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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云天”赛丽亚欲言又止。
云天停下迈开的步子,不得其解。
只见赛丽亚俏脸微红,两只手背了过去,食指互相撞击,扭捏的说到:“今晚今晚就不要走了,住下吧”
“啊?”云天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巴,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拦在前方,连连后退,拒绝道:“不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再说再说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准备”
准备?赛丽亚看见云天的模样,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将自己的好心被这个家伙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背过去的双手激动的挥舞,气急败坏的大喊:“混蛋,你这个登徒子脑子里想着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等等,这信息量太大我需要缓一缓,我怎么就登徒子了?怎么就狼心狗肺满脑子肮脏龌龊下流了?”云天可不打算莫名其妙的背上这些骂名,踏步出去,“赛丽亚你冷静一点,我先走了,书上说女孩子总是生气会变老的呦!”
“混蛋!”云天的“好言相劝”,得到的是就是赛丽亚气急败坏的一句。在赛丽亚的记忆中,回溯近五年来的往事,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在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之前,赛丽亚强忍着怨气总算把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得知自己随时可能会被暗杀的消息后,云天说不上多么惊慌,看起来很随意很洒脱,似乎是感觉事多不压身。
可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惶恐还是逃不过赛丽亚的观察,但他还是犹豫了许久,才赌气似的点了点头。
赛丽亚知道他的犹豫从何而来,他和云天算不上熟稔,但也大致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云天眼里,被小姑娘保护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自尊心与他的某种认知起了冲突,比如说他的生命,找回记忆的方式来比,权衡下还是会选择后者。
有的人困苦一生只为赢得气节,有的人敢因为三倍的利益堵上身家性命,有的人认为天大地大大不过我的命。可对于曾经的她来说,也是对现在的云天来说,对失去记忆的追寻才是最重要的。那追寻甚至到了狂热的地步,可时间会慢慢消退你的狂热,把它埋藏在某个角落里,会在合适的机会重现天日。
赛丽亚把散落的银发对着镜子挽了起来,用一节绿色类似竹枝的发箍卡住了头发。镜子里倒映的是一张素玉白净的脸,不失任何粉黛,自然而又不做作。从她这个角度望去,木屋一楼正中央摆放着餐桌,碗盆中狼狈且汁水淋漓,一个年轻的冒险家正在挥舞着筷子,对剩下的一点蔬菜沙拉发动最后的攻势。
即使被云天气的要死,赛丽亚也不能真的就让他这么走出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教堂到她家的这段距离没有下手,但终归是有那么时刻的。保不准他刚走出这院子一步,脱离魔法阵保护的一刹那,迎面一只流矢正中他眉心。
她帮助过很多人,但云天这样的经历她还是头次经历。但她却不感陌生与棘手,这与自己的经历到是有几分相似,从她有记忆起,好像就一直遗忘了些什么。有时她会从噩梦中惊醒,耳边常会听到那些饱受痛苦的人们的哭声。
唯一称得上亲人的,就是远在贝尔玛尔公国繁华之地赫顿玛尔的月光酒馆之中的老板娘精灵索西亚了。赛丽亚有过这种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的状态,对身边这位特殊的“冒险家”,自然也是十分用心地对待。
更何况这次的事件还是因她而起。
要么不做,要么就善始善终。这是索西亚在她迷茫无助时对她的训言,也是某种慰藉。
后来赛丽亚就总会跟需要的冒险家说,“您好!我叫赛丽亚。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冒险家。如果您需要我帮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我一定会帮您的。”
先吃完晚餐的赛丽亚率先上了二楼,对着镜子稍稍整理了妆容,自己也陷入特殊情绪带来的回忆中。似乎这种回忆还会持续很长时间,一道带着疑问的声线响起,把赛丽亚从缅怀状态中脱离出来。而做了这一切的,还是吃饱喝足正用牙签剔牙的云天。
他似乎对赛丽亚准备的晚餐很满意,此时他正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半哼哼道:“赛丽亚你的厨艺真好啊,可下是把我的午餐补回来了,你不知道教堂的饭有多难吃”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尽是些对教团伙食的牢骚与对晚餐的美味感到赞赏,赛丽亚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可他最后收尾漫不经心的一句引起了她的注意:“赛丽亚,你什么时候学的烹饪?”
什么时候学的烹饪?
对啊,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烹饪?
赛丽亚一脸迷茫,自言自语起来:“我什么时候学的烹饪?嗯对哦?是什么时候学的呢?在艾尔文防线的时候,我跟村民们学了不少食谱,不过再那之前我就喜欢烹饪了。应该是在遇见索西雅之前吧抱歉,我不太记得了”
见赛丽亚自顾自的一旁自言自语,云天感觉好生奇怪,他不就是随便问了一句,弄得这么认真做什么?
