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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没有人会想到你会去杀苍王的。”萧隐漫不经心的回应道,趁着品茶的空档,萧隐狐疑的观察着李新阳。
他现在对这位可是不敢掉以轻心,不知道她现在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是如她表现的那般一无所知。
李新阳自然清楚,萧隐不会这般简单相信自己。
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萧隐周旋,最后见控诉的也差不多了,李新阳缓缓的收起自己的锋芒,放柔了姿态,双目含水的作戏祈求:“你放我走吧,小元,你放我离开,就当报我当年把你从外面救回来的恩情不行吗?”
萧隐放下茶盏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无月你与我的约定可不是这般的我还是那句只要你杀了萧阮,你便自由了。”
“王上如果苍王那么好解决,你也不至于让他威胁这么多年。”见萧隐这般,李新阳也收起了自己的楚楚可怜,正面迎击。
“没错是不容易,就是不容易才是值得与你做这场交易。”
“王上你不怕吗?让我获得自由的途径,可不只王上一人。王上就不怕我与苍王合作,指认你指使我刺杀她的事,王上你不要以为我李新阳有多好欺负,我好歹也是西平公主。”
萧隐看着李新阳变了又变的表情,冷笑着为自己斟了杯茶水试探道:“无月啊,没想到也不过一年的时间,你我竟是要到这种地步看来你为了你外面那个情郎还真是豁出去了。”
李新阳听他提到萧阮,装作一副诧异惊恐的模样,撑着案几,怒目瞪着萧隐:“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哪里敢做什么,不过就说了一句你就这番模样,如果我在真做了什么,你不得真跟萧阮联手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无月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帮我杀了苍王,只要苍王一死,我便不需要你的批命来维护我的王位,到时你自可以带着你的情郎远走高飞,没有人可以管控你。”
“你威胁我。”
“没有不过如果无月你真的做出什么事来,我也只能找你那位情郎出气了,所以无月你还是要想清楚了。”萧隐看着李新阳的反应,大致是相信了些。自以为捏住了李新阳的软肋威胁道。
听着萧隐的威胁,李新阳瘫坐在一边的案几上,神情落寞痛苦半天都是没说出一句话。
“你等我消息,等一切安排好了,你按照我要你做的做便是了。”
萧阮得意的放下茶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玄阳宫,他并未看到李新阳瘫坐在案几上那抹妖艳的笑容。
待萧隐离开后,一直躲在暗门后的思菱探身小心的走了出来,发自内心的给自己家主子竖大拇指头。
“哎姐姐你演戏演的跟真的一样。”
李新阳凤眼一撇懒得理她,她为这编排了好几日呢,说的她都有些口干。
“你以为我容易啊,希望他信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新阳担忧的搅着自己的帕子。
“我刚刚从暗洞看他那得意的模样,应该信了。”
“希望如此。”
“那姐姐,我们后面怎么做,我们现在单枪匹马的,什么都没法做啊。”思菱摊了摊手对后面行事很不乐观,无人可用,可不好。
“不,我们还有人脉。”李新阳停下手上动作准备铤而走险的干一票。
“哪有”
“吴春。”李新阳朱唇轻起。
听李新阳说出吴春的名字,诧异的抱头苦笑:“不是吧,姐姐你是穷途末路了连吴春都敢用。”
“现在也没法子了,我想尽早解决掉这件事,但单靠咱俩啥都解决不了。所以吴春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棋子。”
“姐姐,你小心被反噬了,那家伙有可能跟着你乱来吗?”思菱觉得不靠谱直摇头。
“兵行险招了,而且吴春的能力的确不错。”
听李新阳这般说思菱气的抱头乱转不乐观的说道:“哎,姐姐吴春怎么可能听你的话啊。别忘了你可是刚刚才把人弄走,而且是不欢而散。”思菱想到刚刚与吴春针锋相对的模样就觉得这事没准了。
“这个我自有办法。”李新阳咬着嘴唇隐隐自语。
思菱见李新阳已经下定了注意,叹气妥协道:“罢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李新阳见思菱没有在反对,感激的看了看她。
第127章 设饵()
内室
李新阳揉着太阳穴看着身前那几张作废妃宣纸,烦躁的扔下手中的毛笔,毛笔沾着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出不小的墨迹。
一边的思菱见了赶忙上前:“姐姐,没事吧。”
“如何都是写不像。”李新阳颓然的后坐到蝉椅上,有几分失落,写不出来的之前设想的一切都是白搭。
