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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经过这几天的经历来看,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普通的人。他是实力与身份双重上的不简单,没有人可以一夜聚气旋,凝识海。更没有人在梦里能看见那些直指世界本源的东西。
云天现在很喜悦。是的,他已经不是普通的人了,他不会被一只哥布林弄得束手无策了。现在他吸一口气,天地元气会进入丹田之内的气旋运行一周,再由气旋流转到周身每一个角落,最后从口鼻中吐出。
这就是养气初学摘要中所讲述的小周天和大周天,从此天地元气源源不断的洗刷他的身体,用茫茫自然之力增强他的力量。
虽然一夜聚气凝识是了不起的事,这种人物在历史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英雄,但那些人在云天这个年纪已经建功立业,功参造化。哪像云天这一般,气旋之中只有可怜的一股念气,微弱的游荡在气旋中,随时有消失的可能。
林纳斯铁匠铺里的人依然处在沉睡中,林纳斯鼾声如雷,隔着两个房间都能清楚的听到有序的抑扬顿挫。赛丽亚并没有留在这里,铁匠铺客房不多,想来一个小姑娘也不好意思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块,昨晚她说早上回来做早餐,云天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十分期待。
旭日东升,红日慢悠悠地悬挂在东方的天际,吹散了晨间化不开的浓雾,云天才能看见铁匠铺周围烟囱冒出的袅袅炊烟。
云天喝完一碗粥,拿纸巾擦了擦嘴,给林纳斯递上了一颗香烟。林纳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枪,一天起码十支以上。洛兰森林没有被哥布林占据的时候,村民常常在森林深处种满烟草,夏烟秋收,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收货烟草的好时间,经过烤至流传到市面,“头烟”对那些烟民无疑是最值得享受的事物。
烟草在艾尔文防线还算值钱的货物,林纳斯作为艾尔文防线的知名铁匠,收入自然不菲,偶尔还是享受得起秋季收获的第一批烟草,但近年来烟草的产量着实不容乐观,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那些热爱吸烟的有钱人早早交付了大笔订金,今年林纳斯竟然没有买到一页新烟。
林纳斯突然很怀念自己刚来艾尔文防线的日子,那时候他还是个知名的剑士,根本不屑做打铁的生意。当然那时候他囊中还挺羞涩,根本买不起上好的香烟,于是他用了三个金币换取到了种植烟草的方法,自己尝试着打造了所需的工具,那些工具至今还在杂物间的某个角落。
以前的冬至是他最忙活的日子,那一日是下种育苗最好的最好时机,锄挖耙平后,铺上一层焦灰,随后用肥料匀泼,再将烟种洒在灰土上,大约半个月,种子萌发,到二月前后,栽种前再泼一次,嫩绿的秧苗才会破开大地。不同的地方种出的烟叶的味道也不一样。只有新开垦的荒地,才可连种一次,那段和朋友忙活却充实的日子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大叔,你为什么后来不接着种了呢?是因为哥布林的捣乱么?”云天自知寄人篱下,利落的收拾起碗筷。
林纳斯无奈的一笑。哥布林么?当然不是,那种怪物自己一抬手就能灭杀一片,哪里会担心它们来捣乱呢?种植烟草的那个法子是他的朋友想出来的,如今斯人已逝,自己做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啊。”林纳斯板起脸,做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动作,像被抢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那些讨厌鬼破坏了我好几处精心挑选的种植地,我岁数大了,也懒得去重新垦地了。”
林纳斯并没有把真相告诉云天,每个人心里都有伤疤,不是谁都能再次无视淋漓的鲜血,也不是有每个人有直面的勇气。
云天收拾好碗筷,感觉有些口渴,想也没想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林纳斯歪着头看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很快云天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回味上来的味道并不是无色无味的水,他被呛得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
“大,大叔,这怎么是酒啊?”
林纳斯看着云天滑稽的模样,很没有形象的捧腹大笑,他用手扬了扬水杯,爽朗的说道:“可怜的康斯坦丁,你连酒和水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分不清?你不会没喝过酒吧?”
