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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饶命,是是我对不住太子对不起太子妃,可这些都是我一人之过,求王爷饶了我一家老小吧。我我也是被逼着的啊王爷饶命啊”那人趴扶在地上,不住的给萧阮磕头,他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确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饶了你哼你觉得本王是这样的人吗?刘总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好自为之。”萧阮勾着嘴角冷冽的嘲讽道,说完挥了挥手让人将那人带了下去。
之后转头看向一边身量高瘦做书生打扮的男子:“如何。”
此人梁唯是冯时言的徒弟,冯时言原本就是萧倍的老师,年事已高扶持萧阮总归是有些力不从心,便是把自己的弟子举荐给了萧阮。
梁唯扶着袖袍狭作揖回复:“已经全部画出来了,不过范围有些大,我们还要在删查一番,到时只要与王爷当年获救的地方进行比对,应该很快能找到宁州所在。”
“好,你继续去查把。”
“是王爷。”
萧阮说完,便是后靠着靠背,双目放空的看着前方,因着脸上的面具的遮掩,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梁唯他们见这般相互看看之后很是熟稔的退了出去独留萧阮一人。
听着关门声,萧阮虚软的褪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面具后掩藏的秘密。一双比萧隐更显夺目的王者重瞳。
他与萧隐一样,有着文丹王者的天命标志。这本该出现在王者身上的标志出现在他的身上就是个错误。就因为这重瞳,他不得不忍受自己父亲的冷遇,拖累自己的母妃。
因为不能示人,他自小便是习惯了这黑纱,其后回到上京又变成了那副密不透风的饕鬄面具。
当年他的重瞳被发现,如果不是自己母亲跟姑姑死命相护,怕是他早就已经死了吧,毕竟谁又能允许一个威胁自己王位的人存在。
也他获救后不久,他母妃便是因心思郁结而亡,他在这世上的亲人便也只剩下姑姑一人。
不如果能找到的话便不在是萧阮想着握着面具的手不经紧了几分。
他要找到宁州,找回无月,找回他的牵绊。
第63章 寝殿谈心()
玄阳宫寝殿
思菱趴在美人榻上,享受着自家主子的尽心按摩,一边享受一边还是抱怨着:“嗯主子你下手轻些行不。”
“不按重些怎么活血化瘀。”李新阳自然没有接受思菱的提议,从一边沾了黄酒,力道很足的在思菱纤腰上照着穴道来回按压。
“嗯嗯”惹得思菱发出阵阵闷哼,眼角都是被按出泪花了。
折腾了半个时辰思菱才终于是从其中解脱了出来,之后又是被李新阳灌了一大碗掺了酒的药,双眼迷离的趴在榻上。
思菱喝不得酒直接上了脸,红彤彤着脸打了几个酒嗝
“嗝嗯主子问你个事。”
在一边收拾的李新阳转头问道:“怎么了。”
“嗯嗯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阮晓。”思菱利落的抛出了憋在心里大半天的话。
“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李新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思菱抱臂将自己的头圈在里面:“我跟了你将近快五年,比谁都了解你,你是特别慢热的那种人,一般陌生人会很疏离才对。可你跟阮晓认识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感觉你跟他说话很轻松的样子。”思菱说完又想了想继续补充说道,“嗯还有你走的时候还跟他约下次见面的事。这根本就不像你会做的事情,你应该想办法跟他拉开距离才是”
“那你是觉得我喜欢上他了。”李新阳听着思菱的分析不免有些失笑这家伙。
“嗯觉得是又觉得不是。”思菱晃了晃脑袋,回忆的说道,她其实也不太肯定,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所以想炸一炸她。
“嗯我现在没有喜欢上他,不过跟他一起会很放松,起码从一开始他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们只是气味兴趣相投罢了,而且他知道我们身份不简单,也从没有妄图想要深查我们两个的来路,所以我觉得与他做个朋友是不错的选择。”李新阳笑着摇了摇头坦然的应道,她不否认对阮晓有好感,当然他是韩先生的弟子也为他加分不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嗯那我再问你一个“思菱偷偷围住自己的脸嗡声道:“你喜不喜欢元恒公子。”
听着思菱话风突然急转弯,偏移到赵元恒身上,李新阳略微愣愣便又很快找回了主场,声音带着几分欢快的调笑道:“应该”
听着李新阳拖着语调,思菱的心也是被提了上来。眼睛偷偷漏了出来,就着微弱的烛光打量起李新阳。