思菱看着李新阳这般模样,着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诶,对了。”思菱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回内室,在里面好一番翻箱倒柜的,终于是再箱子的夹层里面,找到了东西。
跑回到外面将其放到了李新阳身前:“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上次回宫不小心给带回来了,我担心被人抓了把柄,就放隔层里了。”
李新阳起身一看,只见桌上摆放的事萧隐之前写给她的药方跟请柬。
李新阳看着这两样东西兴奋的直接抱了思菱一把,展开两封信从中寻找自己用的到的用词。
李新阳好一番翻弄,之后让思菱帮忙整理了书案重新取了笔墨过来,对照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的誊写,誊写了好几遍终于是找到些许感觉。
其后十几天的时间,李新阳便是窝在内室誊写。
李新阳揉着酸涩的手指,将誊写好的宣纸递给了思菱让她帮着看一下,她现在看的都是有些审美疲劳了。索性他写的请柬上有不少她能用到的字,剩下的她依着回忆给补全了。
“怎么样,能看出来吗?”李新阳忐忑的看着思菱。
“差不多的感觉。”思菱执着两份宣纸比对了好久后,终于是点了点头,“不过姐姐,你这样确定没问题。”
“没办法,这样才能合理解释我之前做的事,在者为了西平的利益她应当会与我联手才是。”
“这行吗?”思菱还是有些怀疑这件事的可行性。
“虽说是下策,不过总归比坐以待毙强。”李新阳活动了活动手关节,将那封信折了起来递给思菱,“你知道他们在西平的点吧。”
“嗯知道。”
“那你送过去吧,小心点。”
“好。”思菱点了点头,接过信封小心避开耳目,离开了王宫。
三日后
一如李新阳预料的那般,吴春确神色紧张的找了上来。
“吴嬷嬷最近来我这里倒是勤快。”李新阳调侃道。
“是,公主赎罪。”
“好了,嬷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李新阳玩弄着手上的护甲言语冷淡的问道。
吴春自然不在乎李新阳的冷待,毕竟之前她们可是不欢而散的。
吴春沉默的从身上取了一份密信递给了李新阳,李新阳疑惑的翻看着手中的密信疑虑道:“嬷嬷这是什么意思道。”
“公主看了便是知晓。”
李新阳看着信中的内容,神情逐渐认真严肃起来,收起之前的吊儿郎当将那封信攥紧怀里,没有在说话。
抬头看向吴春想要看看她到底是要怎么应对。
吴春见李新阳的神情,便是知晓此事八九不离十了,她之前也怀疑过,当日她出宫去,李新阳身上披的便是一件男子的披风,那披风上的布料是越国的贡品,可不是什么寻常人家能穿的上的。她那时还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是苍王到是说的过去。
李新阳脸色难看的将信件扔到一边,盯着吴春问道:“嬷嬷来是什么意思。”
“奴婢不敢,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公主又作为当事人,奴婢觉得还是要过来问清楚才是。”吴春难得恭敬的应答道。
“是又如何,我的确与苍王有情。”李新阳应下直白的问道。
“那之前刺杀一事?”吴春小心打听道。
“我把自己的暗器送给他防身,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自然是没问题的。”吴春躬身应道,之前的疑惑也总算是有了解答。
“那嬷嬷现在知道了实情,是要如何,告诉我父王吗?还是怎么样。”
“回禀王上是奴婢的责任,不过此时是公主的私事,做奴婢的自然不会对公主多有干涉。”
李新阳皱着眉看着吴春,吴春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什么情况。
“嬷嬷这番是什么意思,还是给本宫说清楚的好。”
“是,公主殿下,公主之前应该也知道文丹与西平对于越国的争端。”
“自然清楚,因着那事让我在宫里受了不少的奚落。”
“是,那次冲突王上与我们下了命令,要我们找个机会与苍王取得联系寻求合作机会,王的意思是,希望可以找一位更合适的合作者。”吴春斟酌的说道,这当然不是李延年的原话,原话是想利用苍王令文丹内乱,给西平带来机会。
而此番苍王自报与李新阳的关系,与他们来说是大好的机会,所以她还没有等到回函便是过来先是与李新阳求证。
看来也是她小看他们这位公主了,她还是有点本事的。
李新阳自然清楚那人的野心。
“公主事先不知吗?”
“怎么可能知道”
“那公主可有与苍王殿下见面。”吴春询问着。
“嬷嬷我也就直说好了,我出宫的事已经暴露,你应该有人脉,应该知道我现在只要出宫便是被人盯着,你觉得我有机会去见他问清楚吗?”李新阳烦闷的将那封压在桌子上,口气有些冲的说道。
“是,是奴婢考虑不周,望公主见谅。”
“那现在你们是要如何,与苍王联系吗?”
“这件事要等王上回函才是,不过后面可能需要公主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