间的胡杨,小心的上前与他并肩瞭望着远处的灯火。
“还好吗?”李新阳关切的询问道。
“不好又能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胡杨苦笑着,这次失去不仅仅是那些无辜的生命,还将失去的是那些追随他们人的信任。
这个时候他特别的想要喝酒,确又不能让自己醉了,后面还有很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呢。
李新阳抱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是开口道:“我好像真的是个扫把星,我好像再一次把灾难带到了宁州。”说完眼角微微发红泪水沿着眼角落下。
胡杨伸手揽着李新阳因为抽泣颤动的肩膀,声音沉着的安抚道:“虽说因你而起,不过错不在你一个。也是我太自大了,自以为宁州有天然的屏障,确是忘了宁州早就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堡垒,它的秘密早就被人泄露了出去。”
李新阳并没有因为胡杨的安慰轻松多少,迎着冷冽的寒风微微扬起头,不让自己显得特别狼狈。
“可终究是我的错”
“不,我的”
两个人便是这般互相自责的度过一个晚上。
当第二日太阳初升起的时候,吹了一夜冷风的李新阳二人,抽着鼻子从冰冷的地面爬了起来。
因着昨晚的哭泣,李新阳眼睛已经红肿了起来,看着很是滑稽。
李新阳用帕子抹了抹不断流涕的鼻子,对着出升的太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们建一个国吧。”
说完取了暖身的酒囊,李新阳含了口酒,任口中的火辣刀割般的触感在口中蔓延,最后自虐够了才是将酒咽了下去。
随后将剩下的酒液,洒在地上,算作祭拜。
“什么!”胡杨有些幻听的撇头过去,看着满眼悲戚的李新阳。
“我说我们在这里建一个国吧,我同意之前的提议”李新阳耷拉着头重复道。
“我用玄姬公主的身份也可以吗?”胡杨激动的问道。
“你随意,不过能用到什么程度看你了。”李新阳点头应允道。
“你确定不后悔,毕竟你”
“西平已经发现我了,并且想要置我于死地,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置身事外吗?连宁州都不安全了,我哪里还有可以隐居的地方。”李新阳悠悠然的苦笑着,这天下于她来说再无净土,“再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欠那些枉死的人一个交代。与李延年他们的仇怨也该算算了,这宁州的亡魂或许需要鲜血才能平息。”
对上李新阳坚定的眼神,胡杨起身揽上李新阳的肩膀感慨道:“是,唯有鲜血才能平息,我们要血债血偿。”虽然知道这样的话有多么遥不可及,他们现在这样的小透明都不需要李延年,感觉随便个谁便是能轻松将他们碾死,不过人活着总是得有个目标跟希望的。
“决定好了,就下去吧,今天怕是还要有好多事要做呢,你这个最该待在里面安抚人的首领确是失踪了一晚上,小心有人起了反心。”
“放心,他们不敢我还是对自己的管控有自信的,不过也该是起来做事了。”胡杨抿着嘴,对于村落里的事并不担心,他离开的时候早就将事情吩咐到每个人头上,那种混乱局面,基本不会发生,他有那样的自信。
“随便你,下去吧。这会儿在不在,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李新阳移开胡杨的胳臂径自爬了起来,朝着山下走去。
李新阳走进村落,一如昨日一样,整个村落除了走动搬运杂物的声音,再无其他寂静的让人发闷。
李新阳看着每个人眼睛下的青紫,知道所有人或许都跟他们一样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李新阳咬着嘴唇撇开眼,去做自己的事。李新阳进到安置幸存者的大屋,屋内的所有人都是两三个人挤在一起,可以隐隐听到她们的抽泣声,李新阳小声的寻找着思菱他们的身影。
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寻到了已经入睡的卷毛。
李新阳小心的靠近,手轻柔的抚摸着卷毛软软的头发,看着他睡不安稳的模样,仿佛又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自己经历过这些,清楚那道坎不好过,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没事吧姐姐。”思菱担忧的望着李新阳。
李新阳强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陪着卷毛,我去弄些糖水,大家都吓坏了。”
“诶姐姐,我去吧,你做不来。”思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