云天喝了好大一瓢清水,才稍稍缓解喉咙的刺痛感,那个不是水吗?他平常看见林纳斯休息时杯不离身的居然不是水!幸亏林纳斯不是普通人,要不估计早就疾病缠身了。
“奇怪,赛丽亚那个丫头怎么还没来,多亏昨晚有些剩饭,要不今早就只能饿着了。”
林纳斯如是抱怨。
第16章 听赛丽亚说历史()
“不好意思啊,大叔,冒险家,今早你们没饿着吧。”
赛丽亚满怀歉意走进铁匠铺的时候,林纳斯正朝冷却完毕的细胚吹了一口气,用中指弹了弹,发出“嗡嗡”的清音。
那是一把即将开封的太刀,刀身灰黑,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打造。林纳斯拿着太刀的右手轻轻抖动,短短时间内的顺势一挥已出五刀,空气中还留着刀身的残影,而那把太刀已被林纳斯放下了。
赛丽亚由衷地赞叹:“真是一把好刀。”
林纳斯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点上了一颗香烟说道:“哎,丫头,人老了记性就差,你昨晚说今天准备午餐,我听成早餐了,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赛丽亚望着锻造炉前的林纳斯,哪里听不清他的话中话?自己违约在先,又不好辩解什么,只好转移话题:“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大叔你就不要在意了呀。对了,那位冒险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纳斯怔了一下,神色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是在组织语言,静了好一会,眯起眼睛享受香烟,吞吐几口云雾之后,才回答:“康斯坦丁是个天才。”
“他的记忆丝毫没有恢复,但是他仅用一夜时间,就聚集了气旋,凝成了识海,修行的障碍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体现。”
赛丽亚抬头,与林纳斯对视,林纳斯看见她红色的眸子有种神情一闪而过,很快就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不用担心,虽然我看不出康斯坦丁的身份,但是他失去记忆这件事不是作伪,他是真的遗忘了过往。为了保险起见我把他留在了铁匠铺里,今早煮粥时我放了两滴圣水,他并没有任何反应,他身上没有携带血之诅咒。”
血之诅咒是一种可以将人类变成伪装者——伪装成人类的恶魔的诅咒。这是混沌之奥兹玛给人类下达的诅咒。据说信念和意志薄弱的人类很容易被诅咒所吞噬而变成伪装者。虽然被伪装者攻击的人类也会传染血之诅咒而变成伪装者,但少数拥有坚强意志的人类还是可以抵抗住诅咒的吞噬。
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浩劫,每个人都可能是伪装者,人类不再信任彼此,甚至有些歹毒的人还利用伪装者的名头铲除异己每个人都警惕着,天理伦常不在,国不像国,家不成家。因为奥兹玛和他的伪装者军团,人类差点被消灭,是受神启的米歇尔大人率领圣职者军团拯救了世人,五圣者将奥兹玛驱逐到了异界,灾难才暂时性的结束。
几百年过去了,圣人们早已先去,但是他们的精神却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奥兹玛并没有被消灭,他的走狗们依旧潜伏在阿拉德大陆上,等着奥兹玛解封振臂一挥的一刹那。圣职者教团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掉这个隐患。
伪装者的伪装技术在几百年的历史中得到了进化,他们并不像想象中的青面獠牙,一目了然,甚至有的混到了国家的高层,贝尔玛尔、德洛斯都有他们的痕迹,弄得君主们焦头烂额。不过教团的圣职者们对此也有办法,那就是在雷米迪亚大教堂常年受圣光洗礼的圣水,那本就是普通的水,但是经过圣职者们光明之念力的加持,普通民众喝了可以强身健体,伪装者喝了,则会痛苦地原形毕露。
不是林纳斯与赛丽亚多疑,在这个多事之秋,云天这样的经历本就离奇,试探一番又何妨呢?
云天掀开了皮革织造的麻布门帘,抱着一块生铁走进了屋子,看见了赛丽亚与林纳斯对坐,感受到了氛围的凝重。
云天将生铁放下,拍拍手上的灰尘,坐在了一边。经过早上的一番交谈,云天决定留在铁匠铺干一些杂活,来缓解自己举目无亲而又身无分文的尴尬情况。更何况他也不是普通人了,一个武道第一阶的冒险家打下手,怎么说林纳斯面子上都是有光的。更可况云天便宜的要死,三餐管饱就成。
“云天,你想起什么了么?”
云天摇头,看到赛丽亚眼中跃跃欲试的神情实在怕的不行,昨晚那种情况他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那些有关精神修行的法门实在不太适合自己。
“对了,赛丽亚,不是说好今早做早餐么?我又不会做饭,大叔又懒得要死。”
云天为了不让赛丽亚继续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连忙把祸水转移给林纳斯,林纳斯对此“哼”了一声,表示抗议,抗议完也把目光转移到赛丽亚,也想听听她迟到的缘由。
赛丽亚起身弓腰,双手合十,表示歉意:“对不起嘛,早上准时出门,结果在路上看见一位班图的勇士和帝国的士兵吵了起来,还差点大打出手,我便去劝架,结果就到了现在。”
“班图?那不是北方雪山里的人么?怎么会和帝国军人起冲突?看来不是班图人不懂礼数,就是军队的人太过跋扈了。”
云天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猜测很正确,抬头看到的是赛丽亚幽怨的小脸,顿时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强行厉色说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当然不对,苍穹在上,怎么能有你这么无知的人?”
赛丽亚知识渊博,最痛恨不学无术的人,但想到云天的记忆有些问题,脸色一缓,撅起的嘴角也平了下来,慢慢给他上课:“额,其实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