“不喜欢。”李新阳拖了好久终于是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答案。
听着李新阳的答案,思菱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难掩嘴角的笑意。
“嗯如果我说喜欢你会怎么样。”李新阳看着思菱的小动作,眼嘴笑笑,靠着一边的台子好奇的问道。
“嗯真心话的话,我想跟你争一把。”思菱攥着粉拳信誓旦旦的说道。
“哼哼不错像你会做的事。”听着思菱的回答李新阳笑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思菱是她妹妹,她不觉得她比自己或者赵元恒低多少。
不过说出这样天真话的思菱不会想到,当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莫要说是争一把,她便是连告诉那个人她喜欢他的勇气也没有,即使李新阳给了她尊重,她心底那份出身卑微的自卑依旧缠绕着她。
第64章 宸妃来访()
因着思菱旧伤复发,二人不得不放弃外出计划,老老实实的待在玄阳宫里养伤。也顺便是琢磨琢磨她们准备做香的配方,
思菱趴在软塌上,帮着李新阳翻找从宫里找来的那些香料的书籍。
拨弄着一边案子上的香料,又是比对的看看书上的画样跟名字,思菱抱头痛苦哀嚎了几声:“这破书,破药材,咋换个地方名字都全变了。”
“没办法,你应该庆幸,两国的文字不是错很大,不然我们俩要有的折腾了。”李新阳同样有些头疼,两促峨眉紧皱,执着狼毫抵着额头分辨记录着。
“啊惨啊不过主子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差不多,我跟任东说好了,先做好样品让他试一下,如果好他会想办法帮我们。”
“嗯那便好。”
原本主仆两个相安无事的在屋子里待着,确是在晌午过后,接了宸妃的帖子。
思菱听了执拗的扶着伤腰爬了起来,指挥着红豆跟一个小宫女帮着李新阳收拾。思菱抱臂审视着小宫女们拿出来的衣物,精挑细选了半天终于是找了一件紫金绣花的襦裙出来。
思菱抱着衣裙走到里间,看着还没有收拾好的李新阳道:“主子啊,你怎么还没弄好啊。”
说完将衣服扔给一边的小宫女们,撵了一边的宫女扶着腰自己亲自上手,准备给李新阳梳一个绝对艳压宸妃的发饰,虽说宸妃本来就不如李新阳好看吧。
思菱一直到现在心里都是憋着一口气,特别是现在她腰上的伤就在时刻提醒她,她之前的疏忽。
原本思菱对宸妃还是很有好感的,宸妃的柔美很符合她作为靖元人的审美,但自从上次宸妃的大宫女指证污蔑自己,害她被打之后,她便是再也对宸妃提不起喜欢了。
她简单的认为一个大宫女不至于没来由的害她吧,便是把锅扔到了宸妃身上,觉得宸妃装的太深了,从她在西平皇宫的经历来说,这种人才是最是可怕。
李新阳自然晓得思菱的一些想法,不过她也没有多做解释,她对上次的事其实一直抱有怀疑,她觉的宸妃的样子不像作假,而且她最后也是帮了自己的。
不过她这些真实想法还是没有告诉思菱,她希望这次的事让思菱能提高警惕些,毕竟这宫里是吃人的,还是小心些要好。
未时,穿戴整齐的李新阳带着思菱侯在外室,无聊的翻看着书籍。
李新阳在翻看的时候看到书背面的印记不免有些眼熟,抬手摸摸了牛皮封页上的印记笑了笑,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这会儿没敢告诉思菱,怕她太激动再是出了乱子。就在李新阳感慨运气好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玉秋的通报声:“宸妃娘娘来了。”
李新阳点了点头,扶着红豆的手迎了上去。
宸妃今日着了一身杏色云纹包衣裙,在一个不是很眼熟的宫女搀扶下走了进来。
李新阳见了上前迎接行礼:“宸妃姐姐,多日不见。”
“德妃妹妹多礼了,听闻妹妹也是受了伤,这几日我身子爽朗些了,便是过来看看。”宸妃得体的笑笑,撇了那宫女的搀扶,搭手牵上了李新阳。
见宸妃主动李新阳也不好拒绝,二人一道谈笑走进了中厅。
李新阳命人泡了茶水过来,自己则是偷偷打量了宸妃身后的这些宫女,都是生脸。
思菱同样疑惑,她记得雁书的脸,原本还以为要有些磕碰,谁想根本没带过来。
李新阳收回打量的目光,将玉秋送上来的茶水送到宸妃身前:“姐姐尝一尝,这个是我来之前跟我父王讨的地雪茶,味道很是爽口。”
“地雪茶这可是个好东西,那我便托妹妹的福尝一尝了。”宸妃接过茶盏莞尔一笑。
李新阳略是缓缓了缓,捧着茶直接了当的问道:“姐姐宫务繁忙,此番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是这样子的,在过些日子便是王上的诞节,妹妹初入宫廷,我担心妹妹有些事情不清楚,便是想着过来与妹妹说道说道,免得再是发生之前的事。”
“嗯,多谢姐姐挂心,妹妹的确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清楚的,幸亏姐姐过来提醒,别是在闹了笑话。”
“哪里”宸妃放下手里的茶盏,握上李新阳的纤手热络的帮着李新阳解释道,“虽说也只是宗亲。大臣聚一聚,不过总归是王上诞节还是挺重要的,一般是会在花萼楼宴请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