第32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下)()
赛丽亚今年十八岁,这个时期是美少女青春中最好的一段年华,此刻她正端坐在铜镜前,仔细端详自己有过记忆以来未曾变化的脸。镜中的容颜是一个歪头沉思的少女,脸上沉静又茫然。
用过晚餐后她拒绝了云天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的请求,自己动手将桌面收拾整洁,旋即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开始清洁工作。
而云天有些不好意思,被拒绝后有些手足无措,那一瞬间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多余的,幸好很快这种情绪就被赛丽亚的推搡打消了。她抽出一张角落的椅子,把云天从餐桌那里拽走强硬的迫使他坐下,然后把自己借给他而他又寄存在那里的两本书递给了他。其意不言而喻,就是让他安稳一点。
云天趁赛丽亚不注意,偷偷抹了一把木屋的枝干,感觉和平常树木手感并无两样,觉得好生失望。瘪了瘪嘴,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念气初境小考上,并从怀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养气初学摘要。
细细品读两本书中的从不同方面对念气的考证,他很快就沉迷在文字的世界中,就连赛丽亚回到树屋二楼继续对着铜镜发呆,都没有一丝察觉。
二楼此时中央读书的桌子并没有摆放任意一本古籍,而是立着一面黄色铜镜。铜镜下摆放着一个涂漆铁盆,盆中呈着大半清水,水上飘着微小的白色泡沫——那是赛丽亚洗去的粉妆。
很多见到赛丽亚的人都会赞叹她如清水芙蓉天生丽质,而她也总是笑着应对,不反驳也不答应。其实如出水芙蓉是真,但赛丽亚还是淡淡的化了一层浅妆的。精灵族是一个容貌美到夸张的种族,男俊女俏是种族天赋,但爱美的女精灵还是会用特制的花草画上一层自然之妆的。
赛丽亚画淡妆或许有骨子里精灵那丝爱美的意识使然,但真正的意义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年龄。她现在松开了绑着的银发,如瀑的长发笔直宣泄下来,衬得她年龄比看上去还要小许多。
女孩子巴不得时光在十八岁这一年定格,没有人希望几十年后对着镜子映出的是一张人老珠黄的脸,都希望看到的是十几岁对镜贴花黄的俏丽模样。但总归是有例外的,比如必须长大的欧贝斯,让自己英武飒爽起来的贝莎,还有就是赛丽亚了。
她并不是常常对着镜子自怨自艾,不过从她来到艾尔文防线已过了五年,她的眉眼与脸蛋没有一丝变化,这让她很惊恐。尤其是林纳斯大叔日渐日深的皱纹,都会让她偶然抚摸着自己的脸,感觉那里被时光施展了最伟大的魔法。
容颜永驻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人类世界里,与自己相处的还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她有时抿心自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是人类?精灵?精灵转世?还是别的什么?
谁也答不上来。
其实她一直感觉自己内心已经很老了,老到已经在大森林度过了五百个春秋,老到灵魂逐渐被尘埃掩盖。可一但对着镜子,那张卸下妆容从未长开的美人退化到有些稚嫩青涩的脸,她就又怀疑迷惘了。
“赛丽亚?赛丽亚?”
听到呼唤,赛丽亚一时竟未完全回过神来,只见铜镜中又多了一张打着哈欠的脸,勉强算得上精神,和丰神如玉沾不上半点关系。
是不知何时走过来凑近的云天。
“要死了!”赛丽亚狠狠地推了一把云天,他被突然施加在身上的力打了个踉跄,差点直接顺着木制楼梯滚下去。
“喂,干什么啊!”
“是你要干什么啊!突然凑上来想要吓死我么?”赛丽亚瞪着他。
“我只是偶尔看到你一直愣着,对着镜子走神,有些好奇。”云天耸耸肩,一脸无奈:“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今晚要睡在哪里,不会是让我直接躺在地毯上和衣而睡吧。”
赛丽亚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伸手掀开了半支撑的木窗,这才发觉天色已晚,附近除了风声与蝉鸣就再无别的动静。而橘黄色淡然而又温馨的灯光下,云天伫立在那里,表情委屈的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安啦安啦,二楼书房角落里放着一张床,一会我帮你把它铺好吧。”赛丽亚起身把铜镜放回了一楼的柜子处,也把铜盆放回了原位,见云天还像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调笑道:“是打算半夜怎么摸近我的房间里么?小心被屋子里的魔法阵电成焦炭呦!”
“谁谁说的,我是那么猥琐的人么?”他涨红了脸,低声道:“都怪你晚餐里调制的酱汁太香了,导致我有写口干舌燥才心不在焉的,谁谁会去夜袭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特质的草莓酱全被你吃掉了,那可是一个月的分量啊!”赛丽亚从角落里拽出了方便的折叠床,从自己一楼的卧