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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自动忽略了李玄月的表情,激动的握着李玄月的肩膀。
“这是你的吗?”
被弄的肩膀有些生疼的李玄月有些气愤的用力挣脱开来,从萧阮手中夺回了那个坠子护在自己身前小心的后退道:“自然是我的,不过这个对我的意义不一样,不能给你,你想要等我回去送更好的给你,但这个不行。”
这坠子是她第一次赢了李新阳的证明,哪里能被人这般抢走,李玄月护着坠子,担心这人真的把它抢走了。
李玄月看着萧阮的注意力还在坠子上,苦笑的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出来。
还愿被打劫就算了,还遇到疯子了。可恶。
萧阮盯着李玄月执着的又是问了一句:“是谁给你的。”不过他也察觉出李玄月的害怕,所以并没有在上前,担心吓到李玄月。
“我我重要的人送我的。”李玄月微低着头,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肯定不能说是从李新阳那里抢的吧。
当李玄月说到重要的人的时候,萧阮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看来他的无月还记得他。
萧阮再是压抑不住心上的激动,轻唤了一声:“无月。”
看着萧阮兴奋的模样,李玄月吓得又是退了两步,不过确是在听到“无月”两个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神情紧张的打量起萧阮,她是知道李新阳这个名字的,她最是耻辱的便是名字与她竟是错了一个字。
这人应当是找李新阳的,不过看来是认错了。
李玄月狐疑的问道:“你是谁?”
萧阮被找到“无月”的狂喜所控制,并未察觉出李玄月身上的一些不妥之处。
萧阮带着些许激动,缓缓的扯下自己眼上的黑纱,将王者重瞳显露了出来。
当李玄月看到萧隐的王者重瞳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愣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李玄月难以置信的看了萧阮一眼。
李玄月生为天命玄女,自小便是熟知各国祭祀信仰。
之前李新阳嫁给萧隐的时候,她整个人其实是很气愤的,毕竟与王者并肩的不应该是那个混血杂种,应该是她才是,她才是西平最高贵的血统。
可眼前这个人同样有王者重瞳,怎么可能。
李延年处理政务并不回避她,她知道文丹王萧隐此时应当在越国,与越国交战才是。
定是没有时间在西平游荡的。
看着李玄月眼中的异样,萧阮自动忽略激动的搂着李玄月的肩膀摇晃着:“无月”
李玄月从震惊中走了出来,恍惚的点了点头,尽量是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些。
就在这时,负责李玄月安全的护卫队也终于是解决了那些劫匪追了上来。
听着远处熟悉的身影,李玄月连忙朝着萧阮摆手让他回避躲藏起来。
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可不想他被暴露。
“你赶紧躲起来,我过几日再来找你。”说完转身朝着护卫队跑去。
护卫队的队长焦急的问道:“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你们来了就好了,回去吧。”李玄月紧张的说道。
“是,公主上马。”
“好。”
李玄月坐在马上回头看着远处的黑影子,心里有些忐忑的转过身去,攥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王者重瞳吗?
李新阳你凭什么,能与王者重瞳比肩的该是我才对。
此时石云棠也是找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没事,回去吧。”萧阮爬上了马背,与石云棠一道返回城内。
第165章 小侯爷当爹了()
另一边
往利侯府
乌林朵看着身后气焰依旧不小的往利羽都。
抿嘴坐在一边的禅椅上,气的都是快说不出话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冲动,不要给外面的人抓了把柄,你怎么就不听呢。”
往利羽都胸口憋着了口气,气势汹汹的说道:“我受不得他们说她的坏话。”
“你”乌林朵气的拿起一边的果子朝着往利羽都身上扔去,往利羽都哪里会站在那里干受着,用胳臂护着自己连连退后,“诶,诶,你今天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往利羽都的母亲正好进来。
往利羽都原本看了自己娘亲过来了,连忙跑过去求救。以为有了救星,却不想是个帮凶。
见这般情形,往利夫人丝毫没关心自己被打的儿子,而是快步上前安抚起明显受了气的乌林朵:“诶乌林朵你怎么动气啊。你别动气,这小子娘给你收拾。”
说完提着一边的藤鞭便是朝着往利羽都身上打。
往利羽都捂着被打到的地方干嚎道:“啊娘,娘你打我干嘛?”
“干嘛?惹是生非,还干嘛?让你惹是生非,让你气你老婆,越大越每个章法了。”往利夫人看着自己儿子凄楚模样,丝毫没有手软。
“诶,娘我是你亲儿子吗?你不问什么事就打我。”往利羽都再是受不了了一把抓住藤编反问道。
“打的就是你,你惹你媳妇生气就是错。”往利夫人挣开又是一下。
往利夫人下手不轻,打的往利羽都直跳脚。
往利夫人打完又是看了看一边的乌林朵道:“舒服点没不舒服娘让你爹打。”
“好了娘,不用打了他知道错就好了。”
听着婆媳二人和睦友好的交谈,往利羽都打了个冷颤躲在一边委屈的控诉道:“诶娘你你”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一天干的什么事,弄了一堆烂摊子让你媳妇收拾,你媳妇现在是双身子,哪里能受的了这些。”
往利羽都听了直接懵了呆呆的扭头看向一边的乌林朵:“我要当爹了?!”
往利夫人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没错。”
乌林朵这胎对他们的意义不小,其他几房对侯爷那位置虎视眈眈的,只要这孩子出生,他们这房的地位便是在没人撼动了。
往利夫人有了孙子便是不管儿子了。
对乌林朵那可是嘘寒问暖,好的不能再好了,就差供起来了。
乌林朵看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往利羽都劝解道:“我知道你关心公主,只是那事毕竟是事实,连王上都没有出面,你这样不是在打王的脸吗?过几日你随我一道到裕固去,你消停些别给家里惹麻烦了。”
“好。”往利羽都知道乌林朵怀孕了,也是怂了。也不敢在跟她们犟了,乖乖的随着乌林朵去了部族。
不过临走前,还是通过乌林朵的渠道给远在靖元的李新阳去了封信,将一些事告知。
他知道自己与李新阳是没有可能的,不过初恋这东西总归是让人惦记,他现在要做父亲了,也该真正的做个了结了。
当李新阳看完往利羽都的信后,笑着将它焚化,看着灯中的火苗,思菱好奇的问道:“姐姐写了什么啊。”
“写了些妄语,不过他想通了。”李新阳想到往利羽都的直白浅笑,“不过那傻子的行动力不错,乌林朵怀孕了。”
“哦,恭喜啊。那小侯爷成了咱交好的人里面第一个有孩子的啦。”
“是啊,真快。”李新阳亦是感慨的笑笑。
而回到宫中的李玄月激动的坐立不安,仿若觉得自己手中握着一个惊天秘密一般。
李玄月在自己宫里一顿踌躇后,便是去了大殿。
这段时间,李延年因为李新阳的事被搞得焦头烂额,心情差的很。
不过见着李玄月还是给了个笑脸。
“父王。”李玄月乖顺的朝着李延年行了礼,亲昵的端着托盘上前。
“玄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外面出了意外受惊了吗?没事吧,下次可别是乱跑了。”李延年看着李玄月体贴的模样,宠溺的询问道。
“没事的父王,女儿下次一定注意。”李玄月乖巧的应和着。
李玄月将托盘放在案几上,小心的探过身子打量了几眼折子上的内容。
“父王正在看文丹的事吗?”
“是啊一团糟。”李延年捏着眉心很是头疼。
“是,有点乱的。对了父王,女儿今天去外面听几个文丹的商人隐约提起,说文丹好像还有一位王者重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者重瞳?”李延年狐疑的睁开眼看向一边装懵懂的李玄月。
“对啊,我也觉的奇怪,不是应该只有文丹王萧隐才有吗?”
李延年眯着细长的眼睛,扶着下巴怀疑的说道:“如果有这流言传出来,那便不一定是假的,文丹的苍王从不以真面示人,萧隐又那么想要杀了他,指不定这位苍王还真藏了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苍王,当真吗?父王。”
“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有兴趣,一切都只是谣言猜测,不过倒是能寻着这条线在查查。”李延年对于李玄月突如其来的兴致笑笑。
“没有就是好奇,那父王知道这个苍王吗?”李玄月否认道。
“是个让父王头疼的对手,原本想着整垮他,却不想丝毫没有起到作用。”李延年攥着拳头气愤的说道。
李玄月忐忑的说问道:“父王你不喜欢他吗?”
“自然不喜欢,他的存在必将成为父王的阻拦。”
“嗯,那李新阳有消息吗?”李玄月点点头,之后眼神晦暗的问道。
“看来是在靖元吧。”
“靖元?也对她的那个情人可是靖元的王爷,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李玄月酸酸的说道。
她与李新阳的仇,赵元恒在里面也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李玄月自以容貌不比李新阳差,就因为她有自己的天命玄女的名号,去哪里自己都是比她逊色。
她当年是喜欢过那赵元恒的,毕竟赵元恒长的,的确是天人之姿,才情学识都是西平那些粗俗男子没法比的。
可那赵元恒天天跟在李新阳屁股后面,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般着实伤到